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分类:2026

作者:三三娘
更新:2026-03-05 19:59:59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在他的视线中,裴枝和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那似乎是一种,比他在床上与他坦诚相见时浓度更深、更令人难以承受的眼神。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看别人。是以前没有好好对待的人吗?裴枝和立刻便想问,你这么强大的人也有遗憾?
  但他咬住了唇,没有说话。
  周阎浮说:“没什么,觉得你很可爱,也很后悔。”
  裴枝和更不懂了:“后悔什么?”
  周阎浮笑了笑,没说话,将烟捻了起身,走到床边揽住了裴枝和的后脑勺,用力吻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裴枝和觉得他这次吻的方式很不色情,还有一丝停顿,停顿时,抱着他后脑勺的那只手神经质地压紧,像心脏抽了似的。
  这一趟回港之旅,以裴枝和临时召开发布会为结束。
  在这样的舆论风暴中现身,一切聚光灯和话筒都对准了他,纷纷追问他宴会上那个黑衣男是谁,与他什么关系。
  裴枝和虽脸色尚未恢复血色,但目光坚定,神情平静,通过所有媒体的镜头,他将决定通知了出去:“本人枝和,从即日起与裴家断绝一切法律与伦理上的关系,未来将不再以‘裴枝和’这个姓名参加社会活动,本人与裴家发生的一切事务,今后都将各无关联。也请各位媒体知悉,并更新署名和称谓。”
  现场哗然,一秒过后,更争先恐后地怼了过来:“这意味着你放弃一切在裴家可能拥有的继承权益吗?传闻你父亲临走时立下遗嘱要将名下所有股份都转给你,你也决定不要?”
  裴枝和的愕然表明他确实不知道此事。联想到裴宴恒说他父亲死前,裴宴恒正在见他律师,这一切便都说得通了。这个男人郁郁而终,临死前连自己的律师都不得见。
  裴枝和笑了笑:“是的,不管你说的消息是真是假,都不影响我的决定。”
  “那么那天那个男人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人?赞助人?”这一问来自现场所有记者,每张嘴都把这个问题以各种不同的方式问了一遍,声浪几乎把裴枝和吞没。
  在开发布会前,艾丽三令五申让他不要回答任何别的问题。
  但在这汹涌的追问中,裴枝和的世界却被按下了静音键,脑海里出现的,是周阎浮扣着他后脑勺的那只忽然收紧的手。
  他动了动唇。
  “……”
  全香港媒体的镜头记录,话筒收录。
  声音,透过无数个直播间、直播切片,在无数张大大小小的屏幕通过各种各样不同的播放设备播放出。
  “他是我的教父。”
  作者有话说:
  教父马上美美送上你老爹(生物版)股票
  由于本文是身穿回时间线,所以不是平行宇宙哈,每一世的裴枝和都是这个裴枝和。在重生后,前一世的一切便已湮灭。周阎浮,感恩吧,这是造物主对你的仁慈。


第34章 
  开完发布会,哪管身后洪水滔天,裴枝和直奔机场。
  来时裴枝和坐的庞巴迪,回去时换成了周阎浮的那台湾流。在机场道别,瓦尔蒙伯爵脸色阴沉别扭。周阎浮彬彬有礼颔首:“忽然跟伯爵你来到了同一个辈分,晚辈十分惭愧。”
  伯爵腮肉哆嗦。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周阎浮伸出手:“虽然教父和继父都不能代替亲生父亲,但既然受了枝和一声‘father’,你我还是要尽力当好这一角色,对不对?”
  伯爵忍辱负重握住了周阎浮的手上下摇晃:“对极,对极……”
  一登机。
  伯爵:“我看他路易·拉文内尔是想当我们所有人的教父!是想当我们所有人的家做我们所有人的主!father!岂有此理!我看干脆我也叫他father好了!”
  另一边湾流机舱内。
  周阎浮将一沓纸递到了裴枝和面前:“合同。按你说的补充了一些条款,每天——”
  裴枝和一个箭步上去捂住了他嘴。
  做个人吧!周围不是空姐就是奥利弗!
  然后空姐和奥利弗就全都识趣地走开了。
  周阎浮慢条斯理地按下了裴枝和的手:“每天都要。”
  裴枝和:“!!!”
  impossible!
  “接吻。”
  “……”
  “每两天都要进行一次不低于两小时的——
  裴枝和:“!!!”
  种马!!!
  “相处。”
  “……”
  “以及——”
  裴枝和终于忍无可忍:“我自己看!”
  他急急忙忙翻开合同,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八千万欧本息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即锁定,不再滚动,偿还期分三个阶段共三百八十天,每阶段均分;每阶段结束时会有奖励,金额视乙方表现而定。这些都和之前周阎浮承诺的一样。
  裴枝和一目十行,找到乙方权利与义务一栏。
  吗的,全是义务!
  合同期内,乙方需履行:每天和甲方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亲吻、坐大腿——
  要罗列这么细吗?!
  每两天和甲方单独相处(安保人员可在场)一次,一次时长不低于两小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吃饭、看电影、约会、购物、散步、共同洗澡、聊天、喝酒。做爱另有履行标准,不计入此。
  ???
  每月和甲方同床共枕整晚的次数,不低于十次。做爱另有履行标准,不计入此。
  ……
  考虑到乙方身体素质及长期履约能力,每周乙方和甲方上床时长不设固定标准,但次数不低于三次,如该周与双方行程冲突,则累积至下周及之后,直到清偿。
  裴枝和捏紧了合同,感觉天都黑了。
  周阎浮坐在舷窗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锡兰红茶,垂眸注视着注出来的茶汤道:“有什么补充或更改吗?”
  “有!”裴枝和坐到他对面,“我强烈要求!——”四周环顾,低声,但语气不改,“我强烈要求从每周履约三次改成明确履约时长。”
  周阎浮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这样更能约束你!”
  万一此人一次要三个小时怎么办!不对,这不是万一,这是已经实践过的事实。
  “宝宝好聪明。”周阎浮掂茶杯至唇边一笑,“可惜。”
  “什么?”
  “我是资本家,不写公平条款。而且这本来就是不平等条约。”
  好有道理。要不拉开逃生舱门同归于尽算了。裴枝和冷冷地想。
  “你可以乐观一点想。”周阎浮开导他:“万一我心疼你,愿意快一点结束。”
  “有这个万一吗?”裴枝和表示怀疑。
  “会有的。”他画大饼,技能纯熟,不负资本家本色。
  裴枝和含恨签了。
  写下名字时,他习惯性地从“裴”字开始,但随即意识到,他已丢开了姓氏,于是硬生生改了几笔,写下一个颇有些怪异的“枝”字。虽然略有涂改,但反正他还得印上指纹。
  “跟律师商量好了吗,断绝关系需要走的法律和公证程序?”
  裴枝和点头,旋上万宝龙的钢笔帽。
  “程序结束以后告诉我,我会送你一份礼物。”周阎浮卖了个关。
  “还用告诉你?”裴枝和眨眨眼,“你不是无所不知么?连我喜欢商陆这种事都知道。”
  他心里一直有这疑问,为什么周阎浮破门来救他时,知道他是因为要见商陆而涉险?他看上去对他的内心了如指掌。不过,考虑到这人总是一副神通广大的样子,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吧。
  “忘记加上一条了。”周阎浮淡淡地说,“从今往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到这个名字。”
  “我本来也没想跟你聊他。”裴枝和呛他。
  周阎浮警告性地睨他一眼:“也禁止再演奏那首巴赫。”
  “其实那首巴赫有个故事,它是……”
  周阎浮:“闭嘴。”
  飞法国要十多个小时,裴枝和签完合同就要去睡觉。找到卧室前,看到奥利弗在紧急逃生舱门口打盹。裴枝和一靠近那个红色拉环,奥利弗的眼睛就蹭一下睁开了,拧住了裴枝和的手。
  裴枝和:“我就想看看你是真睡假睡。”
  过了数秒他又问:“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之前一直不好意思。”
  奥利弗:“什么?”
  “奥利弗是你的真名吗?听着很不像是一个杀手的名字,”裴枝和斟酌了一下,“有点幽默、阳光,以及胸大无脑的感觉。”
  没等奥利弗冒出省略号,周阎浮的声音就像阎王一样冷冷地传过来:“去睡觉,别打扰他工作。”
  裴枝和悻悻地走了。
  他也不是没事找事,而是莫名的迷茫。躺上床了一会想,这飞机也太豪华了,听说私人飞机都是选配,呵呵,艾丽还说阿伯瑞斯基金会考察艺术家低碳指标,结果背地里老板有两架私人飞机!两架!
  一会又想,周阎浮到底是怎么来财的?有没有可能让他带他致富?有钱人就是这么精,只干授人以鱼的事,宁愿给他买手稿,也不愿意告诉他怎么挣到能买手稿的钱。呵呵。
  但话说回来,老师是怎么挣到能收藏贝多芬手稿的钱的?想到这里,裴枝和一骨碌爬了起来。
  周阎浮正在通电话。
  裴枝和已经换好了睡衣,穿着丝质棉拖很耐心地等。
  等到周阎浮挂电话。
  裴枝和:“我老师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周阎浮:“乔纳森死了。”
  两声同时响起。
  机舱里一直持续着引擎的嗡嗡白噪音,窗外阳光如此炽烈,以至于裴枝和生出了一种梦里的感觉。他问:“什么”
  “刚刚的消息,乔纳森死了,在要进别墅前被当街射杀,凶手逃逸,警方正在调查,不过劝你别抱希望。”周阎浮把消息更详细地分享。
  裴枝和张了张唇,讷讷地说:“我睡一会。”
  他转身走开,走了一半,听到周阎浮在背后说:“埃夫根尼没事。”
  这一句“没事”,似乎更应证了上一则消息的真实。裴枝和冷不丁抖了一下,一种悲哀感,在大脑接受了这一认知后,缓慢地涌了上来,没过脚面,继而是小腿,而后吞没他。
  裴枝和这时候想到的,是去埃夫根尼那儿练琴时,乔纳森每次都给他准备很多果汁和甜点,或者给他通风报信说今天老师心情好不好,逢年过节送礼物,有乔纳森的参谋就绝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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