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分类:2026

作者:漓糯糯
更新:2026-02-27 19:31:29

  这是他听话本的标准姿势。
  归砚叹了口气,翻开话本,竟是上次那个天神与乞丐的续集,“我不是已经为你讲过真实的故事了,怎的还要听这些胡编乱造的。”
  “你讲的那个天神太可怕了,睚眦必报斤斤计较,我要听圆满的爱情!”
  倘若背叛与误解一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叶上初恐怕比天道更为计较,但既然是故事,他更偏爱圆满的结局。
  话音刚落,天边炸响一声惊雷,细密的雨丝哗哗落下。
  叶上初被雷吓得一惊,往归砚怀里缩了缩,对方沉默片刻,“……尊主听见你骂祂了。”
  六界尊天道为主,天道自有一番胸怀气魄,芸芸众生并非每一位都要计较个不停,归砚眼睫垂落,一时也分辨不清对方这是何意。
  叶上初瘪嘴,抡着软绵绵的拳头捶归砚,“都怪你非要提什么天道!幸亏是在屋里,若在外面,我岂不是要被雷劈死!”
  但他不知,天道若要降雷,可从不管他身在何处。


第66章 
  这次的话本依旧没有结局。
  不知笔者是否刻意吊人胃口,只道天神自情爱中幡然醒悟,重返上界,而那乞丐悔不当初,踏上了漫长追妻之路。
  一个破话本分了上中下三册都没能把故事讲完,归砚读到末尾那硕大的“未完待续”四个字,莫名生出一股火气,随手将书摔到了一旁。
  叶上初双手托腮,满面愁容,“他们究竟何时才能在一起呀……”
  外面小雨淅淅沥沥下着,殿内有些潮湿的味道,归砚唤了宫人来燃上熏香,那熏香掺了些许安神药物,叶上初还没犯困,他倒先恍惚了起来。
  归砚倚靠着软枕,一手撑着额头,阖上眸子小憩。
  叶上初趴在枕边郁闷翻着话本,这跟他想象中的大团圆不一样。
  听着外面的细雨,那木窗虚掩着,忽然传来一阵宫人说话的动静。
  “明日中和节迎春神,宫外定是极热闹的……”
  “听许姐姐说,她去年可是亲眼见过春神真容呢。”
  “唉……也不知这般热闹,何时能轮到咱们……”
  叶上初竖起耳朵听着,那小宫女似是心情沮丧。
  皇宫规矩森严,宫女不得随意出宫,加之这些年池郁步步艰难,国库亏空,大绥方有兴盛迹象,诸事从简,大多宫宴都已取消,宫中自然少了许多乐趣。
  想起昔日在浮生刀尖舔血的日子,叶上初不由心生感慨。
  他伸手去拽归砚的衣袖,“归砚,明日我们出宫玩吧?顺便给宫人们放一日休沐……”
  一抬头,才发觉归砚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听见他的声音悠悠转醒。
  归砚捏了捏眉心,嗓音带着未醒的沙哑,“抱歉……小初方才说什么?”
  叶上初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转而狐疑看着他,“归砚,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有哪里受伤了?”
  自早膳时他坐到怀里归砚便没能及时接住,现在更是表现得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实在反常。
  归砚揉了揉他的脑袋,垂首亲吻眉眼,“只是有些困了,昨夜守了小初一夜未睡。”
  叶上初将信将疑,又提起方才的话头,“你还没答应陪我去迎春神呢。”
  归砚坐直身子,将他一双软手拢在掌心把玩,“小初想去何处,我都陪着。”
  “那你认识春神吗?”
  叶上初亮着眸子,前年他和支逸清一起去过一次中和节,但因去的时辰晚了,并未见到所谓春神,既然归砚是仙,想必一定是认识的。
  归砚垂眸思索,“神界并无春神这一职位,只是凡间的一种信仰罢了。”
  “但我好像……知道你们想见的春神是哪位。”
  他叹了口气,“罢了,若明日有缘得见,我带小初去认识一下。”
  “好耶!”叶上初欢喜,凑上前,对着那双薄唇吧唧亲了一口。
  归砚猝不及防,被他撞得微微后仰,无奈扶住他肩膀,“乖,下次莫要这般莽撞。”
  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叶上初嘴角往下撇,“那要怎么亲。”
  归砚低笑,手掌抚上少年白皙的后脖颈,缓缓摩挲着,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为师教你。”
  叶上初的唇很软,带着糕点甜腻的奶香,归砚不轻不重啃了一下,惹得对方哼哼一阵不满。
  归砚嘴上说着教,实际亲了片刻便放开了,叶上初舔了舔唇瓣,回忆起双.修的滋味来,难得大方了一回,搂着归砚的脖子主动。
  “归砚,我的灵气分给你一些呀?”
  不料向来不会拒绝的归砚,此刻却伸出一指,轻轻将他的脸推开了。
  “不必。”
  叶上初如遭雷劈,怎的如此冷漠?!
  他依依不饶追问缘由,然而归砚只抬头望向窗外,“白日宣.淫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晚上!”叶上初本来没有那么想的,但是对方一拒绝,反而倔强了起来。
  归砚侧眸瞧他,末了轻叹,“回宁居再说吧。”
  叶上初:???!
  他扑上去捶打,“我助你修炼,你竟然这么不情愿!莫非是在外头有了别人啦?!”
  “净胡思乱想。”
  归砚废了些力气才将人制在怀中,叶上初反抗不得,便抱着他的手张大嘴啃咬,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只咬了个浅浅的牙印出来。
  最终这场闹剧,还是被归砚糊弄了过去。
  晚膳前池郁来了一趟,照例送来了新制的糕点,询问归砚住的可还习惯。
  叶上初则嚼着点心,腮帮子一鼓一鼓,“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归砚一定住的习惯。”
  与归砚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叶上初前几日还觉宫中沉闷无趣,但今日与归砚呆了一日,不知不觉暮色已然降临。
  夜里归砚的精神比白日还差,他昏昏欲睡,在叶上初最精神的时候打算灭了烛火就寝。
  叶上初白日里没有得到满足,于是掏出自己珍藏的没有封皮小话本来,不让灭灯,缠着归砚读给他听。
  归砚眼眸迷蒙,真当是正经话本,掀开一页便要读,当那些淫.秽之词盘旋在嘴边即将脱口而出,他蓦地一瞬清醒了过来。
  他难以置信翻看了几页,脸上浮出一抹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一转头,正对上叶上初计谋得逞的狡黠目光。
  少年拉着归砚的手往自己衣领里探,软声催促,“读嘛,快些,我想听。”
  指尖触及温软肌肤,归砚却如触电般迅速抽回手,引得叶上初一愣。
  归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反常,坐起身来将他揽到怀中,温声细语哄道:“小初听话,我实在有些倦了,今夜早些睡好不好?”
  叶上初一撅嘴,“不要,我就要你读话本!”
  归砚压抑着内心烦躁,耐着性子哄,无奈叶上初孩子脾气,他忍无可忍说了一句。
  “再闹我便将你丢出去。”
  此时,一颗真心碎作齑粉的季凌正躲在临朝殿外暗自神伤,恰好将这句话听了去。
  将小淮丢出来?好事啊!
  季凌脑海中已浮现出小淮被归砚嫌弃伤心欲绝,而后自己恰如天神降临般拯救小淮,最后小淮成功认清那伪君子仙君的真面目从而爱上自己的故事。
  单是如此想着,季凌便忍不住痴笑。
  他命人搬来椅子守在殿外,细雨连绵时便撑着伞,如此苦等一夜,却始终未见小淮被扔出来的身影。
  天边泛起鱼肚白,季凌熬红了眼,衣裳也被朝露浸湿了,气得一拳捶在廊柱上。
  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话怎的都不算数的!
  …
  今日中和节,叶上初趴在归砚胸前睡醒后,第一件事是拿归砚的衣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第二件事便是将宫人唤过来,宣布他们今日可以歇息了。
  “这……”
  进来的两个小宫女面面相觑,其中胆大些的吞吞吐吐道:“殿下恕罪,只是陛下那边……尚未有旨意……”
  叶上初没为难她们,摆手道:“你们去玩吧,到时我同哥哥解释。”
  小宫女们受宠若惊,连忙谢恩退下,迫不及待将这好消息传了出去。
  床帐内传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今日归砚醒得比叶上初还晚些,少年将脑袋探进去,面露不满,“你笑什么?”
  归砚曲臂一手撑着头,雪发散在肩头,姿态慵懒笑容散漫,“我在笑小初长大了,也懂得体谅人了。”
  至少比他们初见时懂事了很多。
  叶上初再度爬上床,轻哼道:“小初是个好人,大好人!你快些起来,陪我去看春神。”
  归砚被他拽着胳膊强迫起身。
  宫女都被叶上初放走了,端热水梳洗伺候只能归砚亲力亲为。
  归砚拿布巾沾湿了水给他擦脸,余光瞥见铜镜前的桌上横七竖八放着几只金簪。
  应当是池郁准备好的,被叶上初翻乱了,也不知收起来,随意堆放在桌上。
  归砚挑了一只嵌着红宝石的簪子,悉心簪在了叶上初脑后,“小初将下人都放走了,一会儿该如何传膳,莫非你要亲自去御膳房端盘?”
  叶上初摇头晃脑,险些将归砚的簪好的发动乱了,“今日中和节,外面肯定有好多好吃的。”
  梳洗好之后,叶上初盘算着这会儿池郁还在御书房,便跑过去和其打了声招呼。
  “哥哥,我今日和归砚出宫去玩。”
  守门宫人皆识得他,未加阻拦,他边说边推门而入,只见池郁如常伏案批阅奏折,而案前跪着苍亦挺直的背影。
  苍亦作为池郁的贴身暗卫,又是梵音宫出身,待遇自然不会差。
  只是性子太过木讷,经常惹得池郁生气,叶上初不过与其相处了两日,便也觉得是块死脑筋的木头。
  想来也只有这般愚钝之人,才会弃了梵音宫的辉煌,转头做了隐姓埋名的暗卫。
  眼下,必然又是惹了池郁恼火。
  看见叶上初进来的一瞬,池郁眼底的冰寒转瞬化作温柔,“这么早,小淮可用过膳了?”
  叶上初瞧了苍亦一眼,对方低垂着头,碎发挡在额前看不清神色。
  他跑到池郁身边,将给宫人休沐之事说了,池郁并无异议,既是他的宫殿,自然随他心意。
  归砚候在御书房外,叶上初临走时,悄悄扯住池郁衣袖撒娇,“哥哥,苍亦待你忠心耿耿,不要总是罚他。”
  池郁微怔,轻笑着抚他发顶,“好,哥哥听小淮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