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彼此陪伴。】
  沈闻璟的板子上,写着一句话:
  【和他一起度过时间。】
  …
  秦昊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这…这也行?”
  “这…”季然叹了口气,眼里满是佩服,“赢了。这才是真正的浪漫。”
  “彼此陪伴…”苏逸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四个字。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在这个名利场里。
  对于谢寻星这种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影帝,对于沈闻璟这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来说。
  这世上最奢侈的,不是环球旅行,不是七星级酒店。
  而是我愿意把最宝贵的时间花费在你身上。
  和你一起发呆,和你一起看云,和你一起在路边啃馒头。
  这就叫彼此陪伴。
  这也叫,爱。
  【呜呜呜呜!我爆哭!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啊!】
  【“和你一起度过时间”,这情话太绝了!】
  【这如果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
  【他俩结婚我随八万!】
  张导看着那两块板子,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好!”
  “虽然字面不一样,但这意思差不多!我宣布——”
  张导举起大喇叭,声音在空旷的湖边回荡。
  “本届‘心有灵犀’大赛的冠军,就是——谢寻星、沈闻璟组!九点五分!”
  “芜湖——!”
  “恭喜恭喜!实至名归!到时候去了环球旅行,记得给我们寄明信片啊!”
  谢寻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接过那个金色的信封。
  “谢谢。”
  他转头,把信封递给沈闻璟:“我们的了。”
  沈闻璟拿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在手里转了一圈,忽然笑了。
  “给我干嘛?”
  “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沈闻璟想了想,把信封往兜里一揣,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那就…先攒着吧。等哪天想去了再拿出来用,反正张导说了没有时间限制。”
  “好。”谢寻星答应得干脆,“随时奉陪。”
  张导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满意足地喊了声:“完美!这一段绝对是这一季的高光时刻!”
  结束了那场让人啼笑皆非又莫名感动的默契问答,车队没再继续折腾着赶路,而是拐进了一片藏在云杉林边缘的特色民宿区。
  这里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商务酒店,而是一栋栋散落在草甸上的全木质结构的小木屋。
  尖顶,落地窗,带着大大的露台,就像是童话书里小矮人住的那种房子,被放大了好几倍搬到了现实里。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混着暖气扑面而来。
  “哇——”
  许心恬第一个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声,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扔,整个人就扑向了客厅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看着就软乎乎的白色吊椅。
  那是用藤条编织的鸟巢形状,里面铺着厚厚的羊羔绒垫子,还堆了好几个毛茸茸的抱枕。
  “这个好!这个我喜欢!”许心恬在上面晃荡了两下,“像摇篮似的!”
  苏逸先是挑剔地环顾了一圈房间的布局——木地板擦得锃亮,床单是高支数的纯棉,角落里还摆着加湿器。
  “勉强凑合吧。”苏少爷给出了个还算满意的评价。
  他把墨镜一摘,目光也落在了那个吊椅上。
  不过此时,那个“鸟巢”已经被另一个人捷足先登了。
  沈闻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过去了,整个人蜷缩在那个巨大的绒垫里,只露出半张陷在抱枕里的脸,乌黑的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谢寻星正在门口任劳任怨地收拾行李,沈闻璟就负责在那儿晃。
  晃啊晃。
  “舒服?”苏逸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沈闻璟的肩膀。
  “嗯。”沈闻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甚至不想睁眼,“软。”
  苏逸轻哼一声,虽然嘴上傲娇,身体却很诚实地挤了过去。
  这吊椅本来就大,两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挤在一起倒也不显拥挤。
  于是,画风就变得十分诡异且和谐。
  两个人这会儿像两个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挤在一个鸟巢里,用脚尖点着地,无聊地转圈圈。
  “再转快点。”苏逸指挥道。
  沈闻璟伸长了腿,在地上蹬了一下。
  “呼——”吊椅带着两人旋转起来。


第381章 还是好搭档吗
  姜澈刚把洗漱用品拿出来,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他无奈地推了推眼镜,转头对正在挂衣服的谢寻星笑道:“你看他们俩。”
  谢寻星瞥了一眼那个虽然在转圈、但眼睛已经快闭上的沈闻璟,眼底满是宠溺:“嗯。”
  姜澈走过去,伸手按住了那个快要转飞出去的吊椅,“别转了,一会儿晕车没吐,晕椅子吐了。”
  这一夜,窗外的风声呼啸,吹过云杉林发出海浪般的声响。
  屋内却是暖意融融。
  大家围坐在地毯上随意地聊着天,喝着热牛奶,然后在那种极致的放松中,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A市。
  不同于赛里木湖那足以涤荡灵魂的纯净蓝,这里的夜色被霓虹灯切割得支离破碎。
  金贸大厦顶层的宴会厅内,正如同一座巨大的销金窟,流淌着昂贵的香槟与名为“野心”的暗流。
  这是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能拿到入场券的,无一不是这名利场中拥有姓名的人物。
  水晶吊灯投下繁复的光影,折射在那些推杯换盏的酒杯上。
  大提琴的低音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却掩盖不住那种特有的、带着虚伪与试探的交谈声。
  商悸站在人群稍显疏离的一角。
  他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指节修长,肤色冷白。
  今日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身形,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那是一种几乎有些刻板的禁欲感。
  即便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依旧让他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哎呀,商总!我就说这背影看着眼熟,还真是您!”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堆着那类生意场上特有的热切笑容,身后还跟着一位妆容精致、眼神羞怯的年轻女孩。
  “王董。”商悸微微颔首,礼貌却疏离,“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上次合作那个案子,多亏了商总高抬贵手。”王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即侧过身,把身后的女孩让了出来,“这是小女,刚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毕业回来。婷婷,还不快叫人?这可是咱们A市最年轻有为的商总,以后你要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那个叫婷婷的女孩脸颊微红,看着商悸那张犹如精雕细琢般的冷峻面容,心跳有些乱了节奏:“商…商总好。”
  商悸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
  说了一会话,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对父女,商悸刚想找个更清净的角落透透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带着几分磁性,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意味,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捕猎前的低吟。
  “商总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本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娴熟啊。”
  商悸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这声音,太熟悉了。
  他转过身。
  谢承言就站在离他不不到两步的距离。
  和谢寻星那种内敛的温润不同,谢承言的美是带有侵略性的。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并没有像商悸那样系得严严实实,而是随意地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手里端着一杯红得像血一样的波尔多,那双狭长的凤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商悸。
  “谢总。”商悸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清,“没想到你也来了。”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商总这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精彩表演呢?”谢承言迈开长腿,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那种带有极强压迫感的木质香调瞬间侵入了商悸的安全距离。
  商悸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不能退。
  退了就是示弱。
  “谢总说笑了。”商悸直视着他的眼睛,“正常的商业应酬而已。”
  “是吗?”谢承言挑了挑眉,眼神在商悸那张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压低了声音,“那你躲我干什么?”
  商悸一愣:“我没有。”
  “没有?”谢承言轻笑一声,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上周的那个并购案会议,你让副总替你去了;前天的高尔夫球局,你说是身体不适推了;就连刚才,我一进门你就往角落里钻…商悸,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吗?”
  被当面戳穿,商悸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
  确实。
  自从上次在外面,这人用这种似真似假的语气说了几句暧昧不清的话后,商悸就本能地拉开了距离。
  他是一个极其讲究秩序和控制的人,对于这种可能打破他生活平衡的不可控因素,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规避。
  “谢总多虑了。”商悸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升起的气泡,“确实是最近公司事务繁忙。”
  “行吧。”
  出乎意料的,谢承言并没有继续步步紧逼。
  他耸了耸肩,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了几分示弱的意味:“我也知道,上次可能是我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吓着你了?抱歉啊,我这人有时候嘴上没个把门的,其实心里真没那个意思。就是看你平时绷得太紧了,想逗逗你。”
  商悸抬起头,看着谢承言那双似乎写满了“真诚”的眼睛。
  只是玩笑吗?
  他心里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些。
  也是,两个大男人,又是这种商业上的竞争兼合作关系,谢承言大概也就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图个新鲜。
  自己身上,除了那点商业价值,也没什么值得这位谢家大少爷图谋的。
  既然对方给了台阶,商悸自然也不会端着。
  “没关系。”商悸淡淡道,“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谢承言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商悸的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以后…咱们还是好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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