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他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掌心下的脸颊滚烫,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叫嚣着方才的悸动,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任由那点娇羞又雀跃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
  早餐桌上,江知予指尖攥着瓷勺,刻意放慢动作维持着从容模样,目光却总不受控黏在秦屿川身上。
  他借着喝粥的间隙抬眼,细细打量对方神情,想从那淡漠眉眼间找出半分异样,哪怕一丝局促或迟疑,都能证明昨晚的吻不是错觉。
  可秦屿川面色如常,切面包、抿咖啡,一举一动都和往常无异,仿佛昨夜那个带着滚烫温度的触碰,只是他深夜荒诞的梦。
  江知予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落下,心底却空落落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漫上来,涩得他舌尖发苦。
  更让他心口发沉的是,今早秦屿川竟没像往常那样等着他帮忙系领带,餐毕只拿起外套,淡淡丢下一句出门了,便径直迈步往外走。
  那道挺拔背影消失在玄关时,江知予手里的勺子轻轻磕在碗沿,清脆一声,却敲得他心头失落愈发浓重,连早餐都没了滋味。
  望着那道仓促远去的背影,他莫名生出个念头——秦屿川这模样,倒像是在落荒而逃。
  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慌忙按下去,指尖用力蜷起,自嘲般暗忖,定是自己昨晚悸动过头,才会生出这般荒唐的臆想。
  车子平稳驶出别墅区,温秘书递上昨晚敲定的文件,轻声提醒签字。
  秦屿川接过文件搁膝头,指尖夹着钢笔,目光却没落在纸面,只无意识地转着笔、笔尖在空白处虚划,整个人都透着心不在焉。
  温秘书瞧着老板这副模样,识趣地缄口不言,只专心开车。直到停稳在公司楼下,秦屿川才回过神似的把文件递回来,神色依旧沉郁。
  温秘书低头一看,签字栏没见熟悉的遒劲签名,反倒画了好几个潦草黑圈,墨渍都晕开了些。
  他嘴角控制不住抽了下,表情绷得僵硬,偷偷瞄眼老板脸色——算不上难看,却透着股莫名的沉郁紧绷,只得把话咽回去,小心翼翼捧着文件不敢作声。
  没人知道秦屿川一路都在翻涌心事,昨夜热烈的吻反复撞进脑海,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愫与滚烫欲望,此刻已清晰得无处遁形。
  他笃定江知予对自己有情意,却又忍不住顾虑:他年纪还小,会不会只是朝夕相处的本能依赖,而非真心爱慕?他们之间那点亲密,会不会只是一时情动的错觉?
  转念又想起今早,自己慌乱间没等他系领带,草草吃完就走,步伐都带着仓促。
  他又忍不住焦躁,那样的举动是不是太刻意?会不会让江知予多想,甚至寒了心?
  诸多念头缠得他心绪纷乱,翻来覆去琢磨许久,却怎么也找不到两全的答案,只余下满心的纠结与茫然,连签字都失了章法。
  正午时分,办公室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的轻响,秦屿川对着摊开的文件出神,眸光涣散,连江知予推门而入的轻响都未察觉。
  直到办公桌沿传来两声轻叩,他才猛地回神,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笔。
  “你来了,今天比之前早一点。”语气里藏着不易察的紧绷。
  “嗯,今天不堵车,到得早了点。忙完了吗?来吃点东西吧。”江知予声音轻软,转身走向一旁沙发边的小桌,将食盒一一打开。
  秦屿川立刻起身紧随其后,温热饭香瞬间漫开在空旷办公室里,冲淡了几分冷硬的气息。
  两人并肩坐着吃饭,目光总不受控地撞在一起,又都飞快错开,空气里缠上了细密的暧昧,无声又缱绻。
  秦屿川喉结轻滚,终究按捺不住,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试探:“昨晚……我们……”
  话音未落就被江知予慌忙打断,他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紧,语速快得带着逃避的急切:“昨晚你喝醉了!就是你喝醉了,所以……没事的。”
  他不敢看秦屿川的眼睛,怕下一秒就听见对方划清界限的话,那是他万万承受不住的。
  秦屿川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骤然变得复杂,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只剩一个念头:他不想和我有关系。
  方才那点忐忑期待瞬间碎得彻底,心直直跌到谷底,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剩下的午餐,只剩诡异的沉默,碗筷碰撞的轻响都显得格外突兀。江知予食不知味,秦屿川更是心神俱裂,全程没再抬眼。
  直至江知予收拾好食盒告辞离开,关门声轻响,秦屿川都还陷在那股钝痛里心不在焉,目光落在空了的座位上久久回不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滚烫柔软的触感,心口却凉得发疼。
  下午的工作秦屿川频频走神,文件看了半晌没翻一页,指尖悬在签字处迟迟不落,脑海里全是江知予中午慌乱打断他的模样,软声说着“没事”,眼底却藏着躲闪。
  又一次对着屏幕放空时,身旁的温秘书终究按捺不住,轻声问:“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秦屿川侧头瞥他,淡淡摇头:“没事,说了你也不懂。”
  他清楚温秘书向来清心寡欲,没半点感情阅历,这事问了也是白问。
  温秘书推了推金丝框眼镜,语气笃定:“是因为夫人?”
  秦屿川眼底掠过一丝明显惊讶,温秘书忍着笑意垂眸,心里已然笃定猜中。
  “老板,要是您惹夫人生气了,投其所好哄一哄准没错。”温秘书给出中肯建议。
  秦屿川指尖轻叩桌面,暗自思忖:这算惹生气吗?好像不算,却总归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他随即敛了神色,佯装平淡开口:“具体说说。”
  温秘书嘴角微勾,应声答:“夫人喜欢吃甜食,您买份小蛋糕试试就好。”他早留意到江知予常给秘书处带零食,清一色都是甜口,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秦屿川闻言若有所思点头,神色看不出波澜,心里却悄悄记下了。
  傍晚下班,车子没径直回别墅,反倒绕去了那家口碑极好的甜品店,他亲自下车,挑了份造型最精致、缀满新鲜草莓的小蛋糕,拎着蛋糕盒上车时,指尖轻轻抵着盒面,还在琢磨江知予见了会不会喜欢,眉眼间不自觉柔和几分,才吩咐司机返程。


第17章 玫瑰
  秦屿川推门进屋时,江知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声抬头望过来,目光先落在他手里的蛋糕盒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秦屿川刻意装得随意,把盒子递过去:"路过甜品店买的。"
  江知予接过,指尖碰到微凉的盒面,打开就见粉白的草莓蛋糕,奶油上卧着颗颗鲜红草莓,甜香瞬间漫开。
  他心头一跳,指尖微顿,抬眼看向秦屿川,撞见对方故作淡然却藏着一丝局促的眼神,耳尖悄悄发烫。
  "你……你怎么会买这个?"声音轻软,带着不易察的雀跃,方才一整天的失落都淡了几分。
  秦屿川别开眼,语气平淡:"看你爱吃。"却没说自己是特意绕路,还挑了最时鲜的草莓款。
  江知予捧着蛋糕盒,唇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碰了碰奶油边,心里甜丝丝的,方才的别扭和不安,都被这盒草莓蛋糕熨帖得软了下来。
  秦屿川刚要转身上楼换衣服,身后就传来江知予软乎乎的声音:“秦屿川,谢谢。”
  他脊背微僵,攥紧拳死死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转过身语气尽量平稳:“不用谢,有点甜,别吃太多。”早想着蛋糕热量高,暗自担心伤他肠胃。
  江知予眉眼弯成月牙,露出全然无防备的笑,干净又晃眼,直直戳中秦屿川狂跳的心脏。
  “好!”一声轻快应声,甜得人耳尖发酥。
  秦屿川望着那抹笑心口发烫,只觉自己怕是病了。他向来自控力极强,万事都拿捏得精准有度,偏在江知予这儿,所有定力都碎得彻底,连心跳都不受控。
  他没再多说,转身往楼梯走,脚步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软和,胸腔里的心跳却还在肆意乱撞。
  秦屿川像是摸透了哄人的门道,每晚从公司回来,总会给江知予带些精巧小玩意儿,或是街角甜品店的布丁,或是别致的手绘书签。
  这套法子对江知予格外受用,他眉眼间的笑意日渐多了起来,连带着秦屿川看在眼里,心头也总漾着轻快暖意。
  这天下午,江知予刚收了画笔,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余温,他到洗手台仔细洗净双手,刚擦着指尖走出画室,玄关处的门铃便叮铃作响。
  林叔此刻正在后院,正盯着花匠们小心翼翼移植新到的玫瑰幼苗,偌大的屋里只剩他一人。
  江知予循着铃声走到门口,抬手拉开门的瞬间,看清门外站着的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怔忪,指尖不自觉攥紧了门把。
  纪书珩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主动开口:“你好呀,小知,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江知予回过神,声音微涩:“可,可以,请进。”
  他侧身让出通道,看着纪书珩走进客厅,才轻声补了句,“你先坐,我去弄点喝的,茶可以吗?”
  纪书珩颔首,礼貌道了声谢,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陈设,眼底藏着几分审视。
  片刻后,两人相对坐在茶几两侧,刚泡开的热茶冒着袅袅白雾,清冽茶香漫开在空气里。
  “好久没来了,这里还是老样子。”纪书珩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话锋一转问他,“住得还习惯吗?”
  那语气里的熟稔与自然,竟透着几分主人家的姿态,让江知予心口莫名涌上一丝不适感。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掩去那点异样,轻声应道:“嗯,很习惯,林叔他们都很照顾我。”
  “林叔是秦家的老人了,”纪书珩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怀念,“小时候看着我和屿川长大的,待我素来极好。”
  江知予握着茶杯的指尖微紧,只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沉默片刻,他终究还是先开口打破僵局:“书珩哥,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纪书珩像是才想起正事,拍了下额头:“瞧我,差点把正事儿忘了。云舟的爷爷过几天七十大寿,我是来送请帖的,顺便过来看看。”
  他没说的是,近来他给秦屿川打了无数通电话,全石沉大海,万般无奈才亲自登门,一来送请帖,二来,更是想亲眼见见这个突然出现在秦屿川身边的人。
  从前秦屿川的心里眼里从来只有他,那些独一份的宠爱与迁就,本就该是他的,怎么能落到旁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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