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做完这些,他才稍稍退开,站在几步之外观察着。傅砚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眉头也不再皱得那么紧,看来蜂蜜水多少起了点作用。
  他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他连忙掏出来,是助理小陈发来的信息。
  「宁总,怎么样?见到赵总了吗?」
  宁子祈飞快地打字回复。
  「见到了,但出了点意外,没机会谈事情。你帮我继续打听一下,他下次比较确定的公开行程或者私人饭局在哪,我再想办法。」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担心,我没事。早点休息。」
  刚按下发送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且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
  宁子祈心头一跳,猛地转身。
  只见刚才还安静躺着的傅砚,此刻正捂着胃部,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
  宁子祈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跟了上去。
  洗手间里,傅砚已经跪倒在马桶边,一只手死死按着上腹部,另一只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地面,正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和咳嗽,却因为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吐不出什么,反而更加难受。
  他弓着背,身体因为疼痛和不适而微微痉挛,冷汗浸湿了鬓角,那副平日里总是冷峻从容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脆弱。
  “傅砚!”宁子祈心慌意乱,立刻上前,也顾不得脏,半跪在他旁边,一手扶住他剧烈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扯下旁边的毛巾递过去,“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胃痛吗?我送你去医院!”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砚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有些迟钝地转过头,湿漉漉又失焦的眼睛,费力地对准了宁子祈焦急的脸庞。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你怎么......在这里?”
  宁子祈此刻顾不得许多,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傅砚,语速飞快地解释,“我代驾接了送你回家的单子。刚把你送回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宁子祈伸手想去探傅砚的额头,“啪”一声,傅砚猛地抬手挥开,力道不大,但抗拒的意味十足。
  “不用你管......走。”傅砚咬着牙,试图自己站起来,却因为脱力和眩晕而踉跄了一下,胃部的绞痛一阵强过一阵,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搅动。
  “你这样子我怎么走?!”宁子祈急了,“你压着胃,是胃疼对不对?脸色都白了!必须去医院!别逞强了!”
  “我说了......不用!”傅砚靠在洗手台边,用冷水胡乱泼了把脸,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冰凉的水珠顺着他挺拔的鼻梁滑到下颌线,最后滴在白色的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擦擦脸。我会走,但起码......起码等你脸色好看一点,确定你没事了,我再走。你这样子,我不放心。”宁子祈紧抿着唇,将干净的毛巾递到他面前,一副傅砚不接不罢休的模样,声音却放低放缓了些,带了点恳求的意味。
  “不放心?”傅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猛地转过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眼神却锐利得惊人,“宁子祈,你以为你现在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句话化作冰锥,狠狠刺进宁子祈的心脏。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他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是曾经欺辱过对方的混蛋。
  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身后传来傅砚短促而压抑的痛吟,转头就看见傅砚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傅砚!”
  宁子祈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险险扶住了傅砚软倒的身体。傅砚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双目紧闭,脸色青白,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宁子祈身上。


第134章 照顾
  “消毒水的味道。”
  傅砚恢复意识时,首先感知到的就是这股熟悉又讨厌的气味。然后,是手背上传来的一点刺痛和冰凉感。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天花板和正在滴落的输液管。
  他在医院!傅砚稍微动了动,手背上的刺痛感更明显了。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正打着点滴,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捂住除了扎针的部分,他的整只手都被捂得暖暖的。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此刻,那只手的主人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病床边缘睡着了。他只露出小半张侧脸,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眼下是明显的青黑,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担着心事。
  宁子祈?!
  傅砚的目光在那张过分苍白的睡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难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治疗盘走了进来,看到傅砚醒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压低声音说,“您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傅砚微微点头,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我怎么了?”
  “急性肠胃炎,加上饮酒过度和空腹,引发了胃痉挛和轻微脱水。”护士一边熟练地检查着输液速度,一边轻声解释,“是您这位朋友紧急送您过来的。”她朝趴在床边的宁子祈示意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先生,您这位朋友对您真上心。昨晚他背着昏迷的您冲到急诊室,那着急慌张的样子,把我们值班医生都吓了一跳。一直守到您治疗结束,送到病房,又忙前忙后问了好多注意事项,怎么护理,饮食要注意什么,问得可详细了。”
  护士调整好输液管,离开前还不忘感慨一句,“您真幸运,有一个人这么紧张您。”
  傅砚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宁子祈身上。
  护士走后,病房里重归寂静,只有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宁子祈捂着他手背的手比他的小,两只手合起来才能覆盖他的手背,他见过小朋友就是这样被家人捂住打点滴的手,这样可以减轻打点滴引发的疼痛。
  他想起刚才护士的话,宁子祈一直守着他......
  傅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但那只被宁子祈小心翼翼捂在手心的的手,却并没有抽回来。
  他就这样静静躺着,感受着手背传来的宁子祈的温度,暖暖的,加之病房里的暖气很足,傅砚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常年需要依靠药物才能勉强入睡的他,竟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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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手背上的点滴不知何时已经拔掉了,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布,旁边空荡荡的,没有了那个趴着的身影。
  傅砚坐起身,胃部还有些隐隐的不适,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太多。他环顾四周,宁子祈果然已经走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大大咧咧地推开,周殊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探了进来,“哟!醒啦?感觉怎么样?胃还疼不疼?”
  “你怎么来了?”傅砚没好气道。
  “嘿!你这什么态度!”周殊走进来,拉过椅子坐下,“早上我可是接到电话,就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宁子祈说从你大衣口袋里找到我塞进去的名片打来的,你住院了,让我帮忙照看一下。我这不就来了嘛!说说,打算怎么感谢我这个大忙人?”
  傅砚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目光在病房里又扫了一圈,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呢?”
  “谁?哦,宁子祈啊?”周殊耸耸肩,“走了呗。我过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估计是看你没事了,就撤了。怎么......舍不得?”
  傅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问你,昨晚我怎么会上了他的车?”
  “啊?昨晚那个代驾是他?”周殊摸了摸下巴惊讶道,“昨晚酒店门口光线不好,我又急着找人送你,随手就把钥匙扔给一个穿着代驾马甲的人了,还真没仔细看脸......所以,是他送你回家,又送你进医院的?”他啧了一声,“看来这小子......人还行?”
  傅砚没接话,只是脸色依旧冷淡。
  周殊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难得正经了一点,“傅砚,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但人嘛,不会一成不变的。过去的宁子祈是不懂事的混蛋。可你看看现在,宁家要倒了,他能放下身段去求人,能为了家里的事奔波卖房,昨晚还......能做到这份上。或许,他是真的改了呢?”
  “行了。”傅砚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没事你就回去吧,吵得我头疼。”
  “得,过河拆桥是吧?”周殊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站起来,“那我真走了,有事再打我电话。”走到门口,他又回头,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不过傅砚,有时候,给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别把自己困在过去里。”
  周殊离开后,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傅砚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轻轻敲响。这次进来的是护士,手里拿着一个印着某知名粥店logo的保温袋。
  “先生,这是昨晚送您来的那位先生刚刚托我转交给您的。”护士将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
  傅砚的目光落在那个保温袋上。
  护士离开后,他伸手拿过袋子。袋子还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他打开里面是一个保温粥盅,旁边还折着一张纸。
  他先展开了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宁子祈的笔迹。从急性肠胃炎后几天的饮食注意事项到推荐的养胃食材和食谱,甚至还有几个缓解胃部不适的小方法。事无巨细,条理清晰,简直像一份专业的护理指南。
  傅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指尖微微收紧。随后打开了粥盅的盖子,一股清淡却醇厚的米香混合着山药和红枣的甜香飘散出来,粥熬得极其绵软粘稠,温度也恰到好处。
  他记得那是恒记的招牌养胃粥,这家店从不提供外卖服务,只接受堂食或极少数VIP客户的预定取餐。而且这个时间点......宁子祈是亲自去店里排队买的?
  他盯着那盅热气袅袅的粥,许久没有动。
  周殊刚才那句“或许,他是真的改了呢?”再次在耳边响起。
  傅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病房里,只剩下粥香静静弥漫,窗外的雪,似乎已经停了。


第135章 养胃餐
  傅砚出院的第二天,就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了傅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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