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分类:2026

作者:迎双
更新:2026-03-03 10:00:31

  他就是喜欢江洛尘,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看他时候的眼神,喜欢他熟睡时的平稳呼吸。
  当珍惜充斥在生命里的每一分秒,
  表达和感受爱会成为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
  在爱的土壤盛开的任何生气、愤怒等负面的情绪,都会成为幸福的垫脚石。
  所以气恼不会过心,吵架到一半会笑场。
  易泽刚开完会,还没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了江洛尘的电话。
  “还没下班?”江洛尘问。
  “刚开完会。”易泽拿起电脑离开会议室,“落地了?”
  “到家了。”江洛尘说,“刚洗完澡准备吃点东西,有点饿。”
  “行。”易泽把手机夹在肩头,“我收拾一下就下班了,你打算吃什么?把我那份也备上。”
  “好。”
  易泽做好收尾工作,关掉电脑打卡下班。
  走出公司大楼,易泽望着正门口那辆熟悉的车,无奈摇了摇头。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不是说到家了吗?”
  江洛尘扣紧他后脑勺,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才松开。
  江洛尘启动引擎,“我是那么没有眼力价的人?”
  易泽笑笑,“辛苦江总出差回来还要来接我下班。”
  “不客气。”江洛尘说,“你知道怎么补偿我。”
  “我不知道。”易泽乐得不行。
  一路上,易泽一直在说公司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会儿气的直捶腿,一会儿又叹息,江洛尘在边上笑得合不拢嘴。
  江洛尘递给他一瓶水让他消消气,“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行政的工作就像拼图,一块不合适就换一块,没什么好着急生气的。”
  易泽叹了口气,“实践出真理,我表示从今天开始,收回我之前说的话。”
  江洛尘哄他,“不气。”
  “凡是和人打交道的工作,都有一堆糟心事等着。”易泽把矿泉水拿在手上玩。
  江洛尘扫了他一眼,“你这么想,你有我这个靠山都气成这样,其他人得更气。”
  易泽顿了两秒,“嘿?倒也是啊!”
  江洛尘点点头。
  易泽笑盈盈地看着他,“不愧是个总,说话就是有水平。”
  江洛尘笑着接受他的夸赞。
  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到了家。
  江洛尘发现家里没人,愣了一下。
  易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得意洋洋道:“我跟你身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眼力价的脚步怎么着也该跟上你了吧?”
  江洛尘“噗嗤”笑了一下。
  “小别胜新婚。”易泽说:“我专门买了两张票,让她们出去玩了。”
  江洛尘哭笑不得,“五十小时以内,也算小别?”
  “算!”易泽底气十足地说:“不然就该叫大别了!”
  江洛尘推门下车,“现在开始干?”
  易泽一口气噎在喉咙,“靠!”
  江洛尘摆摆手,径直走上楼,“别急,我先把工作做一下汇总。”
  易泽睁大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回来路上看着很饥|渴吗?”他大步追上去,“我也没有很想要好吧?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洛尘瞥了他一眼,“嗯。”
  易泽着重道:“真的!”
  路过卧室,江洛尘猝不及防擒住易泽手腕,大力把人扯进房间,霸道地把人堵在门板和自己中间,性感薄唇擦过他的鼻尖,冲他唇瓣呼一口热息。
  江洛尘眉眼间动情流转,嗓音低沉沙哑,“真不想要?”
  易泽望着他勾人心弦的眸光,无声地凑上去,吻上他日夜思念的人。
  江洛尘嘴角上扬,长臂圈过他劲瘦的腰,急促地摄取他的美好,凌乱的脚步绘出想念的弧线,浴室明亮的灯照亮心底的爱意和眼底最独一无二的钟情。
  冰凉的水打湿发丝,顺滑而下沁入滚烫胸膛,急促热息遍布耳畔,洒下浓烈直白的炙热。
  盘旋在山巅的鼓点,在风雨中极速舞动。
  坠落在心间最柔软的云间,爱意抵达胜利的起点。
  “酣畅淋漓,”易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畅淋漓啊!”
  江洛尘瞪了他一眼,“去做饭!”
  易泽偏头看着他笑,“今天下午我已经订了餐,一会儿就送到。”
  江洛尘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我还是喜欢以前艰苦朴素的易泽。”
  易泽拉过他的胳膊,小心啄了两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江洛尘心口猛地一紧。
  他望向易泽的时候,易泽也在看他。
  两人安静地互相注视,无声中的心跳节拍在不知不觉中同为一个频率。
  “我爱你。”易泽说。
  “我也爱你。”江洛尘说。
  易泽坐起来,看到江洛尘脚趾甲长了一点。
  他拍拍江洛尘大腿,“坐起来,给你剪剪趾甲。”
  “一会儿。”江洛尘说。
  易泽笑笑,“你再休息会儿,我去拿工具。”
  “嗯。”江洛尘闭上眼睛。
  易泽从外面回来,江洛尘已经坐在床边,睡裤裤腿都挽到了小腿。
  “哟?”易泽笑说,“这么积极?”
  江洛尘脚趾动了动,“来。”
  易泽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剪指甲工具摆好放在一边。
  他仰头,正好对上江洛尘炯炯有神的眼睛,“疼吗?”
  “不疼。”江洛尘说。
  易泽微微一笑,“来。”
  易泽两腿弓着,拽过江洛尘的腿,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刚洗完澡,趾甲会比较软,剪起来不会太费劲。”易泽低着头,拿起锉刀,打算先把趾甲两边缝隙清理一下,“哎,不太行。”
  易泽单手撑地坐起来,“等我去拿个台灯!”
  江洛尘想说什么,易泽已经跑了出去。
  他环视一周,又低头看了一眼脚,明明看得很清楚。
  易泽是害怕剪到他的肉吧。
  他总这样,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仔细。
  江洛尘不自觉笑了出来。
  没一会儿,易泽拿着台灯回来,大摇大摆重新把剪甲摊摆好。
  他勾勾手,“可以开始了。”
  江洛尘重新把脚伸到他膝盖上,“一会儿去影音室吃饭吧。”
  “行。”易泽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稍等等,我剪完趾甲你再说。”
  “你不是自诩是公司一心三用的能者?”江洛尘轻笑。
  “这事不一样。”易泽严肃道。
  听到他说这个,江洛尘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你看吧,他果然是把关于你的所有放在第一位。
  江洛尘没再跟他搭话,安安静静的看着易泽给他剪。
  十分钟过去,易泽用打磨片把趾甲挨着磨了一遍,才终于抬起了头,“哎哟!我脖子酸的不行了。”
  江洛尘笑笑,“下次还剪么?”
  “剪!”易泽坚定道:“以后都我给你剪,这样熟手之后,就不怕老了剪趾甲无从下手没经验。”
  江洛尘从床上坐起来,示意易泽坐床上。
  “干嘛?”
  易泽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心里不禁有点激动。
  “我也练练手。”江洛尘盘腿坐在地毯上。
  易泽笑着把脚伸过去,“好好剪啊,剪不好给你差评!”
  江洛尘“嗯”一声。
  “你脚踝的红绳是不是有点旧了?”易泽找话道。
  “先别说话。”江洛尘说。
  易泽“噗嗤”笑出了声,“你至于吗?”
  “别笑。”江洛尘说:“脚会抖。”
  易泽也没说话,安静地看江洛尘给他剪趾甲。
  印象中,还是自己很小的时候,老妈给他剪过。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江洛尘不会突然拍一下他脚背,警告他别乱动。
  灯光将他圆滚滚的头衬得特别可爱,被发胶打理得精致的头发,洗过澡后顺滑乌黑,像极了朝气蓬勃的青春大学生。
  他沉默安静的时候很多,但就是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周身蒙上了一层温暖柔光。
  温柔,耐心,充满爱意。
  “江洛尘。”易泽轻声说。
  “嗯?”江洛尘回道。
  “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易泽伸手覆在他手背,不轻不重捏了捏,“所以才会遇见你。”
  “不用太感动。”江洛尘抬眸对上他认真的眼睛,“好好爱我。”
  易泽点点头,“好。”
  剪完趾甲,易泽订的餐也正好送到,两人把餐拿到影音室,边看电影边吃。
  电影正好演到正在暧昧的男女主约好一起看电影。
  江洛尘随后说了一句,“我们好像还没有约过会。”
  “好像是啊!”
  易泽看过这个电影,后来女主没有赴约,男主心灰意冷娶了别的女人。
  他看着江洛尘的侧脸,“你累吗?”
  “还行。”江洛尘说,“怎么了?”
  “我们去约会吧?”易泽激动道。
  江洛尘皱了皱眉,“现在?”
  “现在!”易泽说,“现在时间还早,你不累的话,我们吃完就出发。”
  “去哪?”
  “等着!”易泽抓起手机,“我来安排。”
  江洛尘看了他几秒钟,“行。”
  晚上十点,易泽开车带江洛尘来到了游乐场。
  他们刚下车,就有人小跑着过来接待。
  易泽游刃有余地跟对方交流。
  江洛尘满眼欣慰地看着他。
  这样想做什么就毫不犹豫去做的易泽,即使不遇见他,也会有很好的未来。
  就像他们最初认识那样,白天上班晚上送外卖,也一点不叫苦。易泽是一个很会过的人。
  他对易泽来说,也许只是锦上添花;
  但易泽对他来说,却是雪中送炭,是黑暗世界里的一簇烈火。
  “走吧。”易泽走过来,“摩天轮现在卡了一半游客,保证你清静又能看到热闹。”
  江洛尘“嗯”一声。
  易泽笑笑,“你反应有点平淡啊。”
  “心潮澎湃。”江洛尘说,“在心里。”
  “这我信。”四周彩灯照亮脚下路,但毕竟比不过白天亮,易泽伸过去手牵住他,“趁咱们年轻,想干什么就去干,不然留一滩想象在记忆里,最后全变成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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