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分类:2026

作者:醒野
更新:2026-02-28 19:22:03

  “……你说得对。”松田阵平恍惚间回到了那三年里的任何一次小聚,自言自语说:“回去一起喝酒吧,很久没三个人一起聚过了。”


第65章
  这场联谊会发展到最后,变成了三个人的潜逃。
  一之羽巡毫无心理负担,参加联谊是为了试试能不能触发新技能,但他已经与黑麦达成一致,联谊也就没什么用处。
  他随口编了个由头,把联谊会的中心萩原研二偷了出来。
  秋山酒馆不能随意去,不过这片地图他早就摸透了,找一家没什么人的酒馆轻而易举。
  萩原研二一头雾水,不知道刚刚幼驯染跟出去后发生了什么,但那副一味喝酒的模样,让他有所感应。
  他们有段时间没像这样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过酒了。
  望着坐在对面正单手拄着下巴品酒的青年,萩原研二无意识出神。
  一点儿都没变。
  淡漠的神情,眼底的青色,垂眸时眉骨投下的阴影,察觉到他的目光时唇角扬起的弧度,举起酒杯时随意散漫的动作,无论是哪一处,都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变化。
  那究竟是什么变了?让他们不再能像过去那样肆意举杯的根源在哪里?
  叮。
  随着清脆的声响,萩原研二骤然惊醒,手里的酒杯被往里推了推,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与一之羽巡碰杯。
  仿佛没察觉到他刚刚的游离,一之羽巡又十分自然地去跟喝闷酒的松田阵平碰杯。
  松田阵平的目光有些涣散,盯着面前多出来的酒杯看了半晌,目光循着拿着酒杯的手慢慢向上,直接放下自己的杯子。
  见气氛微妙,萩原研二刚要出声调解,松田阵平走突然把递到面前碰杯的酒杯一把夺走,仰头一饮而尽。
  一之羽巡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抬手让老板拿了只新的酒杯。
  萩原研二有很多话想说,他觉得幼驯染也是一样,但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
  而一之羽巡本就不会对他们多透露什么。
  时间逐渐流逝,酒瓶摆满桌子,萩原研二抬起沉重的头,模糊看到,一之羽巡看了一眼手机。
  一之羽巡很少在这种时候看手机,他对电子设备没有任何偏好,手机只是用于联络的工具,或者说,那是他的工作设备。
  收到短信了吗?
  ……又是加班?
  “欢迎下次光临!”
  随着老板轻快的声音,这次过分沉默的聚会正式宣告结束。
  三个人一起来的,离开的时候也一个不落,时间已经很晚了,街道空旷,看不到任何行人,唯有他们在路灯下拖出的长长的影子。
  这一幕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想了很久,萩原研二走觉得自己没看过这幅画面。最后的最后,他才从记忆深处翻出些许模糊的片段。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秋山老板的店里喝酒,一之羽巡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他,满街追走错路还不肯回头的松田阵平,送他们回家。
  那副画面实在太过生动,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声。
  “想到有趣的事了吗?”身旁的人问。
  萩原研二转头,对上一双黑眸。
  一看到那双眼睛,再怎么巧舌如簧,也会瞬间舌头打结,忘了如何说话。
  “你醉了,萩原。”一之羽巡又说。
  背上的人嘟囔了一句什么,听着应该是“你这家伙真是……”之类的,一之羽巡调整了一下姿势,防止松田阵平乱动掉下去。
  翻译不出来松田阵平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不过那个称呼听着倒是令人怀念,“喂”“你这家伙”“那个谁”——过去松田阵平对他的称呼不外如此,现在反而今天叫这个明天叫那个,总是没个定型。
  带着凉意的唇擦过颈侧,一之羽巡以为是意外,歪了下头,那抹濡湿的凉意却追着贴上来。
  ……像大型犬。
  不会咬人吧?
  身侧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一之羽巡瞬间警觉,眼疾手快地抓紧萩原研二的手臂,防止这人跟喝醉的松田阵平一样跑没影了。
  那个动作打断了萩原研二原本的思绪,他愣了一下,说:“一之羽。”
  “嗯?”
  落在唇角的吻一触即离。
  脖子上贴着的唇瓣还在。
  一之羽巡看着面前踌躇的青年,顺手把肩上的脑袋挪开一点儿,虽然只维持了几秒钟。
  他不介意这种事,再怎么激烈的亲法都亲过了,碰一下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俩人现在都喝醉了,脑子都不清醒。
  他淡定忽略那个突兀的吻,点了下头:“明天还要上班,我先送你们回去。”
  “一之羽!”
  萩原研二反手握住一之羽巡的手,声音蓦的轻了:“如果……”
  他知道一之羽巡不喜欢讨论如果,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这么想。
  如果他们再也回不到那个还不会纠结该如何称呼彼此、如何定义彼此间的关系的阶段——
  一之羽巡能对那个吻淡然处之,就注定了他们再也做不了纯粹的朋友。
  更何况他对这个人的想法本来就从不纯粹。
  “如果我们再也回不到两个月前,那就让我……”
  萩原研二的目光落在隐藏刘海下的字迹时凝滞,略微偏转,落在幼驯染乌黑的发顶,他停顿,继续说:“让我们永远留在你身边。”
  他不是第一天意识到这件事。
  只是直到这一刻才承认。
  比起一之羽巡需要他们,其实是他们需要一之羽巡。
  一阵风掠过,卷走地面的落叶。
  “不要把我们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
  降谷零一脸黑线,摔上车门,直奔路边的长椅。
  一个人正独自坐在那里,松开袖口的白衬衫,深夜时分安静独处,仿佛这不是东京某条普通的街道,而是什么偶像剧拍摄现场。
  一靠近就能闻到浓重的酒气,降谷零无语道:“就算玩得很高兴,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吧?”
  那人抬眸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路灯柔和的光线中和了那张脸的锋芒,难得的看起来透着些许温柔。
  降谷零莫名其妙没脾气了,大半夜的哪怕立刻回去也睡不好了,干脆一起坐下。
  这个家伙,要他浇花就算了,出去玩喝醉了竟然还要他来接。
  碍于幼驯染,他还是来了。
  毕竟那家伙真的会去告状。
  “我曾经想过开一家咖啡厅。”
  降谷零眨了下眼,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展开,随口回了一句:“哦,没看出来。”
  对方并不介意他的敷衍,也可能是根本就不在意他回答了什么,细数起来:“咖啡厅,花店,书店……还有很多。”
  警界之星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降谷零脑补了一下开那些店的一之羽巡,实在对不上号。
  毕竟他第一次听说一之羽巡时,这个名字就已经与精英警察挂钩了。
  凌晨的街道静悄悄的,唯余路灯下的两人,他们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不亲不疏,时间的流速在寂静中开始模糊,降谷零盯着破损的地砖,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做警察?”
  他告诉自己,不是自己想知道,而是一之羽巡好像在等他这么问。
  “那你呢?”一之羽巡反问。
  降谷零一脸无语,腹诽这家伙还真是一丁点儿亏都不肯吃,回答问题前势必要问个问题才罢休。
  波本的生平履历已经烂熟于心,降谷零熟练地讲起故事:“三年前,我……”
  “为什么会做警察?”
  降谷零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歪了下头,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模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想这么说吗?”一之羽巡神色自若,自问自答起来:“因为我们都不是苏格兰。”
  “苏格兰不是我,不是你,不是飞鸟环……他不会用一个无关人士来做交易。”
  降谷零觉得自己该打断,但随着不在场的那个人的名字不断出现,他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足够信任你,才会把你放在我身边,甚至信任到了认为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的地步,所以他最近跟我的联络也不断减少。”
  但再次察觉到危险角色出没时,譬如黑麦威士忌,苏格兰依然会立刻出现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告诉他,那个人是组织成员。
  他的确对苏格兰知之甚少,不过他至少清楚,苏格兰不是个能轻易对谁托付信任的人。
  无论一同经历了什么,无论这个人有何苦衷、多么令人同情怜悯,苏格兰都不会信任一个罪犯。
  可他偏偏如此信任波本。
  所以波本只会是另一个苏格兰。
  一之羽巡突然转过头,猝不及防对上视线,降谷零没动。
  那张令人厌烦的脸上浮现出笃定的笑容:“果然,你讨厌我吧。”
  距离太近,呼吸交融,降谷零本能想要躲开,却又唯独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做出任何退避的动作,僵持不定。
  “你喝太多酒了。”降谷零皱眉道:“从刚刚开始就在说胡话,你最好没在别人面前这么胡言乱语过。”
  一只手落在他眼尾,带着薄茧的指腹从皮肤轻轻滑过。乌黑的瞳仁里,降谷零仿若已经看到了自己僵硬的神情,可仔细去看,那双浓墨似的眼睛里明明什么都没映出来。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抓住了那只手。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打架的爱好。”一之羽巡还在继续说。
  降谷零还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能有这么多话,明明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都相顾无言。
  “你每次看向我,眼神里那种‘我要赢过你’的信号太明显,所以就稍微陪你打了两架。后来在海边见到你,原本想着让你赢一次,说不定不知从何而来的矛盾就能化解,可真交上手,我又实在没有输给别人的爱好。”
  或许是蚊虫撞上路灯,光线随着翅膀的挥动轻微晃动,有那么一瞬,降谷零以为一之羽巡的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
  “保持下去。”一之羽巡说。
  醉意让那张处处透着冷漠的脸染上轻佻,虚伪的假面正一点一点被蚕食,本性裸露于光下:“既然做不到看起来像苏格兰那样爱我,那就加倍讨厌下去,至少看着不是毫无情绪。”
  他的语气带着惋惜,也像是困惑:“……你的演技实在太差了。”
  那句话恍惚间与三年前的某句话重合,降谷零不可置信,一把抓住面前那个酒鬼的衣领:“你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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