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三三娘
分类:2026
作者:三三娘
更新:2026-03-05 19:59:59
《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作者:三三娘 文案: 年上,总在泥塑老婆·不做人·Daddy攻 vs 嘴毒刻薄·作精漂亮小提琴家受,年龄差10|体型差 古典
漂亮的东方男人身影未作停顿:“他曾经救过我,仅此而已。”
他生前为他构建了密不透风的安全护城墙,裴枝和继承他的遗愿。
第二天早晨,在复健前,裴枝和经过周阎浮的病房,脚步微微停了,还是推了门进去。
周阎浮还睡着,因为虚弱,他需要大量的睡眠。裴枝和动静很轻,在床边蹲下,过了数秒,将手轻轻伸进去。
他找到周阎浮的手,一如往昔地虚虚拢住。
床上忽然传来窸窣声响,裴枝和心跳一停,以为自己被抓了个正着。还好,周阎浮的眼眸仍安然闭着,呼吸节奏也没变。
裴枝和深而轻地吐出一口气,等了会儿,等心跳恢复,他牵出周阎浮的手,掌心向上,而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他最喜欢一边进出着他,一边用掌心这样拢着他的脸颊,目光一瞬不错,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时间差不多了,裴枝和离开,不曾知道病床上的男人掀开了一双平静清醒的眼。
铺天盖地的媒体头条传进了病房。记者们从路易·拉文内尔迷样的身世写起,写他如何构建赫拉资本,显赫全欧洲,又是如何闪电般落败、离奇死亡。而过去一周相继被爆出的黑原油、政治腐败、地缘政局操纵内幕,以及被逮捕的那些名头令人瞠目结舌的大人物们,更为他的死添上了一层传说色彩——虽然从证据上来说,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路易·拉文内尔和这些有关系。
在深具谍战色彩的专题报道中,枝和,这个从没听说过跟他有什么关系的首席,他的眼泪成为了所有记者不约而同的结尾,也成为故事中唯一的纯白之色。
律师带着新起草的协议过来,周阎浮将这手中报纸掩下,看上去漫不经心,只是在随便打发时间,但折下来的那个版面上,裴枝和的照片实在惹眼。
他神情自然地将报纸翻了个面,塞进了被子底下。
确认了文书,他让人去请他。
裴枝和面无异色,文书也懒得细看,直接拔开笔帽问:“需要在哪里签字?”
周阎浮发现,他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仿佛他是个陌生人,是个寄居在这躯壳里的讨厌的别人。
律师帮他翻页,房间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纸页声和笔尖的沙沙声。到了最后一页裴枝和也没任何停顿,但笔尖刚游走两下,纸就被突然地抽走了。
裴枝和与律师都愣了愣。
周阎浮冷冷地将纸揉成一团:“你签得这么快,有考虑过他的心情吗?”
裴枝和茫然:“谁?”
周阎浮面无表情:“我。”
奥利弗极有眼色地将律师带了出去。
裴枝和:“不是你要拿回去的吗?”
“你就这么不珍惜他为你心心念念做的这一切?”
周阎浮怒极反笑:“还是说,这就是你对待爱人的方式?他赴死前费劲周章安排你的余生,但是你呢,一旦看到他丢失了记忆,就忙着给他举办葬礼,悼念他,埋葬他,好早点开始新生活是吗?他给你的一切,你说不要就不要。一句现在这个身体里的人不是他,就能彻底告别了?”
他冷冷地嘲弄:“你们的爱情,我看不过如此。”
裴枝和攥着钢笔,没什么脾气:“你想多了,周阎浮,我只是怕你说这二十亿是买断费,以后不许我来见你了。”
周阎浮:“……”
再开口时,他语速沉缓,讳莫如深:“你不是让奥利弗转告我,你连我也不要?”
裴枝和歪了歪下巴,不懂他怎么就听到心里去了:“那是气话啊。”
周阎浮:“……”
周阎浮:“出去。”
第80章
裴枝和从病房出来,带来了合同不用签了的消息,律师眼观鼻鼻观心,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奥利弗俨然管家姿态:“他怎么想的。”
“不知道啊。”裴枝和至今没理清里头那人的想法:“他说我签了就是不尊重他。”
奥利弗:“……那他提什么?”
“就是。”裴枝和点点头:“没关系,奥利弗,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会性情大变的。”
一个平时骄傲冷艳得跟孔雀似的人,突然如此善解人意,连奥利弗都开始不安。
“不要压抑自己,相信我,他绝不是需要别人为他委曲求全的男人。你有脾气该发就发。”
这样,也是为了将来恢复记忆的周阎浮好。
裴枝和抿唇笑了笑,瞳中眸光柔和:“我没有委屈求全。奥利弗,你觉得,他带着记忆,面对过什么也不记得的我多少次呢?”
奥利弗愣住,脑海中浮现出他雇主那伤痕累累的左手。
“他也可以丢下我转身就走的吧。每一次面对一无所知的我,他是什么心情呢?”说着说着,裴枝和的鼻腔里又涌出一股这些天很熟悉的酸涩:“要重新面对一次我的防备,敌意,甚至仇视。明明是相爱的人,此时此刻却满心满眼都是别人,为另一个人失魂落魄。”
很多细节裴枝和都已不忍再想,也许周阎浮曾无数次在那天坐在他巴黎独奏会的第一排,无数次面对他无声的罢演,也只能笑笑,体面地扣上西服,从黑暗的甬道中独自一人离开。
「首排恭候,死生不爽」
他跨越生死赴约,爽约的,是台上演奏的那个人。
要有多少勇气多少耐心,才可以一遍遍执着地重复这些步骤,重历这些心情?
而打破这个魔咒,只要一次高傲就行。
“他肯定也有一次像我一样,直接找到我说,我是你的爱人,你爱我。”裴枝和脸上既像哭又像笑,但眼眸很亮:“我肯定没给他好脸色。”
奥利弗看着这个几乎与他遇到路易·拉文内尔时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感到一股深刻的洗涤。有的人二十四醉生梦死,有的人二十四为爱人一往无前。
爱情,确实是老天给勇敢者的奖赏,你要跋涉千山万水,不顾千难万险,才能清脆一口,芬芳百转千流——这种味道的苹果,世间只此一颗。
奥利弗重新扮回了他人狠话不多的角色。他是周阎浮的影子,虽然总是在场,但存在感并不强,医护们都习惯了在他的注目下为周阎浮做检查。
唯有裴枝和过来时,奥利弗会出去。这不是周阎浮吩咐的,但他也没反对,像是默认。
裴枝和这天下午带来了一份合同,递给周阎浮:“这是你精雕细琢的条款。”
周阎浮掀开封面,只一眼就反手丢了出去:“脏污。”
裴枝和一页一页捡起来,按顺序整理好,一行一行念给他:
“合同期内,乙方需履行:每天和甲方肢体接触;每两天和甲方单独相处一次,一次时长不低于两小时;每月和甲方同床共枕整晚的次数,不低于十次。”
裴枝和法语发音标准,字句清晰,不大的声音飘荡在房间内,而半坐在床头的男人紧闭双目。他当然可以用双手捂住耳朵,但这行为未免太过幼稚,他宁愿眉头紧促,像忍一场修行。
只要不顺着他的声音思考,这些脏污的字句就不会钻入他的大脑。
在一连好几行的“做爱另有标准”后,终于来到了这一栏。
“考虑到乙方身体素质及长期履约能力,每周乙方和甲方上床时长不设固定标准,但次数不低于三次。”
周阎浮脑子里绷得紧之又紧的琴弦铮地一声断了。他是出了什么毛病,才会写这么一份合同?
“这周还没履约呢,周阎浮。”裴枝和将合同收好,两手撑在病床沿微微下压,漂亮的身体肢体舒展,腰肢纤细自然下沉,在宽松的病号服下也凹出了一段诱人曲线。
他在笑,一双眼睫笑意吟吟,唇瓣侧抿着。
他当然是在挑衅。知道他明明避之唯恐不及,反而有恃无恐。周阎浮静静地与他对视,目光下略,悬停他的嘴唇,沉声说:“你现在有钱了,把钱还上,债务一笔勾销。”
“不要。”裴枝和清脆地答。
“那么,我宣布免除你的债务。”
“不行。”裴枝和伶牙俐齿:“你现在是记忆缺失状态,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能做这么重大的决定。”
周阎浮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像在审判什么放荡:“看来,你很满意我的身体。”
裴枝和不假思索:“当然。”
“恬不知耻。”
“天经地义。”
周阎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这样的男人喜怒不形于色,就算是厌恶、嫌弃、鄙夷也深藏不露,让人看不穿。
在他这样冷漠、按兵不动的审视与漠视中,裴枝和强装出来的对峙和挑衅,渐渐呈现出瓦解迹象。
过去的周阎浮还是太有能耐了。只是这么一回、这么几天,裴枝和就已经觉得自己千疮百孔。
他翘了翘嘴角:“算了,你刚动过那么多手术,可以晚点再——”
下巴忽然被一股熟悉的力道叩住,裴枝和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某种温度给封住。久违了的气息,从对方生疏粗暴的吻技中渡过来。
裴枝和怔怔的,仿佛扣在他手中的不是下巴,而是心脏。因为心脏即将要融化了,他也跟着被融化。
生疏的吻技,很快就变得娴熟、高明。这个转变谁都感觉到了,那是不随失忆封存的肌肉记忆,是数不清的生生世世周阎浮吻过裴枝和的印记。
但这份娴熟很快被一种刻意加深的粗暴覆盖,仿佛这娴熟惹怒了他、冒犯了他。当发现自己的粗暴、粗糙反而加深了唇舌纠缠间的颤栗时,周阎浮果断松开了手,从裴枝和甜美如果味阿司匹林的口腔中退了出去。
裴枝和睫毛颤得厉害,隔了数秒,他才睁开眼。
撞进一双清明无澜、毫无情欲的绿眼睛里。甚至他饱满硕大的喉结都似乎还好好地在原处,连滚都没滚一下。
无动于衷的男人声音沉沉:“不过如此。”
他又下了逐客令。
裴枝和一走,满室寂静。俄而窸窣声响。周阎浮掀开被子,目光古怪地盯了自己某处一会儿。
那里,涨得他布料不够用。
他抬手拿起凉水杯,脸色阴晴不定。直到喝完了一整杯冷水,他无可奈何,伸进去压平。
这已经是一具经验老道、身经百战的身体,而他妄图用自己未经人事的意识控制它。
这场拉锯战,进行了整整半个小时。男人什么事也不做,只是双手环胸,忍耐着,厌烦着。那里的躁动,像枪有了灵,要寻找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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