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微湿的指尖像是失了魂,拂过微张的洁白齿关,触及一截温软。
  喋喋不休的禾边傻了。
  昼起触电似的缩回手指,攥紧了手心。
  禾边还定在原地。
  只酥麻在脸颊升腾要烧红了。
  片刻,他脚尖朝外一扭,余光见院子里探来的脑袋又缩了回去,只听方回大声道,“方路方朱安,走我们去把田里的草扯了。”
  禾边无意识松了口气,下一刻,脑袋被捧起,昼起亲了他一口,轻轻吮吸了下无措羞臊的唇瓣,他额头抵着额头,极力轻声道,“禾边,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他也看不清昼起神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郑重认真的口吻。
  落日了屋里暗淡,一高一小两个人影都是黑的,禾边被迫抱在一起,陌生的环境他不安不舒服,腰拱着后退,却被大手不容抗拒的拍打屁股,腰腹猛然相贴,鼻尖都戳进了健硕的胸口里。
  禾边乖了,只小心偏头,鼻尖从鼓胀闷热的胸口逃离出来,但也舍不得触感,便侧脸贴着昼起心口处道,“哦,我允许你做自己。就像你允许我一样。”
  昼起有一瞬的空白,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于是遵循了内心。
  禾边突然就被压在桌上,他的领口被扯开,皮表喷来的鼻息混着新出炉糕点的香味,他像是丰收傍晚抬上桌的美味。
  气氛有些微妙,禾边有些上头眼神都有些游离,直到锁骨被咬了口,禾边一个激灵吓得顿时醒神。
  立马推昼起,“我让你做自己,你这是干什么。”
  身上男人低声道,“做自己。”
  这声音有些茫然和无辜。
  禾边见他装傻,毫不留情揭穿道,“你这是在干我!”
  还是在别人家里。
  暗淡里昼起嘴角勾起了笑意。
  他拢好禾边的衣领,双手撑在桌边,俯身看着小小的禾边,拱了拱他的脸闷闷道,“不开心,矛盾,就要吓唬你。”
  禾边被这陌生的姿态和口吻打个措手不及,呐呐道:“那,那也不能吓唬我。”
  “那你哄我。”
  作者有话说:
  [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47章 
  当天晚上禾边睡得不踏实, 但撩拨他的男人闭眼就睡。禾边翻来覆去,一开始的羞臊、难堪这会儿被失落打成了怨恨,心里越想越恨, 爬起来掐着昼起的脖子又亲又咬。
  黑夜里昼起没醒, 只是嘴角弯弯,等禾边抓挠累了,抱着人拍拍后背, 轻轻吻了他额头,“睡吧,下半夜就要起来了。”
  禾边气,“你故意的。”
  天知道他一个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小哥儿被撩到了, 羞羞答答做好献身准备,结果惨遭抛弃冷待。
  昼起简直冷漠、无耻、顾头不顾腚、无理取闹、抛妻弃子……简直不是人, 王八蛋!
  他嘀嘀咕咕怨气碎碎念的语无伦次。
  “抛妻弃子?”
  “我们宝宝都还是宝宝。”
  昼起贴他唇角,轻拍他屁墩儿, “小宝要是不介意他们都听墙角的话……”
  禾边立马羞得往昼起怀里钻, 见昼起撑着脑袋笑, 他自己拉被子紧蒙头,哼哼唧唧都小了。只拿牙齿咬昼起的喉结,他又舍不得, 咬了下就磨牙似的哼,又一会儿心疼得舔舔, 昼起终于按耐不住了, 把人脑袋撇过去,贴着他耳朵道,“小宝,别撩了, 再撩明天的生意都做不成了。”
  禾边立马乖乖的,狠狠咬了口昼起的肩膀。
  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傍晚,怎么突然就,就撒娇了呀。”打的他措手不及,现在都还在回味呢。
  那么大一个人,平时冷冰冰的,撒起娇来怪让人心动的。
  昼起道,“不能发脾气不能冷脸不能闷气,那我还能做什么。”
  “你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可怜,只能对求求我啦。”禾边小短手吃力的揽住男人宽厚的肩膀,身体往上挪了挪,手掌轻轻拍着刚劲冷锐的后脖颈,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豪迈的怜爱,“我会好好待你的!”
  得到什么就被什么困住,他得到的越多就越困在昼起的心里眼里,出了田家村的泥沼,进了昼起的囚笼里。不过他甘之如饴,就像一场梦境里,他和昼起要做彼此最忠诚的信徒。
  下半夜公鸡叫两声时,昼起醒来,禾边蜷缩面对着他,双手还垫在下颚处,像一只安睡的小猫。他摸了摸禾边脸颊,微微有些肉了,软乎乎的,低头轻吻后昼起轻手轻脚下床,刚穿好短衫,他袖口就被禾边扯住了,“哼,又偷亲。昨晚死活不亲是吧。”
  昼起听他嗓音都朦胧含糊,睡意朦胧的,便给他捞起来穿衣裳,哥儿的衣裳样式和男人没区别,起码村里不怎么讲究,只是哥儿里面还有个肚兜,裘裤到大腿根儿,禾边胳膊和两腿都是雪白的,夜里发光似的,一看他的脸,昼起没忍住嘴角扬了扬,好像暹罗猫。
  昼起没敢笑出声,单手抱着昏睡的禾边放自己膝盖上,一手把裤子往禾边脚里弄,最后微微一提裤腰带,禾边一个激灵就彻底清醒了。
  禾边摸了摸大腿根儿,又必要这么卡裆吗?肯定又是昼起偷偷使坏。
  起来后先生火,再打水洗漱。
  尽管他们动作轻便,但半夜静谧,一丁点动静都清晰可闻。方家三兄弟也起来了,方回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禾边看昼起,昼起看禾边,两人都嘴角带笑了,倒是把方回笑得莫名其妙。他明明在自己家,为什么显得他多余。
  接下来做绿豆糕的过程没避着方回,他们刚刚对视确认过。
  五个人搓一大桶豆衣,快上不少,方路去烧火,清洗干净的豆粒半个时辰后熟透泛着香气。昼起用自己带来的木槌碾压成粉,甚至麦芽糖浆和放的猪油比例也没避着人。
  方回自己想要避嫌,禾边拉着他,“这世上除了男人不能分享,没什么不能分享的。”
  在杜家,禾边学会了这点。
  方回愣住,而后看禾边是满满感动,“你就不怕我偷师抢你们生意。”
  禾边道,“那就当我又识人不清,教学费了。”
  “而且,你不要觉得我是个人就不设防,你是第一个,唔,第二个吧。第一个是我小爹。”
  方回心里更感动了,不是同情也不是施舍,是真认可他,方回忍不住拉着禾边手,“禾边你好好啊。”
  昼起从中间穿过,面无表情破开手腕。
  方回打趣禾边家是不是做菜不用放醋,这么大个醋缸子也不怕熏人。
  两人一边打趣一边用油纸包压好的绿豆糕,禾边见方回偷偷舔了下唇角,然后故作哈欠遮掩,禾边捡了块塞他嘴里,塞得方回脸颊鼓鼓,禾边哈哈笑,方回哼了声,大口大口做两下就吞咽了。
  “哇,真好吃。”
  “比周家的好吃多了,这一对比就吃出了味道,周家是用的菜油吧,油都没猪油香。还吃着卡嗓子。”
  禾边也让方路和方朱安吃着试试,方朱安吃了就很诚实,憨笑道,“今天半夜没白起。”
  方路口齿伶俐些,“比庙会供奉在财神庙里的糕点吃着还香。”
  禾边还没反应过来,方朱安就不好意思挠头,方回道,“他们以前半夜饿肚子,实在又馋人家糕点,半夜就偷吃。”
  禾边听了又叫他们多吃两块,哥俩非推辞,禾边也不再劝,只笑道,“今后管够。”
  月色下,哥俩感觉在做梦。
  分明是陌生人,可真的有种被接纳抱团取暖的感觉。对于只经历过驱逐孤立排挤的两兄弟来说,禾边两人来的莫名其妙又强势占据他们的希望。
  在他们还没能力保护哥哥之前,哥哥有朋友罩着了。
  好像禾边就代表着美好明亮的未来。
  他们几人包绿豆糕的时候,昼起的骑马糕也做好了。骑马糕他没做多少,就用了两斤面粉,第二次做手艺熟练后得了约莫六斤的糕点。
  豆灯下,这金灿灿拉着糖丝的骑马糕,香得浓郁馋人。别说人了,就连鸡圈里的鸡,好似闻到这个味道,都忍不住躁动起来,一连扯着嗓子叫了好几声。糕点是没吃到,倒是把一轮红日喊出来了。
  方回道,“好兆头啊,这金灿灿的糕点把太阳都馋出来了,你们今天一定会大卖的。”
  -
  李府那条街一大早上就清扫的干净,土路连一粒浮土都找不到。
  李管家看着两家分别送来的绿豆糕,一个灰绿色表面含含糊糊不清晰混着好些细屑沫,瞧着就粗制滥造,一个则是如神坛下的贡品一般鹅黄暖绿,油润又透亮的干爽,瞧着就有精致有食欲。
  周姨娘看后,捡了块吃后,更加没说话了,对李管家道,“李管家和府上上下下奴仆为老爷庆生操心了,我也身无长物,我哥哥这糕点就分给大家吃。”
  李管家连连笑道,“这都是我们做下人的分内之事,姨娘的体贴,老爷那里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宴席前,每桌上都摆有水果盘和糕点盘,这两样东西在富商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来的客人是李家族人。
  开席等的时候,肚子饿了就先拿绿豆糕垫肚子,还有好些孩子虽然家里并非吃不上,但孩子看上糕点就馋嘴,尤其是一桌小孩子多,孩子们潜意识把对方都当做是自己的夺食竞争对手。
  “一共八块,一个人只能吃一块,你已经吃了一块不准再吃了!”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突然大声委屈叫喊道。
  “略略略,王二郎你自己想吃没本事,就看别人嘴馋还不让我吃!”另一个孩子李三郎毫不在意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在乎外界眼光评判的年纪,王二郎可不想被大人看做没本事,当即抱着盘子往自己怀里塞。周围大人还起哄说干的好,李三郎见状还得了,立马扑向王二郎,两个孩子扭打成团。除了当事人父母着急气愤,其余客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而原本矜持的大孩子也克制不住,先把属于自己的那块绿豆糕夹进嘴里。
  “唔,真好吃,和街上买的不一样!这个好好吃,回家给奶奶带,她之前说周家的卡嗓子,这个入口就化,软糯甜又不腻!”
  “你没听这糕点一桌一人一块,你要吃自家街上买去。”
  “周记的不好吃,这家谁知道在哪卖的。”
  孩子说话直白,周记老板就坐在这院子的席间,这一片都是街坊邻居,他看着众人嘴里吃着禾记绿豆糕交口称赞,他面色很难维持好看,只一盏盏茶水下肚,这李家的热菜怎么还不上来。
  绿豆糕人人称赞,大人小孩子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前排的富商们听了,只笑话这些老百姓没见识,一块绿豆糕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货,不过对于镇上村上的农户,那确实是个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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