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童子歌心中一惊,他咬了咬嘴唇,按照母亲给自己出的法子,颤抖着说道:“陛下,臣妾… 臣妾方来了癸水,恐怕不便…” 他低下头,不敢看宗庭岭的表情,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宗庭岭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哼,是吗?”
  童子歌感觉手臂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拼命扭动手臂,试图挣脱宗庭岭的掌控,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
  “陛下!” 童子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朕?”
  就在童子歌不知所措之际,宗庭岭的手突然滑向他的下身,
  童子歌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惊恐达到了顶点。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宗庭岭猛地将童子歌推开,童子歌的身体向后摔倒在床上,衣衫更加凌乱。宗庭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童子歌。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
  童子歌蜷缩在床上,眼中蓄满泪水,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陛下,臣…臣是替家姐而来,家姐已与人有婚约,若陛下强娶,必生事端,恳请陛下开恩。”
  宗庭岭听后,怒极反笑:“哼,你以为这是理由?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童子歌听闻“诛九族”,如遭雷击,他猛地扑到宗庭岭脚边,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陛下,陛下!臣一家老小无辜,都是臣的错,求陛下放过他们,臣愿一力承担。”
  他的额头不停地磕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渗出了鲜血。
  宗庭岭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突然来了兴致,坐到了床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哦?你想让朕放过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好好伺候朕,让朕高兴了,朕或许会考虑从轻发落。”
  童子歌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他的身体僵住了,内心在激烈地挣扎。但为了家人,他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咬了咬牙,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缓缓站起身来,忍着满心的屈辱,一步一步地走向宗庭岭。
  “陛下…”童子歌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地响起,“求您…信守承诺。”
  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哼,那得看你的本事,若是你不能让朕满意,休怪朕翻脸无情。”
  童子歌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变得滚烫,仿佛有火在烧,眼中蓄满了泪水,但他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流下。
  宗庭岭带着一种玩味和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童子歌的举动。
  童子歌解开了宗庭岭的龙袍,衣衫一件件褪去,露出宗庭岭那强健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
  童子歌的心跳如雷,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的思绪逃离这可怕的场景,可身体却机械地按照宗庭岭的意愿行动着。
  宗庭岭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在童子歌的身体上,每一次触碰都让童子歌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这副模样,真是诱人。”
  宗庭岭在童子歌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童子歌感觉一阵反胃,他虽然没去过花楼楚馆,但也偷偷地看过听过那些香艳的话本,他至少知道这云雨之事是要男女二人两情相悦才做的。
  哪有…哪有…
  刹那间,身羁旋被抑,榻倾帷落困春时 。少艾遭君抑,榻上帷倾痛唤迟 。
  【删2370字】
  【因停止推荐 暂删一些过激部分\/简要描述】
  【但也不是全删哈 全文数量很多且不重样 目前都有香香前戏和尾气】
  【删】
  童子歌的体力在这如噩梦般无尽的折磨中迅速消耗殆尽,身体的疼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
  终于,眼前一黑,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疼晕了过去。


第3章 陛下,您为何要如此对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皇宫的金砖地面上,丝毫未能驱散那如影随形的阴霾。
  这里仿若一座囚牢,将童子歌牢牢禁锢在昨夜那场噩梦之中。
  童子歌从噩梦中惊醒,他只觉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似被车轮反复碾压,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他缓缓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
  每一处痕迹都在说着昨夜那无尽的屈辱,他的身体就像一片被暴风雨肆虐后的废墟,破败不堪。
  宗庭岭早已穿戴整齐,龙袍加身的他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坐在一旁,眼神玩味的盯着童子歌醒来时那惊恐又茫然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童子歌抱紧了被子,他不敢直视宗庭岭的眼睛,昨夜那不堪的记忆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他疯狂涌来,几乎要将他那脆弱的理智完全淹没。
  宗庭岭站起身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童子歌被迫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屈辱,那目光像是受伤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悯。
  可宗庭岭却无动于衷:“从今日起,你便是童贵人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恩赐,你可得好好感激朕。”
  童子歌的眼中闪过水光,他瞬间明白了宗庭岭的险恶用心。
  这所谓的位分不过是一个更加残酷的枷锁,是另一种极致的羞辱。
  “陛下,您为何要如此对我?这对您又有何好处?”
  童子歌悲愤地问道,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宗庭岭却发出一阵大笑:“好处?看着你在痛苦中挣扎,就是朕最大的乐趣。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在宫里最好老实些,否则你的家人…哼,你应该知道后果。”
  听到“家人”二字,童子歌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洗漱完毕后,童子歌穿上了的宫装,被侍女梳理发髻,簪花上妆。在宫女的引领下,他朝着皇后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看向童子歌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狠狠地扎在童子歌的身上,他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崩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后宫中,那些资历深的宫嫔们早已在这宫廷的风云变幻中历经沧桑。她们太清楚皇帝的暴虐与喜怒无常了。
  当她们看到童子歌那憔悴的模样时,眼中无不闪过一丝心疼。
  来到皇后宫中,皇后正端坐在主位上,周围环绕着一群或明或暗打量着童子歌的妃嫔。
  皇后微微皱眉,她那威严的面容在看到童子歌的瞬间有了一丝松动。她轻声说道:“童贵人,你过来。”
  童子歌闻言,强撑着身体,缓缓走到皇后面前,屈膝行礼,夹紧了声音:“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后看着童子歌,眼中满是关切:“童贵人,你这脸色怎如此之差?昨夜可是没休息好?”
  童子歌心中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温和:“陛下他… 有时会有些脾气,你若是受了委屈,莫要放在心上。既然入宫了,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童子歌听到皇后的宽慰,眼眶微微泛红,他低声回应:“多谢娘娘关心,臣妾记下了。”
  在回宫的小径上,几个和他一同入宫的官家出身的答应、常在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女子,原本就因童子歌得到皇帝青睐而心怀嫉妒,如今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想要趁机落井下石。
  其中一个身着鹅黄色宫装的答应,眼神中满是讥讽,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昨夜侍寝的童贵人吗?瞧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真是狼狈呢。怎么,陛下的恩泽你消受不起啦?”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个常在便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回荡。
  另一个身着水蓝色宫装的常在也不甘示弱,她迈着小碎步上前,眼中闪着嫉妒的光,冷笑道:“哼,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得了陛下一晚的宠爱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们都是一同入宫的,凭什么你就能如此特殊?”
  童子歌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嘴唇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变得毫无血色。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声音颤抖地说道:“各位姐姐,同为入宫之人,还望你们积点口德,莫要无端生事。”
  然而,这些嫉妒冲昏头脑的女子却丝毫没有收敛之意。那鹅黄色宫装的答应嗤笑一声:“积口德?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之人?在这宫中,今日得宠,明日说不定就被弃如敝屣了。”
  童子歌的脸色涨得通红,那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眼中满是窘迫与无措,在家中时,他除了自己的姐姐、母亲和侍女,他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和言语上的冲突。
  他嘴唇微颤,想要反驳,却似有东西哽在喉头,发不出声。
  那些讥讽之语在脑海中回响,如尖针刺痛他的心,搅乱了他的思绪。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尴尬之境。
  就在这令人窒息之时,一声沉稳有力的呵斥传来:“何人在此放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款步走来。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每一步都透着优雅,面容精致,尽显高贵,是方才坐在皇后下首的德妃。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那些答应、常在身上稍作停留,虽不甚凌厉,但那眼神中的不满也让她们心生畏惧。这些女子赶忙屈膝行礼,身体微微颤抖。
  德妃走到童子歌身边,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童贵人,你没事吧?”
  德妃轻拍童子歌肩膀,像安慰受惊孩童,然后转身看向那些女子,眼中虽有不满,但语气依然温和:“你们是一同入宫的,何必相互为难?大家应和睦相处才是,莫要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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