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贺如慕忍不住轻笑,不敢逾越?都敢到他府上拆房,说什么不敢逾越?
  也就嘴上乖,说的话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实则背地里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做的出来。
  “那玉佩,当真如此重要?”贺如慕故意问。
  楚长风语气认真答道:“臣万分珍视。”
  一句话让贺如慕表情松动许多,他朝楚长风眼神示意,两人离开漏雨的窟窿,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贺如慕拾起外衣,转头瞧见楚长风跟进来,有些诧异,“你进来做什么?”
  楚长风脸一热,摸了摸鼻尖,“臣会错意,还以为王爷要臣进屋说话。”
  贺如慕倒没赶人,套好衣裳,慢吞吞紧着腰封,问:“你真不知,玉佩落在何处?”
  楚长风的目光落在贺如慕劲瘦的腰肢上,没多思考便顺着回答:“臣不知。”
  贺如慕穿戴齐整,转身往外走,楚长风不明所以,只得亦步亦趋跟上。
  府后门备了马车,不知这深更半夜要去何处,见贺如慕上车,楚长风犹豫几秒,还是厚着脸皮钻了进去。
  没被赶下来,他清清喉咙,问:“王爷要去何处?今日城中并不安稳,贸然出府,怕会惹人猜疑。”
  “待会儿便知。”说完,贺如慕一路不语,待马车沿着护城河绕了个圈,才敲敲车门,吩咐道:“连涯,去将玉佩取来。”
  连涯顿了顿,声音迟疑:“王爷,就这么直接去偷——去取吗?”
  贺如慕面不改色:“直接去就是。”
  “是。”
  连涯虽心中生疑,却也只能照贺如慕吩咐,冒雨跑去楚家当了回小贼,好一顿翻箱倒柜,才将那枚平安扣“取”了出来。
  直到连涯将玉佩呈上,楚长风这才信贺如慕要帮他取玉佩一说,他接过去,草草挂在腰间,抬头一笑:“多谢王爷帮我找回玉佩,不然殿下怪罪下来,我就闯大祸了。”
  贺如慕低头扫了眼,忍不住出手帮他把玉佩摆正,轻声提醒:“莫要再弄丢了。”
  楚长风连声连保证:“不会不会,我往后睡觉都不摘。”
  贺如慕目光上移,落在楚长风脸上,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数月前,如玉就同本王提起,想将你招揽。”
  楚长风转了转眼珠,不明白贺如慕什么意思,只得附和道:“臣有一片忠心,愿为两位殿下效力。”
  贺如慕却摇摇头,坐回去,眼角微垂,“你往后好好跟着如玉。”
  说完,又变成从前那副冷心冷肺的模样,叮嘱连涯将楚长风送回京北营,自己则在晋王府下了车。
  折腾一通,回营中时已经要到起床操练的时辰,而方才还愁得要命的严宣这会儿睡得呼噜震天响,被楚长风拍了一巴掌才混混沌沌坐起身。
  “什么时辰了?”
  “快到寅时了,起吧,别耽误操练。”
  外头雨声隆隆,严宣坐了会儿,又躺回去,扯着被子蒙住头,“下这样大的雨,怎么操练?”
  楚长风没催,自顾自打了水洗漱。
  没过一会儿,严宣垂死梦中惊坐起,大喊道:“你回来了?晋王殿下下狱了吗?我三哥呢?我三哥也下狱了?”
  “下什么狱?”楚长风唾他晦气,“该下狱的是秦潇。”
  “什么意思?”严宣追问:“晋王殿下带我三哥反了?”
  楚长风懒得找布巾擦脸,随意甩了甩脑袋,卖了个关子,“天亮就知道了。”
  说是天亮,实则午时才听到宫中消息,方青石献丹有功,封为国士,享一品俸禄,秦潇因惹圣上不快,闭门思过三日,吴思逊则没那么好命,被当朝薅去御史一职。
  吃饭时,严宣还在眉飞色舞描述,“我三哥说,那吴思逊被薅去御史一职后,直接哭了出来,嘴里喊着将军救我!将军救我!”
  桌上众人七嘴八舌问:“然后呢然后呢?”
  严宣得意洋洋:“秦潇自然不认,反告吴思逊假传消息,且转头朝方青石致歉,真是一出变脸好戏。”
  楚长风本在一旁默默吃饭,听到这里,他轻咳一声,看向严宣,“饼子都凉了。”
  严宣这才收敛,低下头去老老实实吃饭,没再出风头。
  饭后,两人偷偷摸摸挨到一处,严宣才同楚长风说起悄悄话,“方才我没说,晋王殿下也得了赏赐。”
  楚长风好奇:“什么赏赐?”
  “金银玉石绫罗绸缎呗,还能是什么。”
  楚长风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平安扣,心不在焉道:“莫要太过张扬,妄议朝臣是大罪,更何况是秦潇这般睚眦必报之人,叫他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
  严宣不以为意,“我就在营中说说,再者说,我连晋王殿下都’妄议’过了,秦潇算什么。”
  楚长风笑,“殿下不与你计较,是殿下人好心善,你真当殿下什么都不知道?”
  严宣理直气壮:“我知道的,殿下不与我计较,是看我三哥面子。”
  “嗯嗯。”楚长风敷衍地回应几声,抄起蓑衣,顺手将衣裳下摆提起,掖进腰封里。
  “你去哪儿?”严宣连忙问。
  “进城一趟。”
  “进城做什么?”
  楚长风已经穿好蓑衣,看了眼雾蒙蒙的天,“去算个命。”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殿下人美心善,宣。
  明天有更新嗷~


第23章 
  楚长风故意绕了个圈,跑去秦家看了一眼,风水轮流转,这次换做秦府大门紧闭,隔着雨幕望过去,怎么看怎么萧条。
  他没多逗留,把蓑衣往肩上拽了拽,低着头路过,直奔城东头去。
  这次无需严宣带路,楚长风凭着记忆找到瞎子家大门,轻叩两下,里面立即响起回应。
  “谁啊?”
  楚长风语气恭敬:“请问大师在吗?晚辈几日前曾来拜访过。”
  门开了条缝,楚长风朝里张望,第一眼没瞅见人,视线下移才看清来开门的是个垂髫小童。
  他露齿一笑:“这位小师父,我想找大师算一算,劳烦通传一声。”
  小童怯生生点了点头:“好,请贵客在此处等待,我去问问师父。”
  说完门又关上。
  楚长风在雨里等了一刻钟,里头才传来动静。
  这次来开门的是个年纪稍大的少年,将楚长风引入门后,上了道热茶。
  “多谢多谢。”楚长风将蓑衣脱在檐廊,双手接过茶盏,“这样大的雨还来叨扰,是否打搅师父修行?”
  少年道:“师父说,贵客冒雨前来,定是有惑要解,不敢耽搁。”
  话音刚落,那瞎子在小童的带领下迈进门,先是摸索到桌前点了柱香,才“看”向楚长风的方向。
  “贵客上次说,若往后生惑再来叨扰,我记得,才过几日而已。”
  “并非生惑。” 楚长风上前一步,“这回来找大师,还是算寿。”
  瞎子动作一滞,提醒道:“贵客上回算的就是寿。”
  楚长风:“那今日便再算一回。”
  沉默片刻,瞎子摇了摇头,“并非我不想为贵客算,贵客这生辰八字不改,怎么算都是一样的。”
  楚长风疑道:“难道一个人的寿数,只与生辰有关?”
  “非也非也。”瞎子双手往袖筒里一揣,转头往院子里“望”去,眼睛似乎睁开条缝,“八字占五分,这五分命数是胎里带来的,另五分靠修行。”
  “修行?”
  “贵客的每一次抉择,即为修行,若能修得善缘,也许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楚长风缓缓点头,似懂非懂。
  “所以说,并非我不算,只是短短几日,贵客能修来的善缘太少了。”
  “非也非也。”楚长风学着瞎子说话,“这几日,还真有一桩大事。”
  他斟酌了一会儿,半真半假讲给瞎子听,“这件事与我大有关联,我与某个人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他本来走得顺风顺水,却突然家道中落,这做何解?”
  “那人家道中落的缘由,可是出自你手?”
  楚长风怔愣,心道这瞎子问得真是一阵见血。
  前世秦潇在朝中如日中天,权势地位无人能及,碾死他像碾死一只蚂蚁,今日秦潇暂失圣心,他实在坐不住,兴冲冲跑来算寿,以为经此一事总能有所改变,却忘了这件事他从头至尾不曾参与,是贺如慕误打误撞帮了他一把。
  半晌,他摇了摇头,语气艰涩:“与我无关。”
  “那便不是你的善举,自然也无法修改你的命数。”
  “原是如此。”
  楚长风耸肩笑笑,接受的倒也快,一计不成便再来一计,离他掉脑袋还要几年,总能让秦潇走在他前头。
  解了惑,楚长风搁下银子,起身告辞,“今日多谢大师,改日再来叨扰。”
  瞎子却道:“贵客不如过半个时辰再走。”
  楚长风转身,还没出门又生了新的疑惑:“这是为何?”
  瞎子老神在在,“半个时辰后,雨便停了。”
  这么神?楚长风看了眼越下越大的雨,心中半信半疑,于是重新落座,又问少年要了杯新茶,滋溜滋溜喝起来。
  半个时辰一到,原本阴沉的天色竟渐渐放晴,一场大雨就这么骤然停下。
  楚长风目光讶然盯着外头,手里的茶都忘了喝。
  瞎子起身,招呼小童过来,走之前朝楚长风轻轻颔首,“贵客自便,我便不送了。”
  楚长风走到廊下,拎起自己的蓑衣,走出大门时心中还在感叹,怪不得神女要剜了这瞎子的双眼,若是慧目还在,说不准一眼就能看出他死过一回。
  水漫过青石板,楚长风深一脚浅一脚往正春门走,才走两步便被人拦下。
  来人是个熟面孔,楚长风在礼王府见过几次。
  “楚公子,咱们王爷有请。”
  楚长风留了个心眼,“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他一个时辰前从正春门过,刚进城便到了瞎子这里,才出门又被贺如玉的人找上,更不用说下这样大的雨,路上行人都不见几个,怎会是巧合?
  那人果然乱了方寸,低头躲闪,“是、是王爷吩咐属下来这里等楚公子,属下也不知。”
  楚长风沉吟,贺如玉没有什么坏心思,断然不会害他,可也没什么心机,做不出在京中铺设眼线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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