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爸,妈,”宁子祈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我想好了。让我进宁氏吧。”
  “什么?”宁父猛地一怔,下意识就想撑起身,却被宁母和宁子祈同时按住。
  “子祈,你说什么胡话!”宁父又急又气,胸口微微起伏,“你知不知道现在宁氏是什么情况?资金链断裂,项目停滞,债主天天上门!这就是一艘快要沉的破船!我跟你妈辛苦了大半辈子,不想把你也拖下水!你现在进宁氏,不是个好选择!听爸的,别掺和进来!”
  宁母也紧紧握住宁子祈的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子祈,你爸爸说得对。现在宁氏......太难了。我们老了,拼不动了,不能让你也跟着我们一起......一起受苦啊。”
  看着父母眼中纯粹的爱护和心疼,宁子祈的心脏像被泡在温热的柠檬水里,又酸又软。
  他反握住母亲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爸,妈,你们听我说。宁氏是你们一辈的心血,是宁家的根,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倒下的。它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壮士断腕,尚有生机。”宁子祈分析,“宁氏摊子铺得太大,尤其最近几年盲目扩张的房地产项目,占用了大量资金,风险也高。但我们还是有很多优质项目只是现在没有资源支持我们开发......我们可以把这些非核心的资产和项目打包出售,哪怕价格低一点,只要能快速回笼资金,解决眼前的债务危机。然后把所有资源和精力,都集中在宁氏起家的、也是最擅长的核心业务上......”
  “爸,您的身体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为这些事情劳心费神了。”宁子祈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语气不容置疑,“您和妈妈,回老家老宅去住一段时间吧。那里环境好,安静,空气也清新,最适合调养身体。公司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你......”宁父还是不放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宁氏的项目就算全卖了也不一定能支持公司走出困境,只能是垂死挣扎而已。
  “爸,”宁子祈打断他,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现在很难,但总得有人站出来。我是你们的儿子,宁氏的未来,理应由我来承担。您放心,我不会逞强,如果实在处理不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向你们求助。”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恳求,“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可以。也当是......为了你们的身体,为了我。爸,妈,回老家好好养病,行吗?”
  宁父看着儿子一夜之间仿佛褪去了所有青涩变得异常坚毅沉稳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泪痕同样担忧的妻子,最终,长长地、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好。”宁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不舍,更有深深的无奈和心疼,“子祈,你长大了......爸爸......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爸爸,千万、千万保重自己,不要硬撑。实在不行......我们就认输。公司没了就没了,人最重要。”
  “我会的,爸。”宁子祈郑重承诺。
  他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脆弱。他抬起手,用手背狠狠蹭了蹭眼角。
  父母的爱,是他此刻唯一的铠甲。他必须撑下去。
  为了父母的养育之恩,也为了......他心里那个隐秘的念头。他想凭自己的力量,替宁家渡过这次难关,哪怕只是保住一部分基业,归还给傅砚。
  所以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也必须,闯过去。


第129章 酒吧
  夜色渐深,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市中心某家会员制高端会所内,光影迷离,空气里混合着昂贵的香水、雪茄和酒精的味道。一楼酒吧有开阔的舞池和环绕的吧台和半开放的雅座,二楼则是开开放给消费够一定额度的至尊会议的包厢,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一楼的喧嚣,却保有相对的私密。
  傅砚坐在二楼包厢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此时的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褪去办公室里的冷峻,但也不算的上和颜悦色,神色淡漠与周围略带浮夸的谈笑风生格格不入。
  他是被大学时期的朋友,如今也混迹商界的周殊硬拉来的。他的朋友不多,周殊算一个。
  “我说傅大总裁,您这都快成工作机器了!哥几个难得从国外回来聚聚,你倒好,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要不是我神通广大杀到你公司楼下堵人,你是不是打算在办公室跨年啊?”周殊不同于傅砚的严肃装扮,穿着花哨的印花衬衫,一手搭在傅砚肩上,嘴里抱怨着。
  他自觉是傅砚死党,也知道傅砚这些年不容易,怕他太闷老是拖他出来玩,更是少数知道傅砚才是宁家少爷的人。
  傅砚拨开他的手,语气没什么起伏,“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了。明天还有早会。”
  “别啊!”周殊按住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真有好东西给你看。你看楼下,雅座那边。”
  傅砚顺着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的空位上,坐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男人。
  是宁子祈。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似乎在听旁边一个胖男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维持着一种近乎公式化的微笑。
  “看到没?那位就是宁家现在那位太子爷,宁子祈。”周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宁家那摊子烂事你肯定比我清楚。这位小宁总,最近可是豁出去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给宁氏找条活路。可惜啊......”
  周殊啧啧两声,“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传的,说你傅砚傅总,特别不待见宁家,尤其这位宁少爷。下面那几位,就是听说了这个,故意把人约出来,明面上谈合作,实际上......嘿,就是想拿捏他,讨好你呗。”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楼下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宁总,年轻人,有魄力!这个项目嘛,我们张氏不是不能考虑。不过嘛......”那个被称为张总的,拿起一瓶度数不低的洋酒,“咚”地一声重重放在宁子祈面前,“合作讲究诚意。你看,我们都喝了好几轮了,宁总这杯里的酒,好像没怎么动啊?这样,宁总要是能一口气把这一瓶干了,我老张立刻拍板,明天就让我们法务去宁氏谈细节!怎么样?”
  周围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宁总,张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够意思了!干了这一瓶,项目卖出去了,几个亿就到手了,多划算!”
  宁子祈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看着那瓶在灯光下泛着危险光泽的酒液,胃部隐隐传来熟悉的、痉挛般的抽痛。他知道自己酒量一般,这一瓶下去,别说谈项目,能不能自己走出这个门都是问题。可张氏出的价格不低,对现在的宁氏来说,太重要了,几乎是救命稻草之一。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翻涌的不适和屈辱感,宁子祈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酒瓶。
  “张总,说话算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我老张在圈子里混,靠的就是信誉!”胖男人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宁子祈不再犹豫,仰起头,对着瓶口,开始灌酒。
  辛辣的液体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路灼烧过喉咙,冲进胃里,引起一阵剧烈的翻滚。浓烈辛辣的酒精味直冲鼻腔,呛得他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但他只是死死闭着眼,机械地吞咽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快速滚动。
  二楼,傅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却紧了些。
  旁边的朋友出声,语气带着点不知真假的同情,“可怜呐......明知道是坑,还得往里跳。这宁少爷,以前也是个众星捧月的主儿吧?现在为了家里那点事儿,被这么些玩意儿当猴耍.......不过他也活该,谁让他得罪了我们傅总?”
  傅砚没接话,只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楼下,宁子祈终于喝完了那瓶酒。他猛地放下空瓶,手撑着茶几边缘,才勉强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胃里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
  他用力眨了眨眼,看向那个张总,声音因为酒精和胃部的灼烧而沙哑,“张总......酒,我喝完了。项目......可以谈了吗?”
  张总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轻蔑。他还没开口,旁边的陈总又拿起一瓶同样的酒,推到宁子祈面前。
  “宁总海量!佩服!”陈总皮笑肉不笑,“不过嘛,这么大的项目,也不是老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几个合伙人,也得看看宁总的诚意不是?来,这瓶,算是敬我的。宁总要是还能喝,那咱们什么都好说。”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宁子祈反抗不了,宁氏员工等着钱发工资,还有......他看着那瓶新的酒,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胃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头涌上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他颤抖着手,再次伸向那瓶酒。
  “几位老总,打扰了。我们老板听说几位在,想请几位上去二楼小坐片刻,喝一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冰凉瓶身的时候,一位穿着会所统一制制服服务生适时出声,
  “你们老板?”雅座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涌出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座酒吧的老板向来神秘,而且有能力在核心地段开高档会所的人不多,那是他们平时想尽办法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居然主动邀请他们?
  “真的?在哪儿?”张总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抖动。
  “就在楼上包厢。”服务生礼貌地指了个方向。
  “哎呀!你们老板太客气了!我们这就去,这就去!”陈总也赶紧起身,哪里还顾得上宁子祈。
  几人匆匆忙忙地跟着服务生往楼上走,仿佛生怕去晚了,这份殊荣就没了。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喧嚣的雅座,只剩下宁子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前还摆着那瓶没来得及喝的酒。
  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变得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第130章 解围
  宁子祈怔怔地看着那瓶酒,又抬头望了一眼二楼那个模糊的方向。那是谁给他解的围?
  他无暇深想,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捂住嘴,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踉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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