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童念却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问道:“他是不是…”
  “童子歌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在山庄上,他说他喜欢我,早就开始惦记我了,他说把我送给皇帝就是为了调教我… 他没对我真的做什么,只是折磨我,打我又亲我,说爱我…”
  “我觉得很恶心。”
  “哥,我最初在给皇帝侍寝的时候,也很绝望,也觉得恶心,后来… 我慢慢习惯了,我觉得,也没什么,毕竟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恨他,后来,他对我好了,我甚至…”
  “可是静王,真的让我…恨极了,他那样骗我,还要拿爱来伪装。”
  “我很怕我信任的人骗我。”
  童念却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用力抱住弟弟,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心疼得几乎窒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童子歌感受着哥哥温暖有力的怀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呢喃道:
  “还好,哥哥你不会骗我的…”
  “可是我担心陛下…”
  童念却听到这话,突然厉声说道:“不要胡思乱想!那些事又不是你的错!他要是敢觉得那什么,我今晚就提刀去杀他!”
  童子歌眨动着眼睛,瞧着童念却满脸义愤填膺的模样,只听他气冲冲地说道:
  “他要是说你不好,那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你这一身的伤,哪一处不是因为他遭的罪?他们兄弟之间争权夺利,凭什么把你给卷进去,真是——”
  童子歌心里暖烘烘的,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童念却的衣袖,温声劝道:
  “哥哥,谢谢你,我不多想了,你别大动肝火。”
  童念却重重叹了口气,开始收拾那些药膏,嘴里嘟囔着:
  “你啊,明明都是你遭罪,却还维护皇帝。其实我和你姐姐都不太理解,不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终归没法左右你。”
  童子歌看着哥哥,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皇帝说过的话,愈发觉得宗所言极是。
  童家人皆是这般,对自己坚守大道、秉持严苛的心智,可对待旁人却格外宽容。
  这般想着,他的心情莫名好了些许。
  童子歌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手边的行囊,指尖触碰到里面硬硬的一块,正是那半块玉璧。
  不知为何,仅仅是触碰到它,童子歌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他利落地换好衣裳,躺到榻上,瞧见哥哥作势要在地上打地铺,赶忙往床榻里面缩了缩,说道:
  “哥哥,这冬天还没过去呢,地上凉得很。”
  童念却担心会压到弟弟的伤,推辞道:“没事的,我打地铺。”
  童子歌却认真地摇了摇头,执意要哥哥上来。
  两兄弟并排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童念却又给他多盖了一条毯子。
  屋内的炭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童念却侧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童子歌的肩膀,感慨万千地说道:
  “好多年了吧,咱们都好多年没在一张床上睡觉。还记得从前,我在姐姐和父亲那儿闯了祸,躲到你这里最安全。”
  童子歌在马背上颠簸了整整一天,早已疲惫不堪。
  此刻,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周身被兄长的关怀环绕,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倦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皮愈发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几乎是呢喃着:
  “真好,要是一直能像小时候一样就好了… 每天都很开心,无忧无虑…可是我还得回去… 还要去他身边…”
  话还未说完,他便彻底陷入了梦乡,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营帐内轻轻回荡。
  童念却侧身凝视着弟弟的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中,他看到童子歌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在睡梦中也藏着心事。
  童念却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里满是忧虑。
  他微微坐起身,将灯盏吹灭,营帐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他缓缓躺回被窝,默不作声地轻轻拍着弟弟。


第135章 静王那边...不过是乌合之众
  北疆大营一派宁静祥和,士兵们照常操练、巡逻,日常的喧嚣中不见一丝因静王叛乱而产生的慌乱与不安,仿佛那场距离大营不过几百里的变故从未发生。
  这日,童念却结束了一轮巡逻,迈着沉稳的步伐返回营帐。
  营帐内,童子歌正坐在案几边,手中捧着一本兵书,可书页翻动得毫无章法,眼神也始终游离不定,显然心思全然不在书上。
  童念却走进营帐,将手中的马鞭随意挂在一旁,接着开始解下身上那身厚重的战甲,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童子歌身上,留意着弟弟的一举一动。
  终于,童子歌像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在童念却即将换好骑装时,急切问道:
  “哥哥,昌灵山那边…究竟进展如何了?”
  童子歌看哥哥还要避而不答,起身大声道:
  “哥!你什么都不说,不是更让我多虑吗?我也并非一无所知,难道什么都不能告诉我吗?”
  童念却停下手中动作,转过身看向弟弟,轻声说道:
  “我去接你时已经确定是静王叛乱。至于陛下为何暂未公开此事,有诸多考量。
  眼下大战刚刚告捷,静王在战事中出过力,若此时公开处置,外人难免会觉得陛下卸磨杀驴。再者,陛下与静王毕竟兄弟多年,为了皇室颜面,也不便轻易将此事公之于众。”
  童子歌听完,神色微微一动:
  “可是…静王经营多年,在皇帝身边安插的线人不在少数。陛下又不动用北疆军马,岂不是会…陷入危险境地?”
  童念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解释道:
  “不必为此忧心。线人终归只是线人,真要造反还是要看兵力。你忘了当今皇帝是如何登上皇位的吗?当年他在没有北疆助力的情况下,仅凭自身谋略便能夺位。
  陛下身边有一批精心培养的精锐影卫死侍,不说以一敌百,但至少对付静王手下的半吊子乌合之众绰绰有余。
  更何况,皇城里的御林军,皆是世家子弟组成。世家大族向来以维护皇权为己任,况且本朝的世家都是当年或中立或支持皇帝夺位的,这些年皇帝也并未苛待。他们永远会站在皇帝这边,而非支持造反的王爷。”
  童子歌微微点头,可眼中仍有一丝担忧挥之不去,喃喃道: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
  童念却不再多言,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披风,轻柔地披在童子歌肩上,说道:
  “你身子尚未痊愈,别再胡思乱想了。出去走走吧,你在宫里困了那么久,早该出去透透气。你从前可是最爱往外跑的,如今到了北疆,怎能一直闷在这营帐里呢?”
  童子歌迟疑片刻但还是起身,跟在童念却身后,迈出了营帐。
  掀开营帐的帘幕,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海水独有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童子歌不禁打了个寒颤。
  童念却见状,抬手将披风又往他身上紧了紧,而后带着他朝着大营内部走去。
  宽阔的营地里,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利刃,正在进行着紧张有序的操练。呼喊声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不远处,一群工匠正在专注地打造兵器。熊熊的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铁锤与铁砧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火星四溅。一旁摆放着各式各样崭新的兵器,寒光闪烁。
  继续前行,数十个士兵正忙碌地搬运着粮食。一袋袋粮食被整齐地码放在仓库内,堆积如山,彰显着大营充足的物资储备。
  当他们来到大营边缘,辽阔的海面上,一艘艘高大雄伟的战船如钢铁巨兽般静静伫立。战船的船身漆成黑色,上面绘制着威严的金色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巨大的风帆高高扬起,船舷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火炮,炮口乌黑深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冬末的寒风依旧凛冽,北疆大营内却一片热火朝天。
  士兵们与工匠们脚步匆匆,穿梭于营帐与战船之间。有几个士兵和工匠路过童念却身旁,赶忙停下脚步,匆匆行了个礼,又迅速投身到各自忙碌的工作中去。
  童念却望着弟弟满脸惊叹、仰头张望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声笑道:“怎么样,小曙,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壮观?”
  童子歌微微颔首,目光仍紧盯着眼前的战船与忙碌的人群,口中喃喃:“和梦里的一样壮观。”
  童念却闻言,微微一怔,不太理解弟弟这话的深意,只是宠溺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打趣道:
  “怎么,这北疆大营让你心心念念,连做梦都梦到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亲兵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附在童念却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童念却面色一正,认真听完后点了点头,打发亲兵先回去,而后略带歉意地看向童子歌。
  还没等他开口,童子歌便善解人意地说道:“哥哥有公事先去忙吧,我等下就回营帐。”
  恰在此时,端木晏平从战船上下来,他身着一身干练的戎装,英姿飒爽。
  看到童家兄弟,端木晏平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打招呼。
  童念却朝他使了个眼色,端木晏平顺势看向童子歌,眼中满是期许,说道:
  “从前在京城时,有幸拜读过小童公子的佳作,一直钦佩不已。那晚在接风宴上,人多嘈杂,没来得及与小童公子畅聊一番,不知小童公子可愿意赏脸,与我一同四处走走,也好让我能多聆听些公子的见解?”
  童子歌微微迟疑了一下,脑海中权衡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应了下来:“端木校尉客气了,能与校尉同行,是我的荣幸。”


第136章 图鉴
  海风裹挟着丝丝缕缕的咸意,轻柔地拂过脸颊。
  端木晏平带着他漫步在兵营后仓的小道上,他们的身影被斜阳拉得老长。
  二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诗文,从古朴辞章,聊到当今的清新时文。
  童子歌只觉畅快淋漓,许久未曾遇到如此投缘的知音,心中满是欢喜。说到兴头上,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可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那是他曾经视作知己的静王。
  时隔多年,真相大白,原来一切不过是精心伪装的骗局,那个所谓的知己,竟是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刹那间,童子歌兴奋的表情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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