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GL百合)——过渡

分类:2026

作者:过渡
更新:2026-03-04 11:56:25

  短短几分钟,一大盆肉消灭完毕,狼吃饱了,舒服地往地上一趴。
  吃饱的狼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会变得懒洋洋,刚刚生气的事自然也就忘了。
  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开始舔毛,尾巴惬意地在地上扫啊扫。
  生气,生气是什么,吃饱的狼忘了。
  季映然看着她惬意的样子,眉梢挑了挑,自己训狼已经颇有成效了,已经摸透这头狼的臭脾气了,可以针对性处理。
  喂完狼,还得喂猫狗。
  给碗里添上狗粮、猫粮,无毛猫和缅因猫慢悠悠凑过去吃,金毛更是吃的狼吞虎咽,尾巴直摇。
  至于另外一只猫,三花猫果冻,对猫粮半点兴趣也没有,反而在人脚边蹭。
  季映然很懂它,但还是很严肃的拒绝了:“你得先吃饭,才有零食,别挑食,每次都只想着吃零食,这是不可以的。”
  三花猫:“喵呜~”
  三花猫撒娇,拿脑袋蹭人的裤脚,时不时还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极尽讨好。
  这样的讨好姿态,让季映然忽的想起,之前沐辞不告而别回了雪山,和她生气冷战时,她为了求得人的原谅,也做过这个动作。
  耳朵贴起,低头蹭人,露出肚皮。
  季映然以前觉得,沐辞做出这个动作,是狼做出示弱的意思,直到此刻,看到三花猫也是这个动作,且非常相似时……
  季映然才恍惚意识到,狼的讨好动作,是和猫学的?
  季映然之前也曾翻阅过,有关于狼习性的一些知识解说书本,只是每每翻看这些知识时,又觉得自家的这头狼,和书本上说到的狼的固有习性,有很大的区别。
  可能她是妖怪的缘故,已经脱离了部分的动物性,但一直让季映然感到奇怪的是,沐辞竟从来没有狼嚎过。
  一次都没有,从来没听到过。
  沐辞是狼,可很多行为上又不太像狼。
  别看她总是很热衷当头狼,但她似乎对头狼的认知,也没有多熟悉,更像是在扮演,而不是真的知道头狼的权利和责任。
  就像她会扮演当人一样,季映然有时候觉得,沐辞似乎也在扮演当一个狼。
  最终的结果就是,人当的奇奇怪怪,狼当得也不是很协调。
  季映然思绪乱飘之际,一个白色身影突然闪了过来,并伴随着凶狠的低呜声。
  在脚边蹭的三花猫,嗷一嗓子就跳走了,跑的连滚带爬。
  跑远之后,拉开安全距离后,三花猫又回头来看,有点欠欠的。
  狼朝它龇牙,但很显然,现在有更要紧的事,那就是,疯狂的在人脚边蹭。
  蹭来蹭去,把人裤脚上刚刚沾染的三花猫的气味,全部覆盖。
  一分不留!
  气呼呼的狼,愣是在人的脚边蹭了5分钟,直至裤脚上蹭满狼毛,嗅一嗅,没有那只臭猫的臭味之后,勉强消气。
  狼目光严肃:“你以后离它远点,它是一只不安分的丑东西,你这个人类,自觉一点。”
  季映然哭笑不得。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自觉一点。”
  狼冷哼一声,目光冷冷扫向趴在窗台上的猫,暗暗在心里又一次下决定,迟早把它们都吃了。
  季映然摸摸狼头,“狼啊,我刚刚突然想到,你都从来没有狼嚎过,你们狼不都喜欢嚎的吗,你为什么从来不那样?”
  这个问题并不是第一次问了,之前被困雪山时,季映然也问过她一次了。
  不过那时候并没有得到回答,这次,似乎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狼甩开人摸头的手,踩着她一扭一扭的步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趴下,舔毛,舔爪子。
  季映然凑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不依不饶的继续问:“狼狼,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从来不狼嚎?”
  狼舔毛的间隙,睨了人一眼:“吵死了,聒噪。”
  季映然在她旁边盘腿坐,手搭在她毛茸茸的背上,“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嘛,你看,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但我好像对你的以前一无所知。”
  狼不以为然:“以前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要知道。”
  季映然挠挠狼下巴,语气轻柔:“因为喜欢你啊,因为喜欢,所以好奇。”
  好奇你的未来,好奇你的过去,好奇你的一切一切。


第116章 心疼
  心疼:你是第一个说我尾巴好看的人
  116心疼
  “因为喜欢,所以好奇。”狼喃喃重复人的话。
  思索片刻,抓到了关键点,眼睛“唰”一下亮了:“你喜欢本狼!”
  季映然愣住,笑了,嗔了她一眼:“瞧你这惊讶的样子,你今天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不是天天都会问我喜不喜欢你,我天天都有回答你,明明一天内都会说好多次喜欢你。”
  可不管说多少次,这头狼却仍旧不放心,时常追问人,多的时候一天甚至能追问10来遍。
  常常挂在嘴边的问话就是:“你是不是很喜欢本狼?”
  季映然每次都会很认真的回答她,“对,我喜欢狼狼,喜欢沐辞。”
  每每得到满意的回答,狼都会高兴的翘尾巴,回上一句:“我可不稀罕你的喜欢。”
  季映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总追问,可能是安全感不足?
  可如她这般强大的存在,又为什么会这么的没有安全感?
  狼爱说反话,别扭,毒舌,本质也是一种防御手段。
  一种掩饰内心不安的防御手段,可狼为什么要这样呢,是因为以前经历过什么吗?
  性格的形成,往往都有源头可追溯,不可能无缘无故。
  季映然对她有诸多的好奇。
  狼语气愉悦:“那不一样,之前都是我问你,你才说,今天可是你主动说喜欢我。”
  季映然无奈:“你选择性失忆吗,我也有经常主动说喜欢你。”
  “没有,不记得了,反正你现在说喜欢我,这么喜欢本狼,情不自禁就要表达爱意,这个怎么得了,腻腻歪歪的,”狼高抬起下巴,顶着一张毛茸茸的嘚瑟脸,继续说:
  “你虽然很喜欢我,但我可没有这么喜欢你,一般般吧,不合格。”
  季映然揉了揉狼头:“知道了,在喜欢这件事上,论喜欢的程度,我比你更深。”
  狼下意识点头:“那是当然……”
  话到一半顿住,反应过来,立马不乐意了:“胡说,明明是我更喜欢你才对,我的程度更深,你养了这么多丑东西,你还好意思说你比我喜欢的程度深,我可不会养这些丑东西,我就只有你一个!”
  沐辞恼火瞪人。
  季映然捧着她的脸:“你看你,聊两句又急眼了,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你和它们是不一样的。”
  狼龇牙咧嘴,并不认可这句话,别说猫狗了,很多时候,沐辞连欧女士的醋都吃……
  只吃人和动物的醋都还好说,这头狼夸张的时候,因为人在院子里捯饬花草太久,她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恨上了。
  “话题扯远了,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以前吧,”季映然抓着狼的尾巴玩,捏一捏,扯一扯:“说起这个,我还挺好奇你和沐氏集团到底是什么关系,沐氏集团的沐字,是你跟着他们姓了,还是他们跟着你姓?”
  狼翻了个白眼:“废话,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姓,说的什么愚蠢话语。”
  季映然点头:“那就是他们和你姓,你好好说嘛,回答问题就是了,非得骂我一句。”
  狼冷哼一声,把尾巴抽回,不给人摸了。
  季映然摸不着尾巴,就拽她爪子过来,捏爪子玩也一样。
  狼一脸不爽,但也没收回爪子,不情不愿的由着她捏。
  “那他们为什么会和你姓?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季映然捏爪子玩的同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你不会是他们的祖先吧?”
  狼再次翻了个白眼:“我是狼,怎么可能是人的祖先,不过是几百年前意外救下过他们的老祖宗,自那之后,他们就在山脚下给我建了个供奉的祠堂,念在他们给了不少好吃的情面上,我心情好时,偶尔也会帮一帮他们的小忙。”
  季映然认真听着,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狼抽回爪子。
  “诶?怎么收回去了,给我摸摸嘛。”
  “不可以。”
  “爪子不给摸,那把尾巴给我摸摸。”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总之就是不可以。”
  狼疯狂的不可以,把人拒绝她的那一套,运用在了此刻。
  季映然哭笑不得,还挺记仇,报复心还挺强。
  季映然可怜兮兮,做出一副伤心样:“真的不可以吗?”
  狼眼睛眨巴眨巴,心软了,爪子重新搭回人手上。
  季映然喜笑颜开,捧着爪子继续捏。
  狼鼻子里哼气:“我说不可以的时候,但也还是会顾及你的心情,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这个恶毒两脚兽!”
  季映然好笑道:“你天天说我恶毒,你知道恶毒的具体含义吗?”
  狼眼睛一瞪:“你当我是什么文盲吗,我当然知道,你就是恶毒。”
  季映然被逗笑:“好好好,我恶毒。”
  狼瘪了瘪嘴,很是不高兴,嘀咕道:“知道自己恶毒还不改,你今天说了20次不可以,恶毒了20次。”
  实时记数,从19次又增加了一次,非常严谨。
  对视间,狼看向人的目光幽幽,俨然又开始不对。
  季映然立马喊出第21次:“不可以!”
  狼:“呜!”
  季映然赶紧把话题拉回,她发现和这头狼聊天,总是容易跑偏,原本的主线话题聊着聊着就东扯西扯,扯特别远。
  但这种聊天方式,也很自在,虽然经常聊的乱七八糟,可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多了也无所谓,不说了也不会觉得尴尬。
  很自在的相处方式。
  “你为什么从来不狼嚎,问过你很多次了,可你总也不回答,是很难回答的一个问题吗?”季映然温柔看她:“是不能告诉我的问题吗?”
  狼:“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而是我狼嚎,也不会有狼回应我,没意思。”
  狼语气随意,仿佛这不是一件多重要的事,不值一提。
  可季映然心思敏感细腻,能察觉出人微妙的情绪变化,莫名的在她这句随意无所谓的语气里面,听出了几分……难过。
  很微妙的情绪,一闪而过又极快消散。
  季映然望着她,目光中带了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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