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勿动手(近代现代)——吃嘛嘛香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5 08:12:32

  虽然平时店里顾客多,除了中午,她们几乎没有多少能休息的时间,一整天都忙忙碌碌的,但是活不累,工资多,老板好,搭档也和善,这样的工作可不好找呢。
  “老板,你十月一干嘛去啊?”
  “肯定去旅游嘛,现在的年轻人好不容易休个假,都往外跑…”
  谢威摇头,“不去,我回老家呆几天,陪陪我妈,旅游的事以后再说。”
  周以辰所在的律所要在外市开办分所,将几个年轻有为的、未婚的、已婚未育的都派了出去,其中就包括周以辰,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人聚少离多,全靠周以辰两地跑。
  好不容易有了七天的假期,两人总算能赖在一起了,周以辰想带着谢威出去玩一圈,谢威瞅了瞅明显消瘦的人,决定回老家休息。
  将本子合上,谢威随手递给祝芸,“缺的货都记上了,下午联系他们送货,我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下午就不过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回来请你们吃火锅…”
  “知道知道,老板就放心回家吧…”
  “我俩肯定给你看好店,一件都不会丢的…”
  谢威笑了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周以辰快到家了,再不走,一会儿又要来电话催他,和两人摆了摆手,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在楼下的超市里买了几样菜,明天就走了,怕浪费不敢多买,谢威挑了周以辰爱吃的青菜,拎着东西到家时,周以辰还没回来。
  吸油烟机嗡嗡作响,盖过了开门时门锁地响动,周以辰将皮箱推到门内,换了拖鞋,外衣都没脱下,踮着脚尖,轻悄悄地渡到了谢威身后,一把将人抱住。
  骤然的动作让谢威一惊,熟悉地体温与气味,又意外地让人安心。
  “回来了?”谢威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精神头还不错,只是脸上轮廓更分明了,又瘦了。
  “嗯,好饿啊,”周以辰下颚抵在谢威肩上,撒娇似地摇着头,两只手臂将人的腰肢环住,不肯放松分毫。
  果然还是家里最好,安全、温暖,有自己渴望的人。
  “是不是又瘦了?”谢威歪头撞了下旁边的脑袋,用了些力气,带着惩罚的意味,“怎么又没好好吃饭。”
  “冤枉啊,外面的饭不好吃,”周以辰难得有些孩子气的撇嘴,拥着谢威腰身的胳膊晃了晃,水波澹澹的桃花眼里浮出一抹狡黠的委屈,低声抱怨道:“吃不到你做的饭,又见不到你的人,日日茶不思饭不想的…”
  “切,”一种酸楚的酥麻伴着甜蜜的痒让谢威心里又软又暖,面上却不显分毫,嘴硬道:“没有我之前,你也活的好好的,没吃我的饭,不也长了这一米八几的个头。”
  “这就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有你的时候,也不觉得日子多无趣,多难捱,但是有了你之后,才发觉以前的日子简直…”,周以辰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点燃了情话技能,好像无师自通一般,对着谢威什么都能说出来。
  这边的人说的热切,那边听的人可是面热,“行了行了,别捡好听的说,赶紧洗澡去…”
  “我说真的嘛…想你想的受不住,”周以辰将自己的一条腿见缝插针地嵌进谢威肌肉虬结的两腿间,让两人本就相贴的身体更加密不可分,戏耍似的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挑逗的动作让谢威浑身一震,紧张的吞口水,上下滚动的喉结下像藏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滚!洗澡去,马上吃饭了…”
  周以辰像只进修了前年的狐狸精,惯会搞这些狐媚的手段,谢威心里愤愤地想着,好在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干脆在不可描述前坚定制止。
  真心实意地表达思念,被人不客气的打断,还被当面骂滚,周以辰却并不生气,反而达成所愿般地低低笑了,低沉的笑声里透着主人此刻的开怀。
  大手一伸捏住谢威的下颚,将人的脑袋偏转过来,找了个适合接吻的角度,对着那双从不说情话的唇,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熟悉的气息和吻一样扑面而来,夹着令人窒息的炸裂荷尔蒙。
  周以辰的睫毛很长,吻过来的时候浓密的长睫像带羽的扇,在谢威心上扇起一阵痒痒的风。
  这个吻不像谢威想的那般胶着,来的突然去的也匆忙,不待谢威反应,就已姗姗而去。
  周以辰见好就收,不敢太过分,毕竟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面对谢威时总会出些岔子。身体自发撤离,心里却仍不甘心,炽热的拇指极有深意地用力摩挲了一下谢威的嘴唇,在离开前,恶意地用前端的甲肉搔刮了一下他的唇珠。
  佻薄的笑意,浪得像快要荡出眼眶:“我去洗澡,一会儿见~~”


第96章 谢文回家
  回到老家的第二天,谢母骑着电动车拉着两人去山上捡柴,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的周以辰,显得有些兴奋。
  换了身谢威淘汰下来的旧衣服、旧鞋,一路上看见什么都觉得稀奇。
  虽然和谢母已有段时间未见,但两人的视频聊天不少,对话比谢威这个亲儿子都多,这次回来见了面,也没有半分生涩。
  几个月前在周以辰家里的那次谈话,此前的种种迹象和之后的慢慢调节,让谢母开始放下了心底的芥蒂,接受了这个自己儿子选定的人,选择的道路。
  前两次来家里,谢母把周以辰当做儿子的好朋友,虽然客气周到,但到底是当做客人的,如今不同了,既然过了明面,那就要当成家人相处。
  故此,谢母对周以辰没了开始时的客气,遇到什么事也会主动支使他,虽然大部分的活他也不会做,最后还是要谢威来干。
  谢母直起腰来,拍了拍腿上沾染的灰土,看着周以辰抱着捆好的一大捆木柴,步履矫健地往车旁走。
  木柴长短一致,摆放的整整齐齐,捆绑得也扎实,干活不矫情、干净利索,手脚也麻利,谢母满意地点头。
  “回去给你俩炖排骨吃,”谢母冲着两人的方向喊道:“小周多吃点,这才几个月就瘦了这些,工作辛苦也不能这么累自己啊…”
  “好,我要吃两碗大米饭,必须长十斤肉再回去。”
  周以辰回头应道。
  昨天他们刚一下车,谢母就像看陌生人一般盯着周以辰左看右看,拉着他的手直呼怎么瘦这么多。
  知道他被派去外地驻扎,这半年都调不回来,吃不惯外面的饭菜,陌生的市场,工作压力也大,谢母的眼里露着心疼。
  “要我说你们老板也真是的,干嘛非要你去?你们所里那么多人,就轮流去呗…”
  “视频里就看你脸小了,没成想瘦了这么多,你妈看见不得心疼死,你胃还不好…”
  到家不过两日,谢母已不止一次两次的念叨这件事,可见对周以辰瘦了这事格外上心。
  周以辰与谢威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对谢母的执着都免疫了。
  “我看就是娇气的,自己不会做饭,有口吃的就行呗,”谢威将车里成捆的木柴摆正,吐槽道:“还挑三拣四的,再饿几天就好了…”
  “嘿,这说的什么话?”谢母蹙眉,对着谢威就是一顿言辞教育,“你心思谁都和你一样呢?吃啥啥没够的,山猪吃不了细糠,啥都不挑拣…”
  看着如此维护周以辰,却把自己儿子比作山猪的谢母,谢威满心的无奈,一旁的周以辰闷声捡笑,乐得都看不到眼睛了。
  “你哥明天回来要在家住两天,”谢母弯腰,低着脑袋拾柴,想到自己的孙子,脸上笑意更加温柔,“家祎有个赛车比赛,你嫂子明个带他到外地比赛去,这小子天天精力旺盛,能跑能跳的,一点不随他爸。”
  “嗯,我哥前些日子发的视频,我看家祎骑的挺好,挺有耐力的,满头的汗,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追,男孩子就该这么着…”
  谢文和谢威从小算是家里放任着长大的,父母没什么文化,对两儿子的教育全靠学校,村子里的父母也大体都这样,在城里孩子放学后报各种兴趣班时,谢威就和一群村里的孩子在山上撵鸡斗狗。
  如今自己有了孩子,时代也不同了,周围的家长各种内卷,连带着孩子也被迫跟着卷,谢家祎现在还小,在学习上还抓不了什么,但各种兴趣班早就开始报名了。
  张榕对此全力支持,夫妻俩在儿子这方面的投入也相当舍得,乐器、运动、英语、绘画,每样都带着儿子报了名,在其中挑出孩子喜欢的,继续投入。
  出乎两个大人意料的是,谢家祎与不爱运动的父母不同,他极爱各种运动,即使摔倒受伤,或是累的满头大汗,也依然乐此不疲。
  为此,平衡车、攀岩、游泳,谢家祎都学,还会全国各地的去比赛。
  这次假期,正好有一场平衡车比赛在江宁举行,教练根据孩子们平日的表现和成绩,挑出了几个孩子,建议家长有条件的可以报名参加,也正好借着十一假期带着孩子去江宁玩一圈。
  夫妻俩一合计,因着假期的机票太贵了,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决定由张榕带着儿子去,谢文在家留守。
  前脚送走了老婆孩子,后脚谢文就开车回了老家,上次接谢母回家的路上,谢文谨言慎行,一路上都在观察谢母的表情。
  对母亲去给弟弟帮忙一事,谢文其实很矛盾,心里又是赞成又是担忧,一方面去了那边多待几日,可以让谢母趁机散心,也能与周以辰多些交集,培养培养感情,为日后周以辰进谢家做些准备,但另一方面又怕那两人在一些细微处露了马脚,让谢母在无任何准备的时候发现端倪。
  奈何谢母去意已决,谢文也只得安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谢母的摊牌来的猝不及防,没给谢威任何准备的机会,那晚先是一大家子一起聚餐,回家后又是面对谢母诘问时的慌乱,睡前的一场痛哭,感情的激荡让谢威脑子晕晕乎乎,根本想不起其他的,第二天一早又送谢母去车站,以至于两个人都忘了在家担惊受怕的谢文还不知道事发了。
  谢文一路上察言观色,直到确定谢母面色如常后,才试探着开口问谢母这趟旅程的感受。
  谢母面对自己的儿子,从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直接问了句:“小威和以辰的事,你知道多少?”
  正在开车的谢文心里骤然一惊,脚下一个急刹车,把坐在后座没系安全带的谢母晃的头晕,后视镜里的谢母,脸上没了开始的笑意绵绵,正紧紧盯着自己一脸心虚的大儿子。
  “好好开车,回家再说吧。”
  一阵沉默后,谢母终于发话,而后不再交谈,闭目养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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