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突然,一声来自旷远的雷又在脑海中咋响,惊得他骤然搂紧了手臂。
  这算是欺骗吗?对于费闲来说这就是绝对的新生,可对于自己呢?心中怎么能没有一点来自前世的痕迹呢?那些影响,似乎让自己这份感情并不纯粹。
  曾想过让他自由,可现在看来,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了,所以,不论如何困难,都要好好活下去。
  “侯爷,侯爷?怎么了?”费闲觉得颈间有些紧,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过身去看他。
  “勒,勒疼你了?”薄言立即松开手。
  “没事,侯爷怎么了?又觉得不舒服吗?”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捏了捏侯爷腕脉,好在没什么大问题。
  “想起了一些别的事,觉得有些对你不起。”这可真是稀奇,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小侯爷什么时候有这么柔软的一面了?
  取了东西来正往包袱里塞的阿戊霎时浑身一震,差点嘟囔出声。
  “侯爷怎么这么想。”费闲万分诧异,这话从何说起呢?难道他不是真心?
  “不,不是,我是觉得从你跟了我还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会不会觉得难熬。”侯爷又将人搂进怀里。
  “怎么会呢,现在的日子,我很喜欢。”他的话,总能震荡心神。
  薄言将心中的愧悔掩埋干净,神魂震荡之间,只想感受当下的美好,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不再想起那些事。
  混乱了许久的心意总算在这雨后的清晨找到了新的希望,他坚信着这重生的意义,就是给予弥补与幸福。
  明白不应把弥补掺杂在纯粹的感情里,可现在,他依旧无法完全摒弃这一想法,甚至,也曾觉得弥补的意味更多一点。
  对于这一情况也曾羞愧难当,但两辈子也只得这一枚真心,诚惶诚恐间的不自信与压抑心间的矛盾才让他生出了如此…不合时宜的心境,然而在心底里,他还有自己的考量:“我只知道,这超乎寻常的在意,已成了心间再无法割舍的情。”
  天还未亮,门外接应的人已等候多时,在大部分人还未清醒时,有此一行人分别在即。
  明面上,客栈中的另外三人都不知道薄言的身份,故而这场分离也是悄无声息。
  费闲的这片真心酝酿已久,欣喜的情绪在他离去的背影里慢慢化为忧虑,这段感情又能被他维持多久呢?感觉,一旦掺杂其中的情绪终结了,他们俩也再难走下去。
  敏锐如他,又如何察觉不到呢。
  接下来的日子,费闲穆黎一行继续留在客栈里帮老先生恢复身体,对外称另外两人有事去办。
  而刚刚结束的测试又开始了新一轮选拔,今年一下子出现了六七位厉害的医师药师,让人们惊奇不已,除费闲三人外,都被高官、宗门请了去。
  短短七天,先生的身体已有了巨大的改观,甚至可以再次感受到指间的掌控,触感也愈加明朗,乐得他对费闲赞不绝口,恨不得将毕生所学一股脑儿都送出去。
  而,一直在旁的青青姑娘似乎比两人更振奋,目中的希望之光愈加强盛了。
  “青姑娘,您这总这么盯着我家少爷,不太好吧。”阿戊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想提醒一下自家少爷已经有主了。
  “有什么问题?不能看?”她还不乐意了。
  “阿戊别乱想,才不是你想得那样。”春儿在一旁帮腔。
  春儿与青青两人在这些天里早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每天都坐在一处说小话,再加上姑娘家本就心细,早被她看出来费少爷与那薄言关系不一般,在多方求证后,两人的话题就更广泛了。
  “你家少爷胆子真大,这都肯嫁。”春儿自然不会说出自家主子们的身份,是说薄少在外的风评很不好,少爷是冒险入赘。
  “少爷也有苦衷,他是被逼无奈才有了这冒险之举,本来可以离开的。”春儿想起当初的事,又开始难受了。
  “怎么说?”青青瞪着杏眸,好奇中带着些不解,“难道,他被威胁了?”
  “这,涉及到一些…唉,本来,要嫁过来的不是少爷,老爷都安排好了的,是有人使诈,少爷为了救人…啊,药磨好了。”春儿自觉话有些多了,便轻轻拍了拍衣摆,将分好的药拿去煮。
  青青歪着飞扬的发辫将其中利害大体捋了捋,觉得这一行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地多,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他们的身份也已经在查了,不过似乎并不顺利。
  正这时,调完药的郭茗到了她身旁。
  “青姑娘,在想什么?”这人直接坐到了刚才春儿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被他听到了多少。
  “郭公子倒是好心,这么忙还来关心我。”青青对这人始终有所防备,明明这个人与这里所有人和事都没有太大牵扯,可测试结束竟还专门住到了同一家客栈,实在有些刻意。
  而且,他似乎格外在意外边盯梢的那部分江湖人。
  “何必如此呢,你我都抱有不同的目的,大可不必如此敌对。”也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可不一样,你是觉得他们两个离开,这里没人拦得下你,才敢这样直白的吧,本姑娘可没这么不要脸。”青青抱着手臂起身,瞪他一眼。
  “哈,在下与费兄多年好友,才不会害他,你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情况,对吧,沈姑娘。”郭茗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停滞,些许危险的意味酝酿其中。
  “你果然认识我!”沈青青一震,不自觉将手转到身侧握紧腰间手柄。
  “好了好了,在下没别的意思,只觉得姑娘这一路惊险难行,家里情况也复杂多变,该回该留还是快些决定的好。在下也无意窥探姑娘身份,只是那日瞧见几位‘门下宗’的人找来,乱猜的。”郭茗脚尖一点跃出去三步远,在对方下一步动作之前,迅速退出了门外,只将清朗的笑声留在了房间内。
  沈青青咬着牙思忖良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又几天之后,费闲的房间里再次传出了一阵赞叹,只是这次带了分别的意味:“真没想到老朽这把骨头有一天还能再活过来,小友医术之高可见一斑呐,此道也算后继有人了。”
  老者的头还在微微晃动,手已可以平稳地端起茶杯。
  “先生客气,这些针法还要多谢您教导才是。”费闲帮他续上茶水,恭敬有加。
  老者点着头,对他愈加满意,临走送了他几本自己写的心得:“这些权当诊费了,小友莫要嫌弃才好。”先生早已看出了他的师承,也未曾戳破。
  费闲谢过,安心接下,自是心照不宣。
  老先生的病最多只到这种程度再无法精进,之后也只能服药调理,毕竟盛年不再来,虽不能痊愈,但延绵的岁月足以让他教出更优秀的弟子。
  终于闲下来的费少捧起那装订工整的心得仔细研读着,偶尔看向窗外的神情里带了些担忧:薄言他们已经离开了十多天,为何还是没有要回来的消息,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请进。”费闲收拾好心情,起身,看到推门进来的青姑娘。
  “姑娘有事?”薄言冲她一礼,请她进来,两人隔着桌子坐下,门没有关。
  “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沈姑娘也是个有魄力的,开门见山。
  费闲帮着倒好茶示意她慢慢说,又让人请来了出去办事刚回来的穆决明,春儿与阿戊,五人围桌而坐,一起听沈姑娘的诉求。
  “想必诸位也清楚,我不是无意结识您几位的,小女子要先道个歉,一开始的不恭敬也实在迫不得已,只是想了解一下诸位的为人。”毕竟是江湖儿女,言语间的确充斥着快意洒脱的气概。
  “行了,这段时间你调查我们也查了个差不多,早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如果你再隐瞒下去,我们可真就把你赶走了。”穆决明一摆手,她那些手下自然躲不过官府的耳目。
  “好,那我有话直说了。”沈姑娘抱拳施礼,原本清秀的眉目间多了郑重,“小女子姓沈,名青青,是门下宗宗主之女,这次来,要找一位信得过的医师,替我家里一人诊病。”
  “恕在下直言,姑娘自身医术已相当了得了,况且,您应该有师父教导吧。”费闲还礼道。
  “不,我不善针灸,在此道上修习尚浅,而且,出事的便是教导我之人,也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就近寻医,这才不得已来了这里。”姑娘眉目间再次浮起疑虑,就目前境况看来,找上他们也不是明智之举。


第49章 拦路
  人家姑娘都挑明了目的,咱自己人可不能落了下成,见穆决明点点头一摊手,摆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是怎么盯上我们的?就不怕我们跟对付你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本来是见你们之中有武功高强之人,想在这暂时躲避仇家,没想到费公子医术如此高明,真能将垂暮之人挽起新生,所以才继续留了下来,至于同伙,以你们的气度品行,根本不像普通走江湖的,自然也不担心。”沈姑娘不着痕迹给这几位戴了个不大不小的高帽,将情况说了个差不多,同时也是下了极大决心,不论今后的麻烦有多大,现在救人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闲几人这才搞清楚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的目的,可她似乎要将人请到自己的宗门去,他们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何况,在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敢问,贵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费闲觉得,以自己当前的能力,太严重的情况还是管不了的,这件事更不能随意决定,还是谨慎些。
  “一个月前,有一大群穿黑衣服的人突然造访,话没说几句就开战了,我们毫无防备,韵姨和几位长老又不在,只有我爹…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损失惨重不说,他的命都…”姑娘眼圈泛红,鼻音也愈加明显,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一个月前?”这么巧?他们那时候刚出门吧,穆决明戳了两下下巴,丝毫也没怜香惜玉的表示,继续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几天你让人查我们,都查到了什么?”
  春儿在一旁轻轻拍着沈青青的背沉着心思安慰着,心说:您这套在别人那可能管用,在这几位这里,简直就是跳舞给瞎子看,白花那功夫。
  “我能力有限,查到的不多,只知道你们是官,那位司大人就是大理寺少卿,之前在我家那边做过府尹,为人们做了不少好事,所以算信得过,至于你,是侍郎之子,费医师,是尚书之子,另外一位我还没查到,但也足够了,想必与司大人一起的,不至于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姑娘徒吸了几口凉气觉得有点多余,便又收起了悲戚,挽上春儿的手臂给自己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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