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2:51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看摇摇晃晃的张铁牛,只径直落在林月禾身上。
  张铁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宋清霜周身迫人的气势骇住,酒醒了大半,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讷讷不敢言。
  宋清霜走到林月禾身侧,与她并肩而立,这才将视线转向张铁牛,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张家便是如此待客的。”
  张母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扯住儿子,连连赔罪:
  “大小姐恕罪,铁牛他灌多了黄汤,失了分寸,冲撞了少奶奶,老身给您赔不是了。”
  宋清霜没有理会张母,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院子此刻鸦雀无声。
  她微微侧头,对林月禾低声道:“走吧。”
  林月禾看着她线条冷硬的侧脸,心头五味杂陈。
  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宋清霜率先转身,向外走去,林月禾跟在她身后。
  直到走出张家院子,踏上回府的小路。
  四周只剩下风吹过田野的沙沙声,宋清霜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林月禾。
  夜色朦胧,月光勾勒出她清瘦的身影。
  她看着林月禾,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现在,可还觉得这乡野便饭,滋味甚好。”
  晚风吹散了酒气,也带来了更深重的凉意。
  林月禾方才在席间强撑着的清醒,被这冷风一激,加之那几杯后劲不小的米酒,此刻显出了疲态。
  她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不复平日清明,带着一层朦胧的水光。
  宋清霜及时揽住了她,侧目看去,只见林月禾微微蹙着眉,脸颊绯红,眼睫低垂,似乎连站稳都需耗费极大心力。
  她手臂收紧,几乎是将林月禾半拥在怀中,支撑着她有些发软的身子,稳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车夫早已静候,见她们过来,默默放下脚踏。
  宋清霜先扶着林月禾上车,自己随后跟上。
  车厢内琉璃灯的光线昏黄柔和,将狭小空间映照得一片暖融。
  林月禾一沾到柔软的坐垫,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歪斜着靠向车厢壁,双眸紧闭,呼吸间带着清浅的酒气。
  马车缓缓启动,轻微的摇晃让她不适地动了动,无意识地寻求更安稳的依靠。
  宋清霜坐在她对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此刻的林月禾,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尖刺,颊生红云,唇色秾丽,因醉酒而微微开启,吐息温热。
  那总是带着疏离或倔强的眉眼,此刻,脆弱得引人怜惜,也……诱人采撷。
  宋清霜的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挪动位置,坐到林月禾身侧,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林月禾似乎觉得这个依靠更为舒适,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脑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更安稳的位置,温热的呼吸毫无隔阂地拂过宋清霜颈侧细腻的皮肤。
  那气息带着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淡淡草木清气,
  像羽毛,又像火星,撩拨着宋清霜本就紧绷的神经。
  她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泛着水光的红唇,无一不在挑战着她的自制力。
  车厢内只有车轮辘辘与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宋清霜的指尖轻轻拂过林月禾散落额前的一缕碎发,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微张的唇瓣上,眸色愈发幽深。
  她缓缓低下头。
  察觉到气息的逼近,林月禾迷蒙地睁开眼,视线尚未聚焦,只看到宋清霜清冷的面容在靠近。
  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声音带着酒后的绵软和慌乱:“宋清霜……你孟浪……”
  宋清霜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
  她的手掌轻轻托住林月禾欲躲开的脸颊,指尖触摸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算是承认,随即不由分说地覆上那觊觎已久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在廊下那个带着宣告意味的轻触。
  她的唇瓣紧密地贴合,辗转厮磨
  起初是微凉的,很快便沾染了彼此的温度,变得滚烫。
  林月禾浑身一僵,混沌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激得清醒了几分。
  她抬手抵在宋清霜肩上,想要推开,手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放……开……”破碎的抗拒从唇齿间逸出,微弱得如同呓语。
  宋清霜非但没有放开,反而趁着她唇瓣微启的瞬间,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强势,撬开贝齿,深入那温暖湿润的领域,纠缠、掠夺、汲取着属于林月禾的每一分气息。
  清冷的檀香与温热的酒意彻底交融,充斥在彼此的口鼻之间。
  林月禾起初的推拒,在那霸道而缠绵的攻势下,渐渐变得无力。
  抵在宋清霜肩头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指尖无力地蜷缩,抓住了她肩头的衣料。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过于深入的吻。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好似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依靠的港湾,哪怕这港湾带着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月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宋清霜才缓缓退开些许。
  她的呼吸亦有些紊乱,额角抵着林月禾的,鼻尖相触,灼热的气息交融。
  她看着林月禾迷离泛着水光的眼眸和愈发红肿湿润的唇瓣,眼底是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林月禾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方才的亲吻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看着宋清霜染上情动颜色的面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宋清霜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唇角暧昧的湿痕,与方才的强势掠夺判若两人。
  马车依旧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厢内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以及那无声蔓延、旖旎而紧绷的氛围。


第80章 戒酒

  马车在宋府侧门停下时,林月禾已昏昏沉沉。
  她软软地靠在宋清霜肩头,呼吸均匀绵长,只是那蹙起的眉心和偶尔不安的轻颤,显露出她并不舒坦。
  宋清霜垂眸看着怀中人,指尖拂过她微烫的额角。
  将她送回西院自是稳妥,但西院仆妇虽忠心,却未必能细致察觉她酒后不适,若半夜渴了、醒了,只怕也无人能及时妥善照料。
  其实……她也知晓小草对她家主子的照顾,可以说是极致的细心。
  只是……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
  宋清霜揽着林月禾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将她稳稳扶起,低声对候在外面的贴身侍女吩咐:
  “回我院子。让厨房备好醒酒汤,再打些热水来。”
  侍女低声应下,立刻前去安排。
  宋清霜几乎是半抱着将林月禾带回了自己的院落。
  她的房间陈设清雅简洁,与西院那种被花草农具点缀的热闹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与她身上一致的冷冽檀香。
  她小心地将林月禾安置在自己那张宽敞的拔步床上,动作轻缓。
  林月禾一沾到柔软的锦被,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只寻求安全的幼兽。
  宋清霜立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才伸手,仔细地为她褪去鞋袜,又解开外衫的盘扣,让她能睡得舒展些。
  侍女端来温热的醒酒汤和清水。
  宋清霜接过,坐在床沿,轻轻扶起林月禾,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林月禾迷迷糊糊,并不配合,嘴唇紧闭。
  宋清霜极有耐心,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端着瓷勺,凑到她唇边,低声诱哄:“喝一点,会舒服些。”
  林月禾倒是听话,微微张嘴,小口啜饮起来。
  喂完醒酒汤,宋清霜又用湿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脸颊和脖颈,拭去酒后的黏腻。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林月禾重新放平,仔细掖好被角。
  室内烛火跳跃,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看着林月禾因醉酒而格外恬静无害的睡颜,想起方才席间张铁牛那不知分寸的纠缠,以及马车上她那句软绵绵的“孟浪”。
  “往后,决计不能再让你沾酒。”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明明酒量极差,还偏要贪杯。”
  若非她今日放心不下,借着巡视田庄的由头跟了去,又恰好在那张家院外停留……
  想到林月禾这般娇软无依的模样,若被那等粗鄙之人看了去,甚至……
  宋清霜搁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
  那张铁牛,是该给他个教训。
  让他清楚,什么人是他不该肖想,更不能唐突的。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林月禾脸上,床上的人似乎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面向她这边,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嘟起,仿佛还在委屈。
  宋清霜凝视着她,许久,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起身,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远处一盏小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她没有回到椅子上,而是再次和衣在床的外侧躺下,与林月禾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宋清霜侧卧着,看着身旁之人的轮廓,心中那份因后怕而起的戾气,开始无处安放。
  **
  林月禾再一次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喉咙干涩发紧。
  她蹙着眉,眼皮沉重地掀开,映入眼帘的是有点熟悉的床帐顶。
  意识逐渐回笼,昨夜的片段零碎地闪现:
  喧闹的张家院子、不断递来的酒碗、张铁牛通红的脸庞和越靠越近的身影……
  想到这儿,她便紧张了,迷迷糊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她正紧张的想要掀起被窝,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否还在,转眼间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紧接着后续的回忆瞬间回笼:是宋清霜骤然出现时那冷冽如冰的眼神,以及马车里……马车里带着酒意的亲吻……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宋清霜似乎还未醒,墨色长发如云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愈发白皙。
  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和威严的眉眼,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许多,长睫低垂,鼻息轻浅均匀。
  她穿着雪白的寝衣,领口微松,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锦被外,距离林月禾的手不过寸许。
  林月禾的呼吸瞬间窒住,心跳如擂鼓。
  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也只穿着中衣,外衫不知何时被褪去了。
  昨夜混乱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地撞击着她的脑海,尤其是马车里那个深入而缠绵的吻,让她脸颊瞬间烧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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