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分类:2026
作者:君不渝
更新:2026-02-27 19:18:23
《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作者:君不渝 文案: 【表面温润隐忍 实则野心勃勃 艳鬼型受 路人转万人迷】 傅云修了几十年碌碌无为的仙,突然知道自己是一本总攻文
傅云言简意赅:“两个混蛋互相捅剑,他成了英雄,我成了小人。现在,我想让他丑态毕露,可他脸皮太厚、把丑态都兜住了。”
和楚无春的过去其实很简单。
三十七年前,楚无春不知领了太一什么命令,扮作凡人杂役,潜入傅家,化名任平生。
这时傅云十岁,抱着小妹、正在杀人——杀的是猥亵小妹的小厮。突然,从树上落下一个任平生,说看傅云手稳心狠,想教他几招。
两年后,太一宗来选弟子,任平生却说要带傅云和他妹妹逃去凡界。傅云想你算老几,不修仙我怎么报仇,用一颗宽容的心吗?
去你大爷。
任平生逼得很紧,傅云骂不留情,他不信任平生,不说自己母亲被傅家送人、也不说自己要杀父报仇,只说我要成仙,你这等凡人也配做我老师?
决裂了。傅云怕任平生怀恨在心,为难小妹,临去太一前,他假称变了想法,要跟任平生走,递过去的茶里下了毒。
如果任平生真是凡人,这毒够叫他气血亏空、武功半废。傅云把这些年攒的钱一半留给任平生,一半给小萤,这就是他的全部了。
三年后,拜师大典再见任平生。
任平生不能任平生,不过宗门座下一把剑、一条狗。可笑傅云还对他怀有过一点愧疚,殊不知人家伸一根手指就能压死他。
伸一根手指,就能捞他和小萤出苦海。
“困于俗务,难成剑心”——八个字,是傅云无法握剑的三十年。可当年的事你我都有错处,凭什么,你能审判我?
不过仗势欺人,贱人一个!
傅云不能不恨。他眼中的小人,却是旁人共尊的君子。他最初的心魔中尽是楚无春,面目丑陋、姿态狼狈,所以傅云能跟心魔和平共处——看“楚无春”丑态毕出、被他一剑斩除,他痛快啊。
现实是,楚无春是他连恨也没资格的“剑尊”。
傅云太想证明楚无春也不过贱人、俗人、庸人,证明楚无春不配评价自己。
楚无春为什么不露破绽?难道他对旁人都能装善人,只对傅云做贱人吗?
那就再做一次啊。
傅云讲完了故事,回到了现实,禁言系统的尖叫,进了柴房。他知道楚无春最不喜人接近,厌烦情爱,更憎恶情欲……那这一次,傅云就要先奸了楚无春,下一次再杀!
他要用影石对准楚无春,好好记录尊上的丑态——
*
柴房。灯暗。
楚无春靠在墙边,衣襟敞着,露出被砍刀劈出来的长条伤口,像蜈蚣。血已经不流,但皮肉翻着,好在他是修士,不会出汗,感染伤口。楚无春闭眼,回忆怎样调息,试图将体内散乱的剑气归拢。
他闭着眼,看不见逐渐聚拢的灰粉雾气。
突然之间,力气被一丝丝抽走,试了试,手指能动但抬不起来,气脉凝滞。楚无春倏地撑开眼睛,跟一张妖异的白脸直直对上。
细长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他。
手撕开楚无春裤腰。
连日相处,楚无春对傅云也增加几分信任,在傅云靠近时剑气不会进攻。傅云就先压幻雾,让他手脚发软。
但依旧撤去了催情的效果——傅云要让楚无春清清醒醒,目睹自己被他采补。
楚无春被握住时身体剧震,傅云险些让它脱手,他控制力道,扇了小楚一掌,又把楚无春死命摁住……
没能摁下去,楚无春太壮了!傅云直接跨坐上去,压实楚无春的腿,隔着两层薄又粗的布料,楚无春仍能感到坐骨的硬与硌。
傅云单方面宣告:“我不要双修,要采补你。”
傅云用身体的重量压实楚无春的腰腹。两人身体贴在了一起。傅云的胸膛抵着他的,小腹压着他的,一滚烫一温凉,一坚硬一柔韧,一人身带血腥一人干干净净。
楚无春面色紧绷到狠厉,傅云含着笑柔声慢语,可后者才是掠夺的人。
楚无春没动。只是眼皮撩了下,又再看傅云,投向虚空,好像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撕衣、压制、吻颈,影石对准楚无春,傅云想看他的恶欲、躲避、惊慌——所有不堪的表情。可楚无春除了脸侧紧绷,有些扭曲外,没有多余的神色。
计划受挫,戾意和杀意就像虱子,咬着傅云凝满血垢的心脏。
傅云说:“没死的话,记得叫。”
傅云咬开楚无春刚结痂的伤口!
他喝血,汲取灵气,越来越用力吮吸,撕开楚无春胸口的疤。
楚无春脸上青筋暴起,脖颈拉出道杀人一样锋利的线,从胸腔震出一声痛吼。傅云的牙齿还在往更深处撕咬,血汩汩涌出,染红他的下巴,顺着楚无春的脖颈流下,在汗湿的胸膛刺出红痕。
楚无春忍无可忍:“……这不是双修。”
“你的血更好吃一些。”傅云仰了仰脸,问:“恨我吗?”
他在笑,那张脸巴掌大点,眼瞳很干净,满是天真与恶劣。他小半张脸都是血,舔了舔血嘴唇,好像孩子回味糖果。
“不恨。”楚无春无波无澜。“但你趁我之危,不配做我道侣。今晚过后,于情我不欠你……于义,你要多少灵石,给我欠条。”
“然后不要再见。”
傅云看他油盐不进地闭眼,好像这几句话是施舍给傅云的……蓄积的摧毁一切的恶念,因为这不反抗达到顶峰。
吞咽声在寂静的柴房里被放得极大。
傅云吮吸一下,那胸肌就贲张一下,伴随无法遏制的颤抖——灵力和血一起流,楚无春可能是第一次感到这样冷吧。
很多年前傅云也是这样冷。
他从拜师大典退场,淋着雨顶着风握着剑,在同门的哄笑里栽进河沟的时候也这么冷。
傅云就像在恨海里扑腾的水鬼,得抓来替死的人,自己才能游上去。
楚无春灵力流失、生机流逝,皮外伤怕会酿成重伤。这位世所共尊的豪杰、剑客、英雄,平生头一回共感了如此极端、深到血肉的恨——在他的“道侣”身上。
有一种人爱恨太烈,触目惊心。神魂模糊的一瞬间,楚无春居然好奇:任平生究竟做过什么?
你们究竟有什么过去?
楚无春被完全隔绝在两人过往外,被恨雾笼住,不明不白的恨,身不由己的债,实在叫楚无春心惊。厌烦。生怒——他怒自己有一刻被雾卷进去,想问清这恨的源头。
分明只是在还债。今晚之后都说了不要再见。
楚无春身体越来越冷,不知过多久,吮吸停了,忽然,他的脖子被一点滚烫淋了下,像是血。汲取他的人突然起身,带起的风够冷,压过那点烫。
门吱呀着猛地关上,楚无春浑身是血,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半死不活的丑样。
他睁了眼。
那鬼魅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
楚无春不见了。
小萤发现柴房无人,告诉傅云,但傅云满脸冷漠,满不在乎。
恰好,他也不是很不想见楚无春。昨晚影石对着楚无春,可只记录下他隐忍,不见丑恶,傅云看了两遍,把影石碾碎。
好像多看那张正直严肃的脸一眼,他自己的脸就更扭曲一分。
傅云忽地抬手,抹一把脸,仿佛想擦掉并不存在的血污。
他再从空间取出楚无春那块剑骨,想也踩在脚下碾碎了,可最后还是收起剑骨。
小院中到处都是楚无春的痕迹:水缸满盛,草垛堆好,柴火码整,还有刚修好的屋顶……倒还真有个“家”的样子。
傅云只觉得碍眼。
暂时离开充满楚无春影子、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方。
正巧,这几日小萤要去城外义诊,傅云也跟着去。他发现小妹在外很有趣,总是板脸,沉默,颇有老大夫的风范,那些复杂的经络、微妙的药性,她如数家珍。
“……我走之后,你受伤很多吗?”傅云问。
小妹摇头:“是想救的人有很多。”
在这些感激的眼神里,她感觉自己也是人、是值得被尊重的。
傅云陪小萤坐诊几日,看出她是真心爱当大夫。虽然遗憾小妹无心修炼,但也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妹妹不能自在,要他这个哥哥来做什么?
初秋晌午日头毒,傅云拎着小萤,缩进官道边的茶棚躲太阳。
远远见一个黑影挪过来。这人走得很慢,草鞋磨穿了,露出泥结成斑的脚趾,大抵是附近的农民。
茶棚里说书的醒木一拍,换了故事——“诸位看官听我言,今日不表仙与贤,单说一个苦命汉,姓张名三住山间。”
“一岁落地家徒壁,无锣无鼓无声息。爹娘面有菜色凄,注定此生是布衣。”
老人背上用烂麻绳捆着包袱,鼓鼓囊囊,压得他快栽到地面。包袱皮脏得看不出原色,茶棚里几个行商瞥一眼,扭过头,用手开始扇风。
老人走到茶棚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不敢进来,看一眼棚下那点阴凉,喉咙动了一下,将背上那巨大的包袱卸下来,放进阴凉处。
正好在傅云旁边几步。
“三岁蹒跚学走路,便拾柴火帮家务。五岁仙师来测灵,两百孩童选两名。”
——说书的讲到。
傅云眼皮一动。
老人搓着土黄的手,朝着傅云挪过来,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傅云抬手虚扶了一下,问,老人家,可是来看病的?
老人手有点哆嗦,去解他的大包袱,袋口敞开,一个蜷着的女娃探出一双眼睛。
李老头,当心给你家妮子闷死!茶棚掌柜探出头嚷,媳妇拉住他,低声说,这是个老疯子,你跟他废话什么。
说是老人,恐怕也就四十来岁。和傅云相差无几。
老人千求万求,低低言语:仙师,收下俺丫头吧,给她口饭吃,做牛做马都行。
傅云目光倏地一冷。他没有跟任何人表明过修士身份。
除了前些日子青岚宗的弟子。
傅云立刻树下隔音障,让旁边几桌的凡人听不清他们的谈话。
前夜楚无春被山匪得知修士身份、剖了灵骨,当时傅云就有怀疑,青岚宗是想用凡人的手,除掉他们两个查案的散修。
这老人想必也是被撺掇来的。傅云心中冷漠,面上微笑,听他想要什么。
老人开始哭:我没本事,养不活娃儿。仙人慈悲,收她做个杂役吧,等您走时,让她自己去找活路,就好了……
“别家狂喜泪盈盈,张三在旁静悄悄。仙缘二字不相交,泥巴地里自逍遥。”
——说书的讲到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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