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泪(近代现代)——小只羊
分类:2026
作者:小只羊
更新:2026-02-19 09:02:21
观音泪 作者:小只羊 简介: 分手后,他留下了七段录音 徐祐天×故云 分手时,徐祐天留下七段录音,约定五年后解锁,说循着余音便能寻到他。 于是故
“你都快二十六了,”母亲絮絮叨叨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算计,听着像关心,实则字字戳心,“跟他处了那么些年,他要是真对你上心,这点钱肯定愿意出。再说了,你们俩要是真打算一直走下去,他帮衬你弟弟也是应该的,以后都是一家人。”
父亲也点头附和,脸上没了刚才的愠怒,反倒多了点期待:“就是这个理。你跟他说说,小屿这婚事不能黄,他要是懂事,就该帮一把。之前我们是不看好你们,但这么些年了,你既然认准了,他总得出点力吧?”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去跟徐祐天要钱,仿佛徐祐天的钱就该是他的,就该为家里的事兜底。
他们丝毫没察觉故云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他们只记得徐祐天看着有钱,只想着让徐祐天帮衬家里,帮衬故屿,却忘了当年他们是怎么骂徐祐天,怎么骂他的。
故云抬眼,目光扫过眼前的父母和弟弟,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带着算计,唯独没有半分对他的关心。
好可怕。
他们好像会吃人一般。
故云张了张嘴,想说他们早就分手了,想说他找不到徐祐天了,想说他这些年过得有多难。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极轻、极冷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联系不上他。”
第12章 雨天
早些年故云还不懂什么叫偏爱。
只知道从记事起,桌上的水果永远是弟弟先挑,新衣服永远是故屿先穿。
父母待他不算坏,却也从来没给过一句软声的关心,只是漫不经心的忽略。
就像他是家里的一件摆设,可有可无。
所以徐祐天朝他伸手的时候,他没想过性别,没想过世俗,只觉得那只手很暖。
晚自习后绕远路走漆黑的旧巷,牵手的指尖沁着汗,在路灯照不到的拐角快速碰一下唇,又慌慌张张分开。
-
他们以为藏得很好,却还是被故云的父母撞了个正着。
那天是周末,徐祐天送故云到家门口,只是在巷口轻轻抱了他一下,恰好被出来倒垃圾的母亲看见。
没有歇斯底里的刁难,只有进门后冰冷的脸,父亲坐在沙发上,指尖敲着茶几,沉声道:“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故云攥着衣角,没说话,他从来不会跟父母争辩,从小到大,习惯了沉默。
“我问你话呢!”母亲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嫌恶,“两个男的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别人看见了怎么说?丢不丢人?”
“恶心。”父亲吐出两个字,“你是哥哥,该找个姑娘好好谈恋爱,成家立业,怎么偏要走这种歪路?”
他们的话里,全是对这份感情的鄙夷,对他的失望。
故云的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咬着唇,没反驳。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否定,早就学会了把情绪藏起来。
可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徐祐天站在门口,他径直走到故云身边,把人护在身后,目光直视着故云的父母,语气强硬:“叔叔阿姨,我跟故云是认真的。我们在一起,不是什么歪路,也没丢谁的人,只是因为我们喜欢彼此。”
“轮得到你说话吗?”父亲拍着桌子站起来,“我们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你赶紧离他远点,别把他带坏了。”
“我不会离他远点。”徐祐天抓着故云的手腕,“我会好好对他,比谁都好。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们不疼他,我疼。”
母亲气得发抖:“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我们是为了他好!他跟你在一起,以后怎么过日子?”
徐祐天:“我们自己的日子,我们自己过。只要故云愿意,我就会一直陪着他。你们反对也没用,因为他想跟我在一起。”
……
那一天,不欢而散。
父母骂了很久,徐祐天就护着故云站了很久。
到最后,父母也没拗过他们,只是放了话,说永远不会认可这份感情,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苦劝。
苦口婆心说他不懂事,说他以后会后悔,说故屿还小,别让弟弟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可故云变了。
从前的他,是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可徐祐天教会他,要为自己的感受活,要敢为自己的选择争。
高中的日子里,家里的争吵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父母单方面的指责,故云会学着跟他们争辩。
他的反抗,在父母眼里,是被徐祐天带坏了,是越来越不懂事,争吵便愈演愈烈。
直到那天晚上,母亲又在念叨,说隔壁的姑娘跟故云同岁,人长得好看,家境也好,让他去见见,又说“你跟那个徐祐天断了吧,别再执迷不悟了”,父亲在一旁附和,说他再这样,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故云再也忍不住了,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他跟父母大吵了一架,第一次喊得那么大声,第一次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吵到最后,他摔门而出,连外套都没拿,手机揣在口袋里,屏幕还亮着,是和徐祐天的聊天框。
-
那天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瞬间就湿透了。
故云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该找谁。
眼眶里的泪混着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掏出手机,手指抖着,给徐祐天发消息。
-
聊天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徐祐天的追问,他发了三条:
[怎么了?好好说]
[是不是他们又说你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故云咬着下唇,胸腔里的委屈像涨潮的海水,快要溢出来,可指尖敲出来的字,却依旧带着股硬:
[没怎么,就是跟他们吵了一架]
[骂了他们几句,烦得很]
[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别瞎问]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他盯着屏幕,鼻尖泛酸。
-
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五,屏幕开始闪烁,他刚想再打一句“不用来找我”,指尖还没碰到屏幕,就感觉头顶的雨停了。
不是雨真的停了。
是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
故云愣了愣,维持着蹲姿没动,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面前的水洼里。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水里,鞋边沾了泥点。
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抓紧手机。
雨还在往下落,却没再打湿他的头发。
他缓缓抬起头,顺着那双鞋往上看,撞进一双满是急切和心疼的眼睛里。
徐祐天站在他面前,手里举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面往他这边倾斜,大半的伞沿都罩着他,徐祐天自己的半边肩膀早就被雨水浸透。
四目相对的瞬间,故云的嘴硬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徐祐天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和他平视:“故云,你说的没事,就是蹲在雨里浑身湿透?”
故云的眼眶唰地就红了。
他别过脸,躲开徐祐天的目光,声音闷闷的:“谁让你过来的?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管谁?”徐祐天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脸颊,触到一片湿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嘴硬什么?刚才发消息的时候,很委屈吧?”
故云的肩膀猛地一僵。
“我没有。、他还在嘴硬,却不敢再看徐祐天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我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坐会儿,马上就回去了。”
“回哪去?”徐祐天的声音沉了沉,伸手把他手里的手机抽走,按了锁屏塞进自己口袋,“回那个让你受委屈的家?”
徐祐天没再跟他犟嘴,只是伸手扣住他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人从路沿上扶了起来。
“撑好,别淋着。”
两人挤在一把黑伞下,脚步踩着积水往前走。
-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老巷,徐祐天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故云先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涌过来,和外面的阴冷雨幕判若两地。
屋子比故云想象的大。
客厅摆着宽大的布艺沙发,墙角立着一把磨得光滑的藤椅,扶手上搭着块素色的针织毯,看着像是长辈用的物件,却落着薄薄一层灰。
屋里没什么烟火气,能看出是有人精心打理的,只是少了点人气。
故云站在玄关,指尖捏着湿哒哒的衣角,目光下意识扫过屋子,心里隐约有疑惑。
徐祐天从没跟他提过家里的人,他也从没敢问,只偶尔从只言片语里猜,许是和家里不亲近,又或是像坊间说的那样,是跟着长辈长大的留守儿童。
可看这屋子的格局,分明是住着人的,却静悄悄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发什么呆?”徐祐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里拿着两件干净的棉质T恤和一条长裤,“先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
他把衣服塞进故云手里,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转身去厨房烧热水。
故云捏着温热的衣服,没再多问,默默走进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雨水和寒意,也洗去了大半的委屈,只剩心里软软的一片。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徐祐天已经端着两杯姜茶放在桌上,见他出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着湿发,动作轻柔。
暖黄的灯光漫在故云刚洗过的皮肤上,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愈发白皙。
像株被晨露打湿的白桃,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徐祐天用毛巾的一角,轻轻蹭过故云的脸颊。
故云微微一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眉头轻轻蹙起,含糊地“嗯”了一声。
徐祐天没停手,毛巾在他脸颊上轻轻打圈,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故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别过脸,却被徐祐天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下巴,固定住了视线。
“故云。”徐祐天低声喊他的名字。
“嗯?”故云抬眼。
毛巾从脸颊上移开,徐祐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被擦得微红的皮肤:“你就像我今天在路边捡回来的,淋湿的小猫。”
故云的脸颊更热了,刚想反驳“我才不是小猫”,就被徐祐天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嘴。
“以后受委屈了,别一个人跑出去淋雨,只要你喊我的名字,只要你给我发一条消息,不管我在哪,都会立刻来找你。”
“不会让你找不到我,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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