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分类:2026

作者:过渡
更新:2026-03-04 11:56:25

  尾巴从翘着,变成了在地上扫动。
  翘着时代表她情绪激动,开心,而在地上扫动时,代表着她内心平和,惬意。
  狼喜欢被人这么抱着。
  尾巴很诚实,只是她的嘴巴,从来就没诚实过:“黏糊糊的,你这个愚蠢人类,时时刻刻粘着狼,真是不独立,不合格,很不合格。”
  季映然蹭了蹭她脖子上毛茸茸的毛发,声音低低的:“对不起狼狼,我也丢下过你一次,对不起。”
  沐辞那时很喜欢她这个人类,会把食物分她一半,会施法让整个山洞恒温,会允许人和她睡一张毛毯,会给人带米饭回来,会关心生病的人……
  她那么喜欢人类,可人类却突然不告而别,就像是幼时抛下她的狼群,毫不犹豫的将她再次丢弃。
  季映然无法想象,当时外出回来的狼,发现人不见后,会有多慌乱,多伤心。
  狼应该是很讨厌被抛下的,那可是她童年的阴影,何止是讨厌,应该是厌恶才对。
  可人真的抛下她了,她竟然还愿意,主动来找人。
  虽然摆着报复的名义,可这头狼在之后的报复计划里,最多最多,不过是言语讥讽了几句,不过是撞一撞人。
  半点给人造成真实伤害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
  狼狼其实很温柔,不弱于季映然的温柔。
  如果调换境遇,如果是季映然幼年曾遭受过抛弃,她想,她将会在这件事情上格外的敏感,之后谁如果抛弃了她,她大概率绝不会原谅。
  可狼原谅了人。
  甚至还主动来找人。
  “狼狼,变回人。”
  “嗯?”
  季映然额头抵着她的狼脑袋,轻轻撞了下:“变人,你这一脸的毛,我怕亲下去一嘴的毛毛。”
  亲。
  狼抓到了关键词,瞳孔都放大了一分。
  二话不说,“嗖”一下,狼变了回来,顶着一张可可爱爱的娇俏面容,一脸期待地看着人。
  期待的眼睛瞪得圆圆,兴奋不已。
  季映然笑了:“这么积极啊,不对吧,按照你的行事准则,不得先推拉几个回合,拒绝几个回合,得让我求个好几次,你才能勉强变回人吗。”
  沐辞盯着人张合的唇,叽里咕噜,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这个乌龟一样的人类,不是要亲吗,怎么还不亲,自己都已经变成人形了,没有毛毛了,她为什么还不亲!
  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么磨磨唧唧的!
  不合格!
  忍耐不住了,沉不住气了,沐辞先一步吻了上去,撬开人的唇舌,疯狂掠夺着属于她的味道。
  是比任何食物都要美味的味道。
  之前学习的接吻技巧,在过于兴奋的状态下,容易遗忘,只剩下本能的急切。
  “慢些,”季映然呼吸微重:“别那么着急。”
  温声的安抚,让亢奋的沐辞,稍稍平缓下来,放轻了亲吻的力度,放缓了节奏,不再那么急躁。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是沐辞留给季映然的休息时间。
  “你好像没说不可以。”沐辞突然说。
  季映然呼吸微微一顿,对上她染满欲色的眸子,停顿片刻,靠近,轻轻咬住她耳垂。
  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嗯,这次我没说不可以。”
  所以,可以。
  怎样都可以。


第118章 百宝袋
  百宝袋:猜猜这是什么
  118百宝袋
  季映然是被压醒的,胸口像是坠了一块如山般的大石头,沉的人呼吸不过来。
  睁眼一看。
  很好,沐辞又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人身上睡觉,脸贴在胸口处,将人压的严严实实。
  季映然艰难地动了动,想要将沐辞扒拉下去,结果刚一动作,沐辞“唰”一下睁眸。
  锐利锋芒的金色瞳孔,冷硬非常,可在看到季映然后,又亮起明显的光彩,语气都染上了欢愉。
  “人类,你醒了啊,你睡得可真久,不合格。”
  “你别在这里不合格了,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沐辞不乐意,但在人的眼神威胁下,不情不愿挪开了。
  滚到一边,又快速靠近,贴在人身边。
  黏糊糊。
  季映然捏捏她的脸:“我发现你最近有个坏习惯,总是压在我身上睡觉,你这么压着,我一晚上都睡不安稳,很重,不舒服。”
  “谁重了,我才不重,”沐辞“蹭”一下坐起来:“我这副身体,才90斤,很轻的,我又没变成狼,人形态很轻的。”
  “狼形态五六百斤,压我身上,我还有命吗,我估摸着都瘪了。”季映然好笑看她。
  “能怪我吗,我那是强壮,还不是因为你太弱了,弱了吧唧的人类,你得多锻炼。”
  “我才不锻炼。”
  “你明知道自己不对,还不改?!”
  季映然朝在床边跳来跳去的沐辞招了招手:“行了,别在那蹦跶了,过来。”
  沐辞哼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不过来。”
  下一瞬,开开心心躺上床,黏黏糊糊窝在人怀里。
  季映然下意识环抱住她。
  沐辞喉咙里传来愉悦的咕噜声。
  然而,平静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沐辞突兀又爬了起来。
  “你又要干嘛?”季映然无奈看她。
  “姿势不对,该是我抱着你,而不是你抱着我。”沐辞面容严肃。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在沐辞的强烈坚持下,调换了姿势,变成了人窝在她怀里,她环抱着人。
  沐辞很满意,美其名曰,头狼就该这样。
  这头狼,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坚持,不过问题不大,季映然倒也乐得顺着她来。
  嗅着沐辞身上淡淡的冷松香,季映然只觉很安心,本就疲倦的身体,迷糊间很快又染上了睡意。
  在即将睡着时,沐辞忽而开口说话。
  困顿的睡意散去,迷糊睁眼,“嗯?你刚刚说什么?”
  沐辞望着怀中人,“你昨天问了我的过去,那你的过去呢?”
  季映然眉眼间染上笑意,问:“为什么想知道我的过去?”
  “你说过的,因为喜欢,所以会好奇。”
  “那我们狼狼对我很好奇?”
  沐辞瞬间噤声,躲开视线,别扭道:“也没有很好奇。”
  季映然逗她:“不好奇啊,不好奇那就算了。”
  沐辞立马转回视线:“说,你快说,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你快说!”
  “你不是不好奇吗。”
  “那也要说,怎么可以不说,我的都告诉你了,你的也得告诉我。”
  季映然摇摇头:“除非你说你好奇。”
  沐辞气鼓着脸颊,怒瞪着人,嘴唇颤动,俨然又有要呲牙的架势了。
  “诶,你又来了,没有狼会朝自己的女朋友龇牙,我说过的。”季映然及时喊停。
  沐辞咬着牙,硬生生把龇牙的冲动憋了回去。
  季映然揉了揉她的头:“说一句对我很好奇,有这么难吗,来,跟着我说,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沐辞紧闭嘴巴,不学,不配合。
  季映然不屈不挠:“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教到最后,季映然也不是在教她了,而是借着教的名头,向她表白。
  “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狼狼听到了没,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沐辞冷着的脸,慢慢松动,脑袋上的耳朵,蹦了出来。
  季映然望着她的耳朵,内心乐开花,嘴硬有什么用,耳朵还不是很诚实。
  季映然抓住她的手,五指穿过指缝,紧贴着,和她十指交扣。
  沐辞盯着交握在一起的手,没说话,但却默默收紧了手,将交扣的十指,握得更紧。
  不多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低语,沐辞小小声说:“我很好奇你。”
  季映然柔下眉目:“我知道的。”
  “知道你还一直问。”
  “因为我也会想听听你说,想听你说好奇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沐辞声音依旧小小的:“我以前也说过的。”
  季映然声音温柔:“可是,我想听很多很多遍。”
  “这个要求太难了。”
  “是吗,这么难啊。”
  “有点难。”
  “那怎么办呢。”
  “你和我道歉!”
  季映然:“?”
  什么啊,聊着聊着又要给她道歉了。
  过了好一会,沐辞又小小声说:“对你很好奇,想知道你小时候。”
  季映然轻声笑了。
  “我的小时候,”季映然翻个身,望着天花板,仔细回忆了一下:“其实我的小时候,挺平静的,没有什么大波大澜,很普通的成长。”
  沐辞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等着人的后话。
  季映然收回落在天花板的视线,看向她:“都告诉你是很普通的成长了,很普通,也很想听?”
  沐辞点头,大力点头。
  季映然靠近,额头抵着她额头,轻轻蹭了蹭:“我小时候没有生活在南方,那时候,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奶奶,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小城镇,我其实是北方人。”
  沐辞插话:“那我们是老乡。”
  季映然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什么老乡,北方是北方,北极是北极,都带一个北字就是老乡了。”
  沐辞点头:“对,带个北字,是老乡。”
  季映然嗔了她一眼:“好,听你的,那我们就算是老乡吧,其实我对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你要说我小时候玩的最好的朋友是谁,我还真不记得了,别说记得对方的脸,连名字都不记得了。”
  幼年的记忆,唯一最深刻的,只有那个会在冬日里偷偷给她买冰棍的奶奶。
  “奶奶很喜欢养花,不过我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北方城镇,天气过于恶劣,能养活的花并不多,能开花的更是不多。”
  季映然看向满院的花。
  “奶奶要是看到我种的满院子花,她应该会很高兴,只可惜,她看不到花,我也看不到她了。”
  奶奶过世多年,聊起这些,内心已经没有太多伤痛,更多的只是遗憾。
  “奶奶?”沐辞疑惑歪头。
  “嗯,一个老太太,算了,不说这些了。”季映然晃了晃脑袋,不太愿意回忆逝去的亲人。
  沐辞很认真地看着人,很认真地问:“你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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