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静王看着皇帝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举起酒杯,谦逊地说道:“臣弟别无所长,不过是知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罢了,皇兄莫要见笑才是。”
  宗庭岭此时心情极佳,与静王畅聊许久。
  宗庭岭忽然顿了顿,看似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说到底,你能妙招频出,想必也是因为对其颇为了解透彻。只是既然如此了解,为何还要…”
  静王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笑,从容地给自己重新斟满酒杯,而后朝着皇帝恭敬地敬酒,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皇兄,您还不了解我吗?我方才也说了,我只钟情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宗庭岭听到这话,不禁嗤笑出声,手中酒杯与静王轻轻一碰:“你啊,还是悠着点吧,小心别得了什么脏病英年早逝。”
  静王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臣弟若真有那般‘福分’,成了宗氏首位因风流韵事而殒命于温柔乡榻上的王爷,还望皇兄高抬贵手,莫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好歹留臣弟几分薄面,得以全尸入葬皇陵,不至于在黄泉之下沦为他人笑柄。”
  宗庭岭听闻此言,不禁哑然失笑。
  自己果然还是和这样的人…相谈甚欢啊…
  他笑骂了静王几句,旋即话头一转,提及皇陵之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起皇陵,祖宗定下的规制位于北临山,虽说此地偏远幽静,可离北疆大营着实近了些。朕思量着… 倒不如将皇陵往南迁挪些许为好。”
  静王微微一怔,随即接口道:“皇兄,迁皇陵可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此乃旷日持久的大工程啊,其间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难以估量,更且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诸多祖制礼仪与朝局安稳。”
  宗庭岭微微蹙起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似是被这宏大的设想震得有些头疼,而后又摆了摆手,舒缓语气道:
  “不过朕也只是一时兴起,略作遐想罢了。况且当务之急,重中之重乃是应对边疆战事,攘外安内才是首要之务。”
  宗庭岭的目光仿若被手中的酒杯所吸引,凝视许久之后,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头,直直地望向静王。
  静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未曾察觉宗庭岭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惊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赶忙问道:“皇兄?怎么了?”
  宗庭岭手肘撑在案几上,手支着头,目光紧紧锁住静王,语带期待:“你再帮朕思量思量,这除夕家宴之上,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展颜开怀?”
  静王迎上宗庭岭那满含期许的眼神,沉默良久,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皇兄不妨施恩开赦,准许他的父亲参与家宴。毕竟朝官参加除夕宴亦非毫无前例可循,如此一来,或许能让他心中喜悦。”
  宗庭岭听闻此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点头赞道:“好。”


第58章 延绵子嗣
  汤泉宫中,水汽袅袅升腾,如云如雾,将整个空间晕染得如梦似幻。
  童子歌静静地浸没在温泉池内,温热的泉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无力地趴在岸边,微微弓起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试图让自己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稳。
  宗庭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童子歌略显单薄的后背,双臂环绕,时不时地在他的肌肤上摩挲着,传递着丝丝温热与缱绻柔情。
  童子歌的肌肤因温泉的浸润和方才的激情而泛着迷人的白里透红,他的眼神中仍残留着几分迷离与恍惚,仿佛心神还在那九霄云外飘荡,尚未完全回归尘世。
  他暗自思忖,皇帝近来的转变着实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相较于曾经那如被撕裂般的剧痛,如今这细腻而缠绵的感觉却也有着别样的难耐。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落在那哗哗流淌的温泉水上,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驰骋。
  庆幸之感油然而生,幸好这汤泉引入的是源源不断的活水,不然,回想起方才那番激情四溢、忘我的缠绵,这一池子水恐怕早已被搅得浑浊不堪。
  宗庭岭似乎仍在喃喃诉说着绵绵情话,那温柔的低语在童子歌耳畔回荡,却因他身心的极度疲乏而难以真切听清。
  被热水与腾腾热气包裹着的童子歌,只觉意识愈发混沌,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眼皮也渐渐沉重得难以撑开。
  宗庭岭见他浑身绵软,几近趴在岸边昏睡过去,便轻轻伸出手,将他往上捞起,随后揽着他缓缓往池子中央走去。
  如此一来,童子歌只能将整个身躯向后依靠在宗庭岭的身上,那温热而坚实的触感让他的困意愈发浓烈。
  童子歌实在是疲惫到了极点,恍惚间以为宗庭岭又要有所索求,于是迷迷糊糊地轻唤了一声 “陛下”。
  那语调传到皇帝耳朵里竟莫名地带着一丝撒娇与嗔怪之意。
  宗庭岭闻之,不禁轻笑出声,微微倾身,轻咬了咬童子歌的耳垂,戏谑道:“想什么呢?别睡,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童子歌在这宫中许久,从未从皇帝口中听闻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 “好消息”,因而只是有气无力、含含糊糊地问道:“什么?”
  宗庭岭面带笑意,将嘴唇凑近他的耳畔,轻声说道:“今年除夕宫中家宴,朕会让你父亲也来参加。”
  童子歌听闻此言,顿时如遭雷击,震惊之下猛地回头,望向皇帝。
  见宗庭岭神色认真,不似在开玩笑,他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宗庭岭见状,心中颇感意外,童子歌的反应竟然不是高兴欣喜?
  童子歌怎么可能会高兴!
  此时此刻,告诉自己父亲会来…而自己方才还在不知是不是违心的婉转承欢…
  童子歌双唇紧抿,一言不发,脸上满是窘迫之色,手脚慌乱地扑腾着,极力想要挣脱宗庭岭的怀抱,往岸上而去。
  宗庭岭见状,手臂一伸,迅速将他重新捞回怀中,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与不悦:“怎么了?你平日里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着你的家人吗?如今朕给了你这个机会,你这是何意?”
  童子歌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与宗庭岭对视,结结巴巴地说道:“是,臣妾… 感念陛下隆恩…”
  宗庭岭眉头紧皱,审视着他的表情,冷哼一声:“你这样子,可全然不像是真心谢恩。怎么?你是觉得仅你父亲一人入宫你不满意,难道还想让朕把你母亲以及那两个远在北疆的都一并叫来陪你,你才肯罢休?”
  童子歌立刻察觉到了皇帝言语中的恼怒之意,心中不禁惶恐起来,赶忙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急切地说道:
  “不,陛下,臣妾绝无此等想法。只是… 只是陛下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提及此事,臣妾… 实在是感到难为情,有些羞怯罢了。”
  宗庭岭听了他的解释,不禁哑然失笑,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童子歌那如墨般的长发,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道:“不过是谈及父母罢了,有何羞怯之处?朕的童贵人啊,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童子歌一脸无奈,只能乖乖地被宗庭岭抱在怀里,思绪却早已飘远。他曾从皇后和静王那里听闻了不少有关皇帝的过往旧事,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先帝对待宗庭岭的种种情形。
  从前,童子歌心里一直觉得,宗庭岭似乎对自己的子女缺乏关爱,仿佛根本就没有为人父母应有的那种舐犊情深,好像对待子女毫无感情可言。
  可如今,他渐渐明白过来,原来宗庭岭这般模样,根源是他从始至终就未曾真正得到过正常的父爱母爱。
  他的母妃生性懦弱,与他也不甚亲近,一旦受了委屈、遭了欺负,也只会躲在那一方小小的佛堂里,整日求神拜佛。
  而他的父皇更是个心狠手辣、极其偏心的人,打心底里瞧不上宗庭岭,对他不管不顾不说,甚至还时常冷言冷语、诸多刁难,说是个人渣也不为过。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宗庭岭,是不明白什么是家人的。
  童子歌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般突然开了口:“臣妾有一句话不知…”
  宗庭岭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那柔顺的头发,听闻此言,头也未抬,随口说道:“直接说。”
  童子歌微微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道:“臣妾… 感念陛下宠爱,但臣妾愚见,私以为陛下还是应该为了江山社稷考虑,雨露均沾,延绵子嗣…”
  话一出口,他便敏锐地感觉到,宗庭岭原本拢着自己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那瞬间的停滞让童子歌心中一紧,往昔那些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肌肉记忆让他以为宗庭岭又要像从前那般生气地扯他的头发了。
  然而,宗庭岭这次却并未付诸行动,只是那话语里已然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延绵子嗣?先帝可不就是因为子嗣众多,才惹出这一箩筐的祸事来。皇子一多,为了争夺那皇位,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六亲不认,弑父杀兄的惨事都层出不穷,这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宗庭岭越说越气,脸色愈发阴沉,猛地拽起童子歌的手腕往岸上走去。
  上岸后,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童子歌,眼中怒火翻腾,分明是满腔怒火想要发作,却又强自按捺了下来。
  接着,他将一条白色的浴巾狠狠丢到童子歌身上,语气生硬且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地说道:
  “朕如今正值壮年,有一个儿子便已足够了。眼下朕对你宠爱有加,你可得好好珍惜这难得的情分,莫要等哪天朕对你的心意变了,你看着旁人母凭子贵,便心生怨妒,那会子再悔不当初!”
  童子歌听了这话,只觉心头好似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
  皇帝又不是第一天遇到自己了,这也有小半年的相处了。
  他怎么…能这么想,这样贬低自己。
  童子歌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难以呼吸。
  而五脏六腑中,又好似有某个地方 “咔嚓” 一声,再次破碎了些许,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第59章 除夕夜宴
  除夕的夜幕沉甸甸地覆盖着皇宫。宫殿内,烛火通明,宛如白昼,五彩的宫灯摇曳生辉,映照着雕梁画栋。
  宫中家宴的男客中除了静王爷和几个年纪小,当年没参与夺嫡没被杀了的皇室宗亲外,还有两个外臣。
  一个是所谓的“国丈”,皇后的父亲,一头白发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的凌安公。
  另一个则是当今宠妃童子歌的父亲,特准入宫风头无量的御史大夫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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