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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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文在寒风中待了太久,即使体温回温,他也还是因为长时间失温而昏迷不清,房间里的火炉烧着熊熊烈火,他盖着三层棉被子也还是冷得瑟瑟发抖,他时而肌肉抽搐,又时而神志不清地碎语,脸上的烧伤痕未褪,现在又新添了冻伤痕,虽然没有15年前那次冻伤那么严重,但依旧让他的脸通红浮肿,看起来丑陋极了。
  之前戴在赛文手上的护佑戒指因为火灾而断裂了,现在Bevis再次给他带上新的护佑戒指,往别人手指上套戒指本应该是浪漫的,但现在Bevis只感觉到凄凉,他给赛文的七根手指都戴好后,便将剩下的三枚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从赛文腿上卸下来的义肢正静静摆在床边,Bevis捧起义肢细细观摩,这双义肢做得精巧细致,轮廓圆滑,转轴灵活,表面还上了一层防裂的木蜡油,穿戴起来应该比Hadrien做的那双要舒服,但是高度要更高一些,Bevis比较着义肢的长度,他好像明白了这是以谁的身高作参考的。
  Bevis冷笑一声,他本想给新义肢也上一层定位魔法,但现在他感觉这对义肢肮脏无比,他想把义肢丢进火炉里烧个干净,但在动手前又犹豫下来,烧掉义肢只会让他跟Connad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他是想发脾气,但不是想绝交。最后Bevis将义肢藏进了书房里,书房里有警戒魔法,Connad无法随意进出,赛文坐着轮椅也难以找寻。Bevis决定要将赛文永远关在庄园里,坐着费力又显眼的轮椅比戴着健步如飞的义肢要方便多了,方便他随时监视位置。
  赛文一直在昏迷,Bevis不能不管不顾,他便把制作助听器的工具拿到了房间继续,施展塑造魔法需要聚精会神,有时候他做得太过入迷,耳朵会屏蔽掉外界一切声音,赛文虽然神志不清,但会因为饥渴而发出需求,而且发烧大量出汗让他需要时刻补充水分,他在床上哀求着,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身体的疲倦让他无法睁开眼睛,喉咙的干涩也让他无法大声呼救,他只能一边打着寒颤一边小声呢喃,乞求能有一位好心的神能赐予他一点清水,可他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等来福祉,嘴里的唾沫干透了,眼泪也干涸了,无助与绝望让他忍不住叫起了一个名字:“康莱德先生……”
  这一声蹩脚的呼叫让Bevis瞬间回过神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埋头苦干了很久,全然忘记了床上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Bevis回头看了一眼火炉,方才还满填的柴火现在烧得只剩灰炭,看来时间已经至少过去三个小时了,早就到人类进食的时间了。
  “叩叩叩”适时的敲门声响起,Bevis打开门一看,发现Connad端着一碗狐狸肉汤过来了,Connad的表情冷漠,甚至不愿意看Bevis一眼,他就知道Bevis忘了给赛文做饭,现在他也不打算把这功劳让给Bevis,他略过Bevis直接向床上走去,他将赛文从被窝里捞起来,赛文在闻到肉汤香味后感动得眼皮都颤抖起来了。
  Bevis没有理由拒绝Connad的帮忙,他自己也清楚让Connad帮忙照顾赛文才是最好的,但心里的别扭让他不愿承认Connad的好,他皱了皱眉,转身又回到了书桌上,继续做起了助听器。
  又渴又饿的赛文大口大口地嗦着汤汁和肉碎,他的脑袋昏沉,根本无法思考喂他肉汤的是谁,在饱餐一顿后,他舒服地打了个饱嗝,便又重重地陷入了沉睡。
  Connad将碗勺收拾好,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Bevis的房间,Bevis也没有回头询问,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一句声音,寂静便是他们的回答。
  之后Connad便接手照顾赛文的饮食起居,他对赛文也生有闷气,所以给赛文喂完饭就离开了,他不再敲门,只在饭点端着做好的餐食推门而进,整个喂食过程寂静无声,只有赛文偶尔发出咳嗽声,他们都对对方无话可说,但又期待着一些插曲让自己做出应答。
  寂静持续了五天,赛文的高烧逐渐缓和,但失温让他的认知出现异常,他的思维混乱,记忆也出现了损伤,当Bevis在纸上问他为什么要逃时,赛文却两眼空空地说不记得了。
  15年前的失温濒死消除了赛文前半生所有的记忆,还给他的神经系统留下了永久的后遗症,现在赛文特别容易因为失温而失忆,他的反应力变得缓慢,看什么都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迷茫,对这样的病人再施以擅自逃跑的惩罚实在毫无意义,Connad的质问和埋怨就像是锤击枕头一样毫无实感,他感觉心灰意冷,但这五天的分离也让他稍微理解了赛文的恐惧:如果自己落入圣代会的手里,不管圣代会对他多好,他都会想找办法逃跑的。
  因为思考能力变差,所以赛文对吸血鬼的敌意也减弱了,他似乎回到了之前那浑浑噩噩的状态,连抚摸和亲吻都不再激烈地反抗了,只在被得寸进尺亲到了嘴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把人推开。
  躺在床上出了五天汗,赛文的身体早就脏得黏糊糊的了,Connad将他抱去浴室洗澡,半缸热水将浴室氤氲得很暖和,Connad将赛文放在盥洗台上脱衣服,在脱到最后一件衬衫时,赛文才后知后觉地羞燥起来,他推开Connad的手,拒绝Connad再触碰他的赤裸,Connad捏住了他的手指,Connad说:“你连勺子都握不住,你怎么一个人洗澡?我来帮你吧。”
  赛文也知道自己还很虚弱,但他爬也要自己爬进浴缸,谁知道这吸血鬼会趁他洗澡对他做什么、把他洗干净之后又要对他做什么。
  除了畏惧,赛文还对Connad有愧,他慢慢地想起了自己失败的逃跑,这种愧疚和不安让他难以接受Connad一如往常的善意。
  赛文口齿不清地抗拒:“走开……走开……我自己来……”
  Connad本来还想再劝些什么,但他余光看见Bevis走了过来,他立刻收住了声音,他现在可一点也不想跟Bevis说话。
  Bevis径直走到了赛文面前,他强硬解开了赛文衬衫的纽扣,将赛文下身最后一条遮羞布也甩手脱掉,他掐住赛文的腰,一个用力直接将赛文丢进了浴缸里,“砰!”一声水花被砸响,赛文摔成了落汤鸡,他又惊又怒,抬头一看,却对上了Bevis那压抑着怒火的眼睛。
  Bevis也被水花溅湿了衣服,他卷起双手的袖子,冷冷地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擅自逃跑的血奴是会被剁成肉泥喂狼的,你别以为我纵容你,你就能得寸进尺。”
  赛文能从Bevis的唇语中读出威胁,他紧张地要爬出浴缸,但又被Bevis按了回去,Bevis用蛮力将赛文的头按进了水里,赛文猝不及防呛进了一大口水,他在水下咕噜噜地吐着惊恐的水泡,四肢痛苦地乱划,Connad忍不住出声道:“Bevis!你……”
  Bevis揪住赛文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提起,赛文激烈地呕出了一股热水,他用力地喘息空气,整个面容都扭曲起来,Bevis没有丝毫怜悯,他再次将赛文按进了水里,这一次赛文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窒息与溺水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疲惫。
  在赛文彻底乖巧下来后,Bevis才松手放过了他,赛文无力地靠在浴缸上,眼睛、鼻子、嘴巴都在不住地往外冒水,他翻着白眼,眼球泛着红血丝,他不再自不量力,终于肯乖乖让别人帮他洗澡了。
  Bevis并不打算留下来帮忙,他起身转身就走,从始至终都没有跟Connad对上一次眼神,Connad除了刚开始的惊愕也没有再说制止的话,他并不认同Bevis的规训手段,但在心里却希望有人能替他直截了当地处理赛文的反抗。
  在洗澡的全程中,赛文都不再有抗拒,溺水烧着了他的肺,他每一次呼吸都加重了眩晕,他低垂着头,湿发黏住了脸颊,麻木的双眼空睁着,Connad用毛巾擦过他身上的伤疤,热水烫痛了敏感的新皮,他也只是皱紧了眉头沉默不语。
  隔着毛巾,Connad能感受到赛文很弱小,削瘦的身体饱经伤痛,断掉的双腿寸步难行,这样孱弱的人却三番四次地反抗,即使毫无希望也没有放弃,到底是怎样的过去才让他如此坚强?
  Connad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跟赛文相像的另一个人,他想的是赛文会与边祟有同样的过去吗?如果赛文生活在圣城,他会变成边祟那样的人吗?
  Connad将赛文从浴缸里捞起,他用浴巾给赛文擦干了身体,赛文的干净衣服还在厨房的橱柜里,他便走去了厨房拿,在拿了几件新毛衣回来后,却发现赛文已不在浴室了,随后他听见床上传来呜咽声,赶去一看,竟发现Bevis正将浑身赤裸的赛文拷在床上,赛文的表情惊恐,双手越过头顶被拷在了床架上,柔软的腹腔被迫向Bevis敞开,他打着寒颤抗拒道:“不……不要……”
  Connad不禁恶心道:“Bevis!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Bevis却冰冷地反问道:“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的事情干完了,该走了吧?”
  Connad心中涌起了一阵怒火,Bevis需要他时,他悄无声息地就把赛文照顾得干干净净,现在Bevis不需要他了,就对他冷脸相待下逐客令了。
  赛文也望向了Connad,他瑟瑟发抖地发出求救:“康莱德先生!”话音未落,他就被Bevis用力捏住了下颌,Bevis掰正了他的脸,问道:“你在向谁求救呢?不是你自己跑掉的吗?你从他那里逃走的时候就没想到会被谁抓回来?你还好意思向他求救呢。”
  赛文看懂了Bevis的嘲讽和恨意,他哑口无言,Bevis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将冰冷又危险的唇印在他脆弱的脖子上,赛文紧张得屏住了呼吸,Bevis的每一个吻都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撕咬口,吻痕顺着锁骨向下,Bevis捏紧了赛文的乳头,将那柔软的软肉搓得发红,赛文语无伦次道:“不要弄那里!好痛!”
  赛文失聪太久了,他不清楚自己的发音是否准确,也不清楚是否传达了脑海中的意思,可Bevis完全没有停下来,甚至变本加厉用尖牙啃咬着他的乳晕,厚实的舌头碾压着乳粒,赛文感觉自己像被送进了狼口,Bevis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抚摸,细长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柔弱的下体,那力度让赛文心口一惊,他用力晃动着手铐,大腿徒劳地夹在了一起。
  在Bevis俯身舔舐时,赛文越过Bevis的后背看到Connad仍然站在一边观看,Connad的表情凝重,眼里翻转的情绪异常复杂,如果是平时,Connad早就赶过来阻止强奸了,但现在Connad只是静静注视着Bevis的行为,似乎在默许,又似乎在期待Bevis能替他把赛文好好教训一番。
  赛文恍然醒悟了,他确实没有资格向Connad求救,他会有现在的处境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习惯了Connad的保护,还为成为替身而沾沾自喜,但他忘了做替身是需要尽职尽责的,当Connad收回偏爱时,他就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血奴而已。
  赛文感觉身体和内心都好冷,他不知所措地流出了两条横泪,视线被泪水朦胧,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他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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