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尖牙陷入了原本的咬痕之中,咬痕之下就是赛文的颈动脉血管,Augustine能通过齿尖的颤栗感受到赛文愈发急促的脉搏,本就脆弱的嫩皮很快就渗出了血,Augustine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刺破了血管,喷涌的动脉血液从赛文的咬痕里喷涌了出来,Augustine痛快地饮用着鲜活的人血,美味的血液刷新着他的身体,食欲与性欲在他脑海里翻天覆地,从Augustine嘴角溢出来的血液浸湿了床垫,也将赛文的身体重新浸湿。
  赛文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叽里咕噜地急促呢喃着,无数哀求的话都被压缩成呜咽,压在他身后的Augustine像怪物一样缠紧了他的身体,他只能徒劳地感受着极速失血的疼痛和冰冷,那插进他身体里的尖牙与肉棒双重折磨着他的精神和肉体,应激如烈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崩溃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赛文在Augustine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力气变得很大,他的不停挣扎让颈部的血液也四溅开来,Augustine心觉不妙,赛文的过激挣扎会撕裂血管的创口,这样下去可能会大出血休克,Augustine并不想为了饱餐一顿而搞出麻烦,Augustine只能更用力钳住了赛文的身体,他抽出尖牙,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溢血的伤口,每舔舐一下,赛文的呼喊就越发扭曲,Augustine掰过赛文的脸,却发现他的双眼惊恐万状,似乎是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事情,眼泪哗啦啦在他脸上流着,无论怎么摇晃他都毫无反应。
  Augustine试着对赛文使用心控术,然而高度紧张状态之下是收效甚微的,赛文继续嚎哭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连尖声惊叫让Augustine很不耐烦,他用唾液止住了赛文的血口之后,就把赛文翻过来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啪!”一掌下去,赛文被扇得面容呆滞,但很快他又再次哀嚎起来,Augustine毫不犹豫又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这次扇中的是赛文的左脸,脆弱的左脸被扇出了血,血水就从溃烂的烧伤上流进了嘴角,铁腥味与咸味让赛文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空洞的眼眸也逐渐聚焦出现了Augustine的怒相,他仰躺在床上,呼吸变得微弱,他平静又绝望地说:“你杀了我吧……”
  可能是这一番闹腾让Augustine失去了性致,Augustine把阴茎抽了出来,他用小窝里的旧衣服擦掉了下体和脸上的血,最后把脏衣服丢在赛文身上离开了。
  不再有人强奸赛文了,但赛文却没有感觉到得救,他反而感觉自己像一具被吃完的剩饭,他麻木地望着厨房的天花板,窗外除了渗进寒风之外还有阴冷的月光,身心的失温麻痹了他的求生欲。
  厨房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那锅肉汤里的水慢慢被熬干了,兽肉被炙热的锅底灼烤得发黑熔化,白烟变成了灰烟,灶台底下的火星在噼啪着四溅,但只是在周遭的地板上弹出黑点,并没有引起什么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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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nad起床时发现赛文又不见了,他着急地叫醒了Bevis一起去找,在上到一楼时,他们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烧焦味,顺着白烟来到厨房,Connad见到了一锅被烧黑了锅底的残骸,Bevis去澡堂里盛来一盆冷水浇灭了火炉,Connad将锅盖掀开一看,里面已经被烧成了一团分不清原貌的黑色浆糊了。
  在焦糊味逐渐散去之后,Connad才察觉到空气中危险的血味,他四处一找,就看到了蜷缩在小窝里的赛文。
  赛文卷着被子蜷缩在墙角,他的神态很怪异,睁着眼睛,但双眼空洞;侧着脑袋靠在墙角,但毫无生气,被子和墙角上都有飞溅的血点,床垫上还有一滩凝固的血,Connad心里一紧,他凑过去想触碰赛文,赛文却突然紧张地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他在被窝里颤抖着身体,嘴里还在呢喃碎语着,Connad的手轻轻按上赛文的被子,赛文就被那轻微的按压感惊吓得弹跳起来,他在被子里打着拳,崩溃地大喊着:“别碰我了!都给我滚出去!!”
  Bevis感觉赛文的状态很不对劲,他强硬将赛文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被窝之下的赛文恐惧地捂住了自己的头,他浑身赤裸,头发带着潮汽,身上遍是斑驳的血迹,腿间的穴口发肿开裂,血色尤为鲜艳。Connad一看就知道这是谁干的了,除了Augustine还有谁会这样强奸赛文。
  在不到10度的室内赤裸身体是很危险的,Connad想去给赛文拿几件衣服来,他刚要走,赛文却忽然紧张地爬了过去,他四肢着地抱紧了Connad的裤腿,他抬起恐慌的眼神沙哑地哀求道:“你带我走吧!你答应过我了! 你要带我离开的!现在就走吧!!”
  赛文还记得Connad对他说过的逃跑计划,他要带他离开雪原回到帝国,他会沐浴在阳光之下,他会幸福的。
  但赛文却从Connad的脸上看到了愧疚与躲闪,那摇摆不定的眼神似乎要出尔反尔,赛文愣住了,他的双眼倏地通红,他望着Bevis和Connad复杂的表情,他恍然大悟地呢喃道:“你们骗了我吗?”


第54章 54
  明媚的阳光照耀雪地,巍峨的雪山环绕天际,一望无际的雪原仿佛和平的无人之处,迄今为止人类都鲜少探索这片辽阔的极地,好奇心与占有欲将驱使无数人类补齐这片未知的地图,直至雪原的每一寸土地都被标记。
  在连绵雪山之中,一座巨大的红色古堡突兀地屹立于山腰之上,将纯洁的雪山妆造得邪恶又诡异,Rosedale城堡背对于太阳,大片的阴影让古堡更显阴森灵异,驻守在外墙上的守卫身穿黑袍,如一具具枯朽的亡灵在把守坟陵。
  自从Sutherland兄弟逃跑已过去了四天,城堡里的暴动更加频繁了,本来很多地牢人就认为Sutherland兄弟是谋杀Hadrien的幕后主使,之前他们担任代理家主时还能稍微压制舆论,现在他们一走,就更加印证了地牢人对他们畏罪潜逃的定罪,于是一些激进的地牢人抄着凿子和铁锤就闯进了宫殿,势要找个负责人讨要说法。他们首先抓住了赛文的主治医师万根,然而万根也很惊讶,万根说Sutherland兄弟以保护人身安全为由将赛文带回了套房里亲自照顾,结果一不留神,他们就带着赛文逃跑了。那对兄弟的逃跑悄无声息也毫无预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离开的,便猜测他们肯定是用了掩人耳目的魔法。
  暴动的地牢人又抓住了格里莫主教,这次格里莫主教也有些招架不住质问,他的永恒教理论没有告诉他该如何解释同族相杀,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安抚群众,直到大家都厌烦地离开。
  之后大家又想起了那对被拷问至死的父子,他们的偷袭被改编成了勇敢的反抗者揭露丑陋的阴谋,地牢人吵着要给他们平反,还要给他们立石像,他们剩下的家人也都变成了功臣,迫于舆论,监狱长也只好将他们的家人从狱中释放。
  除了要讨伐Sutherland兄弟的号召之外,还有一种更为危险的思想诞生了,开始有人觉醒了独立意识,既然Sutherland兄弟能带着病弱的赛文驰骋雪原,那为什么自己只能蜗居在这地牢之中?外界真的有吸血鬼所渲染的那么危险吗?吸血鬼对地牢人的管教是否其实是一种奴役?在雪原之外是否还有另一片天地?
  这种想法太过超前,地牢人连地牢都无法踏出,又如何能知道雪原之外的世界,这种思想就如墙角的苔藓,零散又不起眼,但又极为顽强。
  Sutherland兄弟走后,城堡里再一次陷入了管理的真空,城堡内不可没有领导者,于是Joshua顺势上台了。Joshua之前一直都为了拯救Hadrien而尽心竭力,因此也获得了很多地牢人的信任,但Joshua没有家主管理经验,他只能笨拙地边试错边改进,对于Bevis的弃之不顾,Joshua确实是有些埋怨的,但他也无法极力谩骂,他只能迫切祈求着Hadrien的早日苏醒。
  又一日白天,Joshua几乎是顶着晨曦回到套房的,整夜不间断的事务让他焦头烂额,他精疲力竭后终于得以休憩,今天似乎是个大好的晴天,但身为昼伏夜出的吸血鬼,Joshua只觉得疲惫万分。
  阳光正烈,白皑皑的雪地之中的任何扭动都像是阳光的折射,驻守外墙的守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直到在纯白的雪地中忽然打开了无数黑色圆点,从半山腰看去,那远在山脚下的圆点就像是凭空长出的霉斑,守卫感觉浑身一寒,那每一个霉斑都像是黑色的瞳孔,无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半山腰上的城堡,紧急着轰隆爆炸声四起:
  “轰!!”
  “轰!!”
  “轰!!”
  黑点爆炸扬起了大片烟雾,从那数百个黑点里射出了一颗颗细长的导弹,导弹以无法抵挡的速度全都冲向了城堡,等守卫反应过来要去通报敌情时,那密密麻麻的导弹群已经近在眼前了,第一颗发射的导弹正中城堡正门,不到一秒之后,剩下的数百颗导弹也一同炸向了城门,“轰隆隆!!”城门被瞬间炸碎,墙上的守卫全都被强大的冲击波从十米高的城墙上轰飞出去,厚重的城墙被导弹悉数破开大洞,爆炸的热量在瞬间就将积雪升华为蒸汽,塔楼轰然倒塌,城墙支离破碎,火光与水雾四起,在震耳欲聋的炮鸣声中,人类的惨叫已经难以听清,崩塌的碎石掉下来压扁了守卫,血肉在地上四分五裂,终身生活在城堡之中的地牢人完全没见过这种东西,他们甚至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凭着本能尖叫和逃跑。
  连环的炮击将城堡的外墙炸成了一片废墟,惊恐的人们难以相信自己的家园被毁于一旦,虔诚的永恒教信徒开始跪地祈祷,而像是有什么东西显灵了一般,爆炸之后的空气被银光闪闪的烟尘覆盖了,零碎又闪烁的粉末从天而降,像落雪又像星河降世,粉尘将灾难变成了恍如梦境的水晶球,银色的粉末反射着阳光,将背阴的城堡照得明亮起来。
  然而很快所有处于粉尘之中的人开始连连咳嗽,目睹仙境的双眼也刺痛难忍,那些粉尘渗进了他们的皮肤黏膜之中,他们开始头晕目眩,他们意识到这美丽的粉末是有毒的,但为时已晚,粉末裹满了他们全身,他们只能痛苦地大喊着,有人惊慌失措以为他们被银粉夺去了心神,于是挥动长矛将那些银光闪闪的人全都捅死了,同胞的血喷溅在废墟之上,又很快被银粉盖去了颜色。
  爆炸的巨声与震动惊醒了所有地牢人和Joshua,Joshua几乎被吓得从床上摔下去,那连环爆炸声太过惊悚,Joshua确认了好几遍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噩梦,他裹上黑纱想去外面看个究竟,刚拧开门把手的缝隙,一阵噼里啪啦的刺痛感就扑面而来,他心中一阵惊恐,他从门缝中窥见了此生难忘的昼日。
  烟雾将天空裹得灰白,而其中又裹挟着无数细碎的银色粉末,粉末随风飘扬,一吹一扬间犹如水面反着晶莹的光,Joshua只看了一眼就被那通过粉末反射的阳光刺伤了双眼,紧急着灼烧感与腐蚀感接踵而至,他仿佛置身于硫酸熔炉,他瞬间就明白了那漂浮的粉末是什么了,这里的每一粒碎屑都是银磨成的粉末,而要将如此大量的粉末震散空中就需要巨量的火药,在这里爆炸的每一颗炸弹都是银粉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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