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绅士(近代现代)——梅子汤汤
分类:2026
作者:梅子汤汤
更新:2026-02-24 14:35:31
《表面绅士》 作者:梅子汤汤 文案: 莫何,二十九岁,海城第二医院神经外科知名主治医师。 叶徐行,二十九岁,中衡律师事务所最年轻合伙人。 一个救死扶伤,一个捍
“我舒心能让进医院的人活蹦乱跳还是能让人死而复生?你现在应该祈祷那个人的包膜下血肿赶紧吸收别有意外,如果真伤成脾破裂弄出人命,我看你这律师还能不能当得成!”
莫何现在回想都觉得心惊,语速越来越快:“你以为人有几条命?命能有多硬?夺了棍子就敢往人脖子上打,铁的东西多重你感觉不到吗?一棍下去脖子直接折了,好玩是吗?”
“是我错了,我冲动了,”叶徐行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当时脑子发蒙没能理智,不该这样,如果真的造成死亡留存案底,一生都会受影响,你又救了我一次。我长记性了,不会再犯。”
莫何哑了。
每次叶徐行道歉都让莫何心软。
不管什么事,他不找借口开脱,也不解释分责。
就像今晚,说他的暴怒是因为误以为莫何受伤,或者冲动全是因为在乎莫何,每一点都说得通,因为全是实情。
但叶徐行道歉只是道歉,他只回顾自己的错处,只说自己该怎么做。
“不想理你。”莫何有些恼自己,撑着中控就要探身越过叶徐行解锁车门。
手还没碰到按钮,人先被抱住。
“理吧,别不理我,”叶徐行口鼻埋在莫何颈侧,轻而深地呼吸,声音有些低,“再训几句也行,骂几句也行,我真的……”
叶徐行手臂紧了紧,本能想更切实地感受莫何的体温:“我真的想你。”
在光束照在莫何脸上,看清楚瓷白底色上凌乱血迹的瞬间,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叶徐行那一秒的心情。
他一向认同以理服人,笃行用法律让恶人付出代价,但那一刻他无比理解为什么有人用暴力解决问题。
法律惩罚恶人的错误,却不能让他们真正感同身受。
莫何说得都对,前途、工作、生活,任何一点因为那些人受影响都不值得,但没有人能永恒冷静,那一刻,他什么都想不起、顾不得。
还好。
还好莫何没事。
还好铁棍偏离轨迹。
还好,叶徐行有莫何。
“你松开我……”
叶徐行不肯:“我太想你了。”
莫何确认,叶徐行一定背着他去报了什么学习班,越来越会拿捏他了。
“我知道了,想我,特别想我,”莫何叹了口气,“但我硌得不舒服,一定要在车上抱着想吗?”
叶徐行连忙松开,弯腰摸他肋骨:“硌到哪儿了,这儿吗?”
莫何伸长胳膊按下解锁,二话不说转身推门,又被拉住臂弯。他真有点无奈了:“我去开车,都几点了,想不想的回去再说。”
叶徐行终于松手,看着莫何下车上车,在莫何的面包车启动后立即跟上。
莫何提速他也提速,莫何刹车他也刹车,跟着跟着,不自觉笑起来,觉得莫何可爱。什么都随性,X5和EM90能开,五菱宏光也能开。
甚至忍不住想象莫何挂挡换挡的样子。
到大桐镇上的宾馆,莫何到前台停下给叶徐行抛了个眼神,叶徐行上前拿出身份证,规规矩矩新开了个房间。
宾馆入住率不高,二楼走廊很安静,莫何左转走两步停住转身:“216在右边。”
叶徐行不说话,只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莫何自顾转身继续走,嘴角弧度已然分明。
房间面积不算小,但处处简陋,木板床、木沙发,单层窗、绿玻璃,从白瓷砖到天花板都是多年前的装修,好在还算干净。
进门先打开空调,莫何想脱外套,一只袖子还没脱掉就被按住。叶徐行给他拢紧:“空调还没热,等会儿再脱。”
空调年份久了,制热确实慢,莫何已经住了两晚都没当回事,叶徐行倒一进来就管上了。
不脱就不脱。
莫何坐在床尾:“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三到的松县,前面几天一直在县里做普法、咨询、文书援助,今天刚到平山。”
这几天两人确实没通电话,莫何想起白天时叶徐行说今年刚好在松县:“你们律所的公益援助不是定向?”
“不是律所,是我个人参加,具体地点每年看情况定。”
“怎么会想到做这个,看起来危险系数很高。”
叶徐行轻笑了下,先说:“不是每次都会遇见刺头。”
然后回答:“以前我爸打工的时候伤了腿,但没能要到赔偿。我知道小地方打工人维权难,所以工作后留意了帮工人维权的法援项目。”
莫何点点头,想起叶建功截肢的小腿,一时没说话。
“其实一开始不用截肢,”叶徐行在旁边的木制沙发里坐下,不紧不慢地和莫何说以前的事,“当时我想要双大牌子的运动鞋,镇上没有专卖店,我爸在外面打工,答应期中考试还是考第一就买。”
“出成绩的时候学校刚好要办运动会,我打电话催他赶紧买好让大巴车捎回来,我要运动会穿。他那时小腿粉碎性骨折,瞒着家里刚做完手术,打着石膏拄着拐溜出医院去给我买鞋。”
莫何猜到一二:“路上出意外了。”
“嗯,遇见了他当时的老板,他想要点工伤的医药费,那个老板被高利贷纠缠把气撒在了他身上,”叶徐行略过细节,直说结果,“创面被铁锈感染,引发炎症,只能截肢。”
“那个老板抓到了吗?”
叶徐行摇头:“我妈赶到报警的时候,老板早就跑了,老板的亲戚接手生意,对工伤一概不认,我妈托人想了些办法,但都不了了之,也就算了。”
“那不怪你。”
“我知道。”
但知道和想法之间,总会有些差距。
莫何抬起手:“抱一下吗。”
叶徐行起身,下一秒就把莫何压倒在床上。
“其实我在卖可怜,”叶徐行抱着莫何,嘴唇磨蹭他耳廓,“想把我的事情说给你听是真的,想让你心疼心疼我也是真的。”
莫何手搭在叶徐行后背:“那你成功了。”
“我很受不了在乎的人因为我受伤,一丁点都不想。”
“那怎么办,”莫何声音微微拖长,“离我远点?”
“应该住在一起,最好形影不离,”叶徐行说,“我上学的时候,同类题型从不会错第二次。”
莫何勾起唇角:“想得挺美,是不是,好学生?”
他声音里带着小钩触角,引着人靠近扑咬。
叶徐行克制着,按捺着,循循哄道:“我们和好吧,莫莫……”
莫何眉梢一挑。
抱也抱了,床都躺了,还要怎么才算和好。
必须送红玫瑰才行?
叶徐行还在问:“好不好?”
莫何明晃晃地故意不答应:“不好。”
“好吧,”叶徐行鼻尖抵在他鼻尖,说,“那先亲一下。”
太久没有见面,太久没有纾解,欲望与渴求从来不止一方滋长,烈酒热油,一点引星足够烧出漫天火海。
莫何喘得厉害:“我明天还要义诊……”
“嗯,不做,”叶徐行嗓音渐沉,在缠吻间隙抛出莫何喜欢的诱惑,“我用嘴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最初
这份诱惑实在契合心坎, 莫何轻易被勾起、沸腾,手不由自主地穿插进叶徐行发间。
按下去。
叶徐行并不反抗,只愈发卖力,后半程几乎全是最深。
应该许久没有弄过, 莫何很多, 喉咙被持续刺激, 本能推拒滚动, 有些流出来,有些咽下去。叶徐行有意将欢愉尾声延续得很长, 莫何眼前花白,模糊不清。
重新聚焦时先看见叶徐行的脸,然后看见他被摩擦得通红泛肿的嘴唇, 和旁边没被擦干净的零星液体。
果然,很性感。
身体的火得以纾解, 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叶徐行……”
“嗯, ”叶徐行克制着没有亲吻, 手覆在他脸侧摸了摸, “我去冲个澡。”
浴室里取暖的热风因为年久发出嗡嗡的运行声,叶徐行打开淋浴, 在水声里撑着洗手台沉沉呼吸。
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换洗的衣服,客观来讲他当下在莫何的房间洗澡也并不恰当。
但实在难捱, 在和莫何做之前,燥欲从未如此不可忍耐。他必须要借冲澡解决,否则根本出不了门, 时间已经很晚, 莫何还没有吃饭。
叶徐行把衣服规整叠放用浴巾包好,以免沾染潮气。贴身布料被前端洇透小片, 叶徐行搁在一旁,只能洗完挂空档。
——“当,当,当。”
不紧不慢三声响,磨砂玻璃门映出极隐约的人影。叶徐行已经脱完,某处狰狞瞩目,便只关了淋浴,隔着门问:“怎么了?”
莫何直接推开了门。
“内裤、睡衣,”莫何随手搭在架子上,“穿我的,没问题吧?”
叶徐行不敢保证如果今晚留下,自己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做。
“我一会儿下楼去买点吃的,不换睡衣了。”
“买不到,这边店铺关门早,镇上的超市饭馆八点就打烊,我这里有泡面,凑合一下吧。再说——”
莫何蓦地轻笑了下,他才缓过来,神态语调都带着股懒洋洋的餍足劲儿:“你现在这样,能出门?”
早就做过最亲密的事,见过最直白的样子,莫何推门进来后叶徐行没遮掩,现在却因为莫何轻飘飘往下扫过的视线本能想躲。
或许说想躲并不确切,因为那儿在莫何的视线里愈发鼓胀,甚至弹了弹。
莫何眼睛里的笑意加深,见叶徐行大步过来微挑了下眉,丝毫不畏地要看看叶徐行能干出什么。
“我现在自制力很差,”叶徐行嗓子从刚才结束就带了几分哑,现在更低沉,声音像敲在人鼓膜心房上一般,“明天你还要工作,别招我。”
让莫何拖着疲软不适工作的事,叶徐行不可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你应该拓展一下认知范围。”
叶徐行没听明白:“什么?”
“比如,虽然有的方式我接受不了,但别人的手一定比自己的手更刺激,”莫何缓缓开口,蛊惑似的看着叶徐行,气音渐浓,“再比如,我可以把腿——并得紧一点。”
倚靠门边的人被猛地拽进浴室,双面推拉的磨砂玻璃门来回开合几次,最终归于静止,隔断升腾的水雾里交缠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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