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方路慌乱摸脸睁开眼,看向昼起道,“你说会救我们的!”
  昼起道,“你们现在有受伤?”
  方路嘟囔道,“昼大哥,你可真不讨喜。”
  方回道,“没本事又莽撞还怪人,昼大哥只要讨禾边欢喜就行了。”
  方路挠挠头,连忙说是。
  禾边还是头一次见这骡子气性这么大,他之前的印象就是温顺乖巧嘛。
  禾边有了好奇心,他小时候没木马骑,但是村里的孩子会把一条手腕粗的树杆压弯,骑在上面两脚撑地,当做骑马一样嘴里嚷嚷着“驾驾”。
  禾边试探走近骡子。
  骡子只低头吃草,扑闪无害的大黑眼映着瘦小人影的忐忑不安。
  禾边看了眼比他脑袋还高的骡背,禾边有些心塞,这可怎么上!
  骡子却前腿下跪,禾边眼睛一亮,欣喜得摸摸骡背,在昼起要抱他时,手脚并用飞快爬上了骡背。
  昼起没抱到人,还扫了一眼骡子。
  骡子只眨眨无辜超长的眼睫毛。
  骡子没有马鞍,背上硬挺的骨骼咯屁股,骡子又没戴缰绳,禾边只得抓起背上鬃毛,骡子起身时禾边心一跳,身子晃了下几乎爬在背上不敢起身。
  昼起走近挨着骡子,昼起肩膀比骡背还高一点,禾边微微倾斜身体手抓住昼起肩膀,这才心里踏实了。两腿学着轻轻夹踢了下骡肚子,骡子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慢慢走了。
  那尾巴一会儿拉直一会儿打卷,慢悠悠的。
  昼起控制着骡子的速度,一人一骡护着背上的新手,骡背上的禾边还吓得左右摇晃,方回打趣道,“这骡子走路可真淑女。一步一停的。”
  方路还心有余悸道,“明明凶残的很。”
  走了几丈远后,昼起和骡子掉了个头,禾边适应了手也不再抓昼起。
  禾边腿肚子夹住骡肚稳定腰身,这下稳坐高台俯瞰几人,抬头就连星星好像都离他近了些,禾边欢快道,“原来骑骡子感觉这么威武。”
  昼起瞧着他孩童般稚气的模样道,“我比骡背还高点。”
  禾边脸一臊,隔着朦胧月色瞪昼起,当着外人呢!
  昼起嘴角浅浅一动,瞧着禾边那双眼睛道,“今晚的星星真漂亮。”
  方朱安两兄弟听不出画外音,方路满心满眼都是那骡子,羡慕得很,等他们赚钱也买!
  方朱安则是仰头满天找星星,“没有啊,今天晚上变天了啊,哪里来的星星。”
  方回有些无语两兄弟,把人喊回院子,不打扰小两口了。


第49章 
  第二天, 把李府要的五斤骑马糕做好送去,得了一千五百文,两人便返程回青山镇。
  方回摆了上午半天的摊子, 也跟着禾边去青山镇学绿豆糕。
  方回交代两个弟弟守好家, 别去族里找事情。方朱安自是点头,现在日子很有奔头了,禾边要教他哥做绿豆糕, 今后他家也会赚钱吃肉,还能给他哥存彩礼,哪稀罕族里的脸色。
  两兄弟瞧着方回坐骡车远去,这还是第一次兄弟分开, 虽然不舍担心,但是心里很光明。
  禾边几人走后没多久, 周记的人就找上门了,但扑了个空, 方家人都不在家。
  这边方回也戴了个帷帽防晒, 他见禾边脸有些红肿脱皮, “你抹的什么膏脂,怎么脱皮。”
  禾边道,“脱皮才正常呢, 就像是蛇脱皮换新皮,我黑皮换白皮。”
  方回觉得奇怪, 这明显就是面脂不适出现的症状, 但是见禾边这么铁定的样子,他也只觉得这是禾边面脂的独到之处了。毕竟禾边说,就是成本都花了六两多,还有什么人参之类的名贵药材。
  其实禾边自己还没察觉脸上红肿了。这会儿被指着出来, 禾边肉疼得不行,怎么就红肿了啊。
  他也不好回答方回,要给昼起留点脸面。
  骡车停了下来。
  昼起抬起禾边的脸端详,“不舒服怎么不说。”
  昼起很高,俯身的阴影就连禾边旁边的方回都遮住了,方回目光炯炯又假装随意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昼起无视,只专心盯着那粒红肿,眉头皱着,“这是过敏,是你皮肤不适应膏脂的症状,正常不会脱皮。”
  禾边只觉得脸被打得红热,打开昼起的手,后仰有些不高兴还有点尴尬,“我是没察觉,第一天用的时候感觉也好吸收很不错。我也就没在意了。”
  “怪我,早上没看到,不然就不给你抹了。”
  昼起寻常的一句话让方回又睁大了眼,见禾边好像有些难为情,方回笑道,“不一定是面脂的问题,你是不是洗脸后只涂抹面脂?要是这样的话,会脱皮的,你得还抹一层香露再抹面脂。”
  禾边忙点头,“这样啊,那我明天试试。昼哥去赶车吧,不要紧。”
  昼起摸摸他脑袋,“好。”
  然后见禾边迫不及待赶他走的样子,后知后觉意会到禾边刚刚在乎颜面,并不想在方回面前说养颜膏的问题。
  昼起道,“方回又不是外人,小宝也没必要遮掩。”
  “这话是小宝自己说的。”
  一句话倒是让懵晕的方回笑着看向禾边,禾边好像被男人冷不丁报复翻肚皮的猫,心里不爽又新奇。
  眼神瞪了昼起一眼,他又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他这不都是维护男人面子?
  昼起意会,眼神都软化了,摸摸禾边的倔强小脑袋。
  这次回去没从田家村走近路,而是直接走官路。走官路虽然远,但是方便方回认路。
  到家时已经是下午,骡车停在杜家门前,门口有几个孩子正在和财财和珠珠玩耍。
  财财对张大果道,“你脑子笨,我不想和你玩。”
  张大果怒道,“我才不笨!我不打你就是了!”
  张大果一向仗着身高力气打别人,他怕杜大郎不敢打财财,但是也会给他起难听的小名。要是财财生气先动手打,落了下风,张家人又会找上门来。
  财财和张大果也不对付,不在一起玩。但是张大果馋,看着财财给其他孩子分绿豆糕,他也想要,舔着脸要和财财玩。
  财财道,“那我考考你,你跟爷爷和爹爹的血缘谁近?”
  张大果拧着眉头想了下,不屑道,“爹爹!”
  “诶!好儿子!”财财脆生响亮应道。
  张大果愣了下,顿觉受骗,气得要抡起拳头揍财财,以前财财没啥伙伴,但现在街上小孩子都因为嘴馋站他这边。
  张大果没打到财财,而这时候骡子嗯昂叫着,财财一回头是禾边他们回来,哪还和小孩子玩。
  珠珠也激动跑去,没跑两步扭头对张大果气汹汹道,“你喜定了!”
  说完察觉自己脱牙漏风,忙捂住嘴巴,一脸笑得跑向禾边。
  张大果和其他孩子满脸羡慕,知道财财和珠珠的小叔叔又赚钱回来了,肯定还买了好多新糖和玩具的!
  孩子们听着别人家欢声笑语,蔫头巴脑的散了。
  张大果回到家里,就听他小爹田芬嘴里骂道,“有什么要炫耀嘚瑟的,又不是亲生的,半路认的儿子谁知道按的什么心思。”
  磨刀的张铁牛也吐了口口水道,“杜家以前装清高,赵福来说杜三郎如何读书厉害,现在被夫子赶出来了,从此就没听他嘴里提过,他们家租客能赚几个钱,立马上赶着认了亲,那嘴里从此就没断过。”
  “我看那禾边是个不安分的,整天抛头露面外面浪,八成就是想借杜家落脚,等他生意好后,哪里还看得起什么杜家。到时候就等着看笑话吧。”
  田芬听张铁牛这样说,心里好受多了,大着胆子小心问道,“孩子他爹,街上孩子都有糖吃,要不咱给大果也买来吃吃。不然别人还以为咱家差那几个子儿。”
  张铁牛道,“买个屁,就为了一口糖脸都不要了!”
  张家低声吵吵,听着隔壁杜家飘来的笑声越发觉得心里烦闷,但转头一想杜家三郎不成器,心里也好受多了。
  “小爹,这是方回,我在善明镇的朋友。”禾边给柳旭飞道。
  柳旭飞瞧着方回,眉目清亮利落爽朗,皮肤白皙秀外慧中,一看就是有主意又善良的好孩子。
  柳旭飞道,“不错,小宝也交朋友了,好不容来一趟多在家里住一段日子。刚好好小宝屋里的褥套我拆了洗晒干净了。”
  方回瞧着柳旭飞说起禾边交朋友那骄傲的神情,想到了他娘,心里止不住的艳羡。一番寒暄后,禾边就带方回回他们的西屋。
  农村镇子上不讲究什么客房主屋的,家里也没多余的屋子,禾边和方回住他们的屋子,叫昼起睡杜三郎屋里。
  方回道,“你小爹真的同你说的那般温柔。”
  禾边见方回还有些紧张,他道,“我大哥大嫂爹和三哥也是很好的人,现在在外面干活,等晚上就回来了。”
  禾边也不见外,安置好方回后,又叫方回换上他以前的旧短打。方回穿着有些短了,胳膊和小腿肚子都在外面,但也没问要干什么,直到禾边进灶屋找了两把镰刀出来,方回才明白。
  昼起和柳旭飞都不要禾边两人下地,收割稻谷是很苦的农活,哪里舍得他吃这样的苦。
  禾边重生后虽然努力偷懒使唤人,日益养得有些娇气,但是这种秋收收割稻谷的天性已经刻在骨子里了。要是这几天不收回家,一场暴雨打落了熟透的谷子,在田里生了根发了牙,那才是要命的苦。
  柳旭飞见状拦不住,又说哪能让方回去,方回笑着说要去的,禾边都没当他是外人教他绿豆糕,他为啥不能下地割稻子。
  柳旭飞一听教绿豆糕,有些惊讶不由得再打量方回,但见禾边欢喜也没说什么,只道那也得吃了饭再下田。禾边在这种事上很执拗,抢收的天气哪有时间吃饭,一人拿两个杂粮馒头,里面塞些酸豆角,边走边吃,等到田里,就能甩起膀子干活了。
  方回只以为禾边很娇气,哪见过禾边这面,心里甚至有些崇拜禾边了。端的起放的下,随性又洒脱。
  杜家一共就五亩田,一亩苞谷地,半亩菜地,其他的都种的水稻。
  田里有四个人,杜仲路抱着割好的稻草在甩筒里摔打谷粒,手臂一直用力古铜色的胳膊崩成了山包,油光滑亮的满是泥汗,瞧着就是一把好手。稻穗被反复砸在筒壁里,谷粒脱落飞溅的眼花缭乱,打谷筒四周安装有竹篾,防止谷粒掉泥田里。
  禾边道,“那是我爹。”禾边对杜仲路还是有些生疏,但是因为他偷偷给昼起塞了三两银子,禾边觉得这就是他爹了。
  然后指着割稻穗的赵福来说是大嫂喊福来哥就行,又一一指了抱稻穗的杜大郎和弯腰割穗的杜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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