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近代现代)——萝卜花兔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39:41

  而看不惯他的说他是做戏给外界看,把自己搭进去了,毕竟之前他暗箱抄作挤掉曹汪池参赛名额的事,现在在网上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有一位名人失踪,外界不断的索求关注搜救结果让救援队队长倍感压力,他搓搓手指想抽根烟。
  陆景烛和李燕听、李燕说失踪后,搜救行动已经展开了两天。
  不光搜救队,附近只要有体力的年轻人都上山帮忙搜救找寻失踪人员。
  不管他们是否还活着,不管他们是否还完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是碎了也要全部找到再拼起来。
  帮忙搜救的年轻人身上都带着不找到人不罢休的劲。
  就像他旁边那位,那人模样长相一等一的出挑,个高肤白模样俊,五官端正气场带派,不过此时因为搜救行动累得眼下青黑一片。
  但哪怕疲惫也没让他的模样沾上一丝瑕疵,只是多了些颓废感。
  他气质忧郁,一刻不停的在山间寻找。
  每个人搜救的人身上都带着定位仪,这样在山中找不到方向时可以发信号给部队,不怕走丢。
  那个人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搜救队的人多多多少少会在累时坐下休息或进食,但他没休息过,累的时候只嚼几口面包。
  队长好奇他为什么那么一副失魂落魄模样,失踪人员中有他的谁。
  谢鹊起睁着那双桃花眼说:“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年少相识,两小无猜。
  谢鹊起的眼睛平时总是格外的亮,仿佛无时无刻都有润眼亮目的眼药水在他眼睛里一样。
  可此时他的双眼黯淡无光,看不出一丝往日的明亮异彩。
  谢鹊起身心俱疲,灌铅般沉重的双腿不算在山间踏寻。
  他找不到小烛。
  怎么找都找不到。
  焦躁和恐慌的情绪压着他的神经,他要疯了,他不知道陆景烛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他既想找到他,又不想找到他。
  人人都说被泥石流卷走活下来的希望渺茫,他怕他看到陆景烛时,对方早已没了气息。
  “你们上来干什么!不是搜救人员都下山去!”队长对着扛着记录设备的媒体记者说。
  陆景烛失踪可是大新闻,现在网上的舆论都吵翻天了。
  有人说他好心,有人说他虚伪。
  记者视他为热度流量,只要有陆景烛,不管他现在是生是死,只要拍到他被找到的照片就可以登出大新闻。
  没有职业记者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人是有人性的,但在生活和欲望面前也可以没有。
  再说了他们上山也算是为寻找失踪人员出一份力,有好有坏。
  人就是这样,好和坏可以同时出现在身上。
  一个记者说:“没事,我们也带定位器了,我们一起帮着能快一点。”
  徐谷从山下吃过饭上来,手里拿着探照灯,看着远处还在不停寻找的谢鹊起,他快步走过去,“谢鹊起,你要不休息一吧。”
  看着谢鹊起的脸色,他有些担心,自从陆景烛失踪后他不眠不休已经两天了,巨大的精神打击和疲惫让他两颊出现轻微的凹陷。
  搜救队都多多少少有休息,可是他没有,
  谢鹊起轻描淡写:“不用。”
  说着继续踏寻没有被寻找过的地境,他现在已经比陆景烛刚被泥石流卷走时冷静多了,又恢复到了平场的沉稳模样。
  如果不去看他那双颓废的眼睛,根本瞧不出来他有什么异样。
  他现在一心只想要找到陆景烛。
  山上没有他就翻山,水里没有他就跃水。
  找到他,然后和他和好。
  谢鹊起抬起头望着黑压压的天,如果他真的是主角,他请求老天爷多眷顾自己一些,让陆景烛平安无事。
  谢鹊起的体力远比徐谷想象中的还要好,没一会儿含嘉也来了,三人和一个小组的搜救队分在一起,到远处的山腰上去寻找。
  一行人寻寻觅觅,口中不断呼喊着失踪人员的名字。
  “陆景烛!”
  “李燕听!”
  “李燕说!”
  很快附近有两处传来声响,徐谷和搜救队员灵敏的捕捉到。
  徐谷:“在那边!那边有有动静!我好像看到陆景烛了!”
  搜救队员:“在那边!那里有人!”
  俩人所指是两处截然相反的方向。
  徐谷脸上一直架着高度近视镜,和搜救队员的视力相比没什么说服力。
  看着他眼镜上的晕圈,大部队瞬间跟着搜救队员指的方向去找人。
  含嘉也跟着一起走,可就在她迈步跟上时发现原本走在她前头的谢鹊起突然调转方向,大步去了徐谷指的那边。
  谢鹊起大步流星。
  含嘉以为是他长时间没休息搞错方向了,叫住他,“谢鹊起在这边。”
  谢鹊起却没有改变方向。
  擦肩时含嘉听到谢鹊起沙哑的声音,“徐谷视力好。”
  高中时徐谷有一句常挂在嘴边:虽然我耳朵不好使,但是我视力好。
  他看什么东西从来没看错过。
  当年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嘴因为争执确实擦到了。
  见谢鹊起肯定好自己,徐谷更加自信说:“对,我视力可好了,根本不可能看错!那边肯定有人。”
  看着向他指着的方向去的谢鹊起,他大喊,“谢鹊起!就在前面!”
  话落,谢鹊起狂奔了起来。
  他按照徐谷指的方向大步奔跑,早已泥泞不堪的裤脚满是泥污和落叶,他一刻不停地快速狂奔,他剧烈呼吸,喉咙被铁锈味填满。
  快一点,再快一点。
  徐谷一句那边有人,就在那边,成了谢鹊起的全部希望。
  他希望在那个山脚能看到陆景烛。
  他跑过密集的丛林,艰难的上坡,在陡峭的地面上站稳到了一处可以瞭望山下的山腰坡上。
  黑夜消失,太阳渐渐从天边升起。
  谢鹊起气喘向前,拨开眼前的树枝的遮挡看到了不远处的山脚下的几个身影。
  谢鹊起双眼瞪大,手里抓着遮挡视线的树枝,嘴边吸了一口气:
  “陆景烛!!!!”
  飞鸟惊起,响彻云霄。
  手里握着虫子往嘴边送的陆景烛突然停住动作,听到自己的名字和谢鹊起的声音不敢置信的回头。
  他的身影,他的姿势,他的动作,甚至因为惊慌恐惧应激的眼神都和当年如出一辙。
  等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谢鹊起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八年前在小木屋里的那一幕,此刻再次重演。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陆景烛当年到底吃的是什么。
  虫子,黑色的肉粉色的密密麻麻的,无数条腿攀爬纠缠的虫子。
  “啊……啊………”谢鹊起大张的嘴巴,表情惊恐,泪水绝堤了一眼往下掉,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崩溃的嘴巴里发不出声音。
  这些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他一直把陆景烛背叛他吃掉包子当成他们决裂和敌意对待陆景烛的借口。
  可当年他吃的真的是包子吗?
  陆景烛根本就没吃那个包子,他当时吃的是……
  谢鹊起想到网上陆景烛被p在虫子身上的那些网图,一股无比巨大的恶心感袭来,表情一拧,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他浑身冷汗直冒,只一秒汗水就打湿了他的后背。
  他的心要碎了。
  巨大的悔恨席卷谢鹊起全身,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眶中流出打在地面的泥土上。
  他的心都要碎了。
  夜晚消失,手中的爬虫四散。
  和太阳一起升起的,是谢鹊起。
  他站在山坡上,颀长的身上沾满了泥土,一只手扶着扶着树望着这边,疲惫沾着泥污的帅脸上留着泪,看着好不狼狈。
  陆景烛的失踪让谢鹊起丢了心魂,为了找到对方他不知疲倦的翻山越岭。
  看到他,陆景烛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像一串水流不间断的打在地上。
  在满是污泥的黑夜中他无数次想着求生的办法,此时看到谢鹊起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谢鹊起来救他。
  小鹊来救他了。
  就像他小时候每一次深陷泥潭时,谢鹊起都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拉出来。
  为他千千万万次。
  他们隔着山坡四目相对,
  这一次离别的狂风终于吹散了八年的烟霾,让他们再一次看到了彼此的真心。
  谢鹊起离得远,李燕说看不清是谁,凑到陆景烛身边,“老师,谁来了?”
  陆景烛望着远处的谢鹊起,推开她头:“老师的王子来了。”
  李燕说:???
  不是没有王子吗?
  谢鹊起快速地从山坡上下来,陆景烛也跌跌撞撞的爬起身。
  俩人都跑得都过急,过慌,生怕下一秒对方就在眼前消失。
  山坡还带着雨后的湿滑,谢鹊起跑得又急又快,脚下绊到树桩猛的跌了个跟头,在山坡上滚了好几圈。
  他滚的四仰八叉,顾不得疼再次爬起来向陆景烛跑去。
  一路上陆景烛因为脱水脱力不断在地上跌倒,他摔倒爬起,摔倒爬起,不论摔了多少次也没有放弃往谢鹊起那边去的决心。
  就像这互相憎恶彼此的八年,道路荆棘。
  陆景烛跑到山脚下张开双臂,“谢鹊起!”
  谢鹊起从上面跳下来,“陆景烛!”
  角度没找好,谢鹊起从上面整个人骑到了陆景烛肩膀上。
  冲击过大,陆景烛没站稳,俩人齐齐摔滚到了地上,他们像一块拼图被摔成了两半。
  疼痛让他们意思到彼此在活着,谢鹊起/陆景烛还活着。
  能在那样的灾害中活下来的人能有几个。
  差一点,他们的余生就要在思念中度过。
  而思念遥遥无期。
  他们爬起来看见彼此,猛地扑抱上去紧紧相拥。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再是压抑着的喉咙,也不再是紧绷着的脸,这一次他们不再忍耐,抱着彼此放声大哭。
  哭他们互相误解的好多年。
  哭他们没有被磨难拆散。
  谢鹊起拥着陆景烛不断泪流。
  人生到底有多幸运才能失而复得。


第55章 
  “我还以为你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谢鹊起死死抱着陆景烛,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不起,误会了你吃了包子,当初我不应该那么对你, 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你不是胆小鬼和窝囊废, 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 请你原谅我,对不起, 小烛。”
  从小便注重人前形象的谢鹊起,曾几何时如此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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