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分类:2026

作者:凉泽
更新:2026-02-28 19:47:34

  林鹤沂点了点头,温习调整了个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闭上眼也打算再眯一会儿。
  突然,林鹤沂抬起了头。
  温习正想问怎么了,却感到林鹤沂的气息倏然靠近,而后在自己唇角印了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
  林鹤沂飞快吻完就缩了回去,温习愕然了片刻,勾起了嘴角,把人又抱紧了些。
  ......
  等天光大亮,林鹤沂一觉睡醒,看见已经空了的床铺,下意识心口一窒,猛地抓紧了被子。
  不过下一刻,他就听到了窗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和香味。
  “这卖烤饼的老伯真是良心啊,这么多年都没涨过价。”
  “那是,你不看看是谁一直在罩着他。”
  “你罩着他不是应该的吗?你每次都能舀他整整一罐酱......哎你撒开!你别压着鹤沂的饼!”
  林鹤沂不禁低头笑了笑,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伸出手,接住落在床上的阳光,感受着掌心绵长的温暖。
  他的雨终于停了。
  ******
  对于温习要以什么身份留在宫里,一帮人还煞有其事的开了个会。
  他自己其实挺想做回李晚书的,恃宠生娇,见谁怼谁,还能光明正大地睡在流光殿。
  可林鹤沂不同意,他见不得温习装疯卖傻的样子,想到温习还要对他见礼就更接受不了。
  康浊觉得最好不要,因为李桑真的很丑。
  祁言更是直呼不妥,他不想再跟林鹤沂的男宠传绯闻了。
  温习点点头,若有所思,愣了愣后一拍桌子瞪着祁言:“你跟我也不能传啊!”
  ......
  三日后,林鹤沂将莲法玄流封为国教,明汀法师为国师,赐紫微宫,典天授意,教化顾问。
  ......
  连诺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局促地盯着面前的明汀法师,忐忑出声:“明汀国师大人法师,我、我听说过你们莲法玄流,连陛下都相信你了,你肯定是很厉害的。”
  听说陛下封了国师,国师还就住在宫里,他忙不迭地问了贾总管自己能不能来拜见国师,得到首肯后特意沐浴焚香后才来。
  明汀法师果然极得陛下重视,他一到紫微宫就见两人相谈甚欢,何时见过陛下这样开心地与人交谈。
  温习戴着面具,对他和善地点点头:“不过是我与陛下有缘罢了,连公子,你想问什么。”
  “哦哦哦,我......我就是想问......”连诺的怯怯地偷瞄着林鹤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林鹤沂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习:“明汀法师肯定会为你解答的。”
  “嗯嗯好......”连诺应了几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国师,就是......我有一个,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他......他做了一些惹陛下不开心的事,好像是被逐出宫去了。”
  连诺不敢说得太细,其实他怀疑小晚哥已经被陛下弄死了。
  “......您,您能不能占卜一下,看看他......”
  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过得好不好。”
  温习点点头,颇为认真地问道:“请问连公子,你这位朋友的八字?”
  连诺的脸耷拉下来:“我并不知道。”
  “那他平时住在哪里?”
  连诺点点头,往曲台殿的方向指了指:“国师,他之前就住在那里,掬风阁。”
  “小兄弟稍等,我且算上一算。”温习闭上眼举起手,架势十足地算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样子看得林鹤沂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露出一抹超然物外的微笑:“小兄弟莫担心,你的这位朋友现在过得很好,真爱在侧,流年无恙。”
  说完,还对林鹤沂眨了眨眼睛。
  林鹤沂撇开了脑袋。
  连诺大为欣喜,一时忘形,自以为隐秘地说了句:“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将军是小晚哥的真爱。”
  ......
  温习的脸都绿了,恨不能冲过去把连诺的嘴封上,偷偷瞄了眼林鹤沂,果然见他的脸已经沉下来了。
  “咳咳,小兄弟!你......”他指着连诺,语气严肃:“你别关心别人的事徒增口业了,你自己有大问题了你知道吗?”
  连诺吓得脸一抖:“啊!我怎么啦法师?!”
  温习眯着眼看他:“你是巴东人,家中四口人,你是老二,爱吃甜食,爱编草木玩具。”
  连诺长大了嘴,腿一软跪了下来:“都对上了......法师,我怎么了你快说啊!”
  温习指着他的嘴:“祸从口出,恐有灾殃。”
  连诺吓得想大叫,想到什么又立刻捂上了嘴,一个劲地点头。
  “行了!”林鹤沂不耐烦地扣了扣桌子,看向连诺:“法师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在意。”
  连诺愣了愣,看了眼温习,连忙点了点头,低下头想行礼告辞。
  只是想到什么,他又磨蹭上来几步,虔诚万分地看向温习,道:“国师,我想为我的家人求一个平安符,等开春回家后带回去,求国师成全。”
  温习愣了愣,看向了林鹤沂。
  林鹤沂喝了口茶,淡淡道:“等天气暖和些了,孤就派人把连诺和白渺送回家。”
  他们这一批男宠,不怎么露面的那两个本就是林鹤沂等不及科举才想办法提拔上来的人,早早就出了宫办事了,付聿笙和沈若棋也同样被留用,到最后还留在宫里的,竟只剩了连诺和白渺。
  “好,既然这样,那我多做几个,连公子一会儿也给白公子带去吧。”
  连诺激动地满脸通红:“多谢国师大人!”
  林鹤沂看着温习的鬼画符,笑着垂下了眼。
  对于连诺和白渺一家来说,这是比任何神佛相佑都要可靠的护身符。
  ******
  霍知吟匆匆入宫,走进崇政殿看见那个人影,眼眶都有些发红。
  “陛......公子,从前我同莲法玄流打交道时就觉得明汀此人非同一般,没想到竟是您,公子韬略,叫人仰佩。”
  林鹤沂见怪不怪,祁言像见鬼一样看了他一眼。
  这人是谁?这还是他们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的霍少卿吗?
  温习没好气地拍拍桌子:“你赶紧坐下吧,话那么多呢。”
  书案中间是一张密信,残破的边缘焦黑发黄,内容已模糊不清,一看就是即将烧毁时被抢出来的。
  霍知吟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确认道:“这确实是天净教护法的密信。教众一共有金童玉女两位护法,连我一个坛主也从未见过其中任何一位,这封......来自地位较高的金童。”
  他发现了一旁的一堆完好的书信,又低头看了看,皱眉沉思片刻,不解发问:“这封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吗?”
  温习拿起书案中间的这一封密信,举起对着窗户,让看不出字形的墨迹在阳光下更为清晰,微微眯起了眼。
  “漆烟墨??。”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早悟兰因(一)
  为贺国师擢升, 林鹤沂于宫中设宴,宴请王公大臣,以示对莲法玄流的重视。
  崔循领着方同雪和钟思尔走向章华台, 看着有些兴致缺缺的方同雪,温声安慰着:“同雪, 你与鹤沂已许久不见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你们亲近亲近,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情意, 若说为君效力, 我们是义不容辞的。”
  自从莱阳伯夫人故去后,方同雪的性子就变了不少,整日闷闷的,编修的职务也已经告假许久了。
  听说莱阳伯对这个失去母亲的长子不仅愈发没有怜爱, 反倒是生了莫大的嫌隙一般, 连见都不肯见。
  这也是他今日非去莱阳伯府把方同雪拉进宫的原因, 好叫那群蠢蠢欲动的人知道,方同雪是陛下的发小, 谁也别小看了他去。
  他想到什么, 又说:“与你不对付的李公子也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我找人探听都打听不到, 估计是惹恼了鹤沂,此时还不知在哪儿呢,如此你便快快回徽音殿吧, 莫荒废了时光。”
  方同雪却像是吃了一惊似的, 连忙摇头:“崔大哥, 不、不是的,我对李公子......我同他没有嫌隙, 从前是我太没规矩,李公子是个顶好的人。”
  莱阳伯府那一场变故,他哪里还能看不出李晚书平时是在扮猪吃老虎,其人深不可测,平时只是懒得与自己计较。
  李晚书没消息了说不定也只是没在后宫而已,他人不知在哪儿搅动风云呢,娘亲的秘密、他的身世都捏在李晚书手里,他哪里敢得罪此人。
  “这倒是奇了,你居然会为他说话。”崔循揶揄了一句,想起了什么,面上浮现些许失落。
  “是啊,我从前也奇怪鹤沂为什么会喜欢他,可现在明白了,纵是出身微寒,也有让人着迷、不可自拔的地方,李晚书是这样的人,她......也是。”
  如今他已有了妻室,若是篱儿还在,他娇妻美妾在怀,该是多么惬意啊。
  “额,崔大哥,我们快些进去吧。”方同雪见他又要说起那名外室,连忙扯开了话题。
  崔循点点头,看见一旁低眉顺眼的钟思尔,也安慰道:“思尔,你与鹤沂也许久不见了,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姨母身子骨那样了,我们就更要亲密,兄弟情意最重要,旁的什么,都是身外之物罢了。”
  他说的是承恩侯夫人起誓钟思尔永远只能是个白身的事,他当时听说后就去了承恩侯府宽慰,从钟思尔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到现在,一见面就念叨,让钟思尔哭笑不得。
  “崔表哥,我说了我不在乎那些,只要能让林表哥安心,让我们好好做兄弟,不做官袭爵算什么,我还乐得清静呢。”
  崔循欣慰地拍拍他的肩:“不愧是我们最乖的思尔。”
  三人边走边说,转眼就到了章华台,远远就见到了那位颇受恩宠的明汀法师,黑袍金面具,笑眼盈盈地坐在铺了毯子的草地上,旁边围了一群人。
  “国师大人,你可千万显显灵帮帮我家大人。”衣着华贵的贵妇人满面愁容,递上来几张医案:“我家大人近日精神萎靡,上朝时有气无力的,都遭陛下训斥了!医师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心急如焚,只能来求国师了。”
  “夫人莫急,”温习看都不看那些医案一眼:“敢问你家大人是?”
  “我家大人姓戴,乃龙骧军中护军。”
  温习点头表示了然,掐着手指,一脸疑惑地“咦”了一声。
  “如何?”夫人紧张问道。
  “约莫是下官算错了吧,”温习一脸惭愧地放下了手:“卦象显示,戴大人近日的红鸾星......不在夫人,而在......城南莺歌巷的一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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