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那吻激烈而又莽撞,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用力的方式,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里的那些痛苦,才能让他从这令人窒息的情绪深渊里挣脱出来,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童子歌的吻显得格外笨拙,急切间,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差点磕到宗庭岭的牙齿,他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将心中所有的痛苦与纠结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用力地贴合着宗庭岭的唇,仿佛要借此驱散那些如影随形的阴霾。
  可宗庭岭此时却仿若置身于滚烫的火炉之中,一颗心被烧得炽热无比,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肆意蔓延。以往,童子歌的回应总是带着几分被动与羞涩,何曾有过这般热烈且清醒的亲吻。
  在这一刻,宗庭岭只觉得自己仿佛终于拨开了重重迷雾,洞悉了童子歌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童子歌紧紧地搂抱在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童子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紧接着,他微微低头,熟练地回吻过去,先是轻轻触碰着童子歌的嘴唇,随后舌尖轻轻一顶,巧妙地分开了童子歌紧闭的牙关,灵活地探入。
  他的吻热烈而又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似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渴望,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童子歌,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份滚烫的心意。
  而童子歌在这炽热的缠绵中,内心的痛苦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泪水悄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两人交织的 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苦还是甜。
  童子歌心中那股郁结之气如乌云般沉甸甸地积压着,让他在亲吻宗庭岭时完全乱了方寸,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顾不上什么换气技巧。
  渐渐地,他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憋闷之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就在他快要被憋得昏厥过去的时候,求生的本能瞬间爆发,他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推了宗庭岭一把。
  可由于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紧接着,只听 “哐当” 一声,他的后腰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紫檀桌上,一阵剧痛从腰部迅速扩散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他,脸上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肆意流淌,嘴角还挂着 ,原本整齐的发丝也变得凌乱不堪,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宗庭岭见状,急忙将他捞回怀里,眼神中满是疼惜与宠溺。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精致的手绢,轻轻地为童子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和涎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好笑的意味说道:
  “急什么?擦枪走火了你又要哭。”


第75章 饮鸩止渴
  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很适合白日宣淫。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方才那一番热吻早已将彼此心中的火焰点燃,此刻四目相对,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将对方融化。
  他们几乎是同时伸手,急切地扯着对方的衣裳。
  然而,好死不死,赵公公那不合时宜的叩门声突然在门外响起:“陛下。”
  宗庭岭的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惹得极为恼火,他强忍着怒火,不耐烦地吼道:“说!”
  赵公公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红标急报。”
  宗庭岭听到这几个字,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了童子歌一眼。
  童子歌也从方才的冲动中清醒过来,迅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裳,从宗庭岭身上下来,然后低眉顺目地站到一旁。
  在赵公公进来的瞬间,他装作很忙的样子,拿起一旁的墨条,在砚台上缓缓地磨起墨来。
  宗庭岭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狠狠地瞪着瑟瑟发抖递上密报的赵公公,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这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他定会当场将这个老滑头太监斩杀于此处,以泄心头之愤。
  他接过密报,快速地拆开,目光落在那短短几行字上,随后便沉默地看了良久。
  突然,他开口说道:“赵庆,送童贵人先回宫。” 童子歌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他抬起头,与宗庭岭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宗庭岭望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拿起手边自己的雪狐大氅递给他:“穿暖和些,朕忙完再去看你。”
  童子歌仔细地穿好衣裳,披上大氅。刚一踏出殿门,凛冽的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直直地往他的衣领里钻,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冷风一吹,方才那在殿内被激情冲昏的头脑,瞬间就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回想起刚刚在殿内自己那冲动又失态的种种行为,心里一阵懊恼,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羞红,甚至有点牙酸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时,赵公公早已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见童子歌站在那儿不动,便轻声提醒道:“童贵人,请进轿子吧。” 童子歌闻声,这才回过神来,微微弯腰,抬脚迈进了轿子。
  刚一进去,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轿子内部,发现里面竟还贴心地备好了暖手炉。童子歌顺手就将那暖手炉抱在了怀里,感受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
  他回想方才宗庭岭的神情,大概是北疆那边的事,应该是和自己家人无关的。
  轿子内的暖意如同春日暖阳下的静谧角落,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童子歌的身体,烘得他周身都懒洋洋的。他身上裹着的那件大氅,散发着一股令他心乱如麻的香味。
  是龙涎香的馥郁悠长与宗庭岭身上独有的气息交织缠绕而成的味道,不像是皂角也不像是别的什么,大约就是他本人的气味,童子歌形容不上来。
  就像是在他的身下几乎无法动弹,手抵着他那布满伤痕的结实肌肉,承受着的那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轿子在晃晃悠悠中一步步地颠簸前行,童子歌羞耻万分的低头:
  “…天哪。”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弯下腰,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慢慢地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团,在这狭小的轿子里努力寻找着一丝慰藉和安全感。
  我在做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会从毒害自己的人身上找解药。
  他的气味…让我胡思乱想…
  很讨厌。
  …
  再多一些…
  让我的脑子彻底乱掉…不要去想太多…
  我这是,
  饮鸩止渴。
  我快要疯了。


第76章 把你夫君当什么了?
  “不必通报。”宗庭岭脚步略显沉重地迈向锦书轩,刚到门口,便压低嗓音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这一日,与礼部一群老臣议事。那些老古董,迂腐至极,个个咬文嚼字,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啰嗦,仿佛不扯够三车轱辘绝不罢休。
  宗庭岭强撑着耐心,听他们就礼仪规制、典章程序等繁文缛节争论不休,直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只觉浑身的精气神都被这群老家伙耗了个精光,身心俱疲,怎么着也得来锦书轩采阴补阳。
  锦书轩的炉壁已然修缮妥当,如今换了从外头烧炭的法子,滚滚热气仿若灵动的游蛇,蜿蜒着涌入童子歌的寝屋,将屋内烘得暖意融融。
  正值慵懒闲适的午后,日光仿若被一层薄纱滤过,穿过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倾落,在童子歌横卧的贵妃榻上,交织出一片片错落有致的光影。
  光影星星点点地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仿若为他披上了一层薄纱,静谧而祥和。几缕发丝松散地垂落在脸颊旁,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晃动,乖巧又安然。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动童子歌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若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宗庭岭情难自抑地凝视着童子歌的睡颜,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覆出一片阴影,薄唇微微张开一点,鲜红的耳坠耷在纤长的脖颈上,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晃动,晃得宗庭岭心旌荡漾。
  许是靠炉壁太近了,童子歌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宗庭岭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晌贪欢大汗淋漓后,那洁白的脖子上留下斑驳红痕的旖旎画面。
  他呼吸一滞,赶紧暗暗压下心底的绮念,暗自叹了口气,在童子歌身旁轻轻坐下。
  宗庭岭随手拿起榻边的书,是《农政全书》的水利卷。翻开书页,上面布满了童子歌的批注,字迹工整而清秀,
  再拿起一旁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纸张层层叠叠,显然是经过了反复的增删与修改,似乎是对之前的内容又重新斟酌打磨了一番。
  童子歌的字写得颇为紧密,宗庭岭不由得微微皱眉,凝神定睛仔细瞧去,似乎是根据那日自己说的做了改动,不由得轻笑出声。
  锦书轩内,暖烘烘的热气肆意弥漫,宗庭岭坐在榻尾,只觉周身燥热,便轻轻褪去外袍,那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榻上的童子歌似乎被这细微的响动惊扰,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下意识地抬起手,遮挡住那从雕花窗棂间倾洒而下、直直照在脸上的阳光,眉头轻皱,睡颜中满是不安。
  宗庭岭见状,心头一软,悄然凑近,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童子歌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尚有迷茫未散,表情透着一丝痛苦,闷哼了一声,仿佛还未从适才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他有些仓皇失措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裳,像是在确认什么,接着手臂又朝着前方伸了出去。
  阳光照得他脑子混混沌沌,他下意识在宗庭岭的胸膛上犹疑地摸索着,发现眼前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梦里的虚影,又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手尴尬的不知道放哪。
  宗庭岭瞧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泛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毫不费力地握住童子歌的手腕,故意调侃道:
  “什么梦啊,这么欲求不满,把你夫君当什么了?”


第77章 陛下如今,已经很好了
  童子歌被宗庭岭口中那 “夫君” 二字弄得浑身一激灵,雷了个外焦里嫩。
  被宗庭岭抓住的那只手也下意识地挣动了几下,眉心微微蹙起:“陛下总是不叫人通报就进来了。”
  宗庭岭不知怎么从他话音里听出点嗔怪的味,眉梢一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朕是天子,整个皇宫都是朕的家,朕身处自家之地,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哪还用得着事事通报?”
  说着,手上稍稍使了些力气,拉着童子歌往自己身前凑近了些,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紧紧盯着童子歌,似笑非笑地故意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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