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分类:2026

作者:花未洛
更新:2026-02-24 09:44:37

  他说了很多,却没说那三年是靠这些编造的虚幻才撑了下来,他早已迈入成年,却在爱情这方面保持着纯粹,孤寂的他在白纸上勾勒出独属他的乌托邦。
  他曾逼迫自己忘却外界,全身心融入画中的世界,也曾在灯下接住掉落的泪水,害怕泪水的入侵让画中手牵手的两个小孩惊醒。
  最后,他说:“这是一个秘密,只告诉你。”
  谢执渊搂紧他的脊背,对于黎烟侨话,只能说:“这些年我没有做一件有关你的事,也没有什么要告诉你的。”
  黎烟侨倚靠在他身上,感受晚风抚过两人的面庞:“你早就说过了,你一直都在想我。”
  谢执渊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娇娇:被刺激疯了,简单犯个小病。
  谢哥(发出刺耳的爆鸣声):被你缠上真是我倒霉!拜托你有病就去治好吗?
  娇娇:那你还要我吗?
  谢哥:靠!
  -
  谢哥说不要娇儿,娇儿哭哭哭求求求剥皮剥皮剥皮。
  但如果是别人说谢哥不要娇儿,娇儿估计要咬牙切齿拿刀子上去捅了。


第93章 我要你,主动抱住我
  由于伤口太大,足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还露出里面的血肉,伤得比较严重,需要植皮。
  最后是取了大腿内侧的一块皮给他移植上了。
  移植后不能立即出院,黎烟侨还要再住几天院观察。
  医生术后不由得讶异问:“看你这伤口像是刀子割的,这么大一块皮,是跟人发生什么争执了吗?”
  黎烟侨没答话,谢执渊没好气地说:“不是,他发神经自己割的。”跟杀鱼宰鸡似的把自己的皮肉说割就割了,丝毫不手下留情。
  医生后背的汗哗地下来了:“自己割的?”
  谢执渊:“对,他精神病犯了而已。”
  医生闻言扫了眼黎烟侨。
  只见黎烟侨嘴都煞白一片了,被说了也不生气,还抓着谢执渊的手看着他一脸满足的傻笑。
  看上去脑子不止有病,还有大病。
  动手割皮这种自残行为,一般人脑子没病也办不出来,脑子有病的割到一半也会因为疼痛停下来,极度脑残的人才会忍着剧痛将带着肉的一整块皮掀下来。
  医生不由得感觉可惜,长得挺好看一个人,可惜是脑残,白瞎一张好脸。
  谢执渊回家收拾了地上干涸的血迹,那块带着图腾的皮,与沾着血液的纸巾一同扔进了垃圾桶,连带着所有顾虑统统扔进垃圾桶。
  等一切忙完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谢执渊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肉馅包了馄饨,煮了一半,剩下一半冻在冰箱里。
  他气呼呼将馄饨带到医院扔到桌上,毫不留情把在医院等他的黎烟侨痛骂了一顿:“吃吧傻缺,这才叫饭,你那弄的顶多算猪食。”
  黎烟侨:“可那些是给你吃的。”
  言外之意,你是猪。
  “去你大爷的。”谢执渊骂道,他从昨天到现在没一个笑脸,前段时间是天天面无表情,现在是一直拽着臭脸。
  他昨天被神经病惹毛了,怎么看黎烟侨怎么不顺眼,看到他就火大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实则他已经扇了黎烟侨好几巴掌了,每一巴掌都下了狠手,黎烟侨左右脸都有些不对称了,谢执渊觉得不把他的牙打掉都不解气。
  不就是让他搬走吗?非要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来气死自己。
  人家至少上吊是假上吊,他割皮是真割皮,说干就干,执行力强得吓人。
  看着黎烟侨慢条斯理吃馄饨,忙了一整晚的谢执渊一时间感觉到饥肠辘辘。
  黎烟侨感受到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手里的馄饨,捞出一只馄饨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见谢执渊没有反应,黎烟侨又把馄饨塞到了自己嘴里。
  这个好心的举动在谢执渊眼里变成了挑衅。
  谢执渊拧眉,果断把勺子抢过来随便从保温桶里捞了几只馄饨吃,勉强垫了垫肚子,将勺子扔给他。
  谢执渊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上班,出门时,他听到黎烟侨小声嘀咕着什么谢执渊要去工作了,可是自己不能去工作只能请假了,好像很可惜的样子。
  谢执渊沉着脸走到他面前。
  “嗯?”黎烟侨抬头看他。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黎烟侨脸上。
  谢执渊冷冷道:“你办了这事还想着工作?”
  黎烟侨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说:“只是最近有点忙。”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甩脸上。
  谢执渊笑笑:“再说一遍。”
  黎烟侨被打懵了,斟酌半晌:“我以为不用住院的。”
  谢执渊咬牙切齿:“你以为?”
  “我以为这只是小伤……”
  “啪!”
  两人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同病房的病友看得一愣一愣,见过病人打家属,着实没见过还有家属殴打病人的。
  黎烟侨被扇得偏开头,谢执渊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掰了过来:“小伤?你以为?”
  黎烟侨脑袋嗡嗡响,抿了下嘴:“我不以为……”要是还以为的话估计会被活生生扇成傻子。
  “算你识相。”谢执渊愤愤穿上外套,“中午自己点外卖吃,我不给你送饭,不点饿死你也是活该。”
  “好。”黎烟侨幸福地给谢执渊挥挥手。
  “滚!”谢执渊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离开。
  黎烟侨摸摸高高肿起的脸,弯起嘴角。
  病友眼睛都直了,都被揍得不具人形了你耳朵红个屁啊!你是m吗?!
  给谢执渊发消息还是不回,黎烟侨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将翻看工作群里手底下调查员的工作进度。
  他们最近捣毁了一个私底下用精人做人体实验的窝点,利用精人人权容易丧失的漏洞,将他们抓起来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
  并且这个实验和WHITE有关。
  他们原以为WHITE只是致力于剥人皮,后来才发现,不论是精人还是人类都逃不了WHITE的毒手,这个组织的真实目的就是牟利。
  剥皮是为了贩卖给一些精人的达官显贵,用精人做实验是为了制药改造器官,供需给人类和精人的上流人士。
  先前想弄到赵于封的祖传巫术也是为了服务那些想延长寿命的有钱人。
  “又是WHITE。”黎烟侨揉揉太阳穴,很是头疼,多年来,他抓了不少WHITE分支,杀了不少WHITE的小头目,却始终没能把这个组织完全清缴。
  他总觉得离WHITE内部越来越近了,却怎么都不能剥去迷雾探索所有未知。
  嘴上说着让黎烟侨自己点外卖的人中午还是来了,提着一袋荔枝放在桌上。
  黎烟侨叫他,得到的只有“滚!”。
  黎烟侨眼睁睁看着炸了一身毛的谢执渊毛茸茸将手里的保温桶打开,里面装着一份馄饨。
  “吃死你。”谢执渊恼道。
  黎烟侨将剥好的一颗荔枝放到他嘴边。
  “不吃!”谢执渊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回来捏着荔枝放嘴里,嚼了嚼拽着黎烟侨的手将荔枝核报复般吐到他手掌心里,“走了。”
  匆匆赶去了学校。
  “幼稚。”黎烟侨笑着将荔枝核扔到垃圾桶。
  病友都看麻了,他是在赤裸裸的霸凌你啊!你嘴角宠溺的笑是什么鬼?!
  该说不说,谢执渊虽然暴躁,照顾人的确有一套,哪怕带着满肚子火气都能把黎烟侨照顾得很好。
  刚开始还只是简单的馄饨,后来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每天摆着臭脸将饭扔到他面前让他吃饭,有时候性子急看烦了,直接卡着他的下颌将饭一勺勺塞到他嘴里,嘴里嚷嚷着:“磨磨唧唧,你是蜗牛吗?等你吃完太阳都下山了,我还上不上班了?!”
  也不管黎烟侨嚼不嚼得过来,嚼不过来噎死他也是活该。
  黎烟侨实在噎得慌,手一伸,话还没说呢,谢执渊骂骂咧咧去给他倒水了。
  分明黎烟侨伤的是腹部,没伤腿,忍痛还能走走路,谢执渊能不让他走就不让他走,没课时就往医院跑,对着黎烟侨臭骂一通。
  病友天天听谢执渊骂人,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不过从谢执渊的谩骂中他大致知道了黎烟侨是自己犯病把皮割了的,不由得觉得……该骂!
  不揍死他都是好的!
  谢执渊的确经常上手揍,不是掐他就是照着后背脑袋来上一拳,要么就是扇巴掌,要不是黎烟侨是病人,他恨不得一脚飞踢给他踹门外去。
  黎烟侨不老实下床在门口等他,揍!
  黎烟侨吃完饭自己去洗保温桶,揍!
  黎烟侨受不了身上脏,想偷偷跑去洗澡,狠!狠!揍!
  有次谢执渊陪床趴在他床边睡着了,黎烟侨半夜醒了,踉跄下床俯身想把谢执渊抱到床上,好不容易忍痛把他抱起来了,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给他盖被子。
  头皮一痛,他闷哼一声。
  谢执渊薅着他的头发,脸上酝酿着狂风骤雨:“谁让你抱我的?”
  黎烟侨被抓包,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强装镇定:“你自己梦游爬上来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会梦游?”谢执渊森森笑着,“你觉得我很蠢吗?”
  黎烟侨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点了下头。
  “……”
  “啪!”
  黎烟侨是个洁癖精,哪怕在大冬天,也顶多坚持两天就要洗澡。
  植皮的部位暂时还不能沾水,只能打些水来擦身体。
  他弯腰俯身时伤口会疼,谢执渊一边给他简单擦洗身体,一边因为黎烟侨刚刚怕他嫌弃自己脏,想自己动手擦身体而给了他一拳。
  谢执渊:“净给我惹事,能不能省点心?”
  黎烟侨嘴角落下一块红印,被揍老实了,乖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看谢执渊给他擦身体。
  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撩头发就撩头发。
  黎烟侨腹部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谢执渊给他擦完身体正要离开,黎烟侨搂住他的腰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安安静静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别卖乖。”谢执渊拍了一下他的头。
  黎烟侨略微皱眉:“五天了。”
  “什么五天了?”
  “住院五天了,可以亲一口吗?”
  “噗——”
  谢执渊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隔壁病友端着杯子一口水喷到地上,半尴不尬和他对视着。
  谢执渊恼怒给了黎烟侨一巴掌,低声吼他:“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