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珠珠说完都起身仰首挺胸的,昼起就抽了几首诗,又要孩子拿他们临摹的字帖来看,倒是比一个月之前稚嫩别扭的蚯蚓强上不少。看来,李家不愧是读书世家,教孩子还很有一套,比昼起自己强多了。
  一家人都乐呵呵的高兴,珠珠自豪道,“咱们全家都是大拇指!”
  禾边点头,想起了方回,还不忘把脂粉这点提出来,“还是方回说要做出一款快速见效的产品,我问昼哥能不能做脂粉,他就研制出来了,这效果很受大家欢迎。”
  赵福来道,“小方也是个能干的,幸好他和老三都有意思,不然我还好后悔。”
  清完账,一家人又聊了会儿便各自睡去。
  珠珠想和禾边睡,孩子想小叔想得紧,但禾边要和柳旭飞睡,有时候聊些话不好让孩子听。珠珠就哭闹不止,赵福来最后没办法,说他不回自己的小床睡,小床会伤心好可怜,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珠珠立马就不哭了,禾边又说明晚和他睡,这才欢欢喜喜跑自己屋子里睡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昼起叹了口气。
  禾边晚上和柳旭飞一起睡,秋露深重,瓦片上的青苔都湿答答的,月光从房顶钻进暗淡的屋子,木床上,禾边侧身面向柳旭飞,睡觉都还要挽着小爹的胳膊。
  柳旭飞问了些私密的话,问他和昼起相处,叮嘱禾边生意忙起来也不要忘记昼起,两个人早上要一起吃早饭,晚上要一起泡个脚再睡觉,不能一个人在外面忙生意,一个人整天埋头在书房,日子长了可不是个盼头。
  他和杜仲路那是没办法,离别思念占据了大半生,相聚又是蜜里调油,柳旭飞素来也不管杜仲路,没成想杜仲路自己倒是很让人放心。
  但禾边显然没他这样的想法,把男人管得死死的。这点柳旭飞不能说什么,总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小年轻还得多沟通。
  禾边小声道,“不会的,我平时在铺子里生意忙起来,忘记喝水如厕,他都来提醒我,导致现在周笑好和廖掌柜一看到昼起进来,就知道我要喝水去茅房了。有时候,不等昼起来提醒,他们二人还来提醒我呢。”
  柳旭飞听着不自觉就笑了,不难想象,禾边他们平时都相处的很不错。
  禾边道,“小爹,我好想你啊,感觉好久没见了。小爹肯定也想我,肯定也还想常年在外的爹爹。说实话,我也很想爹爹了。”
  禾边话密的很,柳旭飞就静静听着,眼里看着孩子都是欣慰爱惜,最后柳旭飞道:“不管他那边生意如何,我看还是今后两家奔一处,难得咱们家一家团圆了。”
  禾边听了自然是欢喜期待。
  抱着柳旭飞的手臂,安心满足的入睡了。
  柳旭飞微微倾身给他捏了后肩膀的被子,最后也安然闭眼,陷入黑甜梦中,去和远在别处的家人团聚。
  作者有话说:
  昼起:布衾多年冷似铁。


第86章 
  第二天早上, 日上三竿,禾边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等禾边穿好衣裳出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往杜三郎的屋子一看, 窗轩开着的,里面昼起在临帖练字。
  禾边伸了个懒腰道,“怎么都不叫我起来, 不过我居然在家睡的这样好吗?院子里工人上工的动静都没听见,不像在布庄后院,天刚亮,那吆喝包子馒头豆腐的声音多的很。”
  不过禾边在城里也是勤快人, 一听见叫卖声就起来了,倒是没睡懒觉被打扰的困惑。
  昼起道, “今天小爹叫上工的人都轻手轻脚的去堂屋取工具,就连之前, 三哥屋子里是两个孩子读书学习的地方, 也被塞到后院李家兄弟屋子里去了。”
  禾边:……
  禾边道, “福来哥没说啥?”
  禾边刚一问完,就见身后的厨房冒出一个偷抓得逞的脑袋,赵福来叉腰道, “说啥,背后说我啥。”
  禾边眨眨眼道, “说福来哥能干又疼我嘛, 比我亲哥还疼我。”
  赵福来嗔道,“那不是,你昨晚说早上要吃饺子,这不一大早就跑去买肉剁肉擀皮面。”
  这确实, 在农忙时还能这样搞饺子,禾边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赵福来道,“刚好我娘今早叫桃云哥儿带了些荠菜,还有些昨晚捞的河虾,鸡圈里的那只爱打鸣的公鸡也杀了,等会儿都做了。”
  禾边还有些不好意思,回家怎么好像在做客,他拍拍胸脯道,“等会儿禾老板买单!”
  赵福来道,“你就安心吧,难得回来两天,在城里忙起来哪能吃得好。”话说着,扫了禾边蹿高了一截的身高和脸颊上的肉,细腻透红,一看就是被人喂养的好,赵福来一噎,没了底气似的。
  “我想福来哥的手艺嘛。”
  赵福来开心了,“就你嘴甜。哄人哄得心花怒放的。”
  “那也是福来哥喜欢我,换别人夸福来哥,福来哥还觉得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呢。”
  “哎呀,这小嘴进城里修了一趟就是不一样啊。”
  昼起见两人聊起来,去一旁井水打水,伸手摸了摸井水凉爽但不刺骨,又找来禾边的牙刷刷好牙粉,摆放在井水边的洗漱架上。
  禾边蹲着刷牙,赵福来也蹲一旁摘菜。
  禾边小声问道,“最近你哥哥家咋样。”
  赵福来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有钱自然家和万事兴。”
  “赵水生和赵耀辉倒是老老实实的做工,没闹什么幺蛾子了。李菊香待我也亲热客客气气的了。”
  一切兄友弟恭,但是赵福来心里有些疙瘩,但这血缘和利益掺杂在一起,赵福来也分不开的。
  他娘一个月之前也来学种平菇了,说是要学种菇后也要赚大钱,笑着说赚来平分给他和赵水生,说以前是辛苦劳累了,这一年也知道不能偷懒,还得活到老做到老,不然这个家要穷死,还得散了。
  赵福来听了很不舒服,但也不由得想,要是没有禾边两人带来的种平菇技术,那他和娘家的关系将会是什么样的?
  禾边见赵福来心里还有疙瘩,他道,“其实你娘已经是我看到的父母里面,对子女贴心疼爱很好的了。她对你,已经好过她对她自己了。”
  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赵福来。
  是啊。他又何必苛求更多?他已经好过很多人了。
  亲人间就应该心疼体谅大于索求。
  现在已经很好了。
  赵福来对禾边道,“你呀,可真是个福星。”
  一早上倒是和谐温馨,很快就齐齐上桌吃饺子了。
  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孩子就忍不住想爹想爷爷想三叔了,珠珠看着香喷喷的饺子问道,“他们都还有多久回来啊。”
  赵福来算算日子,隔壁善明镇的金秀才都回来一个月了。金家少爷考中秀才,大摆喜宴庆祝,宴请乡亲,这喜事他们青山镇的人都知道了。平时也有人问他家两个怎么还没回来。
  禾边知道杜三郎会考中秀才,遇害也是考中后在青山镇遇害的,现在还没出结果,应该不会出事。
  禾边这样想着,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会不会前世的命运随着他的改变,三哥的命运也会改变了?
  不然这么久没回来,怎么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
  而且,还没来一封书信。
  昼起道,“县里县学农忙假还有几天结束,新一批秀才入学还没开始,估计是也有人还在路上。”昼起是要等这批新考中的秀才一起入学的。
  有昼起这话,一桌子人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赵福来不安的碎碎念道,“应该不会出事,我还去镇上的寺庙求平安符了。”
  禾边道,“那白羊古寺很灵的,我等下又去求一番。”
  财财道,“我们家做好事行善事,一定得菩萨保佑的,看小叔都回来了。”
  孩子信誓旦旦的,倒是给柳旭飞不少安慰,一定会没事的。
  吃完饭,禾边两人赶着去白羊古寺。那古寺位于青山镇和善明镇交界处的山顶,平时受四方香火供奉,就是田家村的人逢年过节都要去寺庙添香油钱。
  张梅林以前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平时积善信佛,一生定会平平安安过好日子”。
  村子里人婚姻嫁娶,不仅要合八字,还得去寺庙求姻缘签,得菩萨认可后才能安心成亲,不然还得到处找高人化解新人的坎坷。
  骡车上,禾边远远抬头望着那蜿蜒曲折的石阶小路,一座陡峭的山顶上立着庙宇飞檐,陡峭山脊上凿开的蜈蚣小道,宽处不过臂展,窄处小臂宽,好几处垂直挂着,瞧得人心惊肉跳的。
  等车赶到山下入口时,才发现入口被栅栏拦住,一旁种地的老伯道,“前些日子下雨,山路塌了几处,这条路上不去,要去,只能绕过前面河滩,经过一家门前有橙子树后拐进小路爬上去了。”
  老伯说完,又瞧禾边那模样娇气又皮白,心想是吃不了这样的苦,就是村子里的哥儿都爬不上去的。
  那小道被他们本地人戏称情人坡,凡是能爬上去还没闹掰的,说明双方都是可靠值得托付的人。
  但这话也做不得准,他们村子里吵架了的小两口子,平时爬不上去,一吵架那气哄哄的像山猴子攀岩走壁似的。
  禾边谢过老伯,又把骡车赶进村子里,到了那橙子树人家,和主人家沟通一番,把骡子拴树下,叫主人家的孩子帮忙注意一下,给五文钱。
  主人家钱大娘是个爽朗热情的,忙摆手,“要什么钱,孩子在家玩顺眼瞧的事情。”
  他们村子在寺庙山脚下,世代接受因果善报熏陶,村民大多都淳朴善良,反而对禾边给钱的行为有些不理解,这些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再寻常的事情了。
  钱大娘瞧他们身上什么都没带,连刀也没有,不由得道,“你们爬这小野道很陡险,蛇虫就不说了,带把刀砍些拐棍上去。”
  禾边点头谢钱大娘的好意。
  钱大娘见他没听进去,也就不多说了,前面走的一对小年轻,也是没听她的话,现在估计都要在半路上吵散了吧。但是也说不准,那年轻后生是个读书人秀才装扮,读书人怎么会吵架呢。
  这样想着,就下意识看了禾边身边的昼起一眼,瞧着冷冰冰的没个人性,怕也不是疼人的。不像前面那读书人瞧着面色和气有礼,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夫郎。
  禾边不知道钱大娘所想,和昼起就朝野路进去,一条蚯蚓小路藏在杂树刺藤里,路口被踩踏得又紧又亮,禾边往里稍稍一探头,就感觉进了一个绿虫幽闭的虫口。
  怕倒是不怕,多艰难的路禾边都能走,所以拒绝了昼起一开始就要背他。
  等爬到上坡小路时,上面隐约听见埋怨声,绿野满山,那声音也隐隐绰绰听不清,只一些儿女情长的控诉嘀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