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秦昊嘿嘿一笑,飞快地在木牌的背面,又添上了一行小字:【希望我和恬恬,永远在一起。】
  宋子阳则拿着笔,对着空白的木牌,陷入了沉思。
  “小白,你说我写什么好?”他求助似的看向林白屿。
  林白屿正低头写着自己的心愿牌,闻言抬起头,温声道:“写你最想要的。”
  宋子阳想了想,然后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平安喜乐。】
  他写完,又探头去看林白屿的。
  林白屿的字迹清秀,只简简单单地写了一句:【愿此行,不负相遇。】
  苏逸拿着笔,在木牌上停了许久。
  他想写“希望我的品牌能成为世界顶级”,又想写“希望我的皮肤永远十八岁”,可笔尖落下的瞬间,他写的却是:【万事胜意。】
  简单,却包含了所有最好的祝福。
  他写完,正准备挂上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的姜澈,也正在写。
  那人低着头,神情专注,落笔的姿态从容而认真。
  苏逸鬼使神差地,就那么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停住了。
  姜澈的木牌上,没有那些宏大的愿景,也没有虚无的祝福,只写了五个字。
  那五个字,笔锋凌厉,力透木背。
  【苏逸,看着我。】
  苏逸飞快地移开视线,将自己的心愿牌挂在树枝上,转身就走,那背影,竟带了丝落荒而逃的仓皇。
  姜澈抬起头,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谢寻星的心愿牌,写得简单又直白:【愿我的闻璟,一世安康,喜乐无忧。】
  他写完,递给沈闻璟看。
  沈闻璟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他,然后拿起笔,在三块木牌上,分别写下了几个字。
  一块写着:【快乐。】
  一块写着:【康健。】
  最后一块,他顿了顿,写下:【美满。】
  他将三块木牌,并排挂在三棵小小的树苗上,风吹过,木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想,那个他应该也会喜欢吧。
  …
  观山月的饭局,在午夜时分终于散场。
  商悸替谢承言挡了几杯酒,自己也喝得有些微醺,但神智却异常清醒。
  他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些许酒气。
  “商总。”谢承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似乎也喝了不少,脚步有些虚浮,说话时,舌头都大了几分,“今天…多谢了。”
  他说着,身体一晃,便顺势朝着商悸的方向倒了过来。
  商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
  一股混合着酒气和某种极具侵略性的男士香水味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那味道,和他自己身上那股冷冽克制的雪松调,截然不同。
  谢承言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几分故意的狎昵。
  “商总,”谢承言的头靠在他肩上,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你身上…真好闻。”
  商悸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扶着谢承言的手臂,想把人推开,却又顾忌着对方的身份和今晚的情面,动作顿在了半空。
  “谢先生,你喝多了。”商悸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吗?”谢承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贴着商悸的耳朵,显得格外清晰,“我没觉得。”
  他说着,竟还变本加厉地,用脸颊蹭了蹭商悸的脖颈。
  商悸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他不再顾忌,手臂用力,一把将谢承言从自己身上推开,因为用力,对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谢先生,”商悸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得微皱的西装领口,那双向来沉静的丹凤眼里,此刻染上了毫不掩饰的愠怒和警告,“请自重。”
  谢承言看着他那副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姿态,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嘴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两簇鬼火。
  “商悸,”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盎然的调侃,“你真有意思。”
  说完,他便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钻进了早已等在路边的车里,扬长而去。
  只留下商悸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
  周扬走出那间充斥着雪茄味和愚蠢幻想的办公室时,已经是夜晚。
  他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寓,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西装,走进浴室。
  镜子里,是一张清秀斯文的脸,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无害又温顺。
  陈汇初那个蠢货。
  还高配版。
  也不想想中配版的打着灯笼都难找,他的人脉和资源能做到可能么。
  做梦去吧!


第296章 香香的红薯
  商悸回到酒店,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他扯开系得无可挑剔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也被解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谢承言最后那个眼神。
  那是试探吗?试探什么呢?
  商悸的眉心紧紧蹙起。
  他原以为,谢承言只是个行事不羁、但讲义气的人也颇为可靠可以合作的伙伴。
  现在看来,这个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危险得多。
  那份看似随性的粗犷下,包裹的是精于算计的内核。
  他重新评估着与谢承言合作的风险。
  但很快,他又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无论谢承言是什么样的人,他都需要这块敲门砖。
  为了闻璟,为了父母二十多年的期盼,他不能退。
  他只是需要更小心。
  …
  “这就是你们花了两天两夜,耗费公司上百万预算,给我做出来的‘高配版’?”
  陈汇初翘着二郎腿,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指着面前巨大的投影幕布,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生气。
  幕布上,是新节目《心跳代码》的嘉宾人设ppT。
  “陈总,您先听我说!”策划团队的负责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连忙上前一步,手中的激光笔点在了第一张人物肖像上。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古风长衫的年轻男人,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照片背景是缭乱的桃花,确实有几分仙气。
  “您看这位,”策划负责人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他叫楚云辞,是我们从上百个合适的人里挑出来的,三代书香门第,还会一手好书法。我们给他的人设是‘谪仙人’,对标的就是沈闻璟那种清冷挂的,但比他更不食人间烟火,更有文化底蕴!”
  陈汇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策划又赶紧翻到下一页。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三件套西装,戴着银框眼镜,正对着镜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凉薄。
  “这位叫顾淮。哈佛商学院毕业,家里是做风投的,身家几十个亿。手段更狠,也更符合现在流行的那种‘疯批霸总’的设定!”
  陈汇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许。
  周扬站在角落里,低垂着眼,心里却在冷笑。
  还谪仙人?还疯批霸总?
  这策划是把小说人设直接搬过来了吗?
  楚云辞那张脸,是好看,但匠气太重,一眼就能看出是精心包装过的商品。
  顾淮倒是有点意思,可惜,那股子狠劲儿是装出来的,跟姜澈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一切的从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老套,庸俗。
  陈汇初却显然很吃这套,他听着策划天花乱坠的吹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周扬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拿出手机,对着那几页ppT,飞快地按下了快门。
  然后,他将照片打包,发给了那个熟悉的营销号博主。
  【周扬】:独家爆料。陈氏影业新男男恋综《心跳代码》嘉宾人设,号称《心动信号》高配版。
  …
  夜幕,终于为这片燥热的戈壁,带来了久违的清凉。
  天空像被一块巨大的深蓝色丝绒包裹,上面缀满了钻石般璀璨的星子。
  银河如一条倾泻的光带,横贯天际,壮丽得让人失语。
  “哇…”许心恬仰着头,看着这片纯净的、没有任何光污染的星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星星。”
  秦昊站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这算什么。等有时间,我带你去冰岛看极光,去新西兰看南十字座。南半球的星空,跟咱们这儿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远处,篝火燃起,橘红色的火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跳跃。
  宋子阳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也被头顶的星河震撼得说不出话。
  “小白,你看,”他指着天上,“为什么这里的天空,看起来比咱们A市的要亮这么多?”
  “因为这里海拔高,空气稀薄,而且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和尘埃遮挡,所以能见度特别好。”林白屿的声音在噼啪作响的火光里,显得格外温和。
  宋子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林白屿仰望星空的侧脸,火光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宋子阳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悄悄地拿出手机,对着这个画面,按下了快门。
  苏逸抱着手臂,坐在离火堆稍远的地方。
  他身上披着件薄毯。
  一股焦香的、带着甜丝丝的味道,悠悠地飘了过来。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姜澈正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里埋着的几个黑乎乎的…红薯。
  姜澈用树枝将一个烤得最透的红薯拨了出来,用几层厚厚的纸巾包着,走到了苏逸面前。
  “尝尝。”他蹲下身,将那个滚烫的红薯递了过去。
  苏逸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他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抵挡住那股香甜的诱惑,伸手接了过来,嘴里还嘀咕着:“谢谢。”
  苏逸掰开那滚烫的红薯,金黄色的薯肉裸露出来,冒着香甜的热气。
  他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那股软糯香甜的味道,瞬间抚慰了他被折腾了一天的胃。
  姜澈就那么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着,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