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分类:2026
作者:消失绿缇
更新:2026-02-21 17:53:22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作者:消失绿缇 文案: 翰林院掌院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 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 六皇子忽然
为何会这样,明明他在泊州与谷微之,与那些僚属相处都很坦然自若。
难不成他这世病得更重了?
“老师怎么了?”沈徵关切问。
温琢偏开头,望着不远处一个泥洼。
泥洼里落了颗青果子,踏白沙停下脚步正在瞧,沈徵也没催着马继续往前走。
他们停在这里,周遭仅有风穿林叶的扑簌声,以及温琢震耳欲聋的心跳。
“那日,你是不是有心事?”在这个狭密的地方,在如此晴茂的天头,温琢坐在沈徵马上,终于问出了憋在心底多日的话。
“哪日?”
“那日下朝,我与六殿下和谢郎中说话,后来你追入我轿中,忽的生气了,对不对,为什么?”
“哦……”沈徵顿了顿,想了许久,先是笑着解释,“不是生气,没有跟老师生气,但是心事确实有。”
温琢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在凝神倾听。
沈徵又开始给传统小猫打补丁:“但我说着,老师就随便一听,我尊重老师的不认同,也不强求老师理解,好不好?”
温琢深吸气,觉得他铺垫这么久,想必是桩要紧事。
“你说。”
沈徵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生怕把小猫吓得跳下马去,时代的差异何止是鸿沟,简直是马里亚纳海沟。
“老师说男子相爱,往往虚情假意,不值得信任。”沈徵瞧着自己胸膛扬满他的青丝,忍不住用疼得麻木的手轻轻抚着,却并不惊扰。
“我只是觉得,人心不同,如其面焉,不知其详,勿妄论也,不值得信任的从来只是某个人,而非男人或女人。”
温琢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男子之间,也会有从一而终的情分。”沈徵试探道,“我这么说,会冒犯到老师吗?”
他等待着温琢引经据典的驳斥,在通读古籍方面,他自愧不如,他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被驳的说不出话来。
可温琢并没有。
温琢只是转过脸来,很错愕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很轻。
那双眼睛,仿佛初出青山的玉,在寂静的潭水中一滚,莹润出惊心动魄的流光来。
沈徵很想摘一支花,来承接这瞬间的光。
原来古人观念受到冲击,居然是这种反应吗?
还是只有小猫奸臣格外可爱一些。
“好了,不说了,是我胡言乱语。”沈徵低笑,提了提缰绳,让踏白沙扬起头来,“带老师跑跑马好不好,郊外风景不错,我这辈子第一次带人呢。”
骑马是,悍马是,自行车也是。
温琢脑中一片浆糊,全无思考能力。
他最先掐灭的,最卑微龌龊的,最虔诚渴求的念头,在他摸爬滚打走了一遭荆棘路后,竟然如此猝不及防又轻而易举的,降临在寂静的林荫中。
沈瞋蒙骗他三年的话,竟被沈徵这般坦荡地说了出来。
沈徵对男子相爱,居然没有深恶痛绝吗?
踏白沙忽然撒开蹄子,向前奔去,温琢才想起忘了提醒沈徵慢点。
马奔的飞快,肆意践踏着那些无法企及之地,四周景象急急掠过,荒草匍匐在漫山遍野。
“唔!”温琢本能闭上眼,将自己紧紧缩向沈徵胸膛,侧脸埋在他温热的脖颈。
马颠得太厉害,心脏仿佛要从胸膛跳出,浑身肌肉都绷得僵硬,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沈徵每一次沉稳的呼吸。
当马速终于缓下来,停在红漆小轿附近,温琢已然青丝凌乱,衣衫微散,几欲暴跳如雷。
他刚欲引经据典斥责沈徵不讲信用,但睁眼一瞧,却瞥见沈徵手中的缰绳染着淡淡的血迹。
一时间所有话都堵在了胸口。
沈徵翻身下马,伸手,小心藏着掌心,笑说:“老师要我抱下来吗?”
第34章
京郊林荫那番话令温琢对沈徵多了一丝期待,但他又不敢期待太多。
这些年他已深谙‘盼之愈切,失之愈痛’的道理,若有一日沈徵登上皇位,碍于祖制铁律,满朝非议,忘了这番话,他也能平静接受。
今夏似乎比往年更燥热一些,才过巳时,日头已烈得如打铁的火炉。
温琢穿着一身青袍夏布直裰,坐在府内最浓茂的那棵梨树下,依旧热得汗水打湿鬓角。
他不得不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半截清瘦小臂,又取镇纸压住案上白宣,才能在室外写字。
这封信要递与从黔州归来的谷微之。
先前他已传信谷微之,回京途中亦是艰险重重,黔州那叠贪腐证据,须交由南屏做松萝茶生意的客商,以茶为幌子走商路带回,直递户部。
曹氏一党向来眼高于顶,视南屏商人为蝼蚁,一贯只会对大乾人严防死守。
现在他则告诉谷微之,此时可大方让人知道,证据早已抵京,也省的再跟曹党较劲儿。
这三个月,谷微之可谓经历千难万险,在黔州几番惊心动魄,幸有永宁侯府及泊州旧部暗中保护,才能化险为夷,安然无恙。
但不可避免的,所属永宁侯府的势力也隐隐被太子党探查到,以龚知远的脑子,反应再慢也该猜出永宁侯已经参与夺嫡之争,不过他尚不能确定,永宁侯究竟辅佐了谁。
是沈徵,沈瞋,还是颇具贤名,数次礼贤下士,年年送礼问候的贤王?
不过毋庸置疑的,永宁侯一家已经成为太子党必除之患。
这其中应当还有龚知远自己的私心。
龚知远有两个儿子,虽没什么特殊的才干,但肩负着发扬龚家的重担。
其中一个儿子从文,正在翰林院任编修,在温琢手下做事。
还有一子从武,在三大营中做七品的把总。
本朝素有荫子制度,内阁首辅可让两个儿子免试入仕,龚家二子便是靠这规矩得了官职。
但龚知远还不满足,他想让长子承袭自己的首辅之位,次子则盯准三大营总提督之职。
但君定渊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君定渊身负赫赫战功,如今也才二十八岁,如果当了三大营总提督,还不知道要霸占这个位置多久。
如若未来十载边境都无战事,龚家次子恐怕这辈子都赶不上君定渊的功绩。
单从这一点,龚知远也容不得君定渊。
写完信,温琢搁下笔,等着墨迹晾干。
柳绮迎端着一碗冰浆走来,白碗外壁凝着水珠,凉气扑面而来。
每年冬天,京城各门各户都会在地窖里存些冰,供夏日解暑用。
温琢接过碗,一饮而尽,冰凉顺着喉间滑下,才觉身上的燥热散了些。
柳绮迎狂摇扑扇,忍不住调侃:“真好,大人一下午就可以喝十碗,老郎中再也不愁夏天没有掌院府的生意啦!”
温琢:“……”
温琢优雅的将空碗搁在一边,选择性忽视柳绮迎的反讽,问道:“密道挖得如何了?”
夏天倒有一点好处,夜间干活不易引人怀疑。
大乾效仿宋制,没有宵禁一说,所以京城夜间商业极为繁荣,寻常工匠夜间寻活计再正常不过。
但开凿密道的,其实都是永宁侯府自己人,每日夜间赶工,不怕人监视,进度快了不少。
“已经挖通了,咱们内院原先种山茶的地方现在就是个窟窿,工匠正在往密道里抹白灰浆。有贤王授意,工部那边处处行方便,想来不久便能完工。就是老侯爷被夜间的动静吵得睡不着,如今改成白日最热时补觉了。”
温琢讶异,随后忙关切道:“速速将老郎中介绍给侯爷,若他身体扛不住,及时医治,千万别误了工期。”
柳绮迎:“……”
一旁的江蛮女正将信笺卷成小团,塞进信鸽腿上的铜管里,老实说:“阿柳的嘴就是被大人带坏的。”
三人正先聊着,府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没一会儿,一道身影越门而入。
沈徵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薄袍,卷着衣袖和裤腿,把微蜷的发尾尽数挽到头顶,用一根青布带束着,顶着烈日大步走来,满身狂放不羁的意气。
这副打扮,任谁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名震京城的‘棋圣’五皇子。
“殿下?”柳绮迎惊得停下了蒲扇。
由于沈徵前几个月总往宫外跑,有时顺元帝找他他恰好不在宫中,温琢特意叮嘱过,让他近期少出宫,免得惹顺元帝不满。
所以沈徵已经挺长时间没来了。
温琢忙将袍袖撂下,理了理直裰,衣冠整齐地蹙眉:“殿下怎么穿成这样,发髻不整。”
沈徵实在受不了古代的装束,手里的折扇摇得飞快:“这么热的天,我恨不得把衣服裤子都剪了,头发也剃了。”
温琢直言不讳:“那殿下大概也不用夺嫡了,文武百官都会以为你疯了。”
“老师怎么把袖子放下了,不热吗?”沈徵懒得管那些繁文缛节,举着折扇挡着日头,快步走到梨树下。
温琢摇摇头:“不合礼数。”
沈徵挑眉,凑到他脸前盯着瞧,眼神促狭:“不是吧,第一次见我时,老师不是还穿着亵衣,风一吹我都……”
温琢“啪”的抬手堵住了耳朵,仰头闭眼,作掩耳盗铃状。
那时他以为沈徵是个半傻的,脑中又只存着复仇一件事,心无旁骛,如今……如今不同了,这人的胡乱一句话,都能让他心绪乱七八糟。
“我还没说完呢。” 沈徵拉过温琢的手腕,将他泛红的耳朵从掌心解救出来,语气带着笑意,“风一吹,我便被老师的气场震慑,当场面白如纸,两股战战,心有余悸,到如今都怕得很呢。”
温琢明知他是胡扯,但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偏开眼,不去瞧沈徵练得越发有力的小臂和精悍的长腿,严肃问:“密道都要挖好了,殿下今日是有急事?”
“我母亲接到书信,舅舅已经抵达梁州,这几日大概就会到京,他听你的,一路上都在宣扬请骸骨归乡之事,各州府反响极大,估计这个月,呈报父皇感念此事的奏疏,能摞成小山。”
温琢听闻暗暗松了口气,这就好,有了民意打底,顺元帝到时就是再愤怒,再失去理智,也会有所顾忌。
这是他给君定渊准备的第一层金钟罩。
而第二层,就要赌沈瞋和谢琅泱必然会有所动作了。
“黔州的贪腐证据已经到了户部案头,卜章仪正着人紧急整理,近日怕是会呈到皇上面前。等微之一抵京,便是弹劾曹党之时,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看太子与贤王斗法即可。”温琢缓缓道。
“我明白。” 沈徵点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给你瞧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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