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木尺素
分类:2026
作者:木尺素
更新:2026-02-18 13:46:25
《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作者:木尺素 文案: 【迷宫行动已大修,吕没死,鞠躬】 “所有歧途,都把我引向你的身边。” ——赫尔曼·
“按宋老师和连队的推理,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凶手,她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伪造死者是自己走去那边被撞的假象。
“可当时她的手里没有尸体诶!
“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独自把尸体抛向比亚迪,这是很大有难度的吧?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有同伙?她的同伙提前带着尸体,避开监控,躲在了‘鬼屋’附近的扶桑林中,然后一起制造了这场把戏?”
连潮轻叩两下会议桌,暂时中断了大家的讨论。
他认可了乐小冉的说法,在白板上列下几个时间点后,具体解释道:“目前基本能将对死者死亡时间的判定,缩短到28号晚上8点到10点之间。
“经检查当日白天鱼塘处监控记录到的所有内容,除了曹建鑫于上午11点开着比亚迪去到‘鬼屋’外,确实无人经过那里。
“因此,如果对死亡时间的判断无误,如果当晚11点20分,监控记录到的红裙女人的确不是死者的话,一定有人在避开监控的情况下,把尸体运进了现场。
“凡所触碰,必留痕迹。对此,我之前安排小郭进行了详细的现场勘查,果然在扶桑林内采集到了脚印,以及一些血痕。
“归功于扶桑种得密集,应该是运尸体的人,在搬运着尸体穿过扶桑林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树枝划伤导致的。
“目前已采集了全村人的DNA,正在比对中。
“当然,鞋底花样、鞋印大小的比对也在同步进行。
“等待比对结果的过程中,走访还要继续,大家都行动起来吧,看有没有其余遗漏的线索。”
会议结束后便到了午饭时间。
连潮与宋隐一起吃了午饭后,便又去向了新龙村。
路上连潮问他:“你先前说,尸体红裙子上面的血也不对劲?查出问题了吗?”
宋隐道:“红裙子的那些血,就跟死者身上的伤一样,是不同时间形成的。
“尸体上有的伤痕是28号晚上8点到10点这期间形成的,尤其颅骨的一处粉碎性骨折,是真正的致死因。
“至于其余没有生活反应的伤痕,则是当晚11点半的车祸造成的。按理这个时候死者已经死了,不可能新涌出大量的鲜血。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察觉死者红裙上的血似乎过于多之后,我找交警要来了他在第一时间拍摄的现场照片,并请胡大庆进行了技术性修复。
“那些照片,是他在车祸发生的差不多30分钟后拍摄的。
“通过观察高清大图可以发现,尸体的红裙子上有一部分血非常新鲜,并没有完全凝固,看起来就是因为车祸出现的。
“可还有另一部分血,则看起来比较陈旧了,与真正的死亡时间相吻合。”
连潮当即明白了宋隐的意思。
将车拐上去新龙村需要经过的高架桥,他道:“凶手准备得很充分。你认为,为了将车祸伪造得更真实,他还带了血包去车祸现场,在曹建鑫逃逸后,将新鲜的血泼在了死者身上?”
“对。”宋隐点点头,“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连潮又道:“可这么一来,那些新泼上去的相对新鲜的血液,就不太可能是死者的,而可能是鸡血、鸭血一类的,又或者某种特制的道具血。”
“是。先前都是我一个人在忙,没来得及做具体的血液比对工作,直到今天上午,才在赫老师的帮助下有了结果——
“红裙上所有的血,都是人血,且DNA全都与死者一致。”
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凶手在杀人前,已经想好了要将一切伪造成车祸,于是提前抽了一部分死者的血?
这在理论上确实可行。
但实际操作起来,未免太有难度。
卢庄丽虽然脑子不好,但只能算是智商低下,而非是真正的智障人群。目前并未在她体内检测出麻醉一类的药物,那么,她为什么甘愿在清醒的状态下任人抽走那么多血?
连潮一时没能想到其他可能,只能把这个问题暂放。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宋隐,又问:“你今天去新龙村,为的是想见死者的舅舅?为什么?”
“第一,他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28号晚上10点,他声称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卢庄丽从厕所走了出来。
“可我自认没有判断失误,10点那个时候,卢庄丽应该死了。所以我想向他确认一下细节——
“那个时候,他到底有没有看清死者的脸。
“除非我对死亡时间的推算失误,否则那个时候他看见的是卢庄丽,应该是其他人假扮的才对。”
话到这里,宋隐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起来。
他侧头看向高架路的一侧,路灯浮云般掠过他的眼眸。
“第二,就像前天中午和你讨论的那样,我始终觉得,卢庄丽的父母同时提到了拐卖的事情……这件事不正常。
“我在想,既然不可能所有人同时说谎,那么这对夫妻爱护女儿的事情就是真的。
“他们不会因为女儿脑子不好,就随便把她嫁给条件不好的男人,也不会有她是拖油瓶,应该把她甩掉的想法。
“他们爱自己的女儿,确实没想过把她卖掉。
“可当他们谈到拐卖、人贩子什么的时候,表情又都很微妙……我现在在想,该不会真相是反过来的?
“也就是说,卢庄丽该不会是他们买回来的孩子吧?
“这对夫妻肯定不会说实话,所以我想找卢庄丽的舅舅先问问情况。”
说完这话,宋隐的目光从街边收回,看向了驾驶座方向。
英菲尼迪正朝高架桥下驶去。
驾驶座上的连潮微微勾起了嘴角。
宋隐当即问他:“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了一块去?”
“是。”连潮点点头道,“出发前,我已经安排蒋民去查卢庄丽的出生证了。
“另外,鱼塘那个监控,不算非常高清,不过从身形来看,当晚11点20分出现在那里的红裙女人,和死者卢庄丽似乎过于相似了。
“针对此,我安排胡大庆去做了进一步的分析。等等看吧,看他们技术小组测算出来的那个女人的身高、肩宽等的数据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久后,连潮与宋隐来到了死者卢庄丽的舅舅家。
此人名叫夏建国,是卢庄丽母亲夏春雪的哥哥。
三年前,他的妻子与他离婚,带着孩子嫁给了别人,他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年三十的时候,也就去了妹妹夏春雪家过年。
刚开始夏建国表现得颇为配合。
在被问到除夕晚上10点左右上厕所时碰到的究竟是谁时,他很肯定地表示:“我遇到的就是丽丽啊!那可是我亲外甥女,我怎么可能认错?”
“不会啊,厕所门口的走廊灯火通明呀,我怎么可能没看清她的脸?诶,现在可不是我们小时候交不起电费那个时代了!更何况是年三十呢!”
“我碰见的人,确实就是丽丽啊。我平时也忙,与她见面的次数确实不算多……但我不可能认错啊!”
“二位警官,我没理解,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我认错人?”
“那不可能,我看见的真是丽丽!我还问了她,怎么穿裙子,不冷吗?她就说了一句神神叨叨的话,什么‘住在墙里的人要求她穿裙子’啥的……”
“哎,我看她是真疯了!早知道我当时该多问她几句的……要是那天晚上我重视起来,没让她跑出家门,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
“三组8号那房子可真邪门!我可不敢再往那里跑了!我看那里是真的有鬼!”
“太吓人了!去年那谁家的人,我记得本来打算搬过去的,还请了好些个大师驱鬼。结果呢?施工队的人全军覆没!”
……
然而后来,在问到二十年前左右,村子里是否来过人贩子,是否发生过买卖孩童的事儿时,夏建国一下子变了脸色:“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走吧!
“我真不知道……你们可别逼我啊!
“我告诉你们,我有高血压,我不能激动的!万一我脑出血……你们要对我负全责!!!”
当日稍晚些时候。
淮市市局刑侦大队。
有两个人都陷入了发懵的状态。
第一个人是胡大庆。
他带领的技侦小组出具了针对鱼塘处监控记录到的红裙女人的各项数据。
此刻他面前有两张表,只见第一张表是死者卢庄丽的。
只见上面写着——
身高:1米63
肩宽:37cm
腰围:70cm
上身长度:64cm
腿长:99cm
而关于监控里红裙女人的相关数据推算是——
身高:1米62-1米64
肩宽:约36-38cm
腰围:约69-71cm
上身长度:63-65cm
腿长:97cm-100cm
二者几乎完全能匹配上!
这似乎说明她们分明是一个人。
第二个发懵的人,则是赫冬了。
郭安全他们采集了从扶桑林的枯枝中提取到的血迹样本,按理那应该是凶手、或者凶手的同伙,为了避开监控,穿过扶桑林把尸体运到三组8号时留下的痕迹。
可经过比对,这份血迹的DNA,与死者卢庄丽完全一致。
第99章 古怪的买卖
离开夏建国的家后, 连潮和宋隐又分别找了两个人。
这两人都住在新龙村。
他们在除夕那晚去到了卢家吃年夜饭,成了在卢庄丽本已死亡的那段时间里,除她父母与舅舅外, 唯二看到过她出现的人。
死者卢庄丽的父亲名叫卢大军。
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 是卢大军的远方表哥。
此人名叫桂开朗,他早已和老婆孩子去到了北方城市生活, 多年没回过村子里了,这次还是做梦梦到祖坟出了问题, 这才决定回来看看, 顺便在卢大军吃了顿年夜饭。
还有一人, 则是与卢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的邻居。
他是个上了岁数的老爷子,妻子已经病逝, 儿女都在国外, 今年被事情绊住了没法回来,考虑他一人在家过年, 未免太过孤单,卢家夫妇便请了他去自己家过年。
见到连潮和宋隐后,桂开朗道:“除夕当晚丽丽肯定在啊……是,她把饭菜带到了卧室去吃, 我没看着她几面,但我看清她的脸了, 不可能认错呀。这些我已经都对警察说过了。
“丽丽小时候的情况?那我不晓得。她小时候没住这里。
“哦,你们还不知道是吧?嘶我算算啊……丽丽今年26岁, 是吧?应该是在她8岁左右的时候,他们一家才来的新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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