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可薄言一直也没表示过,要推他独自去洲界历险。
  ……
  两人争执了一路,回去时,照旧在客栈附近发现了不少盯梢的人。
  “郭茗也到这来了,奇怪吗?”上楼之前,司天正照例翻了翻柜台前的记录册。
  “那个叫青的,留名字了吗。”薄言问了另一个问题。
  “没,阿戊办的。”
  两人进去看到那位老先生的时候齐齐一愣,还以为下午测试出了什么事,听说是费闲主动拉来诊治的,才稍稍放心了些。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费闲一整个白天都会呆在老先生的房间里,一边针灸一边与他讨论病情,两人再研究着开些药,一时也分不清到底谁在看病。
  大多时候青青姑娘也在,三人一起在屋子里讨论起医理,郭茗路过了一次也忍不住进去一起聊,那叫个热闹。
  看着愈加活络起来的费闲,薄言真的不想让他再接触那些混乱,便找上司天正,决定只他两人带几个侍卫去洲界。


第47章 白是什么白
  贸然听得薄言要同去洲界冒险,司天正诧异道:“侯爷的安危可是重中之重,万一出事,下官加上一众随行官员,都付不起这责任。”他原本打算自己去一趟的。
  “你是担心他们几个吧,我想如果那两个人不出问题,韩刺史也没有那么傻,致于防范,我会与阿闲说,再加上你家穆少爷,足够了。”薄言捏个茶杯,心里清楚在一众人里,自己的安危才是最无关紧要的。
  “可是,如果我们俩都出了事,他们就真的危险了。”司天正并没有觉得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这一次出去十有八九有性命之忧。
  “那,你我就别出事,如何出去的,再如何回来。”薄言放下茶杯起身离开,潇洒桀骜,有着敢同天地抗衡的傲骨。
  “呵,还真想与你好好交个朋友。”看着他从容的背影,司天正轻言道。
  可惜,双方都怀着不同的目的,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虽同处一室,也还有黑白之分。
  这日晚间,刺史传来消息称:洲界境况已大体明了,明日一早会同洲将一同出发。
  到现在,两人还没与任何人说起此事。
  夜朦胧,夏初薄雨飘了半宿,与薄言室内的烛火一同晃动。
  坐在桌边的费闲起身关了窗。
  “侯爷当真不让我们跟着吗?”费闲觉得,还是自己拖累了他。
  “没事,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分明是如往常一般的对坐,竟还要费神忍下要靠过去的欲望?那次之后,他便一直想靠近那柔软的耳垂。
  两人对坐良久,费闲垂着眼皮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可心中的担忧总也摁不下。
  “这段时间你先帮那位先生治病,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考虑其他的事,任何人找你都不要轻易离开,知道吗,是任何人,身边人也一样。”薄言已将话说得足够明了,这里暂时的制衡很容易被打破,只要二人离开,一切就都成了未知。
  “也希望侯爷能与司大人友好一些,他为人还是信得过。”费闲自然知道,这身边人都包括谁。
  “嗯,会的,等我回来。”不知为什么,薄言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好,在下一定等侯爷回来。”费闲袖着手并没有行礼,也不打算就此离开,依旧颔首低眉坐在那里。
  “呵,担心我啊。”薄言觉得这气氛有些压抑,就换了个轻松的语调试图活络下空气。
  费闲没有抬头,眼睛依旧盯在面前的茶杯上,慢慢将袖中的手指捏紧了些,轻轻动了动唇,半响才回道:“是,在下担心侯爷。”
  薄言猛地一顿,眸光骤然亮了几分,看着眼前柔顺成一团的人,只觉心潮涌动,再也按捺不住那份悸动了。
  “费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骤然起身站到了费闲身旁,尾音上行,婉转又小心翼翼。
  费闲依旧垂着脖颈,眨动了略显疲累的眸,轻轻点了点头,他忍不下心中的担忧,不论如何努力都忍不下,他明白这是为什么。
  一伸手,薄言将他整个捞起来拉到自己眼前,近乎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羔羊”看了一瞬又一瞬,似乎这每个瞬间都途经了永恒。
  好一会,眼前的他依旧是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薄言便再也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他还没躲,再向前,费闲的眼眸依旧垂着,愈加动人。
  当薄言终于就要攻占那抹明艳时,费闲轻轻开口了:“侯爷,在下是男子,不能替您留后。”
  此言一出,似一盆刚烧开的热水兜头浇下,将刚才的氤氲彻底碾压,带了呲啦一声怪响,将两人之间骤然隔开了一个世界。薄言被迫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双手依旧捏着他的肩膀,生怕这人就这样消失了一般。
  见眼前之人低眉垂眸,脸上的光彩被烛火一一掩盖,竟有了些悲伤的情绪浮了出来。
  “什么。”薄言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侯爷若想留有后人,在下,可以让出正位,以其他身份侍候左右,只要您愿意,愿意一直对我…好。”费闲轻轻开口,抬眸正视着眼前的之人,见不得此人受委屈,见不得他被误解,被怀疑,更想着能多做一些事,一点,又一点解开他的心结。这不论哪一处都在点明自己的心思,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已成了脱缰的马,再难以控制。
  他向来是个通透明亮之人,知道自己所想又看出对方意图,自然不会再隐忍,是一定要说个清楚的。
  这段时间侯爷的心思简直溢于言表,却似乎在这几天有了些微停滞,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未曾表态呢?费闲渐渐发现,他已再也无法忽视侯爷对他分外在意这件事了。
  雨声混合着梆子声震入门扉,浇透了薄言一直压抑着的情绪,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长久以来,自己都不愿正视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喜欢我,对吗。”寒雨侵透薄衣,这声音低到几乎不可闻,他害怕会错了意,故而拼了命要问个明白。
  费闲举着柔目注视着他,呼吸有些不稳,眼前那张俊朗的脸在慢慢放大,脸上那紧张的情绪也分外清晰。心绪几个起伏过后,他的声音再次飘进了薄言那唯一清明的耳朵里。
  “是,在下心悦侯爷,望侯爷不弃。”
  这些字符像跳动着的火焰,一个一个跃进他的脑海,聚起狂风,搅起通天的波澜。
  薄言紧紧闭了闭双目再睁开,想再次证明这不是在梦里,头脑中的眩晕让他手臂一紧,狠狠将眼前的人搂进怀里,想说什么,却只能一遍一遍叫出他的名字:“费闲,费…闲,费,闲…”
  费闲将下巴落在他肩膀,搂着那宽阔结实的背垂着眼睛轻轻蹭了几下,好在,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亲密。
  雨声大了些,四外愈加寂静,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声,紧促、欢欣。
  待到薄言终于将手臂放开的时候,一向坚实有力的臂膀竟有些颤抖,刚才用力太大时间有些久,有些脱力了,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冲着眼前之人傻笑,在他面前露怯似乎都是件挺开心的事儿呢。
  费闲抿着唇面有燥热,也有了些不好意思,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除了决定嫁给他那次,就是现在了,竟然先向他表白。
  “我,我之前还在想…咳,那,那个,要不我们躺一会吧,这个时间还能再睡两个时辰。”薄言本来想说之前的烦闷,想让他走又舍不得的纠结,到了嘴边又觉得无所谓了,便转身走去床边,悄悄揉了揉湿润的眼睛,第几次在他面前哭了,丢人。
  “好。”费闲转身要开门。
  “你,你上哪?”薄言一惊。
  “侯爷不是说,睡觉去吗。”费闲有些不自在。
  “额,想这么晚阿戊也睡了,要不在这凑合一下吧,我,我不会再跟之前一样了,你别怕,那个茶已经很久不喝了。”他这话倒是好话,就是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嗯…侯爷,刚才我,咱们俩是不是…”他觉得现在这情况还在一起呆着,实在过于暧昧了。
  “那什么,咱俩也算正经交了心,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本来深情流露的薄言说到这却眸光一转,又继续道:“不过这床第之事,你还得听我的,我经验足一些。”也真是,这不正经劲怕是又压了许久,刚在一起就什么都不忌讳了。
  费闲张张嘴又觉得没办法反驳,只得愣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发展怕稍微还是快了些,他还没准备好。
  “噗~不逗你了,放心,只要你没准备好,我都可以慢慢等,来这里,晚上凉,守着我睡更舒服。”他又拍了拍床榻,起身去一旁换衣服。
  当晚,费闲穿了薄言的睡袍在床边躺下,原本高昂的情绪在对方渐缓的呼吸声中慢慢放松了下来,很快便睡着了。
  而另一间屋里的阿戊,点着灯靠在床边巴巴等了半宿,实在顶不住了才爬床上睡去。
  第二天一早,门外几人的低语惊扰了床上之人。
  费闲抬了抬颈,往床外象征性扒拉了一眼,还有些迷糊。
  “应该是洲县的衙役来了。”薄言撑着手臂已盯了人家半响,见他睁了睁眼睛又重重阂上眉心都皱起来,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唔,侯爷。”费闲揉了揉眼睛,稍稍明了了当前时间,有些拘谨地撑起手臂。
  “再睡会,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再来叫你。”薄言抬手将他往被子里裹了裹,他的脸怎么好像又红了,热的?
  “啊,我,我帮侯爷收拾东西。”费闲咕蛹着起身,却不小心撞进了对方兄膛。
  薄言搂着刚捞来的人,闻着他发间淡淡的药香,只觉心旷神怡,心肺间都充斥着甜蜜。
  “你可是本侯正妻,不需要做这些事,那我们俩再呆会,让阿戊过来收拾吧。”搂来就不想撒手。真是要命,刚确定了心意就要离开,这怎么受得了。


第48章 似乎,并不纯粹
  阿戊被叫了进来,怀着无比好奇的心帮侯爷收拾着东西,视线根本无法集中。
  费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费力从他怀里扒拉出来,让阿戊去取些备用的药瓶,以防万一。
  “侯爷莫要玩笑,想必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这位称职的“妻”将包袱收拾好,才去了一旁换衣衫。
  “好。”知是暂时的分离,也因这浓稠的心意渐生出了不舍,平生这头一遭的牵挂。
  薄言光着脚从床边到他身后,伸手将人重新纳入自己的领地,于风雨飘摇中享受这一时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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