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酒晚意
分类:2026
作者:酒晚意
更新:2026-03-03 10:37:07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作者:酒晚意 文案: 洛千俞穿进一本万人迷文里,成为文中赫赫有名的小侯爷。 只可惜他不是主角。 万人迷主角名叫闻钰,是京城享誉盛
两人各怀心思,却默契地将这份充满争议的考卷,送入了下一重宫门。
五天后,朱卷与墨卷核对,众人终于确认了这名考生的身份——
【镇北侯府世子,洛千俞。】
*
小侯爷打了个喷嚏。
他微侧颔首,目及天边阴云低垂,遂向春生问道:“闻钰还没回来吗?”
春生探过身答:“闻侍卫不是探望母亲去了?少爷不必挂念,说不定闻侍卫此刻亦心急如焚,恨不能肋生双翼飞回来,归心似箭呢。”
“归心似箭?”洛千俞闻言微怔,忽而笑出了声,“闻钰?他怎么会,在我跟前怕是度日如年还差不多。”
少年翘着二郎腿,耳朵上还夹了根毛笔,正百无聊赖地温书,准备下一场殿试的刑场,“他好不容易得了半日闲暇,定是能拖一刻是一刻,愈晚回来愈好。”
春生想了想,不知道怎么接,因为闻侍卫确实清冷,定是没有他们宠着少爷的,于是哄小世子开心:“少爷刚才还念着想吃栗子煎,小的这便去街上买些回来,也好解解馋?”
小侯爷却摇摇头:“不用,我只是随口一提,东街铺子那么远,平白无故折腾什么。”
-
东街铺子。
闻钰打包了两份栗子煎,连同着油纸包揣入怀中,方离了喧闹市廛,穿过人来人往的长街,转角处,忽见一辆马车静静停在巷边。
经过马车时,隔着一幕车帘,车内的人忽然开了口:
“请留步。”
闻钰身形一滞,目光落在半垂的帘栊上。
不过是瞬息之间,便辨明车内人身份,青年敛衽颔礼,声线微沉:“砚怀王殿下。”
“嗯。”阙袭兰轻应一声,并不废话,“令堂身体如今可好?”
闻钰:“承蒙小侯爷照拂,家母病体已有起色。”
提到这个人,车厢里的人难得沉默下来。
“闻钰。”再度开口时,阙袭兰声音很沉,显然带着不悦,“以你之能,你这样的人,怎会甘心屈身他人之下?当那种人的侍卫?”
那声音带着冷意,颇有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此番回京,可是被强迫的?”
闻钰的身手远在那顽劣世子之上,如今却委身甘未他的随身侍卫,个中蹊跷不言而喻——定是那浪荡子手握闻钰的把柄软肋,闻钰不仅不能脱身,还被彻底困在了京城,即便天子脚下,也向权贵低头。
而能让闻钰妥协的条件并不多,而唯一的命门,便是他的母亲。
明明身处此境,青年却神色不改,甚至不多做解释,只道:“并非如殿下想的那般。”
甚至说罢,竟转身就要走。
阙袭兰垂眸,沉声简短道:“洛世子的袖中,藏了两颗春.药。”
“他用匣子保存着,贴身携带,生怕人察觉,想必是蓄谋已久,趁着那人放松警惕时下手。”阙袭兰的声音隔着幕帘,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他欲用之人,极大可能是身边亲近者,亦是不好下手之人。”
……
闻钰终是微怔,良久未有声息。抬眸启唇时,声线淡淡的,“殿下与我说这些何意?”
车厢内的人似是一怔,声音沉默少顷,显然没料到闻钰被提醒这等下流事后会是这个反应。
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道:“没什么,不过是随口提醒罢了。”
“你既心中清明,我也无需多言。”
*
油纸包里的栗子煎被吃了一半,放在了桌案边,洛千俞趁着夜半无人,打开了楼衔的信。
他没忘记,还剩下一半没看完……不,是没被闻钰念完。
白天羞耻的记忆犹新,即便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闻钰早已习惯了这种事,可小侯爷作为已然偷偷隐退的股票攻,是被迫围观了一把情敌的大型示爱现场。
以至于少年打开这封骚信时,耳根都忍不住发烫。
这孔雀开屏一样的,从闻钰念到的地方开始,楼衔还说了许多,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似是只想与他多说说话。
字迹到了纸页之末,也变得愈来愈小,满满的思念像是装不下了,这个时代的书信多难运送不必多说,更何况战事焦灼的情况下。
所谓纸短情长,不过如此。
楼衔大抵是真的动了情。
小侯爷轻轻叹了口气。
能让这么一个浪荡子收了心,甚至不惜奔赴硝烟,披甲战场,建功立业……反观过来,闻钰也是真的有人格魅力。
洛千俞在信的末尾,留意到了一行字。
【行经北境,偶得密药玉膏一瓶,莹润生凉,化瘀止痛之效更胜旧日所赠。
卿素来易伤,务要常携于身,勿使我忧。
若此膏用尽,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我必再寻更好的送来。
天寒霜重,望自珍重。】
小侯爷的视线落在信纸旁的袖珍瓷罐上,说的就是这瓶?
信中说这玉膏润滑生凉,止痛化瘀……效果大概比楼衔之前送他的那些都更要好,心上人果然不一样。
但是……
“他寄这个做什么?”洛千俞拿起那玉膏,托着腮,纳闷嘟囔道。
闻钰平日很容易受伤吗?还是怕疼?
那人有那么娇气吗?他怎么没看出来。
……
还是这玉膏另有用处?
洛千俞微微一怔,突然坐直了身子,掀开瓷盖,捻了一点在手心,玉膏化开,暧昧滑腻,触感奇妙。
好家伙,真是他想的那个用处?
这个楼衔,还没开荤,就开始惦记人家身子了。
洛千俞一时无言凝噎。
楼衔一心痴情,可惜人远在千里之外,不知何时归京,怕不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
小侯爷忽然警觉。
他还要替闻钰收多少次这样的信?
信也是,礼物也是,要是一不小心卷入其中,遭罪的可是自己。
说起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替闻钰背锅,从寒山寺被掠去西月湖的画舫,被楼衔当成了花魁娘子,甚至上了丞相大人的船……如果这些还只是皮毛,那还有柳刺雪,柳刺雪亲他的手,咬他的耳朵,差一点就在太子的汤池里把他强上了。
不行。
已经吃了那么多次教训,玉膏既不是给他的,留在他手里,恐要生变。
一事起,一事毕,能今夜解决的绝不能拖到明晚,免得夜长梦多。
-
夜色已深,月漫房檐。
闻钰方躺下,门外却忽然传来叩门声。
很轻,敲了两下。
迟疑少顷,又一下。
夜深人静,这个时辰突然敲门来访,未合眼的闻钰起了身,将门扉打开,来人竟是小侯爷。
少年匆匆披了件外袍,里面却还是单衣,内衫单薄如纱,乌墨长发垂在肩头,似是没来得及穿皂靴,只趿了双软缎睡鞋,一小截雪白踝腕若隐若现。
洛千俞探过头,还没进贴身侍卫的房间,身上便已多了件外氅,暖洋洋地将他罩在里头。
裸.露的脚踝也被握住,手心的热度传来,很快,脚下踩进了一双不属于他的靴子。
小世子丝毫没有探访客人的自觉,往里头看了看,小声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他还是第一次来闻钰的住处。
侍卫的房间自然不比世子的寝屋,一桌一塌,燃着的烛火,没有书画屏风,布置简单许多,但胜在整洁干净,纤尘不染。小侯爷虽然知道,但他心底仍潜意识觉得,像闻钰这样的人,才应当住他那种地方。
朱楼绮户,而非困在这方狭小天地。
闻钰看着他,轻声道:“怎么了?”
下一秒,闻钰手里被塞了样东西。
“这药膏清凉润滑,又止痛化淤。”因并不打算久留,于是直切正题,世子竟是出其不意靠近了些,附耳道:“我练剑时经常涂在手心,效果甚佳。”
闻钰身形一僵,微微怔了下。
“闻钰,你记得每日备在身上,因有润滑之效,不止手心可以涂,若是突生变故,心中焦急灼热,来不及准备……”少年侧过目光,尽量说得委婉,耳根却也跟着发烫,对主角受的语气透露出一丝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怜爱,咳声道:“后.庭,也可以涂。”
“什么变故?”闻钰的声音停顿了下,又低声问:“为何要涂?”
他的声音有些哑。
……
为何要涂?这要怎么答?这可难坏了世子爷。
“问这么多做什么?总之没坏处,小爷深夜送过来,让你收着便收着。”洛千俞说完这句就挪开了脸,喉结微动,小声嘟哝道:“免得哪日…下不了榻。”
小世子的气息落在美人耳畔,温热,裹挟着香气,转瞬即逝,带着一丝痒意。
……
闻钰看着手里的玉膏,目光落在小侯爷被烛火映亮的侧脸上,没说话。
许久,将那膏瓶握紧,收进囊中。
第61章
三月初一, 殿试比想象来的还要快。
这些日子,小侯爷闭门不出,就连雷打不动的晨练都取消了。
旁人以为侯爷府家的世子爷是在专心备考, 可只有小侯爷本人知道……那叫躺平等死。
他是记得会试考题, 可到了殿试这里原文是略写的, 这下连个提前准备的金手指都没有。小侯爷暗自恼悔, 早知那时就交白卷了,说不准皇帝一生气, 罚他个今后不准再考, 如今又何苦被迫面圣殿试?
那么多大能文臣在场,自己和原主的才华他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会试是哪位大侠帮他放的海,可殿试终究不一样,真才实学还是滥竽充数,一眼便能识破。
那狗皇帝又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若真原形毕露, 再平白惹出什么祸端来……真是天要亡他啊。
怎么办?
原书可没有他参加殿试的这茬情节……难道剧情并非绝对不能改变?
还是说与闻钰无关的剧情, 是可动性的?
于是, 殿试前三日, 小侯爷拜访礼部仪制司的官邸,寻见了久未谋面的苏鹤。
苏鹤先是惊讶,后是感动,眼眶微润道:“本以为太学一别, 再难与小侯爷相见,没想到小侯爷竟主动寻到在下陋所,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话本。”
洛千俞却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入房中, 低声问:“这次殿试,会发生什么,你打算怎么写?”
苏鹤面露疑惑,迟疑道:“殿试?殿试有什么好写的……闻钰刚回京城半年不说,先帝还禁了他十年科考,闻钰又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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