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自然。”


第382章 换衣服
  商悸刚抿了一口香槟,正准备找个借口离开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哗啦——”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也不知是被谁绊了一脚,还是地毯太软没站稳,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
  那托盘上满载的三四杯红酒,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全都泼向了商悸。
  “小心!”
  谢承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商悸的手腕往怀里带,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暗红色的酒液,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瞬间在商悸那昂贵的深灰色西装上炸开。
  胸口、袖口,甚至连那条银灰色的领带,全都遭了殃。
  液滴顺着衣摆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酒气。
  “对、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那个闯了祸的侍应生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想要去擦,却又不敢碰那位贵客。
  这边的动静不小,周围原本还在交谈的宾客纷纷停下了动作,几十道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四起。
  对于商悸这种有着重度洁癖、且极度在意形象的人来说。
  湿冷的液体贴在皮肤上,那种粘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脸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没事。”
  商悸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心底翻涌的烦躁,并没有当众发作去为难一个小服务生。
  他抬起手,有些嫌弃地将被酒液浸透的领带扯松了一些。
  “我自己处理。”
  “你要怎么处理?”
  谢承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并没有松开刚才拉住商悸的那只手,反而极其自然地转过身,挡住了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将商悸半护在自己的阴影里。
  谢承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的真丝手帕,并没有递给商悸,而是直接上手,在那块洇湿最严重的胸口处轻轻按了按。
  “湿透了,必须得换。”
  谢承言的动作很快,快到商悸甚至来不及躲闪。
  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的温度似乎烫到了皮肤。
  “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没用,这种红酒渍干了就废了。”谢承言打断了他,转头看向那个还傻站在原地的侍应生,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股上位者的威压,“去,跟你们经理说一声,商总的衣服我会处理。”
  说完,他看向商悸,嘴角勾起一抹“这就交给我吧”的笑意。
  “楼上有我的长期包房,去那儿换吧。我让人送套新的上来。”
  “不用麻烦,我车里有备用的…”
  “你的车停在地下三层,等你下去再换好上来,酒会都要散场了。”谢承言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掌顺势滑落,虚虚地揽在商悸的后腰上,稍稍用了点力,“走吧,商总。还是说…你想顶着这身继续供人观赏?”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还在偷偷打量的目光,咬了咬牙。
  “…那就麻烦谢总了。”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那种封闭的空间感,让空气中的酒气似乎发酵得更加浓烈了。
  数字在一层层跳动。
  谢承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咄咄逼人,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商悸身侧,保持着一个既不越界、又能随时提供支援的距离。
  但这种沉默,反而让商悸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能感觉到身旁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体温,还有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正有意无意地落在他那被红酒打湿、贴在胸口的衬衫上。
  “叮——”
  顶层的总统套房到了。
  刷卡,开门。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套房,落地窗外是A市璀璨的夜景,脚下是厚重的羊毛地毯。
  “随便坐。”谢承言随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我去给你找衣服。”
  商悸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
  他身上的粘腻感越来越重,只想赶紧把自己洗干净。
  谢承言并没有带他去卧室,而是推开了旁边一扇隐形门。
  “这边。”
  商悸跟过去,有些惊讶地发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衣柜,而是一个步入式的独立衣帽间。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男装。
  从休闲的衬衫到正式的礼服,从领带到袖扣,琳琅满目,甚至按照色系排列得整整齐齐。
  而且看尺码…似乎并不全是谢承言的?
  “谢总常住这儿?”商悸忍不住问了一句。
  “偶尔。”谢承言漫不经心地在一排衬衫前划过,“有时候应酬晚了懒得回家,就在这儿歇一晚。至于这些衣服嘛…”
  他回头看了商悸一眼,似笑非笑:“你知道的,我这人对穿着比较挑剔,多备点总没错。”
  这解释,倒也说得通。
  毕竟像他们这种阶层的人,在常用的酒店留几个衣柜是常事。
  “这件怎么样?”谢承言拿出一件白衬衫比划了一下,随即又摇摇头塞了回去,“不行,太素了,跟你平时穿的没区别。”
  商悸皱眉:“素点好。”
  “好什么好?你才多大?整天穿得跟个老古板似的。”谢承言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手指在一排衣服里飞快地挑选,“那种严严实实的风格,看着就让人…”
  他顿了顿,没把那个充满歧义的后半句说出来,而是从最里面抽出了一套衣服。
  “试试这个。”
  谢承言将衣服递给商悸。
  那是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质地极好,在灯光下流动着水一样的光泽。
  但剪裁…似乎有些大胆。
  领口开得比常规衬衫要低一些,袖口也是那种复古的法式宽袖。
  与之配套的,是一条剪裁极为修身的同色系西裤。
  “这…”商悸有些迟疑地接过来,“这是不是不太适合这种场合?”
  “有什么不适合的?”谢承言挑眉,双手抱胸靠在衣柜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商悸身上打量,“又不是让你去开董事会。酒会嘛,稍微放松一点,没人会说你。”
  见商悸还在犹豫,谢承言忽然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激将:“怎么?商总是不敢穿?还是怕自己驾驭不了这种风格?”
  “…”
  商悸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过那套衣服:“你想多了。”
  “浴室在那边。”谢承言指了指另一扇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新的内衣裤在抽屉里,都是洗过没穿的。放心去吧。”
  商悸拿着衣服快步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像是要隔绝那道灼人的视线。
  水声响起。
  谢承言站在衣帽间里,并没有离开。


第383章 斯哈斯哈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脸上的那份漫不经心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耐心的愉悦。
  十分钟后。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湿热空气涌了出来。
  谢承言转过身,举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即眼底爆发出了一抹惊艳的光亮。
  商悸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那套黑色的真丝衬衫。
  正如谢承言所料,这种柔软且具有垂坠感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商悸平日里藏在挺括西装下的身形。
  宽肩,窄腰。
  那衬衫的领口确实有点低,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在黑色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头发因为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大背头的凌厉,多了几分湿漉漉的性感。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似乎觉得那里空荡荡的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这衣服…”商悸皱着眉,试图把那个稍微开大了一点的领口捏拢,“是不是有点太松了?”
  “正好。”
  谢承言放下酒杯,大步走了过去。
  他站在商悸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领口处。
  “是你平时把自己裹得太紧了。”谢承言的声音有些哑。
  他伸出手。
  商悸下意识地想躲,但谢承言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替他理了理有些翻折的衣领。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商悸颈侧的皮肤。
  微凉,却引起了一阵战栗。
  “别动。”谢承言低声命令,“领子歪了。”
  商悸僵在原地,任由他摆弄。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谢承言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这个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商悸。”谢承言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那疏离的“商总”。
  “嗯?”商悸抬眼。
  “你其实很适合这种风格。”谢承言的手指顺着衣领滑落,停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点了一下,“贵气,又有点…勾人。”
  商悸猛地后退一步,打开了他的手。
  “谢承言。”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别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不开玩笑。”谢承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里的笑意却丝毫未减,“说真的,这衣服很衬你。比你那些像是老干部穿的羊毛西装好看多了。”
  他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既然换了衣服,配饰也得换换。”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造型独特的胸针。
  是一条盘踞的银蛇,蛇眼镶嵌着两颗祖母绿宝石,透着股邪性的美感。
  “这个,送你。”
  “我不能收。”商悸拒绝得干脆,“无功不受禄。”
  谢承言根本不由分说,直接上前一步,将那枚胸针别在了商悸的领口处。
  银蛇蜿蜒在黑色的真丝上,像是某种禁忌的图腾。
  “完美。”
  谢承言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走吧,商总。”他重新换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手臂,“再不下去,这酒会都要结束了。”
  商悸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胸针,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看起来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种被束缚在规矩里的安全感正在一点点崩塌。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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