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分类:2026
作者:泽达
更新:2026-02-22 08:15:47
《殿下求我不要死》作者:泽达 文案: 江砚舟自小命途多舛,人生信条丧并快乐着:活着无所谓,死了也随意。 他最崇拜的人是千年前启朝武帝萧云琅。 同样幼年坎坷
把人裹进怀里的时候,江砚舟还无意识往暖源处贴了贴,靠得更近了些。
萧云琅好像变成了江砚舟一个窝,他喜欢小公子全身心放松在他臂弯里的样子。
这样会让萧云琅觉得,他把这块珍宝养得还不错。
江砚舟沐在明媚春风里,萧云琅就会格外满足。
躺在最能令人安心的地方,江砚舟思绪沉入一片湖,他没有觉得窒息,只觉得浑身都说不出的软绵绵,很舒服。
水面有光,但水底好像也有光,他分不清自己是破开水面,还是沉入水底,只觉得视线倒转后,他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江砚舟愣了愣,他坐在云里,穿着精心裁制的古装,头饰上的明珠却似乎比周围更明亮。
但在不远处,正横着一片巨大的阴影,阴影里正站着个人。
年幼的江砚舟遍体鳞伤,用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江砚舟愣了愣。
他记忆里年幼的自己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虽然现代的寄宿家庭动手揍过他的有不少,但绝对没留下过眼前这样的痕迹:如刀割一般,皮开肉绽,一道一道遍布手臂和腿部,触目惊心。
江砚舟想起身,手臂一撑,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也不知是云层太软,还是他手脚不便,江砚舟试图努力一下时,就见面前小孩的脖颈上倏地裂开了一道新鲜的伤口。
江砚舟一惊,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
他摸到了一片软和的绷带。
而在阴影里的孩子却没有人给他包扎伤口。
江砚舟潜意识冒出念头,知道了自己应该在做梦。
差点以为又是噩梦。
但是面前的孩子只是远远看着他,也没再出现过什么人殴打他的画面,江砚舟没法起身,又醒不过来,只好沉默着与他相望。
江砚舟指尖搭在脖颈前摩挲,伤口已经完全没感觉了,这梦颠倒得不讲道理,别说他幼时,就算是如今的他加起来,也没受过这么多伤,哪有看着那么疼——
江砚舟手指一顿。
忽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确定地再次看向面前的小孩儿。
伤成这样,不流血,也不哭,那些本来不该存在的痕迹……
江砚舟的手缓缓往下,在自己心口处按了按。
难不成,是过往的一切在他这里带来的痛苦?
那些他想要战胜的痕迹。
脖子上那一刀是他自己给的,是他不爱惜自己的证明。
过去的他影响现在,可他已经想试着改变了。
他不该再待在那里。
江砚舟试着抬起双手,对年幼的自己道:“过来。”
一直不曾有动静的小孩眼神动了动。
江砚舟再度出声,坚定很多:“来这里。”
有人爱你,有人护你,所以你不要再让阴霾侵蚀自己。
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动不了,是因为不是他该过去,而是伤痕累累的小孩应该过来。
那也是他自己。
小砚舟终于试着慢慢抬起手,小心地往前探了探,他大概害怕前方皆是虚妄,或者怕明亮的光又是另一种伤害。
黑暗和光明应该是不可逾越的,但一旦他愿意伸手,轻轻就迈过了那条线。
小孩儿踉跄着往前跨了一步,他愣愣的,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了看。
然后他漆黑的眸子里逐渐亮了起来,毅然转身,朝江砚舟拼命奔来。
他用力撞进江砚舟怀里,江砚舟张开手臂接住年幼的自己,被撞得往后倒。
但是他没有落下去。
因为身后出现一双手,稳稳把两个砚舟都给抱住了。
什么样的江砚舟他都接的住。
是令人安心熟悉的温度。
江砚舟听到他耳边传来萧云琅的笑:“你做得很好。”
江砚舟眼眶一酸,不禁想回身看他,但更刺目的光袭来,江砚舟忍不住闭了闭眼。
再睁眼……日上三竿,芙蓉帐暖,他迷离的眼能看清东西时,第一眼对上的就是双映着自己的眸子。
萧云琅不知醒了多久,眼底清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早。”
江砚舟开口,刚吐半个音,却发现嗓子哑得不像样。
昨晚发出的各种声音瞬间袭卷回脑海,江砚舟面颊一热,立刻闭上了嘴。
萧云琅朗笑出声,勾着江砚舟的发丝在唇边亲了亲,先起身,去叫了人进来。
从风阑到其他侍从,大家眼观鼻鼻观心,毕竟昨晚已经送过热水,又在主子们沐浴时换过床单被褥,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况且太子殿下破天荒没有早起,而是跟着睡懒觉。
萧云琅赖床,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起来还稀奇。
只有老管事王伯乐呵呵的,从昨晚备热水开始,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让厨房煮个红豆饭吧。”王伯道。
风阑:“公子容易害羞,我们还是给他点时间缓缓吧。”
风一:“那就磨个红豆沙,放饼子里,寓意到了,看起来也没那么显眼。”
这主意好,大家纷纷赞成。
终于等到二位起了,知道江公子面皮薄,进屋后谁都没敢乱看。
大家这样,让江砚舟微微松了口气。
鼓起勇气答应萧云琅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但一想大家也都知道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侍从在这边给江砚舟编发,那厢萧云琅已经收拾妥当,他在旁边看了会儿,头饰还剩最后一根簪子时,他抬手接了过来。
萧云琅走到江砚舟身后,亲手给他戴上了发簪。
江临阙送他出嫁那天,也曾在镜前给他簪发,他很高大,按住江砚舟的肩,力道是毫不掩饰的压迫。
萧云琅站在他身后,也很高大,但扶着他的手却极尽温柔。
谁把祝福和心意簪在其中,一目了然。
萧云琅拢了拢江砚舟的头发:“我想让他们在府里也改口叫你太子妃,好不好?”
江砚舟愣了愣,他看到镜中萧云琅弯下的腰,凑近的脸,搭在膝上的手捏了捏袖口,才快速的、轻轻地点了下头。
心里还是有声音在小声问,你配得上这一切吗?
但有更大的声音在说,他在风雨之外能有一片安然,你自己也能因此欢欣,那有什么不行?
他心里的忐忑和彷徨或许没法立刻烟消云散,这是人性挣扎中的艰难和必经之路,但好在,第二个声音在逐渐变大。
他答应了,就一定不会让萧云琅再难过失望。
……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萧云琅凑到了他耳边。
在江砚舟同意后,太子殿下在他耳边轻轻咬出了第一声:“太、子、妃。”
温热的气息吹过来,顿时把太子妃的耳根蒸得烟霞盛开,风一走到门口,想说什么,风阑给他使了个眼色。
于是侍从与风一都退了出来,在门口站了片刻后,萧云琅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面具:“给太子妃备膳吧,风一,我的消息到了?”
“是,柳大人已经到了季大人府上,两位都候着了。”
萧云琅:“行,跟我走。”
这就是没准备用饭的意思了。
他难得在寝屋里犯懒,是有点赶时间,风阑朝一位侍从招招手,他对萧云琅道:“殿下,今天的点心酥饼已经做出来了,要拿一块路上吃吗?”
他特意强调:“红豆馅的。”
萧云琅本来都要说“不必”,一听红豆馅的,往周围人面上一扫,看他们个个特别刻意的一本正经,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行,我尝尝,”萧云琅心情好,“既然有喜事,那得赏,待会儿再让王伯给府里的人都封个红封,封多少他有数。”
风阑:“是,多谢殿下。”
其余众人也纷纷道谢。
原本大婚第二日,主家逢喜就该打赏阖府的下人,可那时谁都不把太子大婚当真正的喜事,江砚舟又直接病了,这喜钱就一直没送。
如今方知是金玉良缘,大家伙儿也总算可以沾沾喜气了。
江砚舟在屋子里又坐了会儿,等面上和唇上的红没那么明显了才出去。
刚用过饭,又到了几天一回的慕百草亲自检查伤口时间。
慕百草取下绷带,点点头:“嗯,很好,就这么一直用药,保准之后不会留疤,好到什么都看不出来,嗓音呢,能高声说话了不,你说一声我听听。”
……那肯定是不行的,昨晚到后面,都哑得不成样了,他用极低的声音道:“……昨天说话,不小心过度了,眼下,不行。”
“你们又一起讨论朝事了?那也要注意嘛。”慕百草重新给他抹药,“对了,方才王伯在给府里派红封,我也有,遇上什么好事了,最近也没听说太子府得了什么赏赐啊?”
江砚舟:“……”
听到红封,再一想刚刚吃过的红豆馅饼,江砚舟一下就回过味儿来了。
慕百草毫无所觉还在嘀嘀咕咕:“不说皇帝最近老看你们不顺眼么,真有喜事说出来大家都乐呵乐呵呗,我问王伯他们,一个个笑得高深莫测,就是不直说,我都好奇死了!哎你说……你脸怎么红了??”
要不是正在擦药不方便,江砚舟都想捂脸:小神医快别说啦……
而那厢,萧云琅做了伪装,进了季松柏的府邸,等候多时的季松柏柳鹤轩发现,跟在萧云琅身后的侍卫手里还提了个食盒。
萧云琅摘了面具,让侍卫把食盒摆上。
“厨子做了些不错的酥饼,我让人装了点,边吃边聊。”
萧云琅不动声色道:“红豆馅的。”
季松柏便摆了清茶,三人徐徐聊着朝堂接下来的安排。
萧云琅咬了一口酥饼,清茶馨香,红豆微甜,情思映心间。
*
两日后,永和帝重新上朝。
说是病好了,但皇帝看着还是不大精神,都说不可直视天子之颜,但暗自偷瞄的多了去了。
知道皇帝这几天身体不好,就怕心情也糟,所以底下的人也没拿小事上奏烦他,大臣们奏得差不多,永和帝才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
第一件,是让萧云琅三日后去监修京郊皇家园林之一的常春园。
皇后才葬,永和帝为表哀思,京城内禁歌舞,园林、行宫的修建修缮也都停了。
让太子去根本不开工的常春园,去干什么,数一数堆放的木材今天又爬了几个虫子吗?
而且从常春园来回京中要花上大半天,每日要监工必定是来不及往返的,意思就是要太子在常春园住下。
这不是变相让人思过么!还是踢出京城的那种。
大臣们心头打鼓。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