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武管事:……
  难道不是应该惊恐这个鬼神般的存在吗?
  昼起出赌坊时,碰到了一个熟人。
  只见那熟人气汹汹的揪着一个少年怒骂,“家里有几个钱能让你来这赌坊祸祸!你一晚上输掉五两银子,我得起早贪黑抡铁锅一个月!你老子现在睡觉手膀子腰都疼的厉害,去药铺都舍不得,只买了几贴膏药贴着,你倒是好,偷了家里的钱来赌!”
  那人骂着,发现一个人看着他,抬头一看惊了下,“昼兄弟,你怎么晚上来赌坊?”
  昼起道,“常叔,我来赌坊有点事情。”
  是五里街的常记饭馆的常老板,他道,“没赌就好,再好的人沾了这个就得倾家荡产。”
  常老板的儿子这时候看见了昼起,一打量,小伙子委屈颓丧的眼里冒起了亮光,他道,“爹,这个人和管事熟悉,叫他喊管事把我的银子退回来,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常老板看向昼起,隐秘的升起一丝希冀,“这,这会不会为难你?”
  “我和管事不熟,我也从没听过输了钱要向赌坊要的。”
  常老板讪讪,也觉得没脸,只拿着竹条更狠狠地抽打这个不孝败家子。
  昼起走后,常老板的儿子常发财不满嘟囔道,“爹,他这人这么这样冷漠没人情,前些日子你还请人来家里吃饭。他分明认识武管事,我见那武管事对他毕恭毕敬的,给我五两银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常老板没信,只拿竹条狠狠抽他四肢,常发财只叫嚷着,“我只是一时运气不好,等我运气好了,我一夜就能赚你一个月半年的。我才不要苦哈哈半夜就起来备菜烧火劈柴!”
  后面的几天,常发财偷偷背着常老板又摸到赌坊,找到武管事,报了昼起的名头,还真要回了五两银子。
  这会儿,等昼起回到布庄后院时,禾边已经洗洗睡觉了。白天在徐府,虽然赚得盆满钵满,但时刻打起精神应对,回到家里吃饱喝足,凉风夹着桂花幽幽清香,整个人一下子就困倦了,索性不等昼起先睡了。
  昼起看他睡颜恬淡,月色透过绿窗纱落在他脸上,嘴角都满意的扬着,怕是很满意他今天自己的表现了。
  昼起从胸口摸出玉镯,轻轻握着禾边的左手腕,稍稍一拢就带进去了。
  禾边一直说他手掌因为干农活变得肥厚宽大,但是在昼起看来,还是小巧的很,尤其禾边本身骨节偏细,常年吃不饱,能肥厚到哪里去。
  这圈口的玉镯挂手腕上,还会往下滑落到手背处,倒也多了几分灵动轻盈。
  昼起摊开禾边的手心,摸了下上面的茧子,已经消除很多,指甲剪的圆圆利落干净,指甲盖也有一层健康的月牙白,是气血十足的粉红。
  昼起握着手指低头亲了亲,禾边睫毛抖了下,唇瓣嘟囔哼哼呓语,昼起凑近细听,太过含糊嘟囔听不清,倒是觉得那唇瓣柔软水粉得很。
  第二天,禾边醒来只觉得嘴巴有点疼。
  起床时,绿窗纱还朦胧,桂香香味幽冷,禾边摸索着穿衣裳,床另一边是空的,昼起一向起的比他早,这会儿是出门买早饭去了。
  等禾边穿好衣裳推开门,挽起袖口洗漱时,眼前晃过一抹浅绿,手腕上居然有个玉镯。禾边眨眨眼,手指摸了摸,嘴角就忍不住裂开笑意了,这一笑,扯得嘴角有些疼。
  他摸下嘴角,对着水盆一照,怎么肿了!
  难道昨天周笑好说有些吃海鲜会过敏,他这过敏了?
  禾边摸了摸,还有些不高兴,海鲜好吃啊,他怎么就没口福了,早知道昨天多吃一点了。
  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这会儿有高兴的事情呢。
  禾边原本洗漱很快,但现在对着水面比着手腕上的玉镯是照了又照。
  笑在嘴角和眉眼那是藏都藏不住。
  周笑好进来后院,就是见他这副样子。
  可周笑好第一眼惊慌,指着禾边的嘴巴道,“哎呀,这你嘴巴!”
  周笑好非要拉他,“走走走,赶紧去医馆瞧瞧。”
  禾边觉得没啥事。
  周笑好真着急道,“你这嘴巴又红又肿,肯定是最晚吃多了。有的过敏是当下看不出来,拖延一下是要死人的。”
  禾边觉得哪有这样严重,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药,命硬得很。
  周笑好见禾边像倔驴一样不肯去,就吓唬道,“等你死了,你男人就再找第二春,他对后面的比对你还好!”
  禾边一听就急了,“不可能!”
  周笑好心里摇头,这傻子,和旁人吵架都吵得赢,那一关男人的事情脑袋就昏头,这么一个简单的话术就能把他牵着鼻子走。
  周笑好道,“怎么不可能,你男人估计也是头一茬吧,开始对你如何?肯定不是这样好,那也是你摸索调-教出来的,等你死了,他又熟门熟路对别人好了。你就等着被摘桃子吧。”
  “看你还赌不赌你命硬。”
  禾边听着难受得很,甚至控制不住地想,他要是死了,昼起会如何。
  但他又想,他怎么那么自私,居然想带着昼起死。
  要是昼起死了,他可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周笑好突然就见禾边失魂落魄,眼睁睁看那眼底冒了泪光,周笑好什么时候见禾边哭过啊,在他心里禾边强横得要死,现在居然这么脆弱这么怕死。
  周笑好慌了,“我是吓唬你的,肯定没事的,去医馆看看就没事了。”
  于是周笑好生拉硬拽就拖着禾边去了医馆,不远,就在一条街上,出门时周笑好还特意给禾边找了顶帷帽戴着。
  到了医馆,张老大夫医者仁心,见禾边哭得眼睛都红了,虽然他嘴角只一点红肿,但仍然慎重对待。
  细细把脉一番后,张老大夫瞅了禾边一眼,眉头紧蹙,“报官吧。”
  这倒是把禾边两人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这么严重吗?报官干什么,难道真不干净能吃死人?
  张老大夫没开口,倒是把禾边从大堂带入室内小间里,好似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慎重道,“孩子,你昨天可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禾边懵,眼底水波都止住了。
  造什么孽啊,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和他孙子一般大。
  张老大夫叹气道,“那想必看来,这采花贼身手了得,还能迷晕人。你去报官吧,不要怕。”
  “啊,意思是,我,我被轻薄了?”
  老大夫见禾边不可置信,眼睛都睁圆多么干净懵懂的孩子啊,这么漂亮就是招贼惦记。
  禾边在老大夫的同情注视下,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小声确认道,“我,我这不是过敏?是被人咬的?”
  何止咬,肯定如此这般那般反复吮吸琢咬……但老大夫不好明说,尤其见小哥儿脸突然就羞红了。
  禾边见老大夫担心又不知道猜到哪里去,忙道,“不是,是误会了,我成亲了,应该是我睡得太死了,我相公……我不知道。外加昨晚刚吃海鲜,这就误会了。”禾边努力镇定大方,但说“亲”这个字的时候含糊带了过去,但老大夫也懂了。
  老大夫听完笑了,虚惊一场,禾边也再三感谢大夫后,拉着面色苍白的周笑好回去了。
  禾边见周笑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面色越来越害怕,一进后院子,只差要哭出来了。
  禾边有些支吾不好意思,低头看脚尖道,“没过敏,大夫说是亲的。”
  周笑好迟钝一瞬,害怕全都变成了气愤无语,劈头盖脸地:“是亲是过敏你自己不知道?你们是狗啊,啃这么凶!
  这话把禾边搞得脸色瞬间红热,他眼神飘忽又忍不住瞪人道,“我又不知情,这哪能怪我。”
  周笑好叉腰,深呼吸一口气。
  禾边之前见他担心得很,心里也很动容,这会儿也算是认打认罚了。
  只见周笑好盯着他嘴角,突然面色羞红,“哎呀,我没怪你,就是,就是亲嘴是什么感觉?”
  禾边啊了声。
  禾边还是挺保守的。
  但是这会儿,好像刚经历生死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禾边咳嗽一声,附耳说道,“头晕嘴巴麻麻的,尾巴骨酥酥麻麻的,心跳很快好像要被吃掉,又怕又想要更多。”
  这下轮到周笑好蒙圈了。
  周笑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只呆呆问道,“又怕又想吃,那这不就是海鲜过敏?是亲嘴也会过敏?”
  禾边脑子只失去一瞬,回神后就不想说这个了。甚至有些懊恼他怎么就说了。幸好周笑好这个傻子不懂。
  他举起左手腕,不经意抹了下额头擦了擦不存在的水珠,周笑好视线并没落在手腕上,反而还有些求而不解的困惑,为什么亲嘴会过敏呢。
  禾边不死心,又抬起左手给周笑好擦了擦脸,“哎呀,你一大早上跑来跑去都出汗了。”
  周笑好抬袖擦了下,“那有什么汗。”
  禾边咬牙,又握着周笑好的手,抬起来捏了捏,“昨晚又熬夜缝制了吧,手指酸不酸啊。”
  周笑好被禾边的热情体贴冻得一哆嗦,“你,你确定你不是过敏严重,病入膏肓了吗?”
  禾边:……
  禾边最后没招了,干脆举起左手腕,在周笑好面前晃了晃,那明晃晃的白皙中套着一抹通透的浅绿,霎时就吸引了周笑好的目光。
  周笑好抓住禾边的手腕,“哪来的?这水头好足啊,看起来比郑夫人想赏赐你那只适合你多了。”
  这下,周笑好算是真理解到,禾边为什么不要郑夫人的赏赐了。
  在郑夫人看来随手打发的物件,他们平头老百姓都要惊喜如获至宝。
  但那玉镯款式过宽,雕工虽精但确是繁复厚重,禾边年纪轻,压根就不适合。真要戴着就感觉小孩子穿大人衣裳一般。
  真要有心感谢禾边治好了她的脸,起码谢礼不会随意从手上撸个东西打发了。
  而禾边手腕上这玉镯,透亮的浅绿水润,挂在手背上显得十分漂亮衬得手腕分外的凝白。
  适不适合,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见。
  周笑好看着有些眼馋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我哥哥都没有。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禾边不让周笑好摸,故作惊讶道,“不知道啊,一早上醒来就在我手腕上的,真的是奇怪,我这手腕还长镯子。”
  “对对对是是是,你这神奇的手腕不仅能抓银子还能生玉镯,可厉害着哩!”
  禾边嘻嘻。
  周笑好见禾边那做作的模样,终于在嫉妒中开了窍,“哦,昨天昼起就去赌坊卖方子,然后买了这个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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