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分类:2026

作者:迎双
更新:2026-03-03 10:00:31

  易泽立马进去问了问情况,然后就在超市一直干到六点二十。
  洗手间的位置很小,平常勉强能两个人一块洗漱,但要再多一个人就得堵车哦不,堵人。
  冲完澡,易泽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肩头,左右两边的肌肤各有一块暗沉的黑。
  是这短短两个月扛东西干活留下的。
  自从拿到大学毕业证,他就像刚出厂的赚钱机器,新的轮滑轴承,连转动的机器链条上的油都是干净的。
  挺累的,从身体到心理。
  昨天李佳明和王旭话语里的揶揄,让他有点破防。
  他憋着一口气,总想着自己前二十来年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老爸辛苦赚的,现在老爸出了事,他攥着劲赚钱帮家里运作是应该的。
  易泽甩甩头,套上衣服回到卧室,上身换了件白色短袖作内搭,外边套一件蓝白细条的衬衫,下身搭一条很普通的黑裤。
  不管能不能成,既然决定了,就尽量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换好衣服,易泽风风火火冲到厨房,端起桌上那碗米糊,仰头就往嘴里倒。
  喝太猛,直接卡嗓子眼了,咳了老半天才缓过来。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男人眸色阴沉,眉眼间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愤怒,声音低沉狠戾,“眼瞎?”
  “不好意思了啊。”
  对方怠慢高傲,拿着差不多被撒光了的空酒杯找酒吧老板续酒水。
  江洛尘抬腿,一秒踹翻面前的桌子。
  酒水稀里哗啦翻了一地。
  男人也被惹到了,二话不说把空酒杯摔了个稀巴烂,转过身来跟江洛尘对峙。
  “有病就去治!”
  江洛尘懒得跟他废话,果断揪住他的衣领,反手批向对方侧颈。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调整过来节奏,跟他打的有来有回。
  “你说你一大早哪来那么大火气?”郭浩从休息室拿来一套自己的衣服,“就先穿这个吧。”
  江洛尘站在窗前抽烟。
  郭浩看了眼衣服,又朝江洛尘看了一眼,“那啥,你内裤要换吗?”
  “留着你自己穿吧。”
  “靠!你那什么眼神啊?”郭浩无语笑了,“最后不都打赢了吗?火气还没消?”
  江洛尘掐灭烟,转身回望着他。
  郭浩愣了愣,“怎么?想找我寻求安慰啊?我告诉你啊,我只会安慰女人,安慰兄弟我就喝酒这一办法。”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江洛尘说。
  “卧……槽。”郭浩咬咬牙,“不能我把你当大爷供着,你就真的摆起谱来了吧?”
  “你酒吧我持股百分之七十五。”江洛尘实话实说。
  郭浩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小的这就退下,您更衣吧。”
  江洛尘摆摆手。
  郭浩撇撇嘴,“我真心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你这状态完全就是心理扭曲的病人该有的行为啊。”
  江洛尘眯了眯眼。
  郭浩嘿嘿一笑,“我走我走!”
  换完衣服,江洛尘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郭浩随后来休息室,看着被丢进垃圾桶的衣服,“啧”了一声,“太没良心了,好歹借了你衣服,吭一声也行啊。”
  江氏每月都有固定面试日,不过六月到八月底是毕业季,最近人事部每天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江洛尘走出电梯,心不在焉瞥了一眼。
  跟身旁绷着神经的其他应聘者不同,一个身穿浅色衬衫,怀里抱着一朴素布袋包的男生,正靠在长椅上打盹。
  他明显是困的不行了,努力要睁眼,但眼皮睁开不到两秒就又沉沉地合上。
  江洛尘嘴角噙着一丝不屑。
  突然,他一个激灵抖了一下。
  怀里的包差点掉地上。
  就是这么一下,他清醒了点,甩甩脑袋站起来深呼吸。
  江洛尘挑了下眉,径直朝他走过去。
  既然这么困,
  那就早点结束回家睡去吧。
  “你,”江洛尘黑色眼眸微不可察地快速将他上下打量一遍,“跟我过来。”
  易泽一脸懵,心想:你谁啊我就跟你过去。
  他对上男人冷厉的眼睛,不禁愣了一下。
  长得真好看啊!
  虽然不是国色天香那挂的,但丢人堆里绝对眼前一亮。
  如果跟他前后排队等面试的人长这样,他肯定不会哈欠连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你谁啊?”易泽目不转睛看着他,“我凭什么跟你走?”
  江洛尘刚要开口,一旁的女生匆忙小跑过来,冲他毕恭毕敬喊了声“江总”。
  江总?
  哦,
  是个领导。
  男人看他的视线带着几分攻击性,易泽不禁皱了下眉头。
  可能这就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易泽微微颔首,“江总好。”
  “面试?”江洛尘问。
  “是。”易泽迅速反应过来,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简历,“这是我的简历。”
  男人甩下一句“到我办公室来”,就大步穿过一排应聘者走远了。
  易泽连忙跟上去。
  天降祥瑞啊!
  临时起意来大公司面试,在一眼望不见头的应聘队伍当中默默等待,突然间被领导选中插队面试。
  一定是他坚持每年清明节给曾祖父烧纸积攒的功德,祖坟上原本该三年前冒的烟,终于在今天冉冉飘在人间了吗?
  易泽激动地在心里哼了两句要命的调调。
  曾爷爷!
  拜托保佑你素未谋面的亲重孙面试成功啊!
  易泽快步跟在男人身后,在办公室的门即将关上的刹那,一个箭步挤进去。
  “江总,”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合上,易泽双手将简历呈上,“这是我…突然有种…种…”
  不详的预感。
  易泽浑身一软,简历从手指间滑落在地,他双眼模糊,整个人像失去控制的陀螺,结结实实朝着眼前身长比极其完美的腰肢水平线下一点点栽过去。
  人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手总会出于本能抓着点什么,但是,好松好光滑啊,呲溜一下就从掌心脱落而去。
  该死的低血糖!
  让他抓住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根稻草怎么了?!
  曾祖父啊!每年给您烧的金元宝可是我亲手折的啊!
  您不能青烟儿冒一半就没了吧!
  最后一点点意识彻底消失,
  面子里子丢了个精光。
  江洛尘机械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人扒掉的裤子,以及两条明晃晃直溜溜的冷白皮大长腿。
  腿,
  挺长。
  肤色,
  骄傲的冷白皮。
  但!
  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望着某处的异样,几乎闪电般地回过神来,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紧张地抓起裤腰重新穿好。
  他瞪着如狗吃屎一般,正在跟他办公室的地毯亲密接吻、未来比肩憨豆先生但因为得罪了他,将永远不可能翻身的国内最高级谐星——他还不知道叫什么的应聘者。
  能告他猥亵么?
  江洛尘背过身去,深呼吸调整已经乱了的气息,垂眸将自己打量一遍。
  整理好一切,他偏头看了一眼。
  那人依旧软绵绵瘫在地上。
  江洛尘清清嗓子,“我地毯很贵。”
  猥亵者:“……”
  已昏死过去,勿扰。
  江洛尘皱了皱眉,走过去踢了踢他干净的鞋底,“别装死。”
  昏迷者:“……”
  没装,是真昏。
  “碰瓷是吧?”
  “……”
  “真昏了?”
  “……”这还有假?
  江洛尘伸手试了试他鼻息,指腹又朝他侧颈脉探去。
  “醒醒。”江洛尘拍拍他的脸,“喂,醒醒!”
  他还昏着没一点反应。
  江洛尘掰着他的肩膀,打算把人翻过来,让人平躺在地上,翻转的过程,对方直接翻到了他的脚上。
  江洛尘无奈把人捞起来,丢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掐掐他的人中,又不停歇地拍打他的脸。
  一通下来,碰瓷者的眼睫毛终于动了动。
  江洛尘无声松了口气。
  他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布袋包,从里边翻到一瓶汽水,含糖的,正好。
  江洛尘走回沙发旁,发现那人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又在脸蛋上拍了好几下,那人眼睛渐渐露出一条缝。
  他沉默着拧开瓶盖,准备给他灌水,及时补充身体的糖分。
  拧开盖子后,没有正常的出气声,他凑近瓶口闻了闻。
  白水?
  三块五的汽水瓶,里边装白水?
  还有虚荣到这种地步的人么?
  易泽缓缓恢复清醒,他紧绷着神经,笔直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小幅度呼吸,嗅着空气里淡化了的男士香水。
  他不敢睁开眼。
  他不知道睁开眼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尴尬场面。
  “沙发躺一分钟六千,手工真羊绒地毯十三万,你弄上去的口水接近十滴,清洗费起码要——”
  他学会计的吧?!
  易泽心里嘟囔了一句。
  “对不起!”
  易泽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面向江洛尘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其实一百七十度也行,主要是太隆重,怕吓到这位年轻的总。
  “你叫什么?”男人声音矜冷贵气。
  易泽无力闭上眼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实在抱歉!我刚刚低血糖了,真不是故意的!如果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非常非常非常的对不起!还请您原谅!”
  江洛尘看着面前灵活的弹簧不停地鞠躬。
  “哦。”江洛尘双手抱臂,“你名字挺长。”
  易泽终于停下来,怔怔与他四目相对,“我叫易泽。”
  江洛尘目光如炬盯着他,像是要穿透眼窗,看他最深处的那一点。
  他反手抓起一旁的电话,“人事部经理来一趟。”
  易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刚刚那事纯属我个人原因,跟其他人没关系,而且——”
  “闭嘴。”江洛尘说。
  “好的。”易泽紧紧闭上嘴。
  半分钟后,人事部经理站在门外,递进来一份合同。
  易泽看着这个江总接过那份合同,并招招手把他叫到办公桌前。
  男人指指最后一页乙方处的空白,“签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