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分类:2026

作者:观前
更新:2026-02-27 19:20:21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萧鸣丰听得莫名,下意识道:“北,北狄蛮子又打不到江陵来,而且,磬儿和褚儿也不用上战场,那蛮子再厉害,也与我们没什么干系……休要拿那蛮子来吓唬人了。”
  “没干系么?”萧雁识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老神在在,“两位堂哥来我侯府,冲撞我兄嫂,看着这满身的气力是无处使啊,我便遂了他们的意,和陛下请一道旨,叫两位堂兄也去北疆长长见识……”
  这一句话说完,别说是萧鸣丰,就是萧磬萧褚二人,都吓得脸色白了,“世子可不敢乱说啊……我二人别说是上战场了,就是寻常的刀枪剑戟都拿不动啊,那去战场可是白白送命……”
  “就是,我儿如何能与北狄那不要命的蛮子拼杀,他们以后是要考科举的,武人打打杀杀着实不行呐!”
  事到如今,在场的人如何听不懂萧雁识的话,他这是拿萧磬萧褚来治萧鸣丰。
  萧鸣丰幺子才十岁,能不能平安长大还要另说,萧磬萧褚二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到底是亲儿子,又宠到现在,自然是珍宝似的待着。
  可若真叫萧雁识弄到战场上去,小命哪里保得住!
  当即,萧鸣丰便怂了,忙不迭请罪,“景蕴,啊不,世子,世子开恩,万不能让我儿去北疆啊,我膝下就只这两个成年的孩子,他们若是有个万一,我可如何在九泉之下见你祖父啊!”
  啧,又扯大旗拿老侯爷说事了。
  萧雁识摇摇头,一脸无奈,“三叔的意思是,我居心不良,要害两位堂兄?”
  他难得装出一副痛心疾首模样,“这些年我虽人在北疆,但也听说两位堂兄屡试不第,想来大概他们二人与文官一途没什么缘分罢……所以不妨让他们从武试试,说不准没两年就荣膺大功,风风光光回来……”
  萧雁识说着说着,萧鸣丰父子三人面如青灰,“世子……”
  “三叔不放心别的还不放心我吗?两位堂兄在北疆受不了委屈的,我们即是亲戚,便自然平日里会对他多加照顾,三叔放心……”
  就是因为萧雁识答应“照顾”,萧鸣丰才觉得遍体生寒。
  他算是看出来了,萧雁识这分明就是连吓带唬,稍一不顺心,怕是说到做到,什么“照顾”,怕是预谋着埋坑害萧磬萧褚二人呢吧!
  “行了!景蕴你莫要再吓你三叔们了,”上座的老头开口道,“今日我们来也并非与你做些口舌之争……”
  开口的是族里的老人,按照辈分,萧雁识要叫他一声二叔公。
  可萧雁识却明知故问,“我记着毋管是谁,来我侯府都要递帖子罢?二叔三叔我认识,便且算了……只是剩下的几位,原谅本世子眼拙,着实不知是哪位……来人!”
  “世子!”侯府管家恭恭敬敬走进来 。
  “你身为管家,任由无关之人擅闯侯府,惊扰主子,着实该罚。”萧雁识起身,往管家身上扫了眼,“你可有要解释的?”
  “回世子,小的有罪,还请世子责罚!”管家坦然得很,也不求饶,听得周遭诸人俱是一惊。
  可是显然萧雁识不给他们缓冲的时间,轻轻抬手,“自去领三十板子罢,还有今日轮值的人,各自领二十板子,罚一个月月钱。”
  “是,世子!”管家转身离去。
  萧雁识重新看向上头,“侯府现如今做主的是萧鸣权,要问本世子的罪名,也要由他来,旁的人……谁敢?!”
  一句话,惊得上头的二叔公一趔趄。
  萧氏一族人丁凋零,加之萧鸣权这一支嫡系赴了北疆,留下病殃殃的一个萧雁致,时间久了,总有那黑心的想要来打秋风,沾些侯府的好处,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这不,萧雁识的事情一出来,诸人便坐不住了,四下里一合计,便忙不迭地上了门。
  只是偏偏萧雁识去了城外庄子,他们扑了个空。
  萧雁致是文人,又鲜少接触这些大家族里纷繁复杂的阴私,没两句话就被气得厥过去。
  而正好,少夫人有了身子,她自己一无所知,因着丈夫昏厥,诸人兴师问罪气势汹汹,一介弱女子哪里经得住,当即又惊又怒,险些失了腹中孩子。
  萧雁识远离侯府,这些年一直靠萧雁致勉强撑着偌大的侯府,他本就心存愧疚,这一群人却心怀诡谲,朝侯府伸出了利爪。
  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没将这些人连鞭带棍地赶出去,已然是理智占据上风,怕给风雨飘摇侯府惹来祸事。
  呼拉拉一群人走了,一个扯着一个生怕走得慢些被萧雁识“收拾”,唯独二爷萧鸣成慢步缓行。
  萧雁识看着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背影,心中蓦地闪过什么。
  看着人一只脚迈出门槛,萧雁识忽然道:“依着二叔这些年深居简出的习惯,今日当是不愿来的,怎的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萧鸣成另一只脚也迈出去,而后脚步一顿,半晌才悠悠道:“人心不足……独善其身也难……”
  说完,缓步离去。
  侯府重新恢复平静,萧雁识回到花厅,一个人独自坐着,半晌,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慢慢抬头,视线中一道身影站在廊下。
  风姿俊逸,勾得他微微敛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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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雁识:今日是收拾无良亲戚的萧世子一枚!明日继续搞男人(bushi)!


第19章 般配
  薛犹头一次登门,未递拜帖,全仰仗谢开霁那张脸才顺顺利利入了侯府。
  萧雁识见他时也不意外,无人注意到他眸底暖了些,将薛犹谢开霁迎进侧院。
  “这是世子的居所?”薛犹眸子闪了闪,看着院中孤零零立着一颗桃树。
  萧雁识抖落干净身上的雪,分别给二人递了一杯热茶,“八岁前,顽劣得很,这院里本有不少花花草草,还有一棵海棠树,却被我祸害了个干净,”说到幼时的事情,他唇边带笑,那双眸子像借了日光,看在薛犹眼里,像盛满了无边辉色。
  谢开霁也跟着笑了,“何止是顽劣,那可是日日带着我爬树翻墙,有一次险些被管家当做小贼抓起来……”
  说及这些糗事,萧雁识难得面红,他摸了摸鼻尖,“平素困在宫里当伴读,一有闲的机会便有些放肆,现在想来,确实给管家添了不少麻烦。”
  “哎,”谢开霁搁下杯盏,往外瞄了眼,“方才进来时听侯府的下人说你回来发了好大一通火,还罚管家他们几十杖责?”
  “是吗,看来那一通火发得也算有些动静,”萧雁识正说着,管家领着几个人送进来糕点菜肴,摆了满满一桌,甚至还搁了一壶酒。
  “郡王、公子、世子,公子方才醒来,听闻府里来了客人,原想着亲自过来见礼,奈何他现下身子还不爽利,还要照料少夫人那边,所以原谅则个……公子说下次定为郡王斟上几杯淡酒。”
  萧雁识和谢开霁都未挑破薛犹的身份,管家也只当他是随谢开霁一起来的朋友,所以言语间也鲜少往他那边看去,殊不知那端端坐着的其实是自家世子未来的“世子妃”。
  “萧叔替我向大公子问好,”若是平时他定是要过去看望看望萧雁致的,只是这一次涉及侯府“家事”,加上少夫人又怀了身子,这档口过去就是纯然添乱。
  两家关系匪浅,谢开霁不过去,萧雁致不过来,二人都不会生出什么龃龉,管家心知肚明,便点头应和,又轻松转开话题,“郡王可不能错怪我家世子,那会儿杖责可是放了水呐……”
  管家年纪比萧侯爷还要大上几岁,他往谢开霁面前倒满茶水,忍不住笑着替萧雁识解释,“世子心软,从来不会处置府里的下人,那会儿也就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谢开霁了然,薛犹眸光动了动,也不知在想什么。
  管家带着人离开,屋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萧雁识和谢开霁熟稔,聊起来很是热络,薛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搭句话,却也不显得阿谀或是冷淡。
  他这种润物细如声的态度叫萧雁识二人都觉得格外熨帖。
  三人聊至正酣,外头匆匆来了一人,谢开霁一见便头大不已,“我的老天爷,这是不叫人活了么!我是做了什么孽,连休沐都不得安宁!”
  原来是那位“骄纵”的殿下去郡王府扑了个空,一问下人才知道谢开霁来了侯府,亏是底下的人劝住了,否则这会儿风风火火赶过来便是他本尊了。
  谢开霁一边庆幸那位殿下没有杀到侯府,一边耷拉着脸喝完自己的那杯酒,“未免那位一兴起又来搅了你的安宁,我先去瞧瞧情况,你们二人再聊聊……”
  说完随便扯了身大氅就走了。
  萧雁识来不及送,一扭头看见同样站着的薛犹,忍不住笑出声,“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看来那位殿下年纪虽小,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呐!”
  这一句感叹,薛犹听出几分幸灾乐祸,他为萧雁识倒了一盏茶水,温和一笑,“郡王不在,世子便也少饮酒罢,上次在花楼我观世子面色绯红,连颈项都蔓延一大片,想来烈酒伤身,世子就戒戒嘴罢。”
  薛犹果然能说会道,一句劝酒的话那是既委婉又熨帖,萧雁识微醺着,听着这温润的话忍不住有些飘飘然,他接下茶盏,一口气饮了大半,动作下嘴边落下一滴水液,滑进衣领。
  薛犹,眸色动了动,他本就离得近,下意识想去替萧雁识扶了杯盏,孰料对方也同时拿开杯盏。
  冷不防,手指挨着手背。
  二人俱是一怔。
  萧雁识今夜喝得不多,只三杯而已,薛犹更是只湿了唇,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像是酒色熏然,理智随着那清淡的水液一并下了肚腹。
  薛犹利落地抓住萧雁识的手,茶盏因这动作滚落,砸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到桌下。
  “我来捡杯……唔!”那不自然的借口被堵在唇间,萧雁识腰际揽上一只大手,紧紧扣着他不能动分毫。
  那张昳丽得不似常人的面孔在眼前像蒙了层纱,可即便是如此,萧雁识还是被勾得三魂七魄离了体,他闭上眼,松了劲,由着眼前的人“攻城略地”。
  明明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偏生吻起人来格外凶狠。
  萧雁识唇也麻了,舌也痛了,连被紧扣的腰际也酸软无力。
  “唔哼……”萧雁识眼睫颤了又颤,一只手无可奈何地圈住那人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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