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谢时曜紧攥双手,摇头。
  “真的?”
  “林逐一,我他妈要脸……”
  很少骂人的哥哥被逼到骂人,这答案听着确实诚恳,林逐一满意了:
  “那就求我草你。要用求的。”
  谢时曜实在等不及,俯身拽住林逐一脖领子,用吻封住林逐一的嘴。
  大概是林逐一心里清楚,让谢时曜求他,简直比登天还难。他说:“看你这么想要,还真难得,也不知道是谁让我哥主动送货上门的。”
  林逐一用指尖,划过谢时曜脊柱的每一寸:“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嗯?”
  于是谢时曜将手伸到裤子里。
  林逐一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抓住谢时曜的手:“好棒,好骚。”
  似乎是太难受,谢时曜很想抓过林逐一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
  然而,林逐一做了个令谢时曜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当着谢时曜的面,竟然明晃晃输入密码,把那手铐解开了。
  谢时曜傻了眼。
  林逐一脱下松垮的白T,在谢时曜震惊的注视中,解下手铐:
  “你出门之后,我简单试了下。三层密码,也不过如此。哥哥,如果你真想关我,得多花些心思才行。”
  “我是心甘情愿被你关在这的。不是因为这副手铐,不是因为锁住的房门。是因为你啊,哥哥。”
  林逐一笑笑,忽然用力,扯开了谢时曜的衬衫,西裤。
  扣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林逐一呼吸逐渐变重。
  西裤下,那用来固定衬衫边的皮质腿环,早已将谢时曜的腿根,勒出恰到好处的红晕。
  一层细汗贴在上面,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眼。
  林逐一看了很久才回过神。
  咔哒一声,他将手铐的另一头,锁在谢时曜手腕上。
  他们的手连在一起。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令谢时曜浑身一颤,身体都变成一个“弓”形。
  “可以了么,我好难受……啊!”
  林逐一冷着脸,做起了准备工作,做的时候,还不忘说:“为什么你永远要在西裤下面穿这种东西,随时准备挨操么?”
  谢时曜用小臂挡住脸:“我那叫有品位……”
  林逐一把那用来挡脸的胳膊拿开,抓起谢时曜的手,盯着谢时曜已然不聚焦的双眼,将那手指,慢悠悠含在嘴里:
  “小时候,我幻想过你的衣服里,会藏着怎样一副身体。”
  “比我想象的更色。”
  谢时曜果然比之前敏感太多,才稍微弄一下,就已经神智不清,意识往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飘去。
  林逐一欣赏哥哥这太过难得的模样,把事前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完,才将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的谢时曜摁在自己身上,压实了。
  啪。
  房间台灯被点亮。
  屋里,终于传来涌动的水声。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在外面找别人解决?为什么非要回家找我?”林逐一抽空问。
  谢时曜伏在林逐一肩头,在颠簸中艰难地开口:“我……”
  他根本就说不了完整的话。大脑都要化了,爽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从背后看,后脖颈那里明显红了一大片,细汗顺着光滑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淌。
  但那份答案,谢时曜有。
  至少今晚,我没你不行。是真不行。
  林逐一从后抚上谢时曜的脖颈:“真可惜屋里没镜子,不然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怎么办,曜世集团董事长,以后再也没办法操别人了,真好啊。”
  谢时曜没办法去想任何事。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被欲念支配的谢时曜,被林逐一拆吃入腹。
  林逐一在谢时曜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每次在床上,谢时曜都能成功勾起林逐一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那人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是目中无人的哥哥,是随随便便能让学校开除他的嚣张坏蛋。
  光是想到谢时曜平时在外展示的模样,林逐一便忍不住更加用力撞他,让他发出浪/叫。
  这样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配看到。
  只有我。
  房间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花。
  林逐一把谢时曜扶起来,扭过他的头,逼迫谢时曜看自己:“看清楚了吗?”
  “现在,谁在感受谁?”
  谢时曜眼里带泪:“干就行了,闭嘴——”
  林逐一搂住谢时曜,侧身去吻耐操的哥哥:“你嘴是真硬。”
  “不过,我喜欢……特喜欢。”
  这话让谢时曜身体一抖,他微蹙这眉,仰起头,发出带着颤的喟叹。
  林逐一舔走他的泪花:“如果被别人知道你以后只能做零,追你的人,怕是能排满北城主干道吧。啊?曜世董事长?”
  谢时曜就算浑身着火,也不忘给林逐一一点火:“现在,也,排满了……”
  林逐一面色一冷:“哦,那你之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没一个人追你的人找你?”
  “他们可真不够爱你啊。”
  谢时曜迷茫着抬眼:“那你呢?你就够爱了?”
  林逐一怔了一瞬。他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很快,笑意爬上他的眼底:“我从没爱过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大可放心。”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有小河一样的眼泪,在摇晃中流淌下来。
  谢时曜的小腹,能清晰透出林逐一的形状。
  屋里,水花四溅。
  尽管如此,两人的手,却在这太过漫长的夜里,紧紧铐在一起。
  月亮在高空降下,窗外下起了雨。
  等雨停后,天空终于泛起一层白。
  晨光透过纱帘,蒙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结束了这场混乱,林逐一靠在床头,低头去看昏睡的谢时曜。
  总算睡着了。攻击性、算计心、那层漂亮的硬壳,全都缴了械。
  此刻的谢时曜,看起来甚至和小时候差不多。不同的是,哥哥睫毛正湿漉漉地搭着,唇色是过度吮吸后的红,腰窝痣周围满是吻痕,经过这一夜,连手腕,都蹭出了铐痕。
  林逐一不自觉用手去摸谢时曜的脸。
  这破破烂烂,毫无抵抗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彻底地属于他。
  这人真是,握太紧又怕碎掉,不抓紧的话一不留神又会跑。林逐一自认这世上没什么难事,可对上谢时曜,处处都是难题。
  林逐一闭上眼,去聆听那贴在胸膛的心跳,感受谢时曜的体温。
  还真是,太过暖和了,哥哥。
  “该怎么办啊。”
  “我好像开始贪心了。”林逐一自言自语。
  那天,谢时曜起得比林逐一早。
  也许真就像程止夕说的,那药是纯天然,谢时曜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
  就是腰被撞得特别疼。
  谢时曜侧过身,静静看了林逐一一会儿,才把手铐密码摁开。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这才揉着腰,下地。
  刚看清地面的狼藉,谢时曜脸都青了。
  满地用过的安全套。
  为了不让家里收拾卫生的阿姨看见,谢时曜只好把一个个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再把垃圾袋紧紧封上。
  毕竟在家里干活的,都是在老宅里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
  这些人也算是看着他和林逐一长大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和林逐一早就已经……
  谢时曜光是想想,就头疼不已。
  不过。
  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也该去清算昨天夜店的账了。
  谢时曜离开后两个小时,林逐一才醒。
  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找寻谢时曜。
  不出他所料,谢时曜果然不在。
  手铐不见了,枕头旁,摆着消失已久的手机。
  打开手机,最新一条消息,就是谢时曜早上发来的。
  ——处理点事情,别乱跑,老实呆着。
  林逐一面无表情,把消息划走,又在手机里找出监控软件,查看了一下昨晚老宅各个地方的监控。
  很快,林逐一发现了昨晚在沙发上,欲求不满的谢时曜。
  他安静看了很久,久到能永远记住那瞳孔涣散,无法满足,浑身写满情色的哥哥,这才把那段黑白监控删掉。
  确认视频已经删干净,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林逐一从容靠向床头,敞开腿,对着腿中间拍了张照,发给谢时曜。配文:
  ——看见了么,这里破了。昨晚你咬的。
  没多久,谢时曜回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戴着好几枚装饰戒的手,朝镜头比了个中指。
  这幼稚的国际友好手势,把林逐一逗乐了。
  他洗完澡,找了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穿好,裸着上身,将卫衣搭在肩上,按下门把手。
  门真的没锁。
  林逐一想了想,昨天那么激烈,应该去给谢时曜买支药膏。
  结果刚要出门,就被李叔拦住了。
  李叔道:“你哥他说,可以在家里走动,但在他回家之前,他不准你出门。”
  林逐一斜着头问:“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心情好么,还是糟糕?状态还好?”
  李叔恭敬回:“状态不错,但心情,我看不太出来。”
  林逐一没什么反应,将挂在肩头的卫衣拽下,单手提着,转身就走。
  窗户里掠过平整腹肌的倒影,林逐一走到沙发前,忽然回头:“李叔,你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叔短暂思索后,认真道:“他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成熟,当然,脾气也比其他孩子烈些。”
  “这次他回来接管生意,确实变了不少,”李叔继续道,“不显山不露水,我开始看不透他了。但我从以前就觉得……”
  “他很可怜。”
  林逐一抬眸,对上李叔饱经风霜的眼睛:“我也促成了他的可怜,是吗。”
  李叔思考一瞬:“他不在的那四年,你怎么过的,我也清楚。我没办法客观评价你俩的过去。”
  林逐一问:“那我呢?你觉得我可怜吗?”
  李叔含蓄答:“不会有人喜欢被当面评价可怜。哪怕我是这么想,我也会把这份念头藏好。今天我对你哥哥的评价,也希望,少爷你能替我保密。”
  说完,李叔鞠下一躬,离开大厅。
  林逐一在沙发上悠然坐下,双腿搭在茶几上,打开电视。
  屏幕里,传出新闻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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