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分类:2026
作者:花未洛
更新:2026-02-24 09:44:37
《梅雨霁》作者:花未洛 简介: 高冷傲娇富少美人攻X桀骜不驯脑抽酷哥受 黎烟侨X谢执渊 谢执渊有个秘密,他是皮偶师,专门制作皮偶卖给类人的生物——
好像刚刚一瞬被盯的感觉是错觉。
他思索着什么,做了个决定。
楼下肥橘猫和谢执渊的关系不错,谢执渊时常投喂它些食物,也常把它抱在怀里撸毛。
它总爱用戴了白手套的爪子玩他身上的衣带。
隔天,谢执渊把它再次抱在怀里,橘猫在他怀中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谢执渊宠溺揉揉它的脑袋,笑意盈盈:“想重生吗?猫兄,带你去个好地方。”
懵懂无知的肥橘猫被带去了宠物医院,那天,它失去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最信任的人,另一个是它作为公猫的骄傲。
从此,它由公猫变成了公公猫。
失去了做公猫的资格,橘猫时常在谢执渊路过时虎视眈眈盯着他,喉间发出阵阵沙哑的嘶吼。
它拒绝吃谢执渊给的食物,甚至在他进行投喂时,扑上去在白皙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口。
不远处的灌木丛旁,有人放了一个胡萝卜形状的猫窝,猫窝旁放了干净的水盆与饭盆,饭盆里的冻干与猫粮堆得满满当当。
“你这小家伙,又攀上别的金主了?”谢执渊神色如常任由它两爪扒着自己的手啃咬,他揉揉橘猫的脑袋,哪怕橘猫发出刺耳的叫声。
“喵!”
两枚小小的牙扎进皮肉,谢执渊反而笑了。
“不许咬人,坏猫猫!”扎着哪吒头的小姑娘赶来瞪着眼睛赶走了橘猫。
谢执渊认识她,是隔壁班老师的女儿。
“你怎么这么笨啊,它咬你,你要打它。”小姑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谢执渊将被咬伤的手背到身后,扫了眼远处的滑梯,这个小丫头不久前玩滑梯玩得正忘我。
“你怎么知道它咬我?”
“看到了。”小姑娘吐吐舌头,目光不经意转向小区转角处。
“眼神真好。”谢执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除了旁边的歪脖子小树什么都没看到。
小姑娘把口袋里的棒棒糖递给他:“你能帮我打开吗?”
那是一根绿色包装的青柠口味棒棒糖,
谢执渊帮她撕开包装。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咬着棒棒糖跑去玩了。
谢执渊去附近的医院打了狂犬疫苗,手背上的伤口简单消了毒,只是伤口周围还带着些红肿。
回到家,门口摆放着一盒小甜品,是精致猫爪形状的小蛋糕,便利贴上写着“朋友家的甜品店开业了,欢迎去捧场。”
他往走廊看去,依旧是每家门前都摆着一盒小蛋糕。
谢执渊想了想,把小蛋糕放回邻居家门前,并在便利贴上写“我不喜欢这些,以后不要送了,谢谢。”
可是房间门口偶尔还是会出现食物,谢执渊原本隐隐不悦,转念一想,他没在便利贴上告诉新邻居是哪一家不想要这些,作为新邻居的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于是他写上了门牌号,再次告诉那个人,不要给他送东西了。
他的门口再也没出现过任何东西,连带着其他邻居门前也没有再出现东西,像是新邻居的赌气。
日子平凡流水般划过,一如曾经,不同以往的是楼下橘猫盆里的猫粮和冻干再没间断过,橘猫从偶尔被投喂到现在养成了定时定点吃饭的好习惯。
画室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模考。
中午谢执渊批改试卷忘记吃饭,下午回家随便在学校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点食物。
打着哈欠站在十字路口,他径直横穿马路,不远处一辆汽车疾驰而来,他毫无所察继续往前走。
刺目的车灯与鸣笛声刺破黑夜,谢执渊下意识抬手挡住渐近的光芒。
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带,车辆在间隔他十厘米的位置穿行而过,而他转身撞在一个人怀里。
嘎吱——
司机踩下刹车骂他:“不长眼?这他娘的红灯!”司机骂骂咧咧重新启动车子。
谢执渊的手松了松,心脏是落地的塑料袋,带起并不细小的声响。
他用力推开面前的人,以平和的姿态稳稳向前走,似乎一切如常平静。
直到身后的人追上来,将他不小心遗忘的塑料袋塞回他手中,他才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波动吼道:“我已经很努力不再和你搭上关系了,你想住在隔壁就住,你爱住哪就住哪!为什么非要跑出来跟着我!车子撞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救我我也不会感激你!能不能别管我?!”
吼声在寂静的夜格外突兀。
黎烟侨缓缓抽离虚虚与他交握的手:“如果我的靠近对你造成困扰,我以后会注意。”
“注意?”谢执渊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你怎么不说你就这么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黎烟侨微垂下头:“我做不到,抱歉。”
黎烟侨身后的街道什么时候那么空旷?谢执渊不可抑制感受到了他身上那层落寞。
谢执渊的肺部似被硬生生抓住,即将捏成无数碎片,剥夺胸腔所有空气。
只是因为高高在上惯了的人说话时的低声下气。
他就是贱!
谢执渊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他越走越快,心越来越乱,仿若被抽走了所有坚挺的骨头,他忍不住想要弓下脊背,让自己变得更为卑贱。
脑海中是无法分割的黎烟侨的脸,三年前和现在。
黎烟侨的精神大不如从前了,身上无法令人忽视的颓废和阴郁压得谢执渊喘不过气。
手抖到钥匙插不进锁孔,好不容易转动钥匙打开门,身后紧追不舍的人依旧不肯离开。
哗——
谢执渊打开门,黑洞洞的房间带出一阵冷风,谢执渊紧紧抓着门把手,似在稳住身形避免自己踉跄。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谢执渊冷不丁问出这个问题。
黎烟侨不假思索:“你的生日。”
“不。”
黎烟侨看到,扭过头的谢执渊眼眶微微泛红。
“我没有生日。”谢执渊说,“昨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黎烟侨呼吸一滞,他记得几年前这个时候他们刚在一起不久,等知道他生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那时候他还懊恼自己粗心,谢执渊想着法哄他开心,说自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而今天,是我名字诞生的日子。我总是在思考我有这么破烂的人生,是不是因为这个诅咒一样寓意不好的名字,我的名字葬送了三个人。”谢执渊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妈妈,我爸爸,还有我。”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就能摆脱这一切,只要我够努力,我的未来就是光明的。后来才发现,我的努力不过是徒劳,是自欺欺人。我的人生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葬送了。”
“我摆脱不了诅咒,摆脱不了破烂的人生,更摆脱不了你。”
“我是个烂人,我很烂,我很贱,我比下水道里的虫鼠都要烂。我累了,我放弃了,我不介意更烂了。”
黎烟侨的心被针扎出细细密密的小孔,谢执渊又在怪自己,分明不是他的错,他却把这些归咎为是自己的命不好,是名字不好。
归结为是自己贱,是自己烂。
谢执渊眼底只有放弃挣扎的颓然与自暴自弃。
他不想再反抗了。
他的人生就是这样,他活该,爱上不该爱的人,忘不掉,逃不掉。
他是蛛网上等待被蚕食的昆虫,他是屠宰场待宰的羔羊。
他的未来只有昏暗的混沌与迷茫,蒙了一层再也无法拨散的迷雾。
“你不是想靠近我吗?黎烟侨,我满足你,因为我贱。”
作者有话说:
日更结束,周四见
第86章 “同居”
房门猛地关上。
两具身体贴紧紧相贴,手掌摩挲着绕过他的脖颈,谢执渊顽劣笑笑:“这些年和别人做过吗?”
黎烟侨摇头。
“我记得你瘾挺大,怎么解决?对着我的照片?还是视频?画?”
黎烟侨没吭声。
“那样不太能满足吧?”谢执渊缓缓冲他耳孔吹了口气,炽热的呼吸迅速蔓延,温度到达顶点时,黎烟侨下意识想要吻上他的嘴唇,谢执渊偏开头拒绝他的靠近。
黎烟侨垂下眼帘,偏离方向咬在锁骨。
没有用力的咬只留下浅浅的印记,黎烟侨抬起头,温声说:“明天见。”
他拧开门把手想要离开,薄薄的手掌按在门板上,阻止他将门拉开。
谢执渊:“我没心思和你玩纯爱那套,我只要性。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不要随你。”
随后他将手移开,走到沙发前倒了杯冷水,冷水从喉间滑到胃中。
“啪!”
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溅了一地。
谢执渊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皮鞋慢悠悠踏在玻璃碎片上,压出碎裂的脆响。
谢执渊并没躲,反而上前半步,任由身体被圈禁,衣料被侵入,对方的呼吸杂乱撩过自己的皮肤。
黎烟侨剥下虚伪的面具,吻着他的面颊,哑声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自私的、极端的、疯狂的。
爱与欲望等同需求。
“你要那种东西,不是便宜我吗?”
层层衣物褪去,谢执渊坐在沙发里,光裸的脚踩到地上流动的水,很快被抓住脚腕抬起,脚尖的湿凉被手掌抚去。
黎烟侨蹲在地上,松开他的脚腕,向上,再向上,直至膝盖压在沙发上,双臂圈绕谢执渊的身体。
他垂眸,不再假惺惺地轻咬,牙齿深深压入颈间皮肤。
谢执渊因痛蜷起指,在黎烟侨白皙的脊背刻下几道红痕,逐渐吐出不稳的气息。
没有了曾经的甜言蜜语,有的只是沉默的混乱与疯狂。
情至深处,黎烟侨抵着他的额头,观察那双曾经装满希熠的黑眸,此刻黑眸空洞黯淡,如枯井般死寂。
他微微侧头想要和他索吻,谢执渊再次偏离方向躲开,他只能用力按住谢执渊的头,在谢执渊挣扎想要躲开时,吻在鼻尖。
一触即收的吻并未得寸进尺。
谢执渊不再躲避,黎烟侨的吻向下,也只是落在了嘴角。
“你不想,我不会做。”黎烟侨轻吟着,因为迷乱的模样,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他的动作加重。
谢执渊仰头喘息,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他的刘海,猛然将黎烟侨的刘海撸到脑后,把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似在报复。
黎烟侨并不介意这种疼,他极为清楚谢执渊喜欢他什么样子。
他一共有两个重要的东西,一个是谢执渊,另一个是自己这张面容姣好的脸,因为这张脸可以让谢执渊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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