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缘由,并发誓此后永远留在朕的身边,朕便可既往不咎,依旧如往昔那般宠爱于你。” 宗庭岭的眼神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期冀的微光,却又转瞬被汹涌的愤怒彻底淹没。
  童子歌的双唇止不住地颤抖,他拼尽全力想要发出声音,良久,一丝微弱得仿若风中残烛般的声音才艰难地溢出:“陛下… 我只是想自由…”
  宗庭岭瞬间紧紧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近自己,嘴角扯出一抹满含嘲讽的冷笑,那笑容恰似数九寒天里的凛冽冰刀,能直直刺人心扉。“自由?哼,你这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的东西。”
  “朕的宠爱于你而言竟如同枷锁,是也不是?你可曾思量过,这宫墙内外,有多少人渴盼能得朕哪怕一丝垂怜眷顾,而你却在此处与朕妄谈自由。”
  宗庭岭一边声色俱厉地呵斥着,一边双手用劲地摇晃着童子歌的头,似要将他那满是 “荒谬” 念头的脑袋彻底摇醒。
  童子歌的身体随着这粗暴的动作剧烈晃动,他只觉头皮好似被烈火灼烧,又似要被硬生生扯掉一般,剧痛难忍,却又无力挣脱。
  “对你而言,死便是自由吗?难道死比留在朕的身边更为惬意?”
  宗庭岭怒火中烧,不可遏制,脑海中又浮现出朝堂上童子歌父亲的公然顶撞,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他猛地将童子歌从床上拽起,双手死死拽着他的领口,厉声逼问:“说!究竟是谁给你的毒药?是不是你家中之人在宫中寻了内应?”
  “陛下,无人给嫔妾毒药,是嫔妾自己… 自己寻来的。”
  童子歌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宗庭岭听了他的话,却根本不信,他愤怒地将童子歌重重地摔回床上,童子歌的后背猛地撞击在床榻上,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还敢嘴硬!你深居后宫,如何能轻易寻得毒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若不老实交代,朕绝不轻饶!”
  童子歌双眼直视着宗庭岭,目光中虽有一丝颤抖,却仍坚定地说道:
  “并非他人给予,此毒我在入宫之时便已暗自藏于身边,自踏入这宫闱禁地的第一步起,我便已被绝望笼罩,满心皆求一死。”
  宗庭岭面色一沉,眼中疑虑与怒火交织,他猛地抬起手,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落在童子歌的脸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宫殿内回荡,童子歌的嘴角立刻绽出一抹刺目的血红,鲜血汩汩而出,似断了线的红珠,星星点点地洒落在那浅粉色、绣着细腻花纹的寝衣上。
  皇帝宗庭岭盛怒之下,双手猛地发力,只听 “嘶啦” 一声,童子歌的寝衣被无情地撕开。那原本被寝衣遮掩的内里,竟赫然露出一件白色的男子里衣。
  宗庭岭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那一丝刚刚泛起的波动瞬间被熊熊怒火所吞噬。
  他怒声吼道:“这是谁的衣服?后宫之中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你是不是背着朕与其他男人有苟且之事?快说!”
  童子歌被皇帝揪着领口,勒得脖颈处青筋暴起,呼吸变得极为艰难,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然而,他的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宗庭岭,没有丝毫退缩,那眼中曾经对皇帝的畏惧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的愤怒与深深的委屈。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与男人苟且?我在您眼中就是这样放荡的人吗?在这宫中与我苟且的男人不就只有陛下您吗?”
  宗庭岭没想到他敢说这种话:“你——你这个**竟敢——”
  童子歌只觉羞辱之感如汹涌潮水将自己彻底淹没,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耻辱比身体所遭受的疼痛更让他痛不欲生。
  加之方才被皇帝重重一击,耳朵里嗡嗡作响,耳鸣阵阵。
  可即便如此,他仍几乎是鼓足了生平所有的勇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我入宫时就穿在宫装里面的,我本就是男子,我恨透了陛下您这般将我当作娼妓一样肆意羞辱!陛下既然已然怀疑,又为何还要在此多问?”
  宗庭岭听到这般忤逆的言辞,顿时怒发冲冠,他不假思索地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童子歌狠狠地甩向床头。
  童子歌的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床头上,一阵剧痛袭来,他痛苦地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角落里无助地颤抖着。
  此刻的宗庭岭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相信童子歌所言。
  他粗暴地扯过童子歌的寝衣,三两下便将他的双手牢牢地捆在床头。
  随后,他大踏步迈向书案,目光落在那把曾经自己赏赐给童子歌的镇尺上。
  宗庭岭一把抓起镇尺,转身疾步回到床边。
  他高高地举起镇尺,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带着满腔的愤怒与怨恨,毫不留情地朝着童子歌的身后重重落下。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说这种话!”
  镇尺落下之处,童子歌单薄的衣衫下迅速浮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肿痕迹,他的身体因痛苦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童子歌本就因之前服下那药物,又被强行唤醒,身子早已虚弱不堪。
  如今再接连遭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与凶狠的责打,不过寥寥几下,他便感觉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不再有任何动弹。
  【删】
  直到好几下之后,他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突然惊醒,望着童子歌那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且毫无生气的模样,心中突然一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急忙伸手去摸童子歌的鼻息,这一摸之下,只觉那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上心头。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与焦急:“童子歌,童曙!你不要装死!你给朕起来!不然朕屠你满门!”
  他试图用这样的威胁让童子歌有所反应,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而就在这时,童子歌的嘴角缓缓流出一缕黑血。
  宗庭岭见状,心中的恐惧彻底爆发,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帝的威严,转身朝着宫殿外大喊:“太医!太医!”


第17章 君威暴落宠姬殆,醒后惭言意可哀
  童子歌在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沉沦,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他仿若从极深的水底艰难地向上浮起,耳边开始有了模糊的声响。
  隐隐约约地,他听见身旁有太监低声私语:“这童贵人服毒没死,差点被皇上打死了。” 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传来,缥缈而不真切。
  他缓缓地努力睁开双眼,只觉眼皮似有千斤重,待视线终于清晰了些许,入眼之处便是那金线绣龙的枕头,精致的绣线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华贵的光芒,他瞬间认出,这是养心殿的龙床。
  一时间,诸多思绪纷至沓来,他想起之前所遭受的种种屈辱与折磨,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站在院判旁的太监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转身快步走向殿外,去禀报皇帝知晓。
  童子歌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宗庭岭在得到太医的禀报后,心急如焚,匆忙抛下手中事务赶来。
  他的衣摆随着急促的步伐在空中肆意翻飞,额前的发丝也略显凌乱,全然没了往日那从容威严的帝王仪态。
  刚踏入殿门,他便径直奔向床榻,一眼看到童子歌那虚弱地趴在榻上的身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拉住童子歌冰凉的手。
  他的目光仍紧紧锁定在童子歌身上,头也不回地向太医喝问道:“童贵人的情况究竟如何?快说!”
  院判赶忙上前一步,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金砖,身体微微颤抖,战战兢兢地回道:“陛下,童贵人吐出的黑血乃是体内余毒,幸得及时救治,如今已暂无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他背上的伤极为严重,且还伴有一些内伤,需得悉心安养一段时日,方能逐渐恢复。”
  宗庭岭心烦意乱地缓缓挥手,让太医们如蒙大赦般赶紧退下。
  宗庭岭坐在床边,沉默良久,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他紧握着童子歌冰凉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一些温暖与安慰,可那手却依旧冰冷,仿佛怎么也捂不热。
  童子歌微微动了动身子,这轻微的动作却牵扯到背上的伤,疼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宗庭岭见状,下意识地想要帮忙,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只能焦急地看着,嘴里喃喃道:“莫要乱动,小心伤着自己。”
  童子歌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宗庭岭见状,急忙端过一旁桌上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喂到童子歌嘴边,轻声道:“喝点水,润润喉。”
  童子歌轻抿了几口茶水,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陛下… 嫔妾…” 话未说完,便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宗庭岭帮他顺气,待他咳嗽稍缓,才说道:“莫要说话了,好好养着便是。”
  宗庭岭缓缓掀开盖在童子歌身上的被子,目光触及他身后那一片红肿淤青且透着丝丝发紫的伤痕时,心中瞬间被愧疚填满。
  沉默片刻后,他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矮桌上的药膏,轻轻拧开盖子,那药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可当他的手靠近,童子歌的身体便下意识地瑟缩躲避。
  宗庭岭的心猛地一揪,愧疚之情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轻声说道:“别怕,子歌,涂了这个才能好起来。”
  他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在童子歌背上的伤处,目光始终停留在童子歌的脸上,那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懊悔,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童子歌趴在那儿,思绪如麻。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妄图假死出宫的计划,只觉得那是多么的愚蠢和幼稚。
  自己的家人都在京城这个天子脚下,毫无反抗之力。
  看看皇帝如今的样子,恐怕要是自己真的成功逃出宫去,以皇帝的手段和权势,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掘地三尺也要把自己找回来。
  而且,皇帝盛怒之下,绝对会迁怒于自己的家人,杀他全家以泄愤。想到这里,童子歌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劫后余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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