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那水量,瞬间就把三个浅坑浇了个透心凉,甚至还积起了一层浅浅的水洼。
  沈闻璟停下脚步,回头。
  只见谢寻星正单膝跪在地上,一脸“懊恼”地看着那两个空了的水桶,嘴里还振振有词:“哎呀,这路也太不平了,可惜了这水…”
  那演技,浮夸得让人不忍直视。
  沈闻璟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的俊脸,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越,干净,像戈壁上空最清脆的风铃声。
  谢寻星演不下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闻璟那双笑得弯成了月牙的桃花眼,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寻星你真的好歹拿过小金人呢!现在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璟宝都被逗笑了哈哈哈!】
  【今天的好评给到谢寻星老师!】
  【这该死的偏爱,谁懂啊!我嗑生嗑死!】
  这极具启发性的一幕,瞬间点醒了在场的另外几位男士。
  秦昊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许心恬正吃力地提着半桶水,眼珠子一转,立刻拎起自己的两个满桶追了上去。
  “老婆小心!”
  他一声大喊,然后在许心恬错愕的目光中,脚下一滑,一个标准的平地摔,两桶水精准无误地浇灌了许心恬的树坑。
  “哎呀,地太滑了!”他趴在地上,还不忘给自己加戏。
  另一边,宋子阳也立刻学以致用。
  他拎着水,唱着歌,从林白屿身边跑过,然后脚下一崴。
  “哇!”
  水,再次找到了它完美的归宿。
  就连一向稳重的季然,在看到洛菲提水时,都“不慎”晃了一下神,手里的水桶“脱手而出”,完美地帮她完成了任务。
  一时间,戈壁滩上,“哎哟”声、“哗啦”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仿佛都被这片土地下了降头,走两步就摔,提个水就洒。
  女嘉宾们:“…”
  张导站在监视器后咬了咬牙,看着这片混乱又甜蜜的景象无语。
  看吧。
  他就知道。
  做再多再硬的规定都能被钻空子,这一个个的真行啊…
  …
  夜色浸染了A市的天际线。
  观山月餐厅的电梯门无声滑开,空气里浮动着高级线香与淡淡花木混合的清幽气息。
  商悸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侍者将他引至一间视野绝佳的包厢,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谢承言已经在了。
  他没穿上次见面时那身充满野性的T恤,但也同样随性。
  一件质感上乘的烟灰色针织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下面是条深色牛仔裤,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里,长腿交叠。
  而商悸,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无可挑剔,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都透着股严谨克制的味道。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在灯光柔和的包厢里,形成了鲜明又奇异的对撞。
  “商总,”谢承言抬起眼在商悸身上不动声色地逡巡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调侃的弧度,“我还以为咱们是来吃饭的,不知道的,看你这身行头,还以为是来签几十亿的并购合同。”
  穿得跟个老干部似的,偏偏那张脸又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微挑的丹凤眼,禁欲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勾人。
  真他妈…带劲。
  谢承言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暗骂一声。
  “对于重要的会面,我认为穿着得体,是基本的尊重。”商悸走到谢承言对面坐下,目光也落在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针织衫上,补了一句,“谢先生倒是…随性。”
  “哈哈,跟我你还客气什么。”谢承言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他坐直身子,将面前的菜单推了过去,“我俩到得早,还有几位贵客马上就到。菜我先点着,你看看还想加点什么。放心,他们的口味,我熟。”


第293章 高配版?
  “贵客?”商悸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谢承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氤氲的茶气里,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那倒不至于。”商悸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那微笑礼貌,却不达眼底,“只是觉得,能让谢先生称为‘贵客’,并且亲自作陪的,想必不是一般人物。我一个初来乍到的,怕是会唐突。”
  “你?”谢承言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在那个人精遍地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你要是都算‘初来乍到’,那国内商场上大部分的人,都得是没出过新手村的菜鸟。”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商悸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说真的,商悸。国内这块蛋糕虽然大,但分的人也多。你把整个集团的重心都迁回来,风险可不小。就为了…落叶归根?”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交浅言深了。
  商悸端起面前的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没有立刻回答。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全是。”商悸说,“丢了很多年的宝物现在好像找到了。”
  他没有说丢了什么,但那双向来锐利沉静的丹凤眼里,却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柔软。
  谢承言脸上的调侃已经收敛了。
  “找到了就好。”谢承言没再追问,只是重新拿起茶壶,给他续了杯茶,语气竟也跟着柔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侍者领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满面红光的男人,他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谢承言身上,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承言!让你久等了!”
  “王局,您这话说的,能请到您,我等多久都值。”谢承言站起身,那副懒洋洋的姿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热络。
  他三言两语地为商悸引荐。
  “这位是咱们市里规划局的王局长。”
  “这位是信达资本的李总,眼光毒辣,投什么赚什么。”
  “还有这位,是咱们A市电视台的孙台长,别看年轻,手腕厉害着呢。”
  那几位被点到名的“贵客”,在看向商悸时,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客气的审视。
  但当他们听到谢承言那句“这是我朋友,商悸,刚从国外回来”时,那点审视便立刻化作了毫不掩饰的热情。
  “哎呀!原来是承言的朋友!幸会幸会!”
  “商总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
  商悸一一与他们握手,姿态谦和,言辞得体,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让几个见惯了场面的老江湖,都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年轻人,气度不凡。
  很快,菜肴便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
  清蒸东星斑、松茸炖辽参、黑松露焗澳龙…每一道都是观山月的招牌,用料考究,摆盘精致。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也热络了起来。
  “商总这次回国,是打算在哪方面大展拳脚啊?”信达资本的李总端着酒杯,笑呵呵地问道,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是在探底。
  商悸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不紧不慢地回答:“李总过奖了。谈不上大展拳脚,只是觉得国内的互联网和新消费领域,还有很大的想象空间。我之前在海外,也接触过一些相关的项目,觉得有些经验,或许可以借鉴。”
  他没有说具体的计划,却巧妙地抛出了自己的优势——海外经验和国际视野。
  “哦?”电视台的孙台长也来了兴趣,“那依商总看,现在短视频和直播带货这块,是不是已经到瓶颈了?”
  “恰恰相反,”商悸微微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静而理性的光,“我认为,真正的蓝海才刚刚开始。未来的竞争,不再是单纯的流量竞争,而是内容、供应链和品牌价值的综合竞争。谁能在这三者之间建立起坚固的护城河,谁才能笑到最后。”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局,都忍不住赞许地点了点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承言,你这个朋友,不简单。”
  谢承言笑了笑,他端起酒杯,站起身。
  “各位叔伯抬爱了。”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商悸身上,“商悸是我朋友,以后在A市,还望各位多多关照。我先敬大家一杯。”
  他仰头,将杯中辛辣的茅台一饮而尽。
  那爽利又给足了面子的姿态,让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纷纷举杯。
  一场看似寻常的饭局,在推杯换盏间,无数的资源、人脉和潜在的合作意向,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交换。
  商悸应付得游刃有余,但他心里清楚,若没有谢承言这块金字招牌,他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敲开A市顶层圈子的大门,绝无可能。
  他看着那个正和王局勾肩搭背、笑得一脸不羁的男人,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里。
  巨大的高清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心动信号》的直播。
  画面里,是众人顶着大太阳,在戈壁滩上挥汗如雨挖坑的场景。
  弹幕刷得飞快,满屏都是“哈哈哈哈”和“心疼”。
  “砰——”
  一个水晶玻璃杯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张一帆这个老狐狸!”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指着屏幕,脸色铁青地骂道,“恋综让他搞成什么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就这种东西,热度还能上第一?”
  他叫陈汇初,是圈内一家老牌影视公司的老板。
  当初《心动信号》招商时,他也去谈过,但因为想强行塞自己公司的新人,跟张导闹得很不愉快,最后不欢而散。
  眼看着当初自己看不上的项目,如今火得一塌糊涂,成了现象级的爆款,他心里的火,烧得比戈壁滩的太阳还旺。
  “陈总,您消消气。”一旁的助理连忙递上一杯新沏的茶,“这是最新的数据报告…咱们同时段推出的那档选秀,收视率…被《心动信号》压了快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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