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皇后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个可不好说啊。明面上知晓此事的,应当唯有我和德妃。
  至于宫中那些资历深厚的老人儿,或许会有一些隐隐的猜测,但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离奇,一般情况下,她们也不会往这方面去多想。你且放宽心,本宫自会全力帮你掩护。
  本宫时常召你前来,一来是怕你在自己宫中寂寞,二来也是为了借此打消旁人的疑虑,让你能在这宫中安稳度日。”
  童子歌听闻此言,连忙再次叩首,恩戴德地说道:“多谢娘娘大恩大德,草民感激不尽。”
  皇后见状,赶忙摆了摆手,温柔地说道:“快别跪着了,坐到这儿来。”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下首的位置。
  童子歌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他缓缓地走到皇后指定的位置坐下,身体依旧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德妃见童子歌坐定,也微微倾身,将身子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在童子歌身上打量着。童子歌鼻尖瞬间萦绕起二人身上淡淡的花香和脂粉气味。
  他的眼神愈发慌乱,不敢抬头直视她们的目光,身体也不自觉地轻轻往后缩,试图拉开与她们的距离,以缓解内心的紧张与局促。
  德妃看着童子歌这般模样,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别怕,皇后和本宫都是为人母的人了,况且皇后娘娘家中也有与你年纪相仿的弟弟,只是许久不得相见,如今见了你,心中便不自觉地将你当成了我们自家的孩子一般看待,不会对你有恶意的。”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似有若无,却在这静谧的宫殿中悠悠回荡:“你这个年纪尚小,还未曾经历变声之期,这于你而言,倒也算得是不幸中的万幸,好歹在伪装身份一事上能容易些许。
  只是本宫瞧着你进宫的这些时日,有时那喉结在脖颈间颇为明显地凸起,你自己却仿若浑然不知,丝毫未曾在意。后宫中的女人无事可做,眼睛也毒辣,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好在你平日里甚少外出,若不然,一旦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瞧出端倪,此事倘若闹得满城风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便是本宫想要保你,怕也是难如登天。”
  言罢,皇后轻轻伸出手,那保养得宜的手缓缓地为童子歌整理领口。童子歌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任由皇后的手在他的领口处轻轻摆弄。
  皇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童子歌那白皙的脖颈,只见那细腻的皮肤上,几处尚未消退的吻痕和咬痕清晰可见。
  童子歌察觉到皇后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脖颈上,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皇后看到童子歌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小心翼翼地将童子歌的衣领仔细整理好,又轻轻往上拉了拉。
  皇后轻轻叹气:“皇帝究竟是何种脾性之人,我们早年在这宫中已然亲身经历过,个中滋味,自是刻骨铭心。”
  皇后微微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忍看向童子歌,“想来因你是男子,他对你恐怕只会变本加厉,手段愈发狠辣。”
  德妃在一旁听着,眼眶也忍不住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是夺眶而出。“哎,你父母若是知晓你在宫中遭受这般境遇,该会有多心疼啊。” 德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抬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童子歌抬眼望着二人,心中颇为感动,他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多谢二位娘娘如此关照,这份恩情,草民铭记于心。
  只是,若我不来嫁,姐姐便要被迫与她心爱的情郎分离,千里迢迢赶回来遭受这般虐待,我亦会痛心疾首。
  这本就是我自己选的路,纵有千难万苦,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第22章 山月舒朗
  自从跟皇后和德妃坦诚相告后,童子歌仿佛在这深不见底的后宫泥沼中寻得了一块坚实的立足之地,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心之感。不再像从前那般如履薄冰,有时竟也主动前往皇后的宫殿。
  他去那儿多数情况是为了从皇后那里探听皇帝的喜好与习惯。
  而皇后,或许是出于对他的同情与怜惜,亦或是在这孤寂的宫廷生活中也渴望着与人交流互动,总是乐意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皇后被童子歌问得多了,一日,当童子歌又一次提及相关话题时,皇后原本那温和而略带倦意的面容,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她微微倾身向前,目光紧紧锁住童子歌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喜欢陛下吗?”
  童子歌闻言,先是一愣,那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与错愕,随后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会…”
  皇后细细端详着他的表情,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放下心来的浅笑:“那就好。”
  言罢,皇后稍稍停顿了片刻,复又启唇问道:“那你知道陛下为什么喜欢你吗?”
  童子歌轻轻摇了摇头,珠翠流苏随之微微晃动。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缓声道:“你这般用心地揣摩他的喜好,难道都未曾揣摩明白他喜欢你的原因?他呀,喜欢得不到的人。”
  童子歌面露困惑之色,眉心微微皱起,眼中满是不解。
  皇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你可知道从前的舒嫔?她是王家的小女儿,自幼生长于富贵之家,备受宠爱,性子因而极为桀骜不驯。初入宫廷时得了一段时间的圣眷隆恩。”
  皇后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继续说道:“然好景不长,后来王家不知深浅,在朝政之事上触怒了陛下。那舒嫔仗着自己往日的恩宠,竟不知天高地厚地与皇帝当面叫板,试图为家族求情免罪。
  最终的结果,你在宫外应该也有所耳闻,王氏全族皆被斩首于菜市口,悬挂头颅七日,那凄惨之状,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童子歌听闻此言,浑身不由自主地一抖,他进宫前见过王氏斩首,太记得那日的冲天血腥了。
  他每每想起自己假死失败那晚和皇帝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后怕。也不知道皇帝怎么就那么原谅他了,甚至爱的更上一层楼。
  皇后再次轻轻叹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现在若不明白个中利害关系,亦无甚大碍。但你定要牢牢记住,在皇帝面前切不可太过放纵自己的言行,肆意而为;可也莫要变得太过温顺乖巧,失了自身的锋芒。陛下他…”
  皇后微微压低了声音,“他喜欢看人反抗,但他更喜欢看人在反抗之后,却因无力回天而被迫妥协的狼狈模样。你可明白?”
  童子歌隐隐约约感觉皇后说的是那方面的意思,而反思一下自己好像真的误打误撞在皇帝的“爱好”上,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皇后表情颇为认真的对他说:“恐怕皇帝也没让嬷嬷去教你那些,我听说陛下在给你置办书籍,就提议给你找了几本房中术…都是正经书,你多少看些,不为他,也得为了你自己的…”
  “多…多谢娘娘啊…”
  ————
  书还没送到,但常来锦书轩的皇帝敏锐地察觉到童子歌的变化,似乎开朗了些,也会主动聊些什么。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一转变想来大概率是皇后从中斡旋的功劳。
  于是,在十五月圆之夜前往凤仪宫时,他当着众人的面特地夸赞了皇后。
  宗庭岭心中明白,自己的这位正妻和她的名字一样,山月舒朗,端庄贤淑,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好人。
  然而,也正是这份过于耀眼的 “伟光正”,却让他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抵触情绪。
  在她的映衬下,自己会显得更加面目狰狞。
  他曾经想把这个女人也拉下来,变得和自己一样,可是她并没有。
  她不跟着自己沉沦于权力,也不打算拯救自己,就始终坐在自己身旁静静的看着,看着自己慢慢陷进去。
  ————
  少年夫妻十余年,又是政治联姻,私下里早已经到了相对无言的程度
  皇帝以为童子歌不是这样的。
  但事实上,童子歌和皇后如出一辙。


第23章 竹笛音沉泣晚风
  这一日,宗庭岭心血来潮前往锦书轩,却得知童子歌并不在此处,宫人们小心翼翼地回禀说,他多半是在御花园里。皇帝微微颔首,便独自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踱步而去。
  御花园内,秋意渐浓,繁花虽已不再如盛春那般娇艳欲滴,但仍有几株傲霜的菊花开得正盛,金黄与雪白相间,为这园子添了几分斑斓色彩。
  皇帝沿着曲折的小径徐行,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行至一处幽静的竹林角落,他终于瞧见了那心心念念的身影。
  只见童子歌专心致志地忙碌着,他已将衣袖高高挽起,两条胳膊自手肘以下全然裸露在外。那胳膊白皙胜雪,却又在微微用力间彰显出几分坚韧有力的线条美感。
  他仰首凝视着眼前的竹子,似是在仔细斟酌该从何处下手。俄顷,他俯身捡起一支手掌长短的小锯条,那锯条在他的手中,显得颇为小巧。
  他紧紧地握住锯条,开始在竹子上小心翼翼地锯动起来。每一下拉扯,都伴随着他手臂肌肉的微微紧绷,额头上也渐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已入秋,凉意渐生,但他那股专注劲儿,似是已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全身心地沉浸在手中之事里。
  费了好大一番周折,他终于成功锯下了一根竹子。
  可他并未停歇,紧接着便又在身旁的一堆物件里翻找起来,似是在寻觅着打孔的工具。
  好不容易寻得,他便开始全神贯注地为竹子打孔。
  打孔通节的过程显然极为艰难,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与执着,双唇也不自觉地微微抿起。好不容易打完孔,他又从怀中掏出一片芦苇膜,极为细致地贴在孔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再无其他事物能够打扰他。
  待一切大功告成,天色已然渐晚,夜幕如墨,缓缓浸染了这片竹林。
  童子歌轻轻拿起自己亲手制作的笛子,放在唇边试着轻轻吹奏。
  起初,那声音极为怪异,好似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时断时续,音调忽高忽低,甚是滑稽。
  童子歌自己也被这古怪的声音逗得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跟身旁的澜心笑着说着什么。
  他并未因此而放弃,反而兴致更浓,微微调整着吹奏的角度与气息的强弱。
  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后,那笛音渐渐有了起色,不再像之前那般刺耳难听,开始有了一些简单的旋律,虽然还不够流畅优美,却也能听得出他在努力地驾驭着这把自制的笛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