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2:51

  “真巧,”她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不喜欢男人。”
  这次,轮到宋知远彻底石化了。
  他张了张嘴,俊秀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双原本带着倦怠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红烛噼啪一声轻响,跳跃的火光映照着这对新鲜出炉的“夫妻”,一个坐在床沿,笑容微妙;一个倚在门边,目瞪口呆。
  一场洞房花烛夜,竟以这样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滑向截然不同、荒诞又满是可能性的方向。


第2章 合适的理由

  烛火轻轻跳跃,映得一室静谧。
  宋知远脸上的震惊持续了足足好几息,才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竟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压抑,带着点难以置信,随后越来越大,染上几分如释重负的癫狂。
  “哈哈……哈哈哈……竟有……竟有这等事?”他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抬头看向林月禾,眼神里是荒诞的惊喜,“我宋知远被迫娶妻,竟娶回了一个……同类?”
  林月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下了。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早已凉透的茶水,递了一杯给他:“不是同类,是盟友。看来,我们都需要在这宋家,找一个不会泄露彼此秘密的合作伙伴。”
  宋知远接过茶杯,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些。
  他仰头将茶水饮尽,长长舒了一口气:“你说得对。合作,对我们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喜袍,走到桌边坐下,姿态随意了许多:“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需要我配合什么?”
  “很简单。”林月禾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
  “在外人面前,我们是新婚燕尔、相敬如宾的夫妻。
  关起门来,我们是互不干涉、守护彼此秘密的盟友。
  你需要我帮你打掩护,应付父母,而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还算安稳的屋子,“我需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以及……相对的自由。”
  “成交!”宋知远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兴奋:
  “你放心,有我在,这宋家内宅,没人能轻易欺辱你。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好奇地打量着林月禾:“不过,我真是好奇,你……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呃,不喜欢男人的?”
  林月禾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这就不劳宋少爷费心了。就像我也不会问你心上人是哪家儿郎一样。”
  宋知远被她一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又笑了起来:“好,不问不问。那……盟友,今后请多指教?”
  他朝她伸出手,做了一个击掌的姿势,眼神狡黠。
  林月禾看着他那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动作,莞尔一笑,抬手与他轻轻击掌。
  “合作愉快。”
  **
  翌日清晨,林月禾早早醒来。
  按照规矩,新妇要去给公婆奉茶。
  宋知远也十分“上道”,特意等她收拾妥当,才一同出门。
  他刻意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偶尔还会侧过头,低声与她说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落在下人眼里,俨然是一对感情甚笃的新婚夫妇。
  只有林月禾能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指正不耐烦地轻轻敲击着,以及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
  正堂里,宋地主和夫人端坐上首,神色还算温和。
  宋清霜也在一旁静立,依旧是那身素净的衣裙,面容平静无波。
  林月禾垂下眼睫,恭敬地奉上茶水,礼仪虽不十分标准,却也挑不出大错。
  “起来吧。”宋地主接过茶,抿了一口,语气还算满意,“既进了宋家的门,往后便要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早日为宋家开枝散叶。”
  宋夫人也点了点头,目光在林月禾平坦的小腹上扫过,意有所指:“知远身子弱,你需得多上心照料。”
  林月禾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含糊应了声:“是,儿媳谨记。”
  心里却是一片清明,开枝散叶?怕是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宋知远适时地上前一步,虚扶了林月禾一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维护:
  “爹,娘,月禾初来乍到,许多规矩还不熟悉,慢慢教便是。”
  他转头看向林月禾,眼神“温柔”:“昨夜……你也累着了,稍后回去多歇歇。”
  这话语里的暗示让宋地主夫妇对视一眼,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林月禾配合地露出更深的“羞窘”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宋清霜轻声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玉,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爹,娘,庄子上送来些新摘的瓜果,品相不错,不如让弟妹也尝尝鲜?她年纪小,怕是也馋这些。”
  林月禾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宋清霜。
  宋清霜的目光正好也落在她身上,依旧是那般清冷平静,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围之意?
  是因为看出她的窘迫了吗?
  还是……自己想多了?
  “大姐有心了。”林月禾连忙道谢,声音里是细微的雀跃。
  宋清霜微微颔首,便不再多言。
  奉茶结束后,宋知远被宋地主叫去书房说话。
  林月禾独自往回走。
  经过连接前后院的抄手游廊时,她远远看见宋清霜正站在一株半枯萎的木槿花旁,微微蹙着眉,与管家低声交代着什么。
  晨光透过廊柱,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连那微蹙的眉尖都显得格外好看。
  林月禾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她看见宋清霜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枯萎卷曲的花瓣,动作轻柔,带着怜惜。
  随即,她收回手,对管家吩咐道:“找花匠来看看,若是救不活,便移走吧,免得看了伤心。”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林月禾耳中。
  那一刻,林月禾心里某个角落,痒痒的,暖暖的。
  这位大小姐,外表清冷,内心却似乎很柔软。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走过去,告诉她自己或许有办法让那株木槿重新焕发生机。
  但她终究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也不能显得太过唐突。
  她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片刻。
  直到宋清霜交代完毕,转身离开,那抹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她才恍然回神,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以及想要靠近的渴望。
  她低头,看着廊下泥土缝隙里一株蔫头耷脑的野草,指尖微动。
  那株野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叶片舒展,变得翠绿欲滴。
  林月禾的嘴角,悄悄勾起了弧度。
  **
  接下来的几日,林月禾在宋家的生活算是初步安定下来了 。
  她与宋知远维持着表面和谐。
  白日里,宋知远多半借口休养或读书,待在自己的书房,给了林月禾极大的自由。
  偶尔在人前,他会刻意表现出对新婚妻子的关怀,比如用过早饭后,会温声对林月禾说:
  “今日天气不错,你若闷了,可在园子里走走,不必总拘在房里。”
  他说话时,眼神温和,语气体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小两口恩爱有加。
  林月禾也会配合地垂下眼睫,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羞涩弧度,轻声应道:“多谢夫君关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声“夫君”叫得毫无波澜,纯粹是盟友之间的暗号。
  她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如何不动声色地接近宋清霜上。
  这日清晨,空气格外清新,昨夜似乎下过一场小雨。
  林月禾早早起身,梳洗完毕后,便借口散步,来到后院靠近小厨房的那片空地。
  这里原本是块闲置的边角地,土质不算好,只零星长着些杂草。
  她蹲下身,假装欣赏沾着露水的草叶,指尖却悄悄拂过湿润的泥土。
  几颗她前两日偷偷撒下最普通的菜种,在她意念微动间,悄然破土,舒展出鲜嫩欲滴的绿芽,并以一种缓慢但远超常理的速度,开始抽叶生长。
  “哟,少奶奶,您在这儿看什么呢?”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
  林月禾回头,见是厨房负责采买的张婆子,正拎着个空篮子,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轻慢。
  这张婆子是宋夫人的远房亲戚,在下人里颇有几分脸面,对林月禾这个“冲喜”来的、出身低微的少奶奶,并不十分恭敬。
  “随便看看,”林月禾站起身,神色平静,“这地空着可惜了,若能种些时令菜蔬,岂不是新鲜又方便?”
  张婆子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嘲讽:
  “少奶奶有所不知,这地贫,种不出什么好菜。
  往年也试过,费劲巴拉的,长出来的东西又小又涩,还不够费工夫的呢!”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觉得林月禾在异想天开。
  林月禾也不争辩,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那片生机勃勃的嫩苗,心中已有计较。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介入:“张妈妈,早市的食材可采买回来了?”
  林月禾心头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宋清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正从抄手游廊那头缓步走来。
  晨光熹微,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先是落在张婆子身上,随后,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了林月禾和她脚边的那片新绿。
  张婆子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躬身道:“大小姐,正要出门呢!这不,碰到少奶奶在这儿……”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宋清霜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那些长势格外喜人的菜苗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讶异。
  她蹲下身,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下那翠绿欲滴的叶片。
  “这菜苗……”她抬起眼,看向林月禾,眼神里带着探究,“长得倒好。”
  她的指尖因为触碰沾了晨露的叶片,染上了一点湿润的泥土痕迹。
  那一点脏污,在她如玉的指尖格外显眼,却莫名让林月禾觉得,这位清冷的大小姐,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真实感。
  林月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努力维持着镇定,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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