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分类:2026

作者:漓糯糯
更新:2026-02-27 19:31:29

  只这一句,叶上初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
  其实强忍着不触碰归砚,他也很难过,但自己此刻对归砚归砚来说,就好似名为上瘾的毒,服下将身体毁得千疮百孔,不服则抓心挠肝的病痛。
  想到这里,他鼻尖一酸,不争气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他不想让归砚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再添烦心,拼命想把脸埋起来,抑制住抽噎。
  可归砚还是察觉胸前的衣襟濡湿了一块。
  他叹了口气,从后面摸了摸叶上初的脑袋,“不怪小初,怪我自己太贪心。”
  怪他贪婪少年的热烈,非要向前一步,打破这场原本公平的交易,用情爱搅浑了,爱到彻心彻骨,难以自拔。
  叶上初吸吸鼻子,垂着头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终究还是挣脱了他的怀抱跳下床榻。
  归砚没有阻拦,因为他直觉叶上初不会狠心再离开他了。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叶上初就抱着那床软榻上的被子去而复返,眼眶还红红的。
  “睡一张床可以。”他手下利索将抱回来的被子卷成长条,严严实实横在了床榻正中,划下一条清晰的界线,“一人一半,谁也不准越界!”
  归砚瞧着觉得有些好笑,“怎的弄得像吵架了一般……”
  叶上初轻轻一哼,别过脸。
  对方习惯性想凑过来讨个睡前的亲吻,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不、准、越、界!”他一字一顿强调。
  归砚:“……”
  好吧。
  叶上初安静躺好,被子压到胳膊下面,缓缓和上眼睛。
  这一夜于他而言,实在煎熬。
  尤其到了后半夜,半梦半醒间身体本能朝着那令他心安的气息来源处拱去。
  归砚闭目养神,暗暗调动修为压下灵气所带来的躁动,这时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却一头砸到了他胸前。
  不出意外,要出意外了。
  那几个时辰还在信誓旦旦不准越界的人儿,自己倒先违背了誓言,最初是一颗脑袋,然后胳膊搭了上来,最后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趴在了归砚身上。
  归砚还能感觉到,对方将一双微凉的脚丫蛮横插进了他腿中间取暖。
  少年的脸压在他颈间,双唇微微开着,不时咂咂嘴,好似做了什么美梦。
  归砚若有所感,将将促进眉头,那边便就着他的衣襟磨蹭擦口水了。
  他有洁症,鲜少与旁人过界接触,起先不是没有嫌弃过叶上初,可后来发现根本没用,倒是叶上初有一番本事,硬生生逼着他适应了。
  比起泠洸七雪带来的疼痛折磨,亲手将爱人推开,这才是更加难以忍受。
  归砚默叹,伸手搂了叶上初进怀中,认命般和上眸子。
  然而今夜注定不得安宁。
  天还未亮,归砚便被巫偶的传讯惊醒,封正璞已落网,亭崖宗宗主井邬涯也已抵达桓王府。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轻轻晃了晃身旁少年的肩膀,“小初……醒醒。”
  少年嘤咛一声,习惯性赖床,“呜……再睡一会儿嘛。”
  可当他勉强将眼睛掀开一条缝,看清近在咫尺的归砚面容时,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他一咕噜滚到了床榻里侧,指着归砚义愤填膺,“不是说好不越界的吗?!怎么又把我抱过去了!”
  归砚有口难言,起身穿戴整齐,翻出一身新衣裳给叶上初套上,“封正璞捉到了,人在桓王府,我们需尽快过去。”
  上回叶上初去桓王府见岑含景时,青染染也在场。
  封正璞放不下青染染,定会设法营救,他们的计划正巧被刚踏进院门的叶上初听去了只言片语。
  因此,叶上初给了岑含景一把匕首,若他心存死志,大可自我了断。
  然而岑含景宁愿忍受剧痛剜去后肩一块肉,也表明他不仅想活,更想借着青染染一同逃离。
  殊不知,叶上初或许想不出万全之策将他们一网打尽,可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归砚。
  二人赶到桓王府时,岑含景与青染染仍被关在偏院。
  而封正璞则被巫偶假扮的禁卫押解着,跪在归砚面前,他身后立着的,正是面色灰败的井邬涯。
  叶上初一见到封正璞,便想起上回被欺负变成兔子的经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默默熟练了几遍口诀,砰的一声现场变成了小白兔,雄赳赳气昂昂冲上去,对着封正璞连踢带踹。
  “叫你欺负兔子!叫你欺负!”小白兔蹦到他头上使劲踩着,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封正璞被巫偶死死押住,挣脱不得,怎么也甩不脱。
  “你……!”他脱口欲骂,却在感受到归砚冰冷视线落在身上的瞬间,悻悻闭了嘴。
  待到叶上初踩够了,对着归砚张开双臂,后者自然将他捧进了怀中,下一瞬少年凭空出现挂在归砚身上。
  现在他的术法已经熟练了许多,可以自由掌控变换的时间。
  井邬涯站在一旁,面容看上去比上次相见时苍老了许多,“是老朽管教无方,还请仙君降罪……”
  早在封正璞泄露请帖之前,他便已有脱离亭崖宗的动作,请帖事发后,更是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井邬涯为保全亭崖宗声誉,这才弄了具假尸体,伪造了封正璞畏罪自尽的假象。
  但归砚并不打算轻易揭过,沉眉道:“当年摄灵术一事,亭崖宗只推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谈寄顶罪,真正要遮掩的,是长老司空诗遥修炼摄灵邪术。”
  他语气肯定,并未在询问,井邬涯也早预感,这些事情迟早是要暴露的。
  “……是。”他颓然承认,“那谈寄也并非无辜,她追随司空诗遥,摄灵术虽未练至出神入化,却也害人不浅……当年若非她夺人灵气败露,也查不到司空诗遥身上。”
  亭崖宗在仙界虽非仙门之首,却也是众多修士敬仰的存在,加之井邬涯为人正直却迂腐,宗门内出了一邪修长老与弟子,权衡之下,他自然选择了对亭崖宗威胁最小的弃卒保帅之法。
  “亭崖宗不知悔改,错上加错,纵是本君有心网开一面,也需给众仙门一个交代。”
  “当务之急,是找到司空诗遥的下落。”归砚强撑着一口气,面色与平时无异,但叶上初能感觉到,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收得越发紧了。
  叶上初心想,必须尽快料理完这些琐事,归砚才能早些回去闭关调息。
  他拔出匕首,几步跑到封正璞面前,利刃抵上对方脖颈冷声威胁,“快说!司空诗遥在哪儿?!”
  封正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我与她不过是互利关系,即便我知道她在哪儿,等你们找过去,她还会傻傻待在原地等你们抓吗?”
  叶上初从上回他们的对话中便听出,封正璞与司空诗遥彼此心存不满,此话确有道理。
  此时归砚开口,“你可还能联系上她?协助本君将人找到,也算将功补过,届时或可从轻发落。”
  “她没你们想的那么蠢,怎会轻易赴约。”封正璞泼来冷水。
  归砚却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难。”
  他转身抬袖,将叶上初整个遮掩进怀中,而后伸手到他衣襟内摸索,不多时摸出一块犹带余温的玉佩来。
  叶上初:?
  “我怎么不知道我带了这块玉佩?”
  玉佩还是当初芽芽送给他的那块,上面刻着的“诗”被磨损了一半,只剩下“寺”。
  归砚抬眸,“你的衣裳皆由我打理,玉佩自然也是我为你备下的。”
  接着,他指尖挑起玉佩的系绳,在封正璞眼前轻晃,“告诉司空诗遥,她女儿在我们手中,若想相见,便到桓王府来赴约。”
  巫偶放开封正璞,他犹豫片刻,看向掌门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谈条件,“可以是可以,但事成之后,你必须放了我和染染。”
  “你没资格谈条件。”归砚冷眼一瞥,却还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青小姐只是受家族牵连,本身并无过错,至于你,需待仙门大会公审定罪。”
  封正璞攥紧了拳头。
  一直沉默的井邬涯忽然厉声开口,“封正璞!你若此刻回头,往后逐出师门为师尚可求情保你一命,倘若依旧执迷不悟,你与青小姐今日处境都将危矣!”
  封正璞牙关紧咬,最终还是应下了向司空诗遥传讯。


第70章 
  破败的桓王府内,只余大堂亮起的一盏孤灯。
  叶上初与归砚静候,偏院方向不时传来岑含景撕心裂肺的哭嚎,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最后一丝逃脱的希望彻底覆灭,他先前不停拍打房门,妄图引得叶上初一丝心软,却被听烦了的少年令巫偶进去稍作教训,如今听这动静,怕是教训得狠了。
  归砚的脸色愈发苍白,叶上初心惊,顾不得其他,扯着他的衣袖急道:“归砚,不然你快些回宁居去吧,这里我自己能应付!”
  若有所依,他永远不愿长大。
  但若为了归砚,他愿意学会独当一面。
  然而这番豪言壮语,在归砚听来只觉幼稚。
  他低头轻笑,宠溺调侃道:“小初打算如何应付,待会儿司空诗遥打过来,边跑边哭喊着救命?”
  叶上初鼓起腮帮子,想起上回被边代沁追着砍的狼狈,确实如此,他连一个凡人都对付不了,何况司空诗遥这等人物?
  羞恼之下,他一拳捶在归砚胸口,“讨厌!归砚讨厌鬼!”
  归砚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拳头,拢在掌心轻轻掰开,露出夙渊留下的那道若隐若现的咒符。
  叶上初也注意到了,这咒符近来时常浮现,“夙渊师祖说它能压制我身上的灵气,可我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你自然察觉不到。”归砚停下话语,并未深入解释,敛下眼眸心思深沉。
  天边传来飞鸟振翅的异响,蓦地,院外响起兵刃交接声,屋内烛影摇晃。
  归砚神色一凛,揽住叶上初的腰身瞬间飞身而起,几乎就在同一刹那,他们方才所坐的桌椅已被一道凌厉剑气劈得粉碎。
  一道艳红身影掠过叶上初的视线。
  司空诗遥气息未平,便怒瞪着双眸厉声质问,“芽芽呢?!她在哪儿?!”
  归砚护着叶上初翩然落地,半个身子挡在他面前,神色如常将那块玉佩掷了过去。
  岂料司空诗遥见到玉佩,眼中愤怒更盛,叶上初紧攥着归砚的衣袖,在对方长剑再次袭来的前一刻大喊出声,“芽芽已经去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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