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分类:2026

作者:秃了猫头
更新:2026-03-03 09:35:06

  再者,或许有人用起来真没效果,那禾边也是给退的。
  一方面是贵,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另一方面也是市面信息收集。用昼起的话说要不断精细化,根据不同肤质调整配方,订制适合的产品。
  最后一方面,是禾边觉得他家东西即使非常成功,那也不可能囊括所有客人的满意。退回的,那就说明不是他的受众目标,不适合他家的东西。
  与其勉强拉扯,还不如开开心心的把他的心血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禾边这份自信和信念,是廖掌柜没见过的。即使他也在生意场里摸索大半辈子了。
  廖掌柜夸得禾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周笑好就说道,“你还不好意思?你拒绝郑夫人的手镯赏赐时,你特别好意思。”
  周笑好说起来还肉疼,忍不住给廖掌柜叨叨。
  禾边就反驳周笑好。
  廖掌柜就在旁边听着,也不插嘴,一时觉得两人都说的有理。但生意要做大做久,没有靠山怎么能成。
  没有靠山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就是周老板这样的人,都还是把大小姐送给县令为妾了。
  要是真能攀上郑家这条关系,那对禾边的生意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小禾老板年纪轻,说到底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但廖掌柜这样想着,不自觉看向昼起,莫名又觉得昼起在就很稳妥。
  这想法一出来,廖掌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是被人下蛊还是中邪了,怎么总觉得昼起很神秘莫测了不起。明明这个男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出门也很快就回来了。
  看来他最近真的是上了年纪,老是头晕眼花。
  不过,最令廖掌柜佩服的是,昼起大男人还真是心甘情愿做后方,没一点怨言,禾边生意做的好,貌似比他自己做成功还高兴。
  吃完饭后,周笑好瘫在摇椅里,微眯着死鱼眼,还想多和禾边坐一会儿纳凉赏桂赏月的,但是昼起说要出门,说要去赌坊谈生意。
  廖掌柜闻言倒是有些疑惑。白天的时候,赌坊派人来请昼起去谈生意,但是昼起说没得谈。不想卖了。这会儿怎么又突然想起来去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看起来好像是临时决定的。
  禾边饭后有些困乏,“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昼起欣慰点头,小宝终于是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不进危险的场所了。
  周笑好意外禾边居然不跟着去,能放心昼起谈的好生意吗?那可是赌坊,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禾边放心的很,对昼起挥手叫他快去快回,昼起临走时,还从屋里拿了蒲扇和驱蚊香囊,也给禾边搬了把躺椅出来,廖掌柜见状,便去隔壁酒楼买些石榴过来。
  廖掌柜伺候好两人后,还得去茉莉街那边的裁缝厂,连夜把师傅们都召集起来说来活了!
  昼起去赌坊,赌坊挨着花街,晚上是全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这条街乌烟瘴气,但却有全城唯一铺了石板的路,两边挂着红灯笼,门里门外都是支着大大小小的赌博摊子。随便斗鸡斗蛐蛐或者是摇色子等等,白天黑夜各有各的玩法。
  昼起来到赌坊,给房门随从报了来意,后者看他高大本能嗅到危险,倒也是识趣通禀。
  很快门房就回来领着昼起穿过喧闹的大堂,进了管事的屋子。
  管事姓武,见到昼起来不由得从太师椅起身,笑得和颜悦色,“昼老弟,你想明白愿意卖了?”
  房门只瞧管事一眼就不敢再瞧,武管事今日这么这般温和。
  武管事自然是不想被打了,昼起这人他之前带人威胁过,结果二十个人全被撂倒。
  他不信邪,他也不信李衙役说,昼起这个人是妖怪,被田家村的鬼神附身有神力,能移山劈石。
  后面他又找几十个人把昼起拦在小河村,居然全都被打飞了。
  这下,他不信也得信,没想到昼起居然真的能鬼神上身,这能力不知道和当今国师相比,谁更厉害。
  可不管怎样,那场面都超出武管事的认知了。
  吓得武管事只能好声好气求人家。
  他远在府城的主子还不信昼起的厉害,命令他一定要拿到平菇的种植方子。
  说这东西种地里,那田都变成寸土寸金了。
  主子有良田千亩,要是都种上,那才真是赚钱。
  昼起道,“出价两百两。”
  武管事一噎,但他没立马否决,在犹豫讨价还钱的可能。
  昼起道,“三百两。”
  武管事皮面一哆嗦,又想起被昼起一拳打飞挂樟树上,那枝丫树皮刮得脸生疼。他忙道,“好,三百两就三百两! ”
  三百两这价格对赌坊来说不贵,但是对武管事来说就很贵,他主子喜欢他花小钱办大事,因为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价值和能力。
  这三百两绝对是不能从现有账簿上支的。不过,再派人拐些漂亮哥儿女娘卖了,这钱就回来了。
  武管事支了银票给昼起,昼起把方子给出去,两清,出了赌坊便去城里玉器古玩一条街走去。
  进了几家铺子,昼起都没看到合心意的,要么样式老气要么质地不行瑕疵棉絮多,不够温润。
  玉器掌柜见昼起是认真挑选想买的,十分后悔铺子里几件上品玉镯被少爷偷偷拿去赌坊了。
  掌柜惋惜无奈嘀咕声被昼起听见,他便想出门去赌场。掌柜的想挽留客人,开口劝说道,“我们铺子最近新从府城到的一批头面首饰,您要不要看看?”
  “不用。他只说要买玉镯,买了其他给他,他会不高兴。”
  昼起说完就走,压根不给掌柜再说话的机会,眼睁睁看着人走出门了,掌柜的才叹气道,“这男人这么不开窍,那哥儿女娘的不要就是要。”
  昼起听着话有些疑惑,但是想起第一次去善明镇掏空钱袋子买人参等药材,禾边和他第一次真生气,昼起还是不敢尝试。
  另一边,赌坊武管事正急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嘴里不住念叨,“大意了大意了,当时昼起给方子一时太高兴了,好些细节没敲定。文契都没签啊!他要是再转手卖给旁人了怎么办。”
  一旁账房先生是目睹管事和昼起的谈话的,这会儿看到管事这模样,心想,不是大意,是被吓得没了脑子了。一向精明强横的武管事居然这么怕一个男的,那男的不就是比他们高,面瘫冷了些?一个农家子打扮,又不是什么权贵,怎么值得管事这样担惊受怕被人牵着鼻子走。
  账房先生道,“武管事你别晃了,这豆灯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我眼睛都要闪瞎了。他无权无势,还敢和我们赌坊作对耍心眼子不成?五景县谁敢和咱们赌坊作对,就是县令、徐家、手眼通天的江百户家,那见了我们主子不也得客客气气的。哪任县令一上任不就是先和咱们赌坊搞好关系。一个农家子而已,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花三百两去买方子,而且,咱们赌坊和人做生意,什么时候要签文契了?”
  武管事道,“你不懂!你以为我傻啊?我要是傻,能坐了十几年管事?”
  “签文契,出了事情能找官府!”
  账房先生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们赌坊什么时候要靠这小小县令撑腰了。
  赌坊做事,一贯说一不二,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但见管事听不进劝,账房先生只道,“那你明天去找他补一个就是了。”
  武管事听到这话就像是“明天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就是了”,吓得他连连摇头。
  这时,门外小厮敲门,说是一个叫昼起的男人找管事。
  账房先生道,“这不就来了吗?”
  哐当一声,油灯倒地。
  账房先生扭头一看,只见武管事半边身子一软靠在桌子上,打翻了灯罩,只差就烧了起来。
  好像听见阎王来索命一般哆嗦。
  账房先生叫小厮把人放进来,见到昼起,就准备提起补签文契,但是武管事立马上前小心道,“您来是又有什么事?”
  账房先生面色是遮不住的轻蔑,他对昼起道,“来的正好,关于种菇的一些细节还得和你定个章程。”
  昼起看向他,账房先生双手后背摆足了气势,他道,“平菇的方子你不能再告诉别人,另外还得补一道文契,去官府户房走个流程。”
  昼起看向武管事,“这是你的意思?”
  账房先生也看向武管事,话都说在这份上了,他只要点头就行了。
  可点头在武管事等于杀头一样,只慌忙摇头,气得账房先生咬牙不再管他的事情了。
  武管事道,“您再来,是有什么事情?”
  昼起道,“你们这里有抵押的玉镯?”
  武管事一想还真有,居然想也没想的就准备去库房,很抱就报了一个锦盒过来,里面有五层,铺着红丝绵,豆灯打在上面,像是浸过水的油脂,质地柔和内敛。
  武管事道,“这个和田玉,在灯下像是月亮一样明亮,是上等好货。”
  昼起不用看,那圈口就过大,而且过宽,上面还雕了梅花纹样,整体不错但是样式老气,不适合小年轻。
  昼起倒是一眼就相中了另一个,武管事见状肉疼,但还是道,“这款晴水绿,您眼光真好,细腻温润清透,像是雨后初晴的湖水,水头足的很,戴在手腕上像是把光都吸进玉里。”
  昼起道,“就这个了。”
  然后把三百两银票给武管事,见后者呆呆的,他也不嫌弃人笨,自己动手把玉镯连带着红丝绒一起包好收胸口处的内兜里。
  “无知莽夫,这水头放市面上一般人都买不到的,怎么也得五六百两,你三百两就想买?”
  账房先生见武管事木头似的,忍不住呵斥昼起。
  昼起没反应,倒是武管事被账房先生吓死了,果然只见昼起冷眼朝账房先生看一眼,武管事双眼瞪大,吓得面色发白,账房先生见他这样孬种像是被下了蛊似的,“你怎么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我。”
  武管事抬手哆嗦指了指账房的嘴角,账房忽然觉得鼻尖一阵血腥,抬手一抹嘴角,一丝黏腻,低头一看鲜红几滴,而后,脑子里一片刺痛,账房吓得一身冷汗。
  昼起道,“钱够吗?”
  账房先生抱头痛苦呻吟,额头青筋暴跳,看得武管事双腿颤颤,忙道,“够的够的。”
  昼起点头,在武管事热切期盼中走了。
  屋里两人霎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武管事看向面色红白交替,涨红喘气的账房,“现在知道谁无知了吧。”
  “我就说你惹他干什么,他只要一个没拿五个,这就是万幸了!”
  账房先生呆呆的,两眼溃散空洞,过了半晌才双手重重拍桌子,“哎呀!我这还怎么平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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