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那些女子听了德妃的话,虽仍心有畏惧,但也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德妃如此温和,并未过多责罚。
  德妃接着说道:“童贵人初来乍到,昨夜又侍奉陛下,本就疲惫,你们这般言语相向,实在有失体统。若是传了出去,外人还以为咱们后宫都是些尖酸刻薄之人。”
  那些答应、常在们纷纷点头称是,嘴里不停地说着:“德妃娘娘教训的是,还望娘娘恕罪。”
  童子歌看着德妃为自己解围,心中满是感激,他微微屈膝行礼:“多谢德妃娘娘。”
  德妃微笑着扶起童子歌:“童贵人不必如此,你我两家本是姻亲,在这宫中自当相互照应。况且,本宫最见不得姐妹们之间相互倾轧,大家同为女子,又同处后宫,更应相互扶持才是。”
  说罢,德妃又看向那些女子:“你们也都起来吧,今日之事本宫希望只是个例,往后莫要再犯。”
  众人齐声应道:“是,娘娘。”
  德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童子歌说:“童贵人,你身子还弱,快些回去歇息吧,莫要因这些琐事伤了身子。”
  童子歌再次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第4章 缠绕
  不知是皇帝宗庭岭在那夜与童子歌的缠绵中真的沉醉其中,还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心理,故意将童子歌当作羞辱的对象,自那之后,每一个夜幕降临,敬事房太监手中托盘里的牌子,都毫无悬念地是写着“童贵人”的那一块。
  那牌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光,仿佛是命运对童子歌残酷的宣判。
  这一持续的情况,宛如一场凶猛的风暴席卷了后宫。原本就暗潮涌动、嫉妒成灾的后宫女人们,此刻彻底被愤怒和怨恨所吞噬。她们的怨声如同汹涌的海浪,在宫廷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冲击着宫廷那看似坚固的平静表象。
  在奢华却冰冷的宫殿内,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装、头戴华丽珠翠的妃嫔,正坐在雕花檀木椅上。她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狰狞,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满是怨毒。
  她手中紧紧攥着的锦帕,已被她捏得变了形,那精美的丝线在她的大力挤压下似乎都在痛苦地颤抖。
  “哼,那个童贵人好歹是高门大户出来的,竟能让皇上如此着迷,夜夜都翻她的牌子,莫不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就是啊,姐姐。瞧她那副故作柔弱的样子,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魅惑皇上,真是令人作呕。”
  “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啊,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独占皇上的宠爱,得想个办法好好整治他一下,让他知道这后宫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然而,这些后宫众人所不知的是,每一个夜晚对于童子歌来说,都是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当那象征着侍寝的旨意传来,童子歌的心便瞬间被恐惧所填满,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渊薮。
  他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向皇帝的寝宫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寒风呼啸而过,吹在他身上,却不及他内心寒冷的万分之一。
  进入那弥漫着压抑气氛的寝宫,宗庭岭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立刻如实质般落在他的身上。童子歌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屈辱,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陛下。”
  “过来。”
  童子歌脚步虚浮地挪至其跟前,未及站稳,便听皇帝冷漠的声音传来:“跪下。”
  他不敢有丝毫违抗,双膝一软,缓缓跪地,膝盖与冰冷的地面相触,寒意瞬间穿透衣料,直抵骨髓。
  宗庭岭仿若未闻童子歌那压抑的呼吸声,自顾自地展开奏折,目光专注于那一行行文字,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注。
  童子歌低垂着头,眼神的余光瞥见皇帝那冷峻的侧脸,心中的不安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时间仿若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童子歌的身心。他的双腿渐渐麻木,起初是丝丝酸痛,而后仿若失去了知觉,唯有膝盖处传来的刺骨冰冷提醒着他仍身处这难堪的境地。
  他试图悄悄变换姿势,以缓解腿部的不适,然而轻微的动作却似惊涛骇浪,在这寂静无声的大殿中被无限放大。
  他偷眼望向宗庭岭,见其眉头都未皱一下,依旧沉浸于政务之中,高悬的心才稍稍回落,却又在瞬间被无尽的紧张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宗庭岭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朱笔,那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大殿中却似惊雷乍响,令童子歌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颤。
  宗庭岭缓缓起身,行至童子歌身前,停下了脚步,随后缓缓弯腰,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是在俯瞰一只蝼蚁。“跪不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似是猫在逗弄濒死的老鼠。
  童子歌闻言,下意识地咬紧下唇,直至那粉嫩的唇瓣泛出一片青白,一丝鲜血缓缓渗出,他却仿若未觉疼痛,只是拼命地摇头,那凌乱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脸颊上肆意飞舞,更衬得他面容苍白如纸。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跪不住朕就帮帮你。”
  ——(死活发不出来 写成文言文试试
  【大意如本篇标题】
  【删】
  【被停止推荐了 遂全删 有缘再见】
  童痛呼于空殿,无人敢救,唯烛焰幽燃,证此惨事。


第5章 许太医
  第二天,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他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一般。
  童子歌试图坐起身来,可刚一用力,便是一阵剧痛袭来,让他险些又跌回床上。
  他咬着牙,额头上冷汗如雨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坐直。他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惊恐,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屈辱与折磨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宫女们低声的交谈声,隐隐约约中,童子歌听到了一些消息。
  原来是这几日北方的大齐来了使臣,皇帝要去宫外观礼,而且据说行程安排得很满,可能好几日都不会回宫。听到这个消息,童子歌那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童子歌并没有住在热闹繁华的东西六宫,而是独自栖身在御花园后的一处小宫室中。那宫室位置偏僻,甚至有些简陋,与其他妃嫔华丽的居所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人迹罕至,平日里很少有宫女太监往来,只有寥寥几个侍从负责日常的洒扫等简单事务。
  在这宫廷之中,童子歌身边只有一个侍女澜心是他可以信任的人。澜心是从他家中跟随而来的,知晓他男儿身的秘密。
  童子歌在经历了那噩梦般的一夜后,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坐着轿子回到了自己的宫室。刚一进门,澜心便急忙迎了上来。
  她看着童子歌那苍白如纸的面容,眼眶泛红,心疼不已,但她知道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赶忙扶着童子歌坐下。
  “小主,您不在的时候,德妃娘娘派人来过了。” 澜心一边小心地为童子歌倒了杯茶,一边轻声说道,“德妃娘娘送来了几个宫女,说是让您挑几个留下伺候您。还送了些珍贵的药品,都是治疗伤痛的良药呢。”
  “德妃娘娘真是好人。” 童子歌微微颤抖着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试图缓解身体的疼痛。
  “是啊,德妃娘娘真是贴心。” 澜心点头赞同,“不过小主,这宫女… 您打算怎么办?咱们这儿人少,多几个伺候的人按理说会方便些,可…” 澜心没有再说下去,但童子歌明白她的担忧。
  人多眼杂,他的秘密就多了几分暴露的风险。
  童子歌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还是谨慎些好,你去挑一个安静和顺的留下吧,让她不要进屋伺候。”
  童子歌坐在略显昏暗的宫室内,神色凝重。
  这座金碧辉煌的宫廷实则是一座吃人的牢笼,而皇帝的暴虐无常更是让他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每一刻都在遭受着折磨。
  如今,皇帝出宫几日,这是他逃脱的绝佳时机,绝不能错过。
  童子歌寻了个恰当的由头,差人去请许太医。等待的时间里,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紧张与不安交织在一起。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他绷紧的神经上重重地敲击,让他坐立难安。
  不多会儿,许太医来了。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秀俊朗,眉眼间透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灵动。
  童子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轻声道:“许太医,好久不见。”
  许太医闻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触及童子歌那憔悴不堪且伤痕累累的模样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继而被深深的心疼和难以遏制的愤怒所取代。
  不过,他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恭敬地回应:“子歌,别来无恙。”
  他走到童子歌身边,轻声说道:“贵人,容我先为您把脉。” 说着,他伸出手,三指搭在童子歌的手腕上,眉头渐渐皱起。
  片刻后,他又仔细查看童子歌身上的伤口,当看到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时,他的手不禁微微颤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这些伤口有的是被红绳勒出的深深血痕,有的是蜡油烫伤后的红肿溃烂,还有的是被粗暴对待后的青紫瘀伤,纵横交错地布满了童子歌的身体。
  许清霁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实在无法想象,童子歌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他心中怒火中烧,对那施暴者充满了愤恨。
  许清霁是童子歌母亲族中旁支的孩子,曾经因为家境贫寒,前来投奔他们在京城的童府。那时的他,虽然年少,但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学识与才华。在童府的日子里,他与童子歌相处甚欢。
  他曾教导过童子歌的功课,耐心地为他讲解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陪他在庭院中诵读诗词。在童子歌心中,许清霁就如同他的兄长一般。
  童子歌坐在那里,身姿显得愈发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声音沙哑地说道:“清霁兄,我如今已陷入绝境。我的家人… 想必他们已经和你说了假死的计划,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
  我知道这个计划凶险万分,但我实在无法再忍受这地狱般的生活。还望清霁兄看在我们过往的情谊,看在家族的份上,救救我。”
  许太医看着童子歌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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