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39:41

  “等我回去看你。”
  姑姑:“嗯。”
  给家里报了平安,陆景烛又给马启仁拨了电话。
  果然电话接通劈头盖脸一顿骂,问他没事吃饱了撑着往山里跑干什么。
  挂断电话时,陆景烛觉得自己都要耳鸣了。
  通话结束,手机主页屏幕弹出来,陆景烛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三天,那岂不是他和谢鹊起的火花都断了。
  身为火花爱好者的谢鹊起比他更先注意到这一点。
  点进音符软件,小火人都灰了。
  谢鹊起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续个火花。”
  “行。”
  陆景烛打开音符软件,下一秒谢鹊起亲他额头的照片从手机屏幕上弹了出来。
  陆景烛:!
  “我靠,谁把咱俩照片传网上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吐时看到的记者,照那帮人为了新闻热点的尿性,估计现在他和谢鹊起的照片全网满天飞了。
  现在陆景烛遇难后获救的消息是热度爆点,这个时间点网络上全在讨论这件事。
  陆景烛赶紧又翻了几条视频,无一例外视频和新闻上面全是他和谢鹊起。
  谢鹊起听后一惊,“什么照片?”不会是他俩亲一块的照片吧,走过去一看果然是。
  好几张的连拍,他亲完陆景烛,陆景烛亲他。
  照片中俩人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彼此,恨不得长对方身上,跟中间黏了胶水一样,那黏糊劲看得人直牙酸。
  谢鹊起都不记得他当时什么样了,大脑太兴奋根本没记住什么。
  此时瞧着照片,他不免疑惑他俩当时亲的有那么高兴的吗。
  只见照片上两个人嬉皮笑脸的,过家家似的,你亲我一口,我亲一口,你亲我三口,我回你三口。
  当时俩人脸上都是泥,也亏他们能下得去嘴。
  太照片看上去实在太过亲密,谢鹊起不免有些尴尬脸热。
  但等看着陆景烛因为照片而感到惊讶的脸时,又装得和没事人一样说:“怎么,你害羞啊?”
  陆景烛搓了搓耳朵,“我害羞什么,咱俩小时候不总亲。”
  哪天你高兴了给我一口,我高兴了给你一口。
  根本不是什么惊奇的大事。
  再说两个男的亲两口咋了。
  谢鹊起跟着一起打马虎眼,“还有爸亲儿子的呢,你就被当那样亲了一口。”
  “行,我当爸。”
  谢鹊起:“你做梦呢,我当爸。”
  “我当爸。”
  “我当爸。”
  “尼玛,我说我当!”
  “老子才是你爸!”
  一时间那股火药味又上来了。
  争执完谁当爸后,谢鹊起坐回到沙发上刷手机,陆景烛被带到医院时是早晨,之后又是洗澡又是检查上药,忙活一通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
  为了避免有记者偷拍,病房里拉着蓝色的窗帘。
  谢鹊起坐在沙发上,窗帘的冷色调给他平添了些忧郁感,一双桃花眼嗑着,眼下藏不住的疲惫。
  算上今天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刷着手机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
  “喂,你上来睡吧。”陆景烛看着他说。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沙发上睡着不舒服,而且沙发并不算大,谢鹊起睡在上面伸不开腿,就是不知道睡一起两人身体会不会抵触。
  谢鹊起实在是困了,倒也没拒绝,有床没道理放着不睡。
  他踢掉鞋子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一时间两人身上刚洗过澡还没散去的沐浴露香对飘到对方天灵盖。
  谢鹊起在陆景烛身边躺好。
  果然刚躺下两人身上就传来了不适感,但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忍。
  他们都刚得以休息没多久,身上没多大劲能从对方身边弹开。
  陆景烛感受着谢鹊起靠近时身上散发的体温,目光一直追随着谢鹊起的动作,八年了,他俩终于和好了。
  再也不是以前敌对互相伤害面目可憎的样子了。
  想起之前的那些年,又看看现在,陆景烛心中跟放了炮仗一样止不住的高兴。
  心脏好像变成了一只跳脱的疯鹿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谢鹊起躺下时,他抓了下大腿上的布料,让自己看起来镇定点。
  他目光不带掩饰的注视着,谢鹊起侧躺和他对上视线。
  俊美无比,躺在洁白的床铺上宛如上岸的男美人鱼。
  视线交汇,谢鹊起:“你怎么还不下去?”
  陆景烛:“啊?”
  谢鹊起面无表情,“你不是去沙发上吗?”
  病房内安静一秒,两秒……
  “谢鹊起你是人了?你睡我就不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陆景烛那吃瘪的样,谢鹊起大笑起来。
  静谧冷色调的病房内,谢鹊起笑得开怀,肩膀直颤,笑容看得人心情大好,清脆的笑声透过枕头传到耳边。
  陆景烛这才知道谢鹊起是在逗他呢。
  烦人。
  看着哈哈大笑的谢鹊起,陆景烛硬着脸凑上去猛地闻了一下他的头发。


第56章 
  陆景烛凑近, 高而笔直的鼻梁连带着半张脸埋进谢鹊起头发里,像狗拱食盆一样,把谢鹊起脑袋埋得轻轻一撞。
  陆景烛长得高大,靠过来感觉头顶降下一片阴影。
  他身上的热气铺散在周身, 谢鹊起感受着自己脑袋轻轻晃动, 面前是陆景烛仰头对着他的脸喉结。
  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 吸引着人的视线。
  陆景烛喉结突出明显, 肩颈比例优越, 此时因为仰头颈肌绷着,锁骨连带着肩颈线条尽显, 力量感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仰头的动作没什么特别,但因为他常年训练运动, 身体的每一处都蕴含着力量的张力。
  此时放松状态没有那么明显,等运动时青筋就会从颈侧攀升到下颚, 手臂和身体的各处肌肉也会随之充血,爆发出更大的冲击感。
  这还是谢鹊起第一回瞧陆景烛的喉结。
  他小时候虽然不愿成承认,但确实一直把陆景烛当女孩对待。
  他俩十一岁时就分开了, 青春期发育时一心只想着怎么弄死对方打架去了。
  当时谢鹊起看他一眼就嫌烦, 根本没注意他们彼此身上的特征发育。
  小学五年级的健康卫生课上学过:男性青春期发育主要表现于喉结长出,身高变高, □□长出耻毛……
  喉结也是性能力的一种体现。
  此时看着陆景烛的喉结,谢鹊起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奇妙。
  陆景烛小时候太秀气, 他还以为他不会长这东西。
  结果陆景烛不光长了,还长得挺大, 和脖子连着看像只鸽子。
  眼前喉结升降梯一样滑动着,但别说形态长得挺好看,跟他小时候一样。
  陆景烛明显闻兴奋了, 脑袋不断往谢鹊起头上拱,都要把谢鹊起头拱枕头外面去了。
  靠太近有点恶心了,他俩现在能躺一起,完全是借着刚和好高兴的余韵,谢鹊起一把把他拽下来,“你什么病,没事闻我头发干什么?”
  陆景烛突然被从好闻的味道里被揪出来,低头去看他,“怎么?不给闻啊?”
  他小时候不总闻。
  说着又抬起肩颈靠近把谢鹊起头里狠狠埋了埋,就闻就闻。
  他闭着眼着感受着味道。
  谢鹊起推开他,“滚啊,我要睡觉了。”
  累三天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他可没精力把头发给陆景烛当鸟窝拱。
  因为刚才的动作,谢鹊起的头发凌乱了些,但依然挡不住他模样的英俊出尘。
  陆景烛觉得他冷淡,“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他俩少说分开八年,八年吵架一朝和好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谢鹊起倒好,除了一开始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静模样。
  陆景烛纳闷,“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开心似的。
  谢鹊起睁开一只桃花眼,陆景烛在望到那只眼睛时不说话了,只见那双往日总是冷淡视人的眼睛此时带着无尽的笑意和温柔。
  像是在说自己累了,先睡觉吧。
  陆景烛感觉身上所有肌肉都紧了一下,不再说话趴下睡觉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没一会又侧头去看谢鹊起。
  谢鹊起已经睡觉了,闭着眼,静谧平稳的呼吸。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莹润的温玉,冷色调的环境趁得他皮肤雪白,休息时和他年龄不符的沉稳消失,十八岁的青春稚嫩悄然爬上他的睡颜。
  他纤长的睫毛闭着,像一把月牙扇,眉宇放松,黑发坠在额前,看起来格外干净清纯。
  像春日树上长出的新芽。
  这是谢鹊起的十八岁,成熟和稚嫩杂糅,荷尔蒙和青春气息打架,理智的青春。
  陆景烛躺在他旁边,这是最近几年来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上一次睡在一起是在当初冬令营里的宿舍,他晚上非要去和谢鹊起一起睡,半夜拿着枕头去找谢鹊起。
  谢鹊起怕他晚上掉下去让他睡床里面。
  此时谢鹊起在他身边平躺着,陆景烛虽然很困,但是有些不舍得睡。
  和好来的太过不真实。
  从泥石流中死里逃生更是天方夜谭般的奇迹。
  短时间内经历生死和友谊的大起大落,让他感受不到真实感。
  他是真的还活着和谢鹊起和好,还是一切都不过是他死前的幻想。
  仿佛一觉睡下去再醒来,一切就都是假的不存在了一样。
  他直起上身仔细看着谢鹊起。
  从他的额角到他的眼睛,从山峦般的鼻梁再到红润的嘴唇。
  视线下滑,他把他的每一处看得仔细,直到从上身往下看,陆景烛才发现了谢鹊起只用被子盖住了一半腿。
  病床的被子是单人的,根本盖不住他俩。
  谢鹊起上床时没拉被子只给自己盖了一点,把其余的被子都留给了陆景烛。
  就像小时候每一次都先照顾他那样。
  十八岁,谢鹊起再一次像小时候那么对他。
  瞬间那紧绷着的困意席卷全身,把他的顾虑他的紧张全部带走,陆景烛手握成拳忍着身上的不适感又一次在谢鹊起头上闻了一下,后用被子将两个人裹紧,趴在他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谢鹊起是被热醒的,他梦见一只大蜘蛛吐出层层叠叠的蛛丝把他紧紧裹住,蛛丝越来越厚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好像连着蛛丝一起掉进了烤箱。
  烤箱温度越来越高,终于他受不了了,睁开了眼睛。
  此时窗外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谢鹊起感觉到身上的窒息感,一低头才发现陆景烛不知道怎么搞的,虽然他俩各躺各的,但用被子把他们的身体紧紧裹了起来,身前的被面绷得死紧一点褶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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